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漕幫，烏樓先行一步！
第107章 漕幫，烏樓先行一步！
錢塘！
如果說錢塘什麼時候最好看，莫過於四五月的時候，此時春風拂柳，綠意正濃。
趙盼兒來到錢塘邊上的一間茶館，這間茶館已經鎖上了大門，她在門前一塊大石頭下面摸索了一會，找到了一把鑰匙。
「這就是我的茶樓，只是那個時候突然被烏樓擄走了，也————」
「倒是有些可惜。」
趙盼兒說到這裡的時候，看著眼前的茶館，心裏面五味雜陳，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推開大門，可以推開院子，院子入門的位置用石子鋪平了道路，在中央擺放著一條石板鋪就的道路。
裡面的木屋，已經有些老舊，不少屋頂的瓦片還有不少已經破損。
地面有一塊塊發霉的綠色痕跡。
房屋裡面，不顯得凌亂，到是規整。
就是灰塵很多，那些桌子什麼的也經過時間的沖刷，顯得老舊了很多。
再往裡面走，趙盼兒打開裡面的柜子，從裡面取出一套茶具。
看到茶具還是完好的時候，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喜色。
「這套茶具沒想到還在這裡。」
「侯爺，離開的時候！」
「你做主就行！」
賈樓聽到趙盼兒的話，大致就知道了趙盼兒想要說些什麼，點頭同意了下來。
倒是金修上前看了看！
「李悟的茶具，倒也不算很貴，趙姑娘你這————怎麼如此寶貴眼前這一套茶具，你要的話————
」
「不對，半遮面比這好的茶具，不說有幾百套，但是幾十套是絕對有的。」
「金大哥，這不同！這是我剛剛脫離樂籍之後，置辦下來的。」
趙盼兒露出一絲笑容，對著金修解釋道，倒是這個時候，有人跟著賈樓他們進來。
「這————還賣茶嗎？」
賈樓他們回頭，只見一個長相普通的男人，進來之後探頭探腦的，看著眼前破舊的茶館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趙盼兒連忙上前，剛要開口，只見一道雪白的刀刃直刺而來。
只是還沒有到趙盼兒的跟前，嗖的一聲，被一支箭矢帶飛出去好幾米的距離。
賈忠上前看了看。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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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這群人是從哪裡來的，都是死士，這幾天已經十多人了。」
「老人、小孩、青年都有，還真的是下了血本。」
賈樓聽到賈忠的話，沒有什麼想法，只是淡淡開口說道。
「管他來多少人，殺了就是了，反正也就是費些力氣的事情，到是盼兒你以後注意點，雖然看到這茶樓你頗多感慨，可————」
「算了，多注意就是！」
「以後我們不在的時候，身邊帶著一些護衛，人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過賈樓此刻則是在掂量著，還有幾個月，身體裡面還可以孕育一顆寶血。
到時候將趙盼兒她也強化一下，經過寶血強化之後，面對十多個人不是什麼問題。
也算是解決了，他人手不足的問題。
「我這段時間也讓皇城司的人打探一些消息，但是————」
「沒有這些人的消息來源，就好像是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人，之前也從來沒有她們的案底，也從來沒有犯過事情。」
「這些人應該是培養了有很多年了，且多年前就被抹去了痕跡。」
金修說出了自己的看法，皇城司都打探不到的消息，其實金修心裏面大概是猜到了是從哪裡出來的。
