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鎮服下屬，首案告捷
七十二座懸山頂屋殿，賈芸先回原官署。
前腳剛踏進，劉莽豪爽的笑聲就響起，幾位同僚紛紛起身。
「恭喜賈大人高升！」
官署里的幾個錦衣衛力士齊齊抱拳。
「賈兄弟，以一斬四，你的英勇事跡我們都聽說了，恭喜你擢升！」
劉莽走近，重重拍了拍賈芸的肩膀，態度極其親切。
「劉大人謬讚，我不過是運氣好。」
賈芸抱拳回禮。
「你小子見外了，劉叔都不肯喊一聲？」
劉莽故作生氣道。
加入錦衣衛一天就升職，或許有運氣的成分，但手腕和城府斷然不可少。
換作是他，大晚上的在郊外，見到穿雲箭他也不一定敢支援，小命要緊。
「劉叔，回頭請你喝酒。」
賈芸露出笑容，告辭離開。
先去南鎮撫司備案，更換銘牌、飛魚服、繡春刀。
錦衣衛力士每月只有半兩銀子，升職錦衣衛小旗後，俸祿升到一兩半。
俸祿是最無用的變化，關鍵是權力的變更，錦衣衛力士是兵，而錦衣衛小旗是管理層。
每個錦衣衛小旗最高可有六名下屬！
當然，錦衣衛小旗還是吏，之後的錦衣衛大旗，錦衣衛總旗都是吏，只有錦衣衛百戶以上才是官！
再手持文書，找到分配給他的【亥】字號官署。
官署名是按照十二天干地支命名的，賈芸只待過一天的官署為【戌】字房。
官署六名錦衣衛力士，隨著賈芸踏進官署，六人的目光皆落在他身上。
賈芸徑直走到主位停下，轉過身：「從今日開始，我是你們的老大，賈芸。」
「拜見賈大人。」
聲音不齊，有氣無力，眼神飄忽。
「你們不服？」賈芸目光掃過他們。
六人沒說話。
「不服現在說，執行任務若不聽指揮，休怪我不講情面。」賈芸語氣微沉。
「聽說賈大人昨晚以一斬四，其中一人還是鍛體三重，不知是真是假？」一個頂著熊貓眼的中年漢子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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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的樣子，好像幾天沒睡過好覺。
「質疑我實力？那就一起上吧。」賈芸淡淡道。
「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狂言！」熊貓眼冷哼一聲，朝賈芸撲去。
他速度極快，整個人如同猛虎下山，拳頭有撕裂空氣之感，勢若沉海砸向賈芸胸膛。
賈芸巋然不動，輕飄飄一拳打出，與熊貓眼對拳。
「砰！」
熊貓眼倒飛回去，撞壞好幾張凳子。
而賈芸，還在原地，半步不曾移動。
「好強！」
熊貓眼勉強起身，右手自然垂直，止不住顫抖。
「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一起上。」賈芸漠然。
六人面面相覷。
熊貓眼握緊拳頭，咬咬牙：「一起上！」
下一刻，六人相繼撲向賈芸。
有拳頭、有利爪、也有掌法。
賈芸一步踏出，化作一道殘影，躲過層層圍攻，出現在熊貓眼身後，金剛拳打出。
熊貓眼後背受拳，痛呼一聲，被干趴在地。
賈芸再次動用凌波微步，落在一個清瘦漢子側邊，排雲掌拍出，清瘦漢子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剩餘四人大驚失色。
不過是數道呼吸間，他們竟折損兩人。
而他們，竟然連賈芸的衣袖都沒摸到。
賈芸不理他們，又來到一名漢子跟前，正面踢出一腳：風神腿。
昨晚在破廟，賈芸雖只斬殺四人，但總共七個罪犯都有武功獎勵，分別是：神刀斬、七傷拳、秋水劍法、排雲掌、風神腿、鐵蹄刀、金猴步。
如今，這些武功被他一一用在了幾人身上。
一盞茶功夫，六人全部倒地，捂著身體受傷處哀嚎。
賈芸停下，重回主座轉身，負手而立：「可服？」
