第143章 擔心賈樓的盛明蘭！
第143章 擔心賈樓的盛明蘭！
賈樓的心思，他們想不明白。
賈樓自己也說不明白，畢竟即便是前世他也只是局中人，哪裡能夠看得懂下棋的人是怎麼想的呢？
顯然是看不清楚的，他也準備一步一步地來，這段時間也準備回去雲中城，最好是和大舅哥盛長柏聊聊有關於制度設計上面的事情。
甚至回去請教老師富弼，他當官多年，有些思想或事情，憑他的經驗可以預測後續會出現的一些問題。
賈樓也在紙張上面寫下了幾個政策。
這是賈樓覺得比較重要的東西，至於後面因為這些政策會出現什麼事情，賈樓不知道。
而在他離開這段時間裡面，雲中城的盛明蘭其實已經有些坐不住了，主要是這段時間裡面賈樓離開的太久了，久到讓她有些心慌！
所以在這一座雲中城澄園裡面，盛明蘭派人將趙盼兒、宋引章還有薛寶釵和林黛玉都喊來了。
就是要討論有關於賈樓的事情。
趙盼兒是第一個過來的，她手裡面拿著一份對羊毛紡織機、清洗劑、浸泡池等技術進行改良的方案。
改良的核心，就是從黃河引入一條溝渠，用水力代替人工的想法。
這一份想法丟給了老張，張樹華是他們從汴京那邊帶來的老師傅之一，也是木工這一塊主要的管理者。
前段時間他們看著李師傅研究水泥，一個個賺的盆滿缽滿的，那是眼紅急了。
但是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夠乾瞪眼，這一次好不容易輪到他們了。
「明蘭，你看這是張師傅他們最近改良的羊毛清洗和紡織機器！」
趙盼兒火急火燎的進來，然後將圖紙攤開，然後開始對盛明蘭說。
「我跟你說，如果按照改良後的清洗和紡織機器，我們原本需要幾十人的羊毛工坊，現在只需要七八個人就行了。」
「又能夠節省下來幾十人，用在其他的地方！」
「盼兒姐姐，我不是想要和你說這件事情，而是關於樓哥兒的事情，他這一次離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之前從來沒有離開雲中城這麼久，我想他肯定是在外面遇到難事了。」
盛明蘭有些擔憂地開口對趙盼兒說，趙盼兒聽到皺著眉頭，但也僅僅只是一瞬間。
「我想沒有人能夠找樓哥兒的麻煩吧！就樓哥兒那個情況————」
說到這裡的時候，趙盼兒都忍不住挑了挑眉，然後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開口對盛明蘭笑。
「明蘭，樓哥兒不找別人的麻煩已經算是很好了，更不用說是別人找他的麻煩，找他麻煩的人，估摸著下場會很慘！」
這個時候門外也是傳來一陣嬌笑聲，好似幾個人剛剛從外面回來。
在外面說話的是薛寶釵和林黛玉，她們這段時間賺的不少，雖然是雲中城的財富，但是賺取的資金她們可以調撥一部分，她們自己也有一部分利潤。
其實還是挺開心的，主要是因為這段時間賈樓將貨物從汴京直接運送到雲中城，原本只能夠賺兩倍的東西，現在能夠賺取三倍了。
這麼高的利潤，怎麼能夠讓她們不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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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樓哥兒走的時候說是，想要成立一個人民商店，將他運送過來的商品，全部加價20%售賣出去，這樣我們也有一定的利潤，雲中城的百姓也能夠享受到一定好處。」
「我那個時候就直接和樓哥兒說，我說要是這樣的話，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商人都不敢運送東西來雲中城了。」
「不要說是那些商人了，就算是我掌管的雲中城商隊，運送一趟東西來雲中城那也得賠！」
薛寶釵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趙盼兒和盛明蘭也朝著外面看過去，這才看到是薛寶釵、林黛玉、宋引章正在過來。