他抬頭，看著賈樓。
與其略微有些沉重。
「我覺得很有可能是汴京那邊出來的，那些的一些官員也好，或者是皇宮貴族，亦或者是烏樓，還有一些其他的組織都有豢養死士的習慣。」
「不過死士身上一般不會有任何的痕跡，想要查的話，恐怕是有些困難。」
「烏樓？」
「應該不是烏樓，烏樓干不出這麼蠢的事情，他們就算是要動手最少也要來十幾個人。」
賈樓想了想開口說道，從他和烏樓作對開始，烏樓刺殺他的人數就沒有低於二十人。
無論是揚州運河花船上面，還是他們前往北方剿匪，哪怕是在汴京對著半遮面和盛家出手，只要出手就是幾十人一起動手。
這種一個個來，想要下小注博一個大結果的，不像是烏樓的作風。
「此前汴京茶業聯盟背後的人是誰？」
賈樓突然想到了此行的目的，突然開口詢問道，金修聽到皺了皺眉頭。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汴京裡面大多數的生意，背後都是各個官員，或者是一些王爺。」
「這茶業聯盟，應當是有人在背後，要不然在汴京待不下去。」
「侯爺，不如回去之後再調查，反正現在江南路，和兩浙路的茶商我們都已經談妥了，後續只需要按照以往的方式每年接收這些茶葉就行了。」
「不！」
賈樓聽到之後搖了搖頭說道！
「揚州運河，已有一撥人可以利用！」
「前些年我剿滅了揚州運河的水匪，後面又有一群人來我這裡交過一些孝敬的銀子，讓我賜了一個名字漕幫」
「我如果要打通運河的運輸路線，那麼漕幫必不可少。」
「只是也不知道，這幾年過去了，漕幫老大呂鈞還認不認我這個人！」
「漕幫是侯爺取的名字？」
濟帆聽到有些驚訝，隨後開口說到。
「其實漕幫前些年我們皇城司就關注了，只是那個時候漕幫做的也不大，也就是幾條船而已。」
「倒是這些年，據說已經拓展到了有二十多條船了，但是他們吸納底層的船工，擴展倒是挺快的。」
「現在揚州碼頭的貨物搬運基本都被漕幫壟斷了，在揚州運送的貨物，不少也會由漕幫運送。」
當年他們取到鹿胎保命丹離開之後，其實還留下一隊人，除了截留下賈忠他們的信鴿之外，就是調查漕幫。
而濟帆的消息也是停留在那個時候，只是現在漕幫究竟發展成什麼樣子了，就不知道了。
賈樓那個時候心思也不在大宋國內，一門心思想著的就是如何去關外殺敵，或者是殺殺山匪之類的。
後面出了一點小問題，就更沒有心思去理會漕幫這件事情了。
而漕幫除了最開始那一年拜了碼頭之外，後面就再也沒有來過了。
揚州，在揚州運河碼頭，有一處偌大的宅院，這個宅院就是漕幫的總部。
此時一輛漆黑的馬車停在了漕幫的外面，在馬車上面還有一隻玄鳥，正是烏樓的標誌。
白狐掌柜從馬車上面下來，呂鈞已經在門口等待了！
「白狐掌柜！」
呂鈞在看到白狐掌柜下來之後，對著白狐掌柜恭敬的行禮。
「呂幫主，進去說話吧！」
說完白狐掌柜朝著裡面走去，呂鈞急忙跟著白狐掌柜朝著裡面走去，一邊走呂鈞一邊對著白狐掌柜說到。
「白狐掌柜一別數載，倒是好久不見！」
「不知今日前來？」
呂鈞開口詢問道，白狐掌柜則是繼續朝著裡面走去，也沒有吭聲，呂鈞看到白狐掌柜沒有回答的意思，表情有些難看。
但是他很清楚的知道現在的漕幫，絕對不是烏樓的對手。
如果今日白狐掌柜不高興，可能明日漕幫就不在了。
「呂幫主倒是好手段，幾年的時間，帶著兩個兄弟硬生生將漕幫做到現在幾十條船，這揚州碼頭的生意，也只有漕幫一家在做。」
「只是按照現在漕幫的情況，恐怕也就只能夠做到這裡了。」
「龜縮在這揚州城內，揚州知府陸文昭替你們解決了不少麻煩吧！但是陸文昭能夠給你們解決的麻煩，也就在揚州了，稍遠一些的他就鞭長莫及了。」
「不知道呂幫主，有沒有將漕幫做得更大的想法！」
白狐掌柜走進書房，其他人退了出去，白狐掌柜就開門見山的說道，而呂鈞此刻剛剛將水放在炭火上面，水還沒有燒開。
他倒是一愣！
原本清洗茶具的動作停頓了了一下，但是好歹這些年也經歷過不少事情。
