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初見賈史氏(求收藏,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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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虎也不願意得罪這些內侍,雖說大周立國至今,雖然武勛的地位一直都壓制著文臣,但可別忘了,上面還有一個皇權呢。

  要是沒有大周三代帝王的支持,憑藉著江南雄厚的基礎和文臣的手段,武勛早就成為那些文臣的家奴了。

  而這些內侍,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是代表著皇家的臉面。

  沒有特別嚴重的利益衝突,不論文臣武勛,是不會輕易招惹他們的。

  所以御馬監的內侍一來,劉虎直接就訴苦。

  你看你們派來的都是啥人啊?

  我家這才剛從泥里爬出來,身上的土還沒清理乾淨呢,你們派來的就貪了我這麼多錢。

  聽著劉虎的訴苦,那名內侍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區區幾百兩銀子,好像沒了它們你家就活不起了似的。

  誰不知道你劉將軍這次西征,光是戰利品就能分上萬兩銀子,還不算那些還沒運回來牛羊牲口。

  他也不願意為了一個不長眼的管事得罪了這位新貴,這次之所以來,還是想要試探一下這位對內侍的態度。

  雖說大周的內侍不能插手朝堂,但他們可是掌握著大半的皇室產業。

  面對如此巨大的利益,朝臣們一直都虎視眈眈,就想著把這些利益從他們手裡奪走。

  幸好大周曆代皇帝聖明,既不相信那些貪婪的文臣,對桀驁的武勛也一直防備著,這才沒讓這些利益被人從他們手裡奪走。

  可眼前這一位不一樣,從安平帝對他的態度就可以看出,在安平帝一朝,劉虎絕對能夠成為軍中柱石。

  萬一劉虎對他們手中的利益產生了覬覦之心,那麼他們就要儘早做準備了。

  「劉將軍所言甚是,可別讓那些不長眼的傢伙壞了內相和將軍的交情,我們一定會給將軍一個滿意的交代。」

  心裡雖然對劉虎的訴苦表示鄙視,但這位內侍還是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一臉誠懇的說道。

  「既然劉將軍不滿意我們之前派來的管事,那麼我們就換個可靠的人來,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劉虎沒有言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裡暗自尋思起來:按說一個小小的管事,御馬監應該不會這些這麼在意吧。

  可是按這位的意思,他今後的管家最好還是讓他們來安排。

  雖然沒有明言,但劉虎心裡也清楚了,他是躲不過這劫了。

  雖說府上他們肯定不止安排了一個暗探,但一個明處的探子,也算是安平帝給了大臣們一個安心,也算是君臣之間一個心照不宣的默契了。

  「行吧!」

  既然躲不過,那還不如給安平帝爪牙一個面子,但該爭取還是要爭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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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要是再發生上次的事,可別怪我不給內相面子了。」

  「我家畢竟是剛從鄉下來的,沒那麼多錢財讓那些人中飽私囊。」

  「還有,如果繼續來個上下不分的蠢貨,我可不能保證他的人頭。」

  說最後一句話時,劉虎眼中露出的殺氣讓這個御馬監的太監駭然失色。

  「都說這是個殺胚,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名內侍在回宮的路上,心中不由的感到一陣害怕。

  為了試探這位的態度,他可是差點被嚇出病來了。

  「如何?」

  戴權躺坐在臥椅上,眯著眼睛看著趕回來的太監。

  「乾爹,劉虎答應收下我們的人,但他卻要求我們的人以後得守他的規矩,不然誰的面子也不給。」


  「嗯?」

  戴權聽到乾兒子的匯報後,直起身子,眼睛眯了起來,眼神中透露出駭人的精光。

  「說說他是如何說的,要是有一句假話,仔細你的皮。」

  「乾爹……」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就是想給那個殺胚上點眼藥,乾爹竟然想要自己的命。