林黛玉和宋引章似乎有些不解，薛寶釵這才繼續說道。
「樓哥兒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也不知道他擁有的空間是多麼強大的一個能力，就比如茶葉，如果算上運送的成本，從汴京到雲中城，不翻幾倍根本就不賺錢。」
「就如同茶葉在產地也就是幾文錢，經過加工，然後到運輸，最終到汴京，少說也需要幾十文！」
「商家就算是個大善人，但是手底下的夥計，還有那些車夫可都需要生活的！」
「況且，樓哥兒能夠運送幾趟？」
薛寶釵無奈地攤了攤手，林黛玉和宋引章這才點了點頭，林黛玉還好一些，這段時間跟著薛寶釵很多東西那是見過也明白裡面的邏輯，宋引章就完全不懂了。
但是趙盼兒安排她跟著薛寶釵她們去學習，說是她們現在跟著賈樓，不能夠在和以前一樣當個花瓶了，總還是需要自己掌握一些東西，所以就給安排跟著學習了。
「要我說，還是那些商人售賣多少錢，咱們跟著售賣就行了。」
「等到什麼時候那些商人想要囤積居奇的時候，那個時候再讓樓哥兒去跑幾趟才是真的。」
趙盼兒看著薛寶釵那邊點了點頭。
「寶釵說的倒是真的，如果我們這邊不賺錢的話，那麼沒有商人願意跨越這麼遠的距離，將東西送到我們這邊。」
「除非我們這邊也有什麼，是他們願意要的東西，一來一回總利潤足夠才有可能！」
「羊毛？」
盛明蘭想了想，她覺得羊毛是可能的，但是趙盼兒則是搖了搖頭說道。
「羊毛不行，如果現在是你還在汴京之時，讓你穿著羊毛的衣服，你穿嗎？
「」
盛明蘭下意識的就想搖搖頭，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了。
而此時薛寶釵她們也進來了。
「盼兒說的沒有錯，羊毛不行！綾羅綢緞，這羊毛哪一樣也沾不上邊，倒是和一些草原蠻子一樣。」
「上不得台面。」
一句上不得台面說明白了現在羊毛面臨的困境！是的，當下整個社會的運作就是，誰都不願意被當做異類，一旦被當做異類。
那麼活著的辛苦，就遠遠不是一件衣服能夠帶來的溫暖可以比較的。
「我覺得樓哥兒只是把想做的事情想得太好，樓哥兒曾經和我們說過，他想要造就的一個世界是怎麼樣的。」
「說實話，當時我聽得心情澎湃，仿若那個世界就出現在我的眼前。哪怕是最貧苦的百姓，也能夠活得像個人一樣。我曾經從來沒有想過，或者認為現在大宋就已經非常好了。可聽到樓哥兒描述的時候，還是心生嚮往。」
暖冬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她和其他人不同，在最開始他們想要每個人都做一些事情的時候，暖冬就和他們說過，說自己不擅長於做生意之類的。如果真的說擅長什麼，可能也就是管理下人。
所以在這後宮之中，一些用度都是她協助盛明蘭去管理的。不得不說，這段時間經由她管理，後宮倒是捋順了不少。
如同現在正在紡織的一些布匹，就是他帶著遼國和西夏送來的一些女子正在紡織。
雖然紡織出來的一些布匹，根本就不夠雲中城的任何一項開銷。但總歸來說，也算是節流。
在雲中城最缺銀兩的時候，也為雲中城減少了一部分的開支。
暖冬在裡面聽了一會之後，出來對著所有人開口說道，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了自己那時的感受。賈樓也許很多東西他說的不完善，但是他最終的那個目標和那個理想是美好的。即便是暖冬身處於大宋之中最底層的奴婢，她也能夠感受到賈樓心中的那一份溫柔。
他很難想像賈樓這樣的人，居然也會想要創造這樣一個世界。
暖冬很清楚，賈樓必然知道，出現這樣一個世界，瓜分的不單單是官員的權柄，甚至他所處的皇權也會因這些決定而萌發出一絲不穩定的因素。自古以來，君王都是講究牧民，什麼是牧民？也就是把平頭老百姓當做羊一樣養著，不需要他們有太多的學識，也不需要他們有太多的想法，只需要他們老老實實的生活，上交稅賦即可。
也正是這樣，所以暖冬才覺得賈樓十分偉大。