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呂鈞讓讓一笑說道。
「我們漕幫現在就是做一些小生意，目前也就是運送一些貨物，然後碼頭的一些搬運工作。」
「這一年賺取的銀錢，恐怕還不如烏樓一天的多！」
呂鈞說到這裡的時候，看著白狐掌柜他實在是有些摸不透白狐掌柜想要做些什麼！
按道理來說，烏樓的運送貨物的能力遠超於漕幫。
根本不需要漕幫才對，其次就是烏樓想要在運河上面做些什麼事情，哪怕他們要搬運什麼東西，說不讓漕幫插手他們也不敢！
其次就是烏樓有自己的碼頭。
「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還是按照以往的法子去做你的生意，我們烏樓給你錢，給你船！」
「只需要你將生意做到整個運河，其中關節自然有烏樓幫你打通。」
「你只管做好生意，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你做，我們自然會通知你的。」
呂鈞聽到白狐掌柜的話，並沒有馬上回答他，而是細細思量了起來，能夠做到這個份上，並且傍上揚州知府陸文昭自然是個有腦子的人。
包括最開始在賈樓這裡拜碼頭，就是因為他們當年看到了賈樓一個人將水匪老窩全部剷除了。
甚至他們發家的船，都是在賈樓離開之後，他們拿到那些水匪的船，要不然根本不可能發家。
單單一艘船，要他們從零開始。
那也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
呂鈞只是稍稍沉吟了一會，便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恐怕還需要詢問一下冠軍侯，白狐掌柜不知這漕幫其實是冠軍侯的，昔日冠軍侯一人屠戮揚州水匪窩點。」
「我們兄弟三人就在旁邊，當時看到冠軍侯離去之後，那些水匪的船隻完好。」
「所以就取了這些船隻，但我們兄弟幾人回去之後，就找上了冠軍侯告知事情原委，冠軍侯也給我們一個名字漕幫！」
「所以————」
呂鈞表情為難的看著白狐掌柜，白狐掌柜淡淡一笑，啪的一聲打開手中的摺扇。
「呂幫主要是不願意，大可直說！」
「據我所知，你們漕幫可沒有一個人知道你們還和冠軍侯有關係，而且你們漕幫也沒有一兩白銀給冠軍侯的，現在說你們和冠軍侯有關係。」
「呂鈞，是不是我們烏樓這些年太過於和善了！」
呂鈞聽到白狐掌柜陰森森的話，頓時背後流出冷汗，他原本是從陸文昭那裡聽說一些賈樓和烏樓的矛盾。
可沒曾想到這白狐掌柜反應居然如此之大。
他絲毫不懷疑，如果眼下繼續堅持下去，恐怕晚上烏樓的殺手就會找上他們三兄弟。
他們可不是賈樓這種人，也面對不了幾十個殺手的絞殺。
哪怕是陸文昭，揚州知府，雖然有所底氣。
但是烏樓的情報，他也沒有底氣。
「嗯————那就聽白狐掌柜的！」
呂鈞最終還是沒有底氣和烏樓對抗，只能夠咬咬牙認了下來，白狐掌柜聽到之後笑了笑。
「這運河之上，以後我要只剩下漕幫和四海幫！」
「四海幫？」
「是，你們以後要競爭，你死我活的爭！」
白狐掌柜看著呂鈞，呂鈞抿了抿嘴唇，這四海幫可是現在運河上面最大的貨運幫派。
這要是和他們爭！
「你儘管去爭，我保你沒事！」
呂鈞只能夠無奈的點了點頭，白狐掌柜很快就離開了這裡，而房間裡面很快出來了兩個人，正是呂鈞的兩個兄弟。
呂尋和呂司兩人。
三人其實五官十分相似，這也導致平時的時候，不少人在看到他們的時候，偶爾也會把他們認錯。
「大哥！這烏樓白狐掌柜來所為何事？」
「要我們的命唄，白送銀子，白送關係，可這世道上哪有什麼白得的東西。」
呂鈞發愁地說到，他可不相信烏樓會這麼好心，呂司聽到後笑了笑說到：「咱們的船不就是白得的，大哥————」
「別想那麼多了，我們本就是爛命一條，能夠過上如今的日子，已經是天大的運氣了。」