  但他知道自己這位乾爹的手段,不僅僅是皇上身邊的大總管,手裡還握著東廠這個無孔不入的鷹犬。

  剛才自己在劉府發生了什麼,即便自己不說,要不了多久也會出現在乾爹的手上。

  「乾爹饒命啊!兒子只是……」

  「說,要是敢瞞一個字,咱家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是!」

  太監此時已經滿頭大汗,戰戰兢兢的把剛才發生在劉府的事講述了一遍。

  「哼!」

  聽完太監的講述,戴權的神色立馬鬆了不少。

  這個蠢貨還沒蠢到家,至少表面上沒把劉虎得罪死。

  找幾個順眼的乾兒子不容易,他雖然心狠手辣,但也不願意就這麼沒了一個乾兒子。

  「幸好還不算太蠢,如果你真把劉將軍得罪死了,那咱家也只能拿你的人頭爭取劉將軍的諒解了。」

  「乾爹饒命!」

  太監聽到戴權的話,立馬鬆了口氣,知道自己這條小命可算是保住了。

  「你個蠢貨,知不知道咱們這些人,看似風光,手裡握著大量的財貨。」

  「但一不小心,只要失去了陛下的信任,就會立馬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滿朝文武,誰不眼紅我們手裡的利益,到時候都不用皇上出手,那些人就會把我撕的片甲不剩。」

  戴權指著跪著的太監怒斥:「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對咱們手裡的利益不感興趣的勛貴,你卻想借咱家的手把人徹底得罪了,你是多麼希望咱家死啊?」

  「知不知道就在昨個,太子殿下就因為進了劉虎幾句讒言,就被陛下訓斥了?」

  「你覺得咱家的脖子比太子殿下還硬?」

  「乾爹,孩兒絕無此意……」

  然而不等他說完,戴權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拉下去,打二十大板,然後去江南吧。」

  「孩兒謝過乾爹!」

  那太監聽到自己不僅撿回了一條命,還被分了個肥差,立馬感激涕零的叩首拜謝。

  「希望你好自為之。」戴權看著被拉出去的乾兒子,最後還是幽幽勸了句。。

  「孩兒謹記乾爹教誨!」

  聽著乾兒子話語裡的喜氣,戴權臉上露出了一抹失望。

  這個乾兒子死定了。

  作為內相,他怎麼會不知道皇上的心思。

  隨著奉聖夫人的年歲越來越大,皇上已經好幾次動了南下江南的心思。

  之前因為瓦剌未平,西疆不穩,雖然皇上有此意,但終究還是沒能成行。

  現在隨著瓦剌的平定,河西走廊和西域已經收回,皇上必定會再動南下之心。

  自己這個乾兒子,在江南如果兢兢業業也就罷了,但如果沒能按耐住心裡的貪婪,等皇上南下之時,就是他的喪命之日。

  通過這個乾兒子之前的舉止言行可以看出,明顯就不是個安分的主。

  「這樣也好,省的以後哪天惹了大禍,牽連到咱家身上。」

  既然劉虎想要個本分的管家,戴權就給他找個老實本分的,也算是聊表自己的善意。

  劉府的探子自然不會只有這一個,廢掉也無所謂了。

  第二天,就有太監帶著賠禮和一個老實本分的管事上門了。

  哪裡都有眼皮子淺的人,劉虎也沒讓他們為難,收下賠禮後,就把人留下了。

  「知道我這裡的規矩吧?」

  劉虎看著御馬監新派來的管事,淡淡的問道。

  「知道,內務府來之前已經交代了,小的明白分寸。」

  「之前那名管事回去後,誰不知道您這邊規矩大,要不然也不會輪到我來當這個管事。」新管事腹誹的同時,也有著那麼一絲絲慶幸。

  他們這些人,之前說白了是就是東廠安排監督各處皇家產業的。

  身份在那放著,誰用著也不放心,能夠被放出來當給一家勛貴當管家,就算發不了大財,至少這條命算是有了保證。

  那群皇莊的管事太監們,別看他們在朝堂上沒多大的權利,但暗地裡一個個手段陰私的緊,他們這種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突然暴斃了。