「其實我也不知道陛下的這個想法究竟能不能實現，甚至我覺得陛下這個想法很大可能實現不了，但那又怎樣？」
「誰能夠在一條路上永遠正確呢？更何況陛下走的這一條路，是從古至今從未有人走過的那一條路。」
「而我們只需要支持陛下。」
暖冬說完之後，就靜靜地站在一邊。在剛剛暖冬說話的時候，無論是盛明蘭，亦或者是趙盼兒他們，沒有一個人打斷暖冬的話。她們甚至覺得自己遠不如暖冬清醒。現在她們所擁有的都是依託賈樓構建的權力結構。也就是說，她們最好的相處方式就是賈樓想要做什麼，她們就支持什麼。
「暖冬說的沒有錯，即便是樓哥有些地方沒有想到，我們想到了就應該提醒樓哥兒，畢竟我們所有人的利益是一體的，只有雲中城發展好，只有樓哥兒發展好，我們才能夠跟著一起好。所以各位姐妹，大家心裏面得有一桿秤。」
盛明蘭開口提點在場的所有人。
「我們其實也就是突然覺得樓哥兒居然還有不會的事情，心中覺得有意思，有趣罷了，並不是——」
薛寶釵開口解釋道，其實她真的是如同自己所說的那一般，原先覺得賈樓是一個全能之人，後面發現賈樓原來也有缺陷，心中有些歡喜，或者說是有些淘氣才說出這樣的話。
「我已經和樓哥兒說過這件事情了，他也暫停了這件事情。」
緊接著，她們也沒有繼續再討論其他的話題，似乎就這個話題討論出來之後，大家就沒有什麼想要說的了，不一會的功夫就全都散了，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
盛明蘭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也是略微嘆息了一聲。
「我倒是從來沒有想過，嫁給樓哥兒居然會面臨這麼複雜的情況。」
丹橘過來，給盛明蘭添上茶水，寵溺地開口說道。
「是是是，我們家小姐覺得，做一個當家主母，每天吃吃樊樓的飯菜，那就是頂好的了。」
「丹橘，哪有你說的這樣？我還想過要幫家裡面管理好那些財產，可是現在面臨的是要管理好一座城池，我哪裡——」
盛明蘭說到這裡有些氣憤。她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要管理一座城市。
而這座城市還是從零開始，雖然有暖冬和趙盼兒兩人輔助，但有些事情也讓她感覺到力不從心。主要是從來沒有經歷過，十分突然的要面對如此重大的事情，難免有些手足無措。
「我不想要和你說了。」
「你讓廚房的師傅準備一道燉肘子，再做一些糕點。我今天要吃好一點。」
說完，盛明蘭氣呼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丹橘聽到，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丹橘覺得自家小姐雖然已經成了雲中城的主母，但行事還是有種小女孩的蠻橫態度。不過盛明蘭這種態度，也就對她們稍微顯露一些。
平日裡面那一點小性子被收得好好的，一點也不向外展露。
「快些去準備吧，主母，很多事情已經做得夠好了。」
「你要是遇到一個什麼缺點都沒有的主人，那你就應該害怕了。這種人才是心思深沉的人，要是惹他生氣，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像是主母這種什麼心思都擺在臉上的，反倒是不用那麼擔心。
暖冬笑著開口。隨後看著丹橘挽著自己的胳膊，兩人便朝著房間外面走去。
至於盛明蘭，她們在剛剛與盛明蘭對話的時候，就看到盛明蘭臉上帶有一絲倦意，應該是這些天擔心賈樓所致。如今經過她們一頓調侃，反倒是放心了不少。
盛明蘭回到房間內，躺在被窩裡便沉沉睡去，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沒來得及脫下。
而賈樓在吩咐完大屯城的事情，便騎著逐雲朝著雲中城的方向狂奔而來。
賈樓之前出來時，並沒有和城中之人多做交代。他也清楚，現在估摸城中之人，大多數心中都有些擔心，擔心他會出事，畢竟他才是雲中城的主心骨。
賈樓的心思，他們想不明白。