「更何況我們當初拿那幾艘船的時候，不也就想著，這爛命沒了就沒了嗎？」
「怎麼到了現在，反而優柔寡斷起來了呢！」
錢塘！
如果說錢塘什麼時候最好看，莫過於四五月的時候，此時春風拂柳，綠意正濃。
趙盼兒來到錢塘邊上的一間茶館，這間茶館已經鎖上了大門，她在門前一塊大石頭下面摸索了一會，找到了一把鑰匙。
「這就是我的茶樓，只是那個時候突然被烏樓擄走了，也————」
「倒是有些可惜。」
趙盼兒說到這裡的時候，看著眼前的茶館，心裏面五味雜陳，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推開大門，可以推開院子，院子入門的位置用石子鋪平了道路，在中央擺放著一條石板鋪就的道路。
裡面的木屋，已經有些老舊，不少屋頂的瓦片還有不少已經破損。
地面有一塊塊發霉的綠色痕跡。
房屋裡面，不顯得凌亂，到是規整。
就是灰塵很多，那些桌子什麼的也經過時間的沖刷，顯得老舊了很多。
再往裡面走，趙盼兒打開裡面的柜子，從裡面取出一套茶具。
看到茶具還是完好的時候，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喜色。
「這套茶具沒想到還在這裡。」
「侯爺，離開的時候！」
「你做主就行！」
賈樓聽到趙盼兒的話，大致就知道了趙盼兒想要說些什麼，點頭同意了下來。
倒是金修上前看了看！
「李悟的茶具，倒也不算很貴，趙姑娘你這————怎麼如此寶貴眼前這一套茶具，你要的話————
」
「不對，半遮面比這好的茶具，不說有幾百套，但是幾十套是絕對有的。」
「金大哥，這不同！這是我剛剛脫離樂籍之後，置辦下來的。」
趙盼兒露出一絲笑容，對著金修解釋道，倒是這個時候，有人跟著賈樓他們進來。
「這————還賣茶嗎？」
賈樓他們回頭，只見一個長相普通的男人，進來之後探頭探腦的，看著眼前破舊的茶館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趙盼兒連忙上前，剛要開口，只見一道雪白的刀刃直刺而來。
只是還沒有到趙盼兒的跟前，嗖的一聲，被一支箭矢帶飛出去好幾米的距離。
賈忠上前看了看。
「死了！」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也不知道這群人是從哪裡來的，都是死士，這幾天已經十多人了。」
「老人、小孩、青年都有，還真的是下了血本。」
賈樓聽到賈忠的話，沒有什麼想法，只是淡淡開口說道。
「管他來多少人，殺了就是了，反正也就是費些力氣的事情，到是盼兒你以後注意點，雖然看到這茶樓你頗多感慨，可————」
「算了，多注意就是！」
「以後我們不在的時候，身邊帶著一些護衛，人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過賈樓此刻則是在掂量著，還有幾個月，身體裡面還可以孕育一顆寶血。
到時候將趙盼兒她也強化一下，經過寶血強化之後，面對十多個人不是什麼問題。
也算是解決了，他人手不足的問題。
「我這段時間也讓皇城司的人打探一些消息，但是————」
「沒有這些人的消息來源，就好像是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人，之前也從來沒有她們的案底，也從來沒有犯過事情。」
「這些人應該是培養了有很多年了，且多年前就被抹去了痕跡。」
金修說出了自己的看法，皇城司都打探不到的消息，其實金修心裏面大概是猜到了是從哪裡出來的。
他抬頭，看著賈樓。
與其略微有些沉重。
「我覺得很有可能是汴京那邊出來的，那些的一些官員也好，或者是皇宮貴族，亦或者是烏樓，還有一些其他的組織都有豢養死士的習慣。」
「不過死士身上一般不會有任何的痕跡，想要查的話，恐怕是有些困難。」