「服，服！」
「以後您就是俺老大，您說東，俺絕不往西！」
「小人鬼手，往後唯老大馬首是瞻！」
「拜見老大！」
「拜見老大！」
一個個忍著傷痛爬起，有序排列，齊齊高呼。
和一開始有氣無力相比，此時中氣十足，激情澎湃，目光灼灼。
開玩笑，一個干倒他們六個，所用武功招式還不重樣。
要是能學到一星半點，定能受用終身。
錦衣衛衙署也有武功可以學，還是免費的。
但免費的能是好東西？
「服就好。」
賈芸頷首，坐下道：「好好干，幹得好，我不吝傳你們一些武功。」
「謹遵老大命！」
六人眼神發亮，異口同聲。
隨後，六人相繼介紹自己。
鬼手，夜貓子，泥鰍，鐵算盤，悶葫蘆，耗子。
錦衣衛是天子親軍，除了監察百官，也盯著江湖武夫。
故而不少錦衣衛都喜歡給自己起綽號，比如剛才自稱鬼手的，真名石恆毅。
另外，熊貓眼的綽號不是熊貓眼，而是夜貓子，真名關元格。
「有沒有辦法接到案子？」賈芸問道。
無論是錦衣衛小旗，還是大旗、總旗，都只能是上面派發案子下來。
只有錦衣衛百戶才有權限進入錦衣衛案牘庫，自己挑選案子。
想要接觸更多罪犯......目標：錦衣衛百戶！
「老大的意思是？」問話的是耗子，很精瘦的一個漢子，上門牙兩個牙齒長長大大的，說話的時候很明顯。
「功勞！我若升上去，定不會忘記諸位兄弟。」賈芸沉聲道。
六人臉色微變，上司是個工作狂。
看來加入錦衣衛一天就升職，不僅是運氣和實力使然。
耗子想了想，道：「兩個月前，京兆府發生一起命案，八歲女童被虐殺，兇手極其殘忍。」
「據小道消息，兇手實力不低於鍛體五重，輕功極其了得，京兆府至今未能將其捉拿結案。」
賈芸眼神一亮：「能接過來？」
耗子道：「京兆府向錦衣衛求助過，有百戶私下追緝過兇手，但兇手輕功了得，最終無果，以致於此案無人敢接。」
至於為什麼沒有百戶以上的錦衣衛接手？
一句話，看不上這種小案。
賈芸道：「接。」
鬼手幾人擔憂：「老大，真接？」
賈芸沉聲道：「接！」
......
半天后，永昌坊。
這裡魚龍混雜，瓦舍賭場林立。
「老大，人在千金台。」泥鰍從一旁悄然無聲走出。
「抓人！」賈芸大步上前。
「老大，千金台有背景。」耗子連忙提醒。
「天子親軍，奉公執法，誰敢說個不字？」賈芸腳步未停。
幾人面面相覷，最終鬼手沉聲道：「悶葫蘆和鐵算盤守住賭場出口，我們跟著老大！」
千金台門很大，左右兩個粗獷壯漢守門。
見到賈芸一行人靠近，當即伸手阻攔：「這裡不歡迎錦衣衛。」
賈芸眼神一冷。
不過他尚未出手，鬼手和耗子就先動了手：「好膽，錦衣衛也敢攔！」
兩人雷霆出手，繡春刀重重砸在他們腦袋上。
有後台就有後台，既然出手，就無所畏懼了。
賈芸臉色稍緩，大步走進賭場。
賭場很吵，吆喝吶喊，全是賭紅眼的賭徒。
錦衣衛的到來，絲毫沒影響到這群殺瘋了的賭徒。
「老大，就是那個矮胖子。」
泥鰍帶路，距離二十米左右停下，擔心再往前被發現。
實際上，他還是被發現了，在他指向對方的時候，對方就看了過來。
矮胖子怪叫一聲，手中牌九撒出，抄起桌面的銀子：「錦衣衛來抓賭徒啦！」
場面瞬間大亂。
矮胖子也眨眼消失不見。
「人呢？」
泥鰍臉色大變，四處尋人。
「走得了嗎？」
賈芸冷哼一聲，凌波微步踏出。
矮胖子的輕功確實很快，像一個靈活的球，先是從地上彈起，下一刻就碰到屋樑，再眨眼，人已經飛到賭場門口。
「哪裡走！」
守在門口的悶葫蘆和鐵算盤只覺得一道殘影出現，想要阻攔，人卻已經在幾米外。
心中大驚的同時，不免覺得賈芸過於魯莽，貿然接下案子，不僅抓不到人，時間一到還得接受處罰。
「哈哈哈，朝廷鷹犬，不自量力，也配抓我！」
矮胖子猖獗得意的笑聲響起。
下一刻，一道更快的人影掠過。
「給我留下！」
賈芸極速追擊，排雲掌打出，如有排山倒海之勢。
下一刻，天空出現一道血箭，矮胖子狠狠撞在牆上，摔倒在地。
矮胖子想起身逃跑，賈芸已然踩在他的胸口，哇的一聲，矮胖子又吐一口血。