賈樓自己也說不明白，畢竟即便是前世他也只是局中人，哪裡能夠看得懂下棋的人是怎麼想的呢？
顯然是看不清楚的，他也準備一步一步地來，這段時間也準備回去雲中城，最好是和大舅哥盛長柏聊聊有關於制度設計上面的事情。
甚至回去請教老師富弼，他當官多年，有些思想或事情，憑他的經驗可以預測後續會出現的一些問題。
賈樓也在紙張上面寫下了幾個政策。
這是賈樓覺得比較重要的東西，至於後面因為這些政策會出現什麼事情，賈樓不知道。
而在他離開這段時間裡面，雲中城的盛明蘭其實已經有些坐不住了，主要是這段時間裡面賈樓離開的太久了，久到讓她有些心慌！
所以在這一座雲中城澄園裡面，盛明蘭派人將趙盼兒、宋引章還有薛寶釵和林黛玉都喊來了。
就是要討論有關於賈樓的事情。
趙盼兒是第一個過來的，她手裡面拿著一份對羊毛紡織機、清洗劑、浸泡池等技術進行改良的方案。
改良的核心，就是從黃河引入一條溝渠，用水力代替人工的想法。
這一份想法丟給了老張，張樹華是他們從汴京那邊帶來的老師傅之一，也是木工這一塊主要的管理者。
前段時間他們看著李師傅研究水泥，一個個賺的盆滿缽滿的，那是眼紅急了。
但是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夠乾瞪眼，這一次好不容易輪到他們了。
「明蘭，你看這是張師傅他們最近改良的羊毛清洗和紡織機器！」
趙盼兒火急火燎的進來，然後將圖紙攤開，然後開始對盛明蘭說。
「我跟你說，如果按照改良後的清洗和紡織機器，我們原本需要幾十人的羊毛工坊，現在只需要七八個人就行了。」
「又能夠節省下來幾十人，用在其他的地方！」
「盼兒姐姐，我不是想要和你說這件事情，而是關於樓哥兒的事情，他這一次離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之前從來沒有離開雲中城這麼久，我想他肯定是在外面遇到難事了。」
盛明蘭有些擔憂地開口對趙盼兒說，趙盼兒聽到皺著眉頭，但也僅僅只是一瞬間。
「我想沒有人能夠找樓哥兒的麻煩吧！就樓哥兒那個情況————」
說到這裡的時候，趙盼兒都忍不住挑了挑眉，然後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開口對盛明蘭笑。
「明蘭，樓哥兒不找別人的麻煩已經算是很好了，更不用說是別人找他的麻煩，找他麻煩的人，估摸著下場會很慘！」
這個時候門外也是傳來一陣嬌笑聲，好似幾個人剛剛從外面回來。
在外面說話的是薛寶釵和林黛玉，她們這段時間賺的不少，雖然是雲中城的財富，但是賺取的資金她們可以調撥一部分，她們自己也有一部分利潤。
其實還是挺開心的，主要是因為這段時間賈樓將貨物從汴京直接運送到雲中城，原本只能夠賺兩倍的東西，現在能夠賺取三倍了。
這麼高的利潤，怎麼能夠讓她們不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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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樓哥兒走的時候說是，想要成立一個人民商店，將他運送過來的商品，全部加價20%售賣出去，這樣我們也有一定的利潤，雲中城的百姓也能夠享受到一定好處。」
「我那個時候就直接和樓哥兒說，我說要是這樣的話，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商人都不敢運送東西來雲中城了。」
「不要說是那些商人了，就算是我掌管的雲中城商隊，運送一趟東西來雲中城那也得賠！」
薛寶釵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趙盼兒和盛明蘭也朝著外面看過去，這才看到是薛寶釵、林黛玉、宋引章正在過來。
林黛玉和宋引章似乎有些不解，薛寶釵這才繼續說道。
