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三進榮國府，掌摑大臉盤子
賈芸從肖大人官署出來，已然傍晚。
舉報信拿了回來，風險化解，但事情還沒有解決。
背後的始作俑者還沒有處置。
賈芸先到詔獄，孫紹祖關押的牢房。
他被綁在架子上，獄卒正在對其施加酷刑。
「賈大人，我錯了，饒我一命，饒小人一命。」
孫紹祖見到賈芸現身，仿佛見到救星到來，放聲哀嚎。
「欺男霸女，視人命如草芥，手中的命案不低於十條，你有何臉面活著？」
賈芸龍爪手掐住孫紹祖脖子，稍一用力，脖子被扯斷。
孫紹祖瞪大眼睛，嘴巴剛想要說話，便被鮮血淹沒，片刻沒了聲息。
【擊殺罪犯：孫紹祖】
【罪犯罪惡值：13209】
【參與度：77%】
【獎勵：化骨綿掌】
【經驗值：623/1000】
令賈芸驚訝的是，使用六脈神劍抽空的真氣，已然恢復過半。
以前沒發現這點，看樣子獲得經驗值的同時，真氣也能恢復。
賈芸又去處理幾個孫家人，他們同樣當誅。
獎勵和經驗值都到手後，賈芸才離開詔獄。
榮國府。
賈芸剛到門口，門房就鞠躬行禮。
「拜見芸二爺！」
府上有人對過族譜，賈芸在旁支草字輩中排行第二。
「通報老太太，賈芸到訪。」賈芸還沒決定徹底撕破臉皮，態度依舊和藹。
「是。」門房恭聲應是，跑著離開去通報。
沒等多久。
老太太身邊的大丫鬟鴛鴦趕來。
夕陽西下，彩霞照在鴛鴦的身上，姑娘如披彩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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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哥兒，老太太請您移步榮禧堂。」鴛鴦向賈芸行禮，頗有幾分大家閨秀。
「鴛鴦姑娘的身契是活契還是死契？」賈芸想起家裡缺人，心血來潮問了嘴。
死契指經過官府登記，繳納了契稅並加蓋了官印的賣身契，一旦簽了死契，奴婢及其所生的子孫就世代為奴，終身無法贖身，除非主人開恩。
活契則是由買賣雙方私下簽訂，未經官府蓋印的契約，日後有機會通過贖身恢復自由。
鴛鴦笑道：「我是合家在這裡的。」
懂了，就是家生子，父母那代簽了死契，她也是死契。
榮禧堂。
賈璉站在門口，見到賈芸到來，熱情上前：「芸哥兒，來得正好，晚宴正要開始，快入座。」
他注意到賈芸還是一身銀白色的飛魚服，應該是剛放衙回來。
賈芸抱拳：「見過璉二爺。」
賈璉佯怒道：「你這孩子，怎總是這般客氣？喊我一聲二叔能少你二兩肉？」
賈芸笑了笑沒回應。
賈璉只好作罷，低聲道：「老太太和政二叔對你幾天前大鬧寧國府十分不滿，待會你說幾句道歉的話，事情就過去了。」
賈芸沒正面回答，只是問了句：「賈寶玉在裡面嗎？」
賈璉愣了下：「在的。」
「走吧。」
賈芸率先朝榮禧堂走去。
賈璉心裡有幾分不爽，不過也沒說什麼。
正是晚餐時間，榮國府大部分主子和丫鬟都在。
隨著賈芸走進，眾人的目光便落在賈芸的身上，眼神各異。
有驚嘆，也有嫉妒，更有憤然。
「見過老太太，政二爺。」賈芸抱拳。