「老大！」
鬼手等人戰慄驚喜！
前腳剛踏進，劉莽豪爽的笑聲就響起，幾位同僚紛紛起身。
「恭喜賈大人高升！」
官署里的幾個錦衣衛力士齊齊抱拳。
「賈兄弟，以一斬四，你的英勇事跡我們都聽說了，恭喜你擢升！」
劉莽走近，重重拍了拍賈芸的肩膀，態度極其親切。
「劉大人謬讚，我不過是運氣好。」
賈芸抱拳回禮。
「你小子見外了，劉叔都不肯喊一聲？」
劉莽故作生氣道。
加入錦衣衛一天就升職，或許有運氣的成分，但手腕和城府斷然不可少。
換作是他，大晚上的在郊外，見到穿雲箭他也不一定敢支援，小命要緊。
「劉叔，回頭請你喝酒。」
賈芸露出笑容，告辭離開。
先去南鎮撫司備案，更換銘牌、飛魚服、繡春刀。
錦衣衛力士每月只有半兩銀子，升職錦衣衛小旗後，俸祿升到一兩半。
俸祿是最無用的變化，關鍵是權力的變更，錦衣衛力士是兵，而錦衣衛小旗是管理層。
每個錦衣衛小旗最高可有六名下屬！
當然，錦衣衛小旗還是吏，之後的錦衣衛大旗，錦衣衛總旗都是吏，只有錦衣衛百戶以上才是官！
再手持文書，找到分配給他的【亥】字號官署。
官署名是按照十二天干地支命名的，賈芸只待過一天的官署為【戌】字房。
官署六名錦衣衛力士，隨著賈芸踏進官署，六人的目光皆落在他身上。
賈芸徑直走到主位停下，轉過身：「從今日開始，我是你們的老大，賈芸。」
「拜見賈大人。」
聲音不齊，有氣無力，眼神飄忽。
「你們不服？」賈芸目光掃過他們。
六人沒說話。
「不服現在說，執行任務若不聽指揮，休怪我不講情面。」賈芸語氣微沉。
「聽說賈大人昨晚以一斬四，其中一人還是鍛體三重，不知是真是假？」一個頂著熊貓眼的中年漢子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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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的樣子，好像幾天沒睡過好覺。
「質疑我實力？那就一起上吧。」賈芸淡淡道。
「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狂言！」熊貓眼冷哼一聲，朝賈芸撲去。
他速度極快，整個人如同猛虎下山，拳頭有撕裂空氣之感，勢若沉海砸向賈芸胸膛。
賈芸巋然不動，輕飄飄一拳打出，與熊貓眼對拳。
「砰！」
熊貓眼倒飛回去，撞壞好幾張凳子。
而賈芸，還在原地，半步不曾移動。
「好強！」
熊貓眼勉強起身，右手自然垂直，止不住顫抖。
「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一起上。」賈芸漠然。
六人面面相覷。
熊貓眼握緊拳頭，咬咬牙：「一起上！」
下一刻，六人相繼撲向賈芸。
有拳頭、有利爪、也有掌法。
賈芸一步踏出，化作一道殘影，躲過層層圍攻，出現在熊貓眼身後，金剛拳打出。
熊貓眼後背受拳，痛呼一聲，被干趴在地。
賈芸再次動用凌波微步，落在一個清瘦漢子側邊，排雲掌拍出，清瘦漢子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剩餘四人大驚失色。
不過是數道呼吸間，他們竟折損兩人。
而他們，竟然連賈芸的衣袖都沒摸到。
賈芸不理他們，又來到一名漢子跟前，正面踢出一腳：風神腿。
昨晚在破廟，賈芸雖只斬殺四人，但總共七個罪犯都有武功獎勵，分別是：神刀斬、七傷拳、秋水劍法、排雲掌、風神腿、鐵蹄刀、金猴步。
如今，這些武功被他一一用在了幾人身上。
一盞茶功夫，六人全部倒地，捂著身體受傷處哀嚎。
賈芸停下，重回主座轉身，負手而立：「可服？」
「服，服！」
「以後您就是俺老大，您說東，俺絕不往西！」
「小人鬼手，往後唯老大馬首是瞻！」
「拜見老大！」
「拜見老大！」