「樓哥兒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也不知道他擁有的空間是多麼強大的一個能力，就比如茶葉，如果算上運送的成本，從汴京到雲中城，不翻幾倍根本就不賺錢。」
「就如同茶葉在產地也就是幾文錢，經過加工，然後到運輸，最終到汴京，少說也需要幾十文！」
「商家就算是個大善人，但是手底下的夥計，還有那些車夫可都需要生活的！」
「況且，樓哥兒能夠運送幾趟？」
薛寶釵無奈地攤了攤手，林黛玉和宋引章這才點了點頭，林黛玉還好一些，這段時間跟著薛寶釵很多東西那是見過也明白裡面的邏輯，宋引章就完全不懂了。
但是趙盼兒安排她跟著薛寶釵她們去學習，說是她們現在跟著賈樓，不能夠在和以前一樣當個花瓶了，總還是需要自己掌握一些東西，所以就給安排跟著學習了。
「要我說，還是那些商人售賣多少錢，咱們跟著售賣就行了。」
「等到什麼時候那些商人想要囤積居奇的時候，那個時候再讓樓哥兒去跑幾趟才是真的。」
趙盼兒看著薛寶釵那邊點了點頭。
「寶釵說的倒是真的，如果我們這邊不賺錢的話，那麼沒有商人願意跨越這麼遠的距離，將東西送到我們這邊。」
「除非我們這邊也有什麼，是他們願意要的東西，一來一回總利潤足夠才有可能！」
「羊毛？」
盛明蘭想了想，她覺得羊毛是可能的，但是趙盼兒則是搖了搖頭說道。
「羊毛不行，如果現在是你還在汴京之時，讓你穿著羊毛的衣服，你穿嗎？
「」
盛明蘭下意識的就想搖搖頭，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了。
而此時薛寶釵她們也進來了。
「盼兒說的沒有錯，羊毛不行！綾羅綢緞，這羊毛哪一樣也沾不上邊，倒是和一些草原蠻子一樣。」
「上不得台面。」
一句上不得台面說明白了現在羊毛面臨的困境！是的，當下整個社會的運作就是，誰都不願意被當做異類，一旦被當做異類。
那麼活著的辛苦，就遠遠不是一件衣服能夠帶來的溫暖可以比較的。
「我覺得樓哥兒只是把想做的事情想得太好，樓哥兒曾經和我們說過，他想要造就的一個世界是怎麼樣的。」
「說實話，當時我聽得心情澎湃，仿若那個世界就出現在我的眼前。哪怕是最貧苦的百姓，也能夠活得像個人一樣。我曾經從來沒有想過，或者認為現在大宋就已經非常好了。可聽到樓哥兒描述的時候，還是心生嚮往。」
暖冬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她和其他人不同，在最開始他們想要每個人都做一些事情的時候，暖冬就和他們說過，說自己不擅長於做生意之類的。如果真的說擅長什麼，可能也就是管理下人。
所以在這後宮之中，一些用度都是她協助盛明蘭去管理的。不得不說，這段時間經由她管理，後宮倒是捋順了不少。
如同現在正在紡織的一些布匹，就是他帶著遼國和西夏送來的一些女子正在紡織。
雖然紡織出來的一些布匹，根本就不夠雲中城的任何一項開銷。但總歸來說，也算是節流。
在雲中城最缺銀兩的時候，也為雲中城減少了一部分的開支。
暖冬在裡面聽了一會之後，出來對著所有人開口說道，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了自己那時的感受。賈樓也許很多東西他說的不完善，但是他最終的那個目標和那個理想是美好的。即便是暖冬身處於大宋之中最底層的奴婢，她也能夠感受到賈樓心中的那一份溫柔。
他很難想像賈樓這樣的人，居然也會想要創造這樣一個世界。
暖冬很清楚，賈樓必然知道，出現這樣一個世界，瓜分的不單單是官員的權柄，甚至他所處的皇權也會因這些決定而萌發出一絲不穩定的因素。自古以來，君王都是講究牧民，什麼是牧民？也就是把平頭老百姓當做羊一樣養著，不需要他們有太多的學識，也不需要他們有太多的想法，只需要他們老老實實的生活，上交稅賦即可。
也正是這樣，所以暖冬才覺得賈樓十分偉大。
「其實我也不知道陛下的這個想法究竟能不能實現，甚至我覺得陛下這個想法很大可能實現不了，但那又怎樣？」