  「知道分寸就好,希望你能保持本心,別忘了本分。」

  看這人也不像是個有野心的,劉虎敲打了幾句,就讓人把他帶下去了。

  「貓兒,今天去榮國府嗎?」

  陪母親吃早飯的時候,劉氏看著兒子問道,臉上帶著一絲期盼。

  「嗯!」劉虎點了點頭,榮國府還是要去一趟的,不說之前他在人家府上蹭了幾個月的吃住,就算西征時賈代善是自己的主帥,這趟也是要去的。

  雖然為了讓安平帝安心,自己以後要儘量和滿朝文武保持距離,但這不是現在自己還是一個白身嘛。

  按計劃,春耕之前,這次西征也就結束了。

  到那時候,自己就算想要和哪家走動,也要考慮安平帝的感受。

  劉虎穿著一身常服騎在馬上,身後跟著一輛馬車。

  劉家畢竟是剛從鄉下走出來,劉氏坐不慣被人抬著的軟轎,於是劉虎給她安排了一輛馬車。

  「貓兒,等會見了榮國夫人,記得多說幾句吉祥話。」

  「雖說咱家以後也算風光了,但做人不能忘本。」

  「賈家當初對你的照顧,你可一定要記在心裡,可不能當那忘恩負義之人。」

  即便坐在馬車裡,劉氏似乎也坐不住,掀著車簾,絮叨了劉虎一路。

  劉虎也只能強笑著當了一路的磕頭蟲,頭點的都有些暈乎。

  本來劉虎還以為今天要從偏門進呢,沒想到他和劉氏才剛到寧榮街,就被賈府小廝帶著來到大門前。

  看著大開的正門和那塊靛藍色「敕造榮國府」的匾額,劉虎一時間感慨萬千。

  想幾個月前剛到榮國府的時候,連行走都要受到限制。

  轉眼幾個月,還是當時那個少年,再次上門時已經成為了榮國府的貴客。

  想到原著里就是在這裡,幾十年後劉氏帶著板兒,跪著求賈府能給條活路,得到的確實闔府的嘲笑與戲弄,也就是鳳姐最後給了二十兩銀子,這才沒讓劉氏一家最後餓死。

  「就算為了報答那份恩情,鳳姐以後也不能進了賈府這個大坑。」劉虎暗自想到。

  原著里鳳姐雖然又是放貸又是接官司,看上去是個為了錢不擇手段之人。

  但細想一下,她其實真不是生來就這麼壞,她之所以做那些事,一方面是因為被下面人隱瞞,一方面是被賈家給坑了。

  在她掌家之前,賈家就已經被下人和幾位老爺夫人給聯手掏空了,就算她把自己的嫁妝全部貼了進去也不可能填滿這個無底洞。

  況且當時賈家為了維護自己的體面,過得那叫一個驕奢淫逸,鳳姐再不想辦法搞錢,賈家早就撐不下去了。

  「可惜了,鳳姐現在還沒出生,只能便宜自己那還不知道在哪的兒子了。」

  劉虎自己的婚事,他自己十有八九是做不了主的。

  安平帝也不可能放過拉攏他這個未來必定成為朝堂軍中支柱的臣子的機會。

  恐怕此時,安平帝就已經在為自己選擇聯姻的對象了。

  「劉將軍,太太,家母早已等候兩位多時,裡面請。」

  賈代善不在家,嫡長子賈赦帶著一群小廝,笑著從府里迎了出來。

  此時的賈赦,不得不說,雖然才十三歲,但已有了幾分賈代善的風采,彬彬有禮的同時又給人一種威嚴,也難怪他會受安平帝的喜愛,親自賜字「恩侯」。

  就是不知道幾十年後,為什麼變成原著里那個只會吃喝玩樂的「馬棚將軍」?

  雖然好多人都說是受到了太子謀反案的牽連,他故意藏拙,但就算扮豬吃老虎,總不會真就成豬了吧?

  當劉虎和劉姥姥在賈赦的帶領下走進榮國府的時候,留守賈府的之前那些跟著劉虎一起訓練過的親兵,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羨慕。

  明明這小子剛來的時候也就力氣大了那麼億點,學東西快了億點。

  怎麼一轉眼,當初那個半大的農家小子,就成了軍中新貴,將主家的貴客?

  因為他們此時在當值,劉虎只是笑著和他們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劉家老姐姐,最近可好?」

  剛進二進院,抱著姐兒的劉氏就被一個三十歲出頭的貴婦人迎住了。

  「這位就是你家哥兒吧,長的真周正!」

  看著滿眼臉親熱得貴婦人,劉虎立馬上前見禮。

  「劉虎見過榮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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