賈母嗯了聲，只是微微頷首，態度有點冷漠。
她已知曉寧國府發生的事，東府的那對父子縱然做得不對，賈芸也不該在四王八公以及其他京城權貴面前落了寧國府面子。
這不僅讓寧國府成為笑話，更讓人覺得賈氏不和，連旁支也敢騎在頭上。
「添對碗筷。」賈政態度好些：「賈芸，有事邊吃邊聊。」
賈政現在還是六品工部主事，正在運作，不出意外，年底會升工部郎中。
以賈氏的底蘊，工部郎中已經是他的極限。
但即便是升為工部郎中，權力也沒有戶部郎中大。
而賈芸當總旗的時候就敢將戶部郎中拉下馬，現在已是百戶，未來前途不可估量。
對這樣的賈氏子弟，大鬧寧國府又怎樣？
「不用了。」
賈芸抬手阻止：「我辦件事就離開。」
眾人臉色微變，賈芸這是當眾不給賈府當家人的面子。
王夫人的臉陰沉得能滴水：這個小畜生，嚇我兒子，又不給我丈夫面子。
晚宴氣氛低沉，眾人的目光都在賈芸身上。
林黛玉很想起身拉賈芸離開，但是她不敢。
賈芸無視眾人目光，視線望向賈寶玉，從賈芸出現到現在，賈寶玉一直低頭吃飯。
「賈寶玉和賈蓉指使孫紹祖寫舉報信投訴我，勾結金吾衛校尉萬安抓我舅舅入獄受刑。」賈芸道。
話落，眾人譁然，連賈母都動容，眾人紛紛望向賈寶玉。
「胡說八道，你這祿蠹休要攀咬！」賈寶玉騰地一下站起身，臉漲得通紅。
眾人不知相信誰，又望向賈芸。
「孫紹祖已經交代，賈寶玉以迎春的婚事為條件，事成後將迎春嫁給他。」賈芸繼續道。
宴席中，賈迎春驚呼，眼眶瞬間濕潤，恐懼從心底湧出。
府上的姑奶都知道，孫紹祖上任妻子是被他自己打死的。
賈寶玉慌了：「你胡說！」
王夫人站起身厲喝：「孽障，休要壞我寶玉名聲！」
賈芸將口供甩出：「死在孫紹祖手中的女子超過十個，你懷著怎樣的畜生心態要把自家的二姐姐嫁給那樣的人？」
林黛玉撿起口供，賈探春等人圍過來閱看，再抬頭望向賈寶玉，眼神都變了。
二姑娘多好的人，不爭不搶，循規蹈矩，怎能如此待她？
作為當事人的賈迎春見狀，掩面痛哭。
賈政拍桌而起：「爛心肝的玩意，看你做的好事，我要打死你！」
賈寶玉落荒而逃：「我沒有，是這個鬚眉濁物冤枉我！」
賈芸一把將賈寶玉抓住拎起，嚇得賈寶玉驚叫。
「芸小子，你要作甚？」賈母氣得起身。
她大概是看出賈芸所言是真，但愛孫之心不變，不想看到賈寶玉遭到傷害。
賈芸不顧賈母憤怒，一巴掌扇在賈寶玉臉上。
混亂嘈雜的晚宴當即安靜下來。
誰也沒想到，賈芸敢在榮國府掌摑賈寶玉。
賈寶玉也沒想到，他都懵了，一時間連痛都忘記喊。
下一刻，賈寶玉回過神來，雙眼爆發滔天怒火，仿佛要生吞了賈芸。
賈芸冷聲道：「就在剛剛，我親手抄了孫家，宰了孫紹祖，你還有勞什子手段，儘管使出。」
賈寶玉的怒火如潮水般退去，很快被恐懼籠罩。
賈政本來對賈芸的行為也憤然無比，但聞言也冷靜下來。
好歹是五品指揮侯缺，竟然說殺就殺，還抄了家，錦衣衛當真可怕。
賈芸接著道：「不妨再告訴你一點，你另外一個盟友，金吾衛的萬安校尉也快玩完了。」
賈母聽不下去，杵了杵拐杖：「芸小子，夠了！」
賈芸又是一巴掌甩在賈寶玉臉上：「上次指使姓賴的寫舉報信，現在又指使姓孫的寫舉報信，你當我是泥捏的？」
說罷，賈芸才將賈寶玉甩出去。
「寶玉！」賈母心痛地跑向賈寶玉。