「誰能夠在一條路上永遠正確呢？更何況陛下走的這一條路，是從古至今從未有人走過的那一條路。」
「而我們只需要支持陛下。」
暖冬說完之後，就靜靜地站在一邊。在剛剛暖冬說話的時候，無論是盛明蘭，亦或者是趙盼兒他們，沒有一個人打斷暖冬的話。她們甚至覺得自己遠不如暖冬清醒。現在她們所擁有的都是依託賈樓構建的權力結構。也就是說，她們最好的相處方式就是賈樓想要做什麼，她們就支持什麼。
「暖冬說的沒有錯，即便是樓哥有些地方沒有想到，我們想到了就應該提醒樓哥兒，畢竟我們所有人的利益是一體的，只有雲中城發展好，只有樓哥兒發展好，我們才能夠跟著一起好。所以各位姐妹，大家心裏面得有一桿秤。」
盛明蘭開口提點在場的所有人。
「我們其實也就是突然覺得樓哥兒居然還有不會的事情，心中覺得有意思，有趣罷了，並不是——」
薛寶釵開口解釋道，其實她真的是如同自己所說的那一般，原先覺得賈樓是一個全能之人，後面發現賈樓原來也有缺陷，心中有些歡喜，或者說是有些淘氣才說出這樣的話。
「我已經和樓哥兒說過這件事情了，他也暫停了這件事情。」
緊接著，她們也沒有繼續再討論其他的話題，似乎就這個話題討論出來之後，大家就沒有什麼想要說的了，不一會的功夫就全都散了，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
盛明蘭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也是略微嘆息了一聲。
「我倒是從來沒有想過，嫁給樓哥兒居然會面臨這麼複雜的情況。」
丹橘過來，給盛明蘭添上茶水，寵溺地開口說道。
「是是是，我們家小姐覺得，做一個當家主母，每天吃吃樊樓的飯菜，那就是頂好的了。」
「丹橘，哪有你說的這樣？我還想過要幫家裡面管理好那些財產，可是現在面臨的是要管理好一座城池，我哪裡——」
盛明蘭說到這裡有些氣憤。她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要管理一座城市。
而這座城市還是從零開始，雖然有暖冬和趙盼兒兩人輔助，但有些事情也讓她感覺到力不從心。主要是從來沒有經歷過，十分突然的要面對如此重大的事情，難免有些手足無措。
「我不想要和你說了。」
「你讓廚房的師傅準備一道燉肘子，再做一些糕點。我今天要吃好一點。」
說完，盛明蘭氣呼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丹橘聽到，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丹橘覺得自家小姐雖然已經成了雲中城的主母，但行事還是有種小女孩的蠻橫態度。不過盛明蘭這種態度，也就對她們稍微顯露一些。
平日裡面那一點小性子被收得好好的，一點也不向外展露。
「快些去準備吧，主母，很多事情已經做得夠好了。」
「你要是遇到一個什麼缺點都沒有的主人，那你就應該害怕了。這種人才是心思深沉的人，要是惹他生氣，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像是主母這種什麼心思都擺在臉上的，反倒是不用那麼擔心。
暖冬笑著開口。隨後看著丹橘挽著自己的胳膊，兩人便朝著房間外面走去。
至於盛明蘭，她們在剛剛與盛明蘭對話的時候，就看到盛明蘭臉上帶有一絲倦意，應該是這些天擔心賈樓所致。如今經過她們一頓調侃，反倒是放心了不少。
盛明蘭回到房間內，躺在被窩裡便沉沉睡去，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沒來得及脫下。
而賈樓在吩咐完大屯城的事情，便騎著逐雲朝著雲中城的方向狂奔而來。
賈樓之前出來時，並沒有和城中之人多做交代。他也清楚，現在估摸城中之人，大多數心中都有些擔心，擔心他會出事，畢竟他才是雲中城的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