「烏樓？」
「應該不是烏樓，烏樓干不出這麼蠢的事情，他們就算是要動手最少也要來十幾個人。」
賈樓想了想開口說道，從他和烏樓作對開始，烏樓刺殺他的人數就沒有低於二十人。
無論是揚州運河花船上面，還是他們前往北方剿匪，哪怕是在汴京對著半遮面和盛家出手，只要出手就是幾十人一起動手。
這種一個個來，想要下小注博一個大結果的，不像是烏樓的作風。
「此前汴京茶業聯盟背後的人是誰？」
賈樓突然想到了此行的目的，突然開口詢問道，金修聽到皺了皺眉頭。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汴京裡面大多數的生意，背後都是各個官員，或者是一些王爺。」
「這茶業聯盟，應當是有人在背後，要不然在汴京待不下去。」
「侯爺，不如回去之後再調查，反正現在江南路，和兩浙路的茶商我們都已經談妥了，後續只需要按照以往的方式每年接收這些茶葉就行了。」
「不！」
賈樓聽到之後搖了搖頭說道！
「揚州運河，已有一撥人可以利用！」
「前些年我剿滅了揚州運河的水匪，後面又有一群人來我這裡交過一些孝敬的銀子，讓我賜了一個名字漕幫」
「我如果要打通運河的運輸路線，那麼漕幫必不可少。」
「只是也不知道，這幾年過去了，漕幫老大呂鈞還認不認我這個人！」
「漕幫是侯爺取的名字？」
濟帆聽到有些驚訝，隨後開口說到。
「其實漕幫前些年我們皇城司就關注了，只是那個時候漕幫做的也不大，也就是幾條船而已。」
「倒是這些年，據說已經拓展到了有二十多條船了，但是他們吸納底層的船工，擴展倒是挺快的。」
「現在揚州碼頭的貨物搬運基本都被漕幫壟斷了，在揚州運送的貨物，不少也會由漕幫運送。」
當年他們取到鹿胎保命丹離開之後，其實還留下一隊人，除了截留下賈忠他們的信鴿之外，就是調查漕幫。
而濟帆的消息也是停留在那個時候，只是現在漕幫究竟發展成什麼樣子了，就不知道了。
賈樓那個時候心思也不在大宋國內，一門心思想著的就是如何去關外殺敵，或者是殺殺山匪之類的。
後面出了一點小問題，就更沒有心思去理會漕幫這件事情了。
而漕幫除了最開始那一年拜了碼頭之外，後面就再也沒有來過了。
揚州，在揚州運河碼頭，有一處偌大的宅院，這個宅院就是漕幫的總部。
此時一輛漆黑的馬車停在了漕幫的外面，在馬車上面還有一隻玄鳥，正是烏樓的標誌。
白狐掌柜從馬車上面下來，呂鈞已經在門口等待了！
「白狐掌柜！」
呂鈞在看到白狐掌柜下來之後，對著白狐掌柜恭敬的行禮。
「呂幫主，進去說話吧！」
說完白狐掌柜朝著裡面走去，呂鈞急忙跟著白狐掌柜朝著裡面走去，一邊走呂鈞一邊對著白狐掌柜說到。
「白狐掌柜一別數載，倒是好久不見！」
「不知今日前來？」
呂鈞開口詢問道，白狐掌柜則是繼續朝著裡面走去，也沒有吭聲，呂鈞看到白狐掌柜沒有回答的意思，表情有些難看。
但是他很清楚的知道現在的漕幫，絕對不是烏樓的對手。
如果今日白狐掌柜不高興，可能明日漕幫就不在了。
「呂幫主倒是好手段，幾年的時間，帶著兩個兄弟硬生生將漕幫做到現在幾十條船，這揚州碼頭的生意，也只有漕幫一家在做。」
「只是按照現在漕幫的情況，恐怕也就只能夠做到這裡了。」
「龜縮在這揚州城內，揚州知府陸文昭替你們解決了不少麻煩吧！但是陸文昭能夠給你們解決的麻煩，也就在揚州了，稍遠一些的他就鞭長莫及了。」
「不知道呂幫主，有沒有將漕幫做得更大的想法！」
白狐掌柜走進書房，其他人退了出去，白狐掌柜就開門見山的說道，而呂鈞此刻剛剛將水放在炭火上面，水還沒有燒開。
他倒是一愣！
原本清洗茶具的動作停頓了了一下，但是好歹這些年也經歷過不少事情。
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呂鈞讓讓一笑說道。
「我們漕幫現在就是做一些小生意，目前也就是運送一些貨物，然後碼頭的一些搬運工作。」