一個個忍著傷痛爬起，有序排列，齊齊高呼。
和一開始有氣無力相比，此時中氣十足，激情澎湃，目光灼灼。
開玩笑，一個干倒他們六個，所用武功招式還不重樣。
要是能學到一星半點，定能受用終身。
錦衣衛衙署也有武功可以學，還是免費的。
但免費的能是好東西？
「服就好。」
賈芸頷首，坐下道：「好好干，幹得好，我不吝傳你們一些武功。」
「謹遵老大命！」
六人眼神發亮，異口同聲。
隨後，六人相繼介紹自己。
鬼手，夜貓子，泥鰍，鐵算盤，悶葫蘆，耗子。
錦衣衛是天子親軍，除了監察百官，也盯著江湖武夫。
故而不少錦衣衛都喜歡給自己起綽號，比如剛才自稱鬼手的，真名石恆毅。
另外，熊貓眼的綽號不是熊貓眼，而是夜貓子，真名關元格。
「有沒有辦法接到案子？」賈芸問道。
無論是錦衣衛小旗，還是大旗、總旗，都只能是上面派發案子下來。
只有錦衣衛百戶才有權限進入錦衣衛案牘庫，自己挑選案子。
想要接觸更多罪犯......目標：錦衣衛百戶！
「老大的意思是？」問話的是耗子，很精瘦的一個漢子，上門牙兩個牙齒長長大大的，說話的時候很明顯。
「功勞！我若升上去，定不會忘記諸位兄弟。」賈芸沉聲道。
六人臉色微變，上司是個工作狂。
看來加入錦衣衛一天就升職，不僅是運氣和實力使然。
耗子想了想，道：「兩個月前，京兆府發生一起命案，八歲女童被虐殺，兇手極其殘忍。」
「據小道消息，兇手實力不低於鍛體五重，輕功極其了得，京兆府至今未能將其捉拿結案。」
賈芸眼神一亮：「能接過來？」
耗子道：「京兆府向錦衣衛求助過，有百戶私下追緝過兇手，但兇手輕功了得，最終無果，以致於此案無人敢接。」
至於為什麼沒有百戶以上的錦衣衛接手？
一句話，看不上這種小案。
賈芸道：「接。」
鬼手幾人擔憂：「老大，真接？」
賈芸沉聲道：「接！」
......
半天后，永昌坊。
這裡魚龍混雜，瓦舍賭場林立。
「老大，人在千金台。」泥鰍從一旁悄然無聲走出。
「抓人！」賈芸大步上前。
「老大，千金台有背景。」耗子連忙提醒。
「天子親軍，奉公執法，誰敢說個不字？」賈芸腳步未停。
幾人面面相覷，最終鬼手沉聲道：「悶葫蘆和鐵算盤守住賭場出口，我們跟著老大！」
千金台門很大，左右兩個粗獷壯漢守門。
見到賈芸一行人靠近，當即伸手阻攔：「這裡不歡迎錦衣衛。」
賈芸眼神一冷。
不過他尚未出手，鬼手和耗子就先動了手：「好膽，錦衣衛也敢攔！」
兩人雷霆出手，繡春刀重重砸在他們腦袋上。
有後台就有後台，既然出手，就無所畏懼了。
賈芸臉色稍緩，大步走進賭場。
賭場很吵，吆喝吶喊，全是賭紅眼的賭徒。
錦衣衛的到來，絲毫沒影響到這群殺瘋了的賭徒。
「老大，就是那個矮胖子。」
泥鰍帶路，距離二十米左右停下，擔心再往前被發現。
實際上，他還是被發現了，在他指向對方的時候，對方就看了過來。
矮胖子怪叫一聲，手中牌九撒出，抄起桌面的銀子：「錦衣衛來抓賭徒啦！」
場面瞬間大亂。
矮胖子也眨眼消失不見。
「人呢？」
泥鰍臉色大變，四處尋人。
「走得了嗎？」
賈芸冷哼一聲，凌波微步踏出。
矮胖子的輕功確實很快，像一個靈活的球，先是從地上彈起，下一刻就碰到屋樑，再眨眼，人已經飛到賭場門口。
「哪裡走！」
守在門口的悶葫蘆和鐵算盤只覺得一道殘影出現，想要阻攔，人卻已經在幾米外。
心中大驚的同時，不免覺得賈芸過於魯莽，貿然接下案子，不僅抓不到人，時間一到還得接受處罰。
「哈哈哈，朝廷鷹犬，不自量力，也配抓我！」
矮胖子猖獗得意的笑聲響起。
下一刻，一道更快的人影掠過。
「給我留下！」
賈芸極速追擊，排雲掌打出，如有排山倒海之勢。
下一刻，天空出現一道血箭，矮胖子狠狠撞在牆上，摔倒在地。
矮胖子想起身逃跑，賈芸已然踩在他的胸口，哇的一聲，矮胖子又吐一口血。
「老大！」
鬼手等人戰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