「老太太，事不過三，若有下次，就不是兩巴掌的事了。」賈芸轉身離開。
舉報信拿了回來，風險化解，但事情還沒有解決。
背後的始作俑者還沒有處置。
賈芸先到詔獄，孫紹祖關押的牢房。
他被綁在架子上，獄卒正在對其施加酷刑。
「賈大人，我錯了，饒我一命，饒小人一命。」
孫紹祖見到賈芸現身，仿佛見到救星到來，放聲哀嚎。
「欺男霸女，視人命如草芥，手中的命案不低於十條，你有何臉面活著？」
賈芸龍爪手掐住孫紹祖脖子，稍一用力，脖子被扯斷。
孫紹祖瞪大眼睛，嘴巴剛想要說話，便被鮮血淹沒，片刻沒了聲息。
【擊殺罪犯：孫紹祖】
【罪犯罪惡值：13209】
【參與度：77%】
【獎勵：化骨綿掌】
【經驗值：623/1000】
令賈芸驚訝的是，使用六脈神劍抽空的真氣，已然恢復過半。
以前沒發現這點，看樣子獲得經驗值的同時，真氣也能恢復。
賈芸又去處理幾個孫家人，他們同樣當誅。
獎勵和經驗值都到手後，賈芸才離開詔獄。
榮國府。
賈芸剛到門口，門房就鞠躬行禮。
「拜見芸二爺！」
府上有人對過族譜，賈芸在旁支草字輩中排行第二。
「通報老太太，賈芸到訪。」賈芸還沒決定徹底撕破臉皮，態度依舊和藹。
「是。」門房恭聲應是，跑著離開去通報。
沒等多久。
老太太身邊的大丫鬟鴛鴦趕來。
夕陽西下，彩霞照在鴛鴦的身上，姑娘如披彩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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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哥兒，老太太請您移步榮禧堂。」鴛鴦向賈芸行禮，頗有幾分大家閨秀。
「鴛鴦姑娘的身契是活契還是死契？」賈芸想起家裡缺人，心血來潮問了嘴。
死契指經過官府登記，繳納了契稅並加蓋了官印的賣身契，一旦簽了死契，奴婢及其所生的子孫就世代為奴，終身無法贖身，除非主人開恩。
活契則是由買賣雙方私下簽訂，未經官府蓋印的契約，日後有機會通過贖身恢復自由。
鴛鴦笑道：「我是合家在這裡的。」
懂了，就是家生子，父母那代簽了死契，她也是死契。
榮禧堂。
賈璉站在門口，見到賈芸到來，熱情上前：「芸哥兒，來得正好，晚宴正要開始，快入座。」
他注意到賈芸還是一身銀白色的飛魚服，應該是剛放衙回來。
賈芸抱拳：「見過璉二爺。」
賈璉佯怒道：「你這孩子，怎總是這般客氣？喊我一聲二叔能少你二兩肉？」
賈芸笑了笑沒回應。
賈璉只好作罷，低聲道：「老太太和政二叔對你幾天前大鬧寧國府十分不滿，待會你說幾句道歉的話，事情就過去了。」
賈芸沒正面回答，只是問了句：「賈寶玉在裡面嗎？」
賈璉愣了下：「在的。」
「走吧。」
賈芸率先朝榮禧堂走去。
賈璉心裡有幾分不爽，不過也沒說什麼。
正是晚餐時間，榮國府大部分主子和丫鬟都在。
隨著賈芸走進，眾人的目光便落在賈芸的身上，眼神各異。
有驚嘆，也有嫉妒，更有憤然。
「見過老太太，政二爺。」賈芸抱拳。
賈母嗯了聲，只是微微頷首，態度有點冷漠。
她已知曉寧國府發生的事，東府的那對父子縱然做得不對，賈芸也不該在四王八公以及其他京城權貴面前落了寧國府面子。