「這一年賺取的銀錢，恐怕還不如烏樓一天的多！」
呂鈞說到這裡的時候，看著白狐掌柜他實在是有些摸不透白狐掌柜想要做些什麼！
按道理來說，烏樓的運送貨物的能力遠超於漕幫。
根本不需要漕幫才對，其次就是烏樓想要在運河上面做些什麼事情，哪怕他們要搬運什麼東西，說不讓漕幫插手他們也不敢！
其次就是烏樓有自己的碼頭。
「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還是按照以往的法子去做你的生意，我們烏樓給你錢，給你船！」
「只需要你將生意做到整個運河，其中關節自然有烏樓幫你打通。」
「你只管做好生意，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你做，我們自然會通知你的。」
呂鈞聽到白狐掌柜的話，並沒有馬上回答他，而是細細思量了起來，能夠做到這個份上，並且傍上揚州知府陸文昭自然是個有腦子的人。
包括最開始在賈樓這裡拜碼頭，就是因為他們當年看到了賈樓一個人將水匪老窩全部剷除了。
甚至他們發家的船，都是在賈樓離開之後，他們拿到那些水匪的船，要不然根本不可能發家。
單單一艘船，要他們從零開始。
那也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
呂鈞只是稍稍沉吟了一會，便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恐怕還需要詢問一下冠軍侯，白狐掌柜不知這漕幫其實是冠軍侯的，昔日冠軍侯一人屠戮揚州水匪窩點。」
「我們兄弟三人就在旁邊，當時看到冠軍侯離去之後，那些水匪的船隻完好。」
「所以就取了這些船隻，但我們兄弟幾人回去之後，就找上了冠軍侯告知事情原委，冠軍侯也給我們一個名字漕幫！」
「所以————」
呂鈞表情為難的看著白狐掌柜，白狐掌柜淡淡一笑，啪的一聲打開手中的摺扇。
「呂幫主要是不願意，大可直說！」
「據我所知，你們漕幫可沒有一個人知道你們還和冠軍侯有關係，而且你們漕幫也沒有一兩白銀給冠軍侯的，現在說你們和冠軍侯有關係。」
「呂鈞，是不是我們烏樓這些年太過於和善了！」
呂鈞聽到白狐掌柜陰森森的話，頓時背後流出冷汗，他原本是從陸文昭那裡聽說一些賈樓和烏樓的矛盾。
可沒曾想到這白狐掌柜反應居然如此之大。
他絲毫不懷疑，如果眼下繼續堅持下去，恐怕晚上烏樓的殺手就會找上他們三兄弟。
他們可不是賈樓這種人，也面對不了幾十個殺手的絞殺。
哪怕是陸文昭，揚州知府，雖然有所底氣。
但是烏樓的情報，他也沒有底氣。
「嗯————那就聽白狐掌柜的！」
呂鈞最終還是沒有底氣和烏樓對抗，只能夠咬咬牙認了下來，白狐掌柜聽到之後笑了笑。
「這運河之上，以後我要只剩下漕幫和四海幫！」
「四海幫？」
「是，你們以後要競爭，你死我活的爭！」
白狐掌柜看著呂鈞，呂鈞抿了抿嘴唇，這四海幫可是現在運河上面最大的貨運幫派。
這要是和他們爭！
「你儘管去爭，我保你沒事！」
呂鈞只能夠無奈的點了點頭，白狐掌柜很快就離開了這裡，而房間裡面很快出來了兩個人，正是呂鈞的兩個兄弟。
呂尋和呂司兩人。
三人其實五官十分相似，這也導致平時的時候，不少人在看到他們的時候，偶爾也會把他們認錯。
「大哥！這烏樓白狐掌柜來所為何事？」
「要我們的命唄，白送銀子，白送關係，可這世道上哪有什麼白得的東西。」
呂鈞發愁地說到，他可不相信烏樓會這麼好心，呂司聽到後笑了笑說到：「咱們的船不就是白得的，大哥————」
「別想那麼多了，我們本就是爛命一條，能夠過上如今的日子，已經是天大的運氣了。」
「更何況我們當初拿那幾艘船的時候，不也就想著，這爛命沒了就沒了嗎？」
「怎麼到了現在，反而優柔寡斷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