這不僅讓寧國府成為笑話，更讓人覺得賈氏不和，連旁支也敢騎在頭上。
「添對碗筷。」賈政態度好些：「賈芸，有事邊吃邊聊。」
賈政現在還是六品工部主事，正在運作，不出意外，年底會升工部郎中。
以賈氏的底蘊，工部郎中已經是他的極限。
但即便是升為工部郎中，權力也沒有戶部郎中大。
而賈芸當總旗的時候就敢將戶部郎中拉下馬，現在已是百戶，未來前途不可估量。
對這樣的賈氏子弟，大鬧寧國府又怎樣？
「不用了。」
賈芸抬手阻止：「我辦件事就離開。」
眾人臉色微變，賈芸這是當眾不給賈府當家人的面子。
王夫人的臉陰沉得能滴水：這個小畜生，嚇我兒子，又不給我丈夫面子。
晚宴氣氛低沉，眾人的目光都在賈芸身上。
林黛玉很想起身拉賈芸離開，但是她不敢。
賈芸無視眾人目光，視線望向賈寶玉，從賈芸出現到現在，賈寶玉一直低頭吃飯。
「賈寶玉和賈蓉指使孫紹祖寫舉報信投訴我，勾結金吾衛校尉萬安抓我舅舅入獄受刑。」賈芸道。
話落，眾人譁然，連賈母都動容，眾人紛紛望向賈寶玉。
「胡說八道，你這祿蠹休要攀咬！」賈寶玉騰地一下站起身，臉漲得通紅。
眾人不知相信誰，又望向賈芸。
「孫紹祖已經交代，賈寶玉以迎春的婚事為條件，事成後將迎春嫁給他。」賈芸繼續道。
宴席中，賈迎春驚呼，眼眶瞬間濕潤，恐懼從心底湧出。
府上的姑奶都知道，孫紹祖上任妻子是被他自己打死的。
賈寶玉慌了：「你胡說！」
王夫人站起身厲喝：「孽障，休要壞我寶玉名聲！」
賈芸將口供甩出：「死在孫紹祖手中的女子超過十個，你懷著怎樣的畜生心態要把自家的二姐姐嫁給那樣的人？」
林黛玉撿起口供，賈探春等人圍過來閱看，再抬頭望向賈寶玉，眼神都變了。
二姑娘多好的人，不爭不搶，循規蹈矩，怎能如此待她？
作為當事人的賈迎春見狀，掩面痛哭。
賈政拍桌而起：「爛心肝的玩意，看你做的好事，我要打死你！」
賈寶玉落荒而逃：「我沒有，是這個鬚眉濁物冤枉我！」
賈芸一把將賈寶玉抓住拎起，嚇得賈寶玉驚叫。
「芸小子，你要作甚？」賈母氣得起身。
她大概是看出賈芸所言是真，但愛孫之心不變，不想看到賈寶玉遭到傷害。
賈芸不顧賈母憤怒，一巴掌扇在賈寶玉臉上。
混亂嘈雜的晚宴當即安靜下來。
誰也沒想到，賈芸敢在榮國府掌摑賈寶玉。
賈寶玉也沒想到，他都懵了，一時間連痛都忘記喊。
下一刻，賈寶玉回過神來，雙眼爆發滔天怒火，仿佛要生吞了賈芸。
賈芸冷聲道：「就在剛剛，我親手抄了孫家，宰了孫紹祖，你還有勞什子手段，儘管使出。」
賈寶玉的怒火如潮水般退去，很快被恐懼籠罩。
賈政本來對賈芸的行為也憤然無比，但聞言也冷靜下來。
好歹是五品指揮侯缺，竟然說殺就殺，還抄了家，錦衣衛當真可怕。
賈芸接著道：「不妨再告訴你一點，你另外一個盟友，金吾衛的萬安校尉也快玩完了。」
賈母聽不下去，杵了杵拐杖：「芸小子，夠了！」
賈芸又是一巴掌甩在賈寶玉臉上：「上次指使姓賴的寫舉報信，現在又指使姓孫的寫舉報信，你當我是泥捏的？」
說罷，賈芸才將賈寶玉甩出去。
「寶玉！」賈母心痛地跑向賈寶玉。
「老太太，事不過三，若有下次，就不是兩巴掌的事了。」賈芸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