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夏明堂慘敗，賈芸出手
一連兩天過去。
第二天，千機樓那邊有來信，確定約斗時間地點。
當天夜裡，賈府門口停了一輛馬車，賈芸按照約定上車，前往目的地。
這兩天，屠夫、追風、鬼影等錦衣衛都盯著千機樓，奈何千機樓的手段確實高明，沒發現任何聯繫雙銀子的痕跡。
賈府和夏府四周也有錦衣衛盯著，奈何剛要跟上去，就被千機樓的武夫攔路。
神京城城西。
賈芸到來的時候，夏明堂已經到來多時。
周圍寬敞平坦，零零散散站著不少江湖武夫，是得到消息特意前來觀戰的。
「賈兄弟，你來了。」
夏明堂神色如常，但見到賈芸後顯然鬆弛不少。
錦衣衛素來天不怕地不怕，但身邊沒一個自己人，還是有些不安。
賈芸頷首，同時打量著四周的江湖武夫。
夜色昏暗，夜空只有稀少星辰，看不清周圍人的面孔。
賈芸打量他們的時候，他們也在打量著賈芸和夏明堂，不過大部分目光都在賈芸身上。
顯然，錦衣衛最年輕的百戶、未到十八歲躋身潛龍榜六十三名的名頭，更讓他們好奇。
「雙銀子來了。」
場中，不知誰低聲喊了一句。
黑暗中，兩道身影快速閃過，長相頗為相似的一中一青出現。
「桀桀桀，朝廷鷹犬比老子來得還早，這麼迫不及待送死？」
「鹿死誰手尚未知。」
夏明堂冷哼。
「千機樓組局，若無異議，雙方簽訂生死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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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劍匣的少年拿出早準備好的生死狀，朗聲道。
「你們父子成名多年，如今以多對少，勝之不武，可敢把我加進去？」賈芸道。
江眠欲開口，被江戎拉住：「別急，待我們父子殺了他，再向你發起生死戰。」
賈芸只得作罷。
夏明堂感激地望向賈芸：「賈兄弟有心了。」
雙方簽訂生死狀，決鬥開始。
夏明堂一把繡春刀，刀法屬於大開大合那種，威武霸道。
雙銀子仍是後天六重，實力比夏明堂差一大截，奈何輕功了得，二人更配合得天衣無縫，幾次差點傷了夏明堂。
兩人的武器都很獨特，江戎用的是一把大鐵錘，江眠用的是兩個鐵鉤。
「靠外物堆上去的廢物，朝廷鷹犬一輩子休想再進一步！」江戎桀然大笑。
靠外物堆上去的實力，終生幾乎不可能衝上先天境界，被鎖死在後天七重。
「靠吸收女子精元的邪惡份子，你們又算勞什子東西？」夏明堂冷哼，眼神被怒火覆蓋。
「桀桀桀，陰陽調和乃是正道，你這個朝廷鷹犬難道沒和女人媾和過？」江戎躲開夏明堂的刀勢，朝夏明堂吐口水。
「卑鄙無恥！」夏明堂大怒，繡春刀連連劈向對方。
江眠在背後，快速出手，鉤子勾住夏明堂的肩膀，血肉和衣服被扯掉。
夏明堂怒吼一聲，轉身橫刀劈向江眠。
江眠躲不開，雙鉤擋住繡春刀，人飛了出去，沒甚大事。
夏明堂本想乘勝追擊，奈何江戎殺了過來，拖住了他的步伐。
「我們父子的案子是你負責吧？」
江戎大笑：「不瞞你說，我們父子今晚逮了個官家女，那細皮嫩肉的模樣，桀桀桀......」
「你們該死！」
夏明堂聞言，心中大驚，怒髮衝冠，攻勢更強。
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只能祈禱官家女的身份不高。
父子兩人左右夾攻，幾次被夏明堂擊退。
從戰況上看，憤怒的夏明堂穩占先機，勝利遲早的事。
但經驗豐富的武夫已然看出，夏明堂已經亂了分寸，過了那口氣就要敗落。
賈芸眼神變得深沉，手按在繡春刀上：夏明堂被激怒亂了分寸，父子倆看似幾次被擊退，但都沒傷要害。
「鐺！」
江眠左右兩鉤勾住夏明堂的繡春刀。
夏明堂怒喝一聲，奮力抖動刀身，但沒掙開。
「納命來！」
江戎趁此機會，碩大的錘子砸在夏明堂的胸口上。
「哇！」
夏明堂口吐鮮血，繡春刀脫手，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甩在地上，一時間起不了身。
「桀桀桀，什勞子天子親軍，也不過如此！」江戎大笑，朝夏明堂衝去：「給老子死！」
眼看江戎的鐵錘要砸在夏明堂腦袋上，賈芸繡春刀甩出。
「鏘！」
繡春刀落在地上，阻攔江戎前進道路。
「千機樓的，有人阻礙生死戰，你們不管管？」江戎停了下來。
江眠快速靠攏其父，眼神不善盯著賈芸。
「夜梟，你要壞我們千機樓規矩？」背劍匣的少年冷聲道。
決鬥期間，場中又聚了不少武夫，目光都落在賈芸身上，不少帶著敵意。
「生死戰沒規定不許救人。」賈芸走到夏明堂面前：「雙銀子，可敢與我生死戰？」
生死戰的主要約束是，雙方自願決鬥，生死無論，官府不得以此追責。
至於救援，事後親屬報復，都不在約束其列。
江戎舔了舔嘴唇：「又一個送死的朝廷鷹犬，不急，等老子回家享用完官家女，再與你決一死戰。」
賈芸眼神一冷：「此刻我與你簽生死戰，過了此刻你再想殺我，就要面對所有錦衣衛的追殺。」
「難道你們父子不想踩在我這個錦衣衛最年輕百戶的屍體上，成就赫赫威名？」
四周武夫譁然。
有人忍不住高呼：「答應他！」
很多人都想看到錦衣衛最年輕的百戶折損。
最年輕的錦衣衛百戶身損，錦衣衛的威望絕對受損。
江眠忍不住道：「爹，殺了他，我們父子徹底名揚天下！」
錦衣衛最年輕百戶，潛龍榜第六十三名，任何一條都值得他們父子出手。
江眠還未滿二十八歲，按理說以他的實力晉升潛龍榜完全沒問題，但素來以其父為伴，沒和人單打獨鬥過。
這一次若是能斬殺潛龍榜第六十三名夜梟，哪怕不是單獨斬殺，潛龍榜上也絕對有他名字。
江戎知道其子想法，也是心動不已，略默道：「千機樓的，再擬一份生死狀。」
待會儘量不出手，兒子若能親手斬殺夜梟最好。
夏明堂咳出一口逆血：「賈兄弟，你小心點！」
賈芸頷首，接過背劍匣少年重新擬定的生死狀，簽下大名。
雙銀子也簽下，決鬥再次開始。
「爹，我先上！」
江眠懷著激動的心情沖向賈芸。
這一刻的他，仿佛看到自己站在潛龍榜上，俯視同齡一代。
第二天，千機樓那邊有來信，確定約斗時間地點。
當天夜裡，賈府門口停了一輛馬車，賈芸按照約定上車，前往目的地。
這兩天，屠夫、追風、鬼影等錦衣衛都盯著千機樓，奈何千機樓的手段確實高明，沒發現任何聯繫雙銀子的痕跡。
賈府和夏府四周也有錦衣衛盯著，奈何剛要跟上去，就被千機樓的武夫攔路。
神京城城西。
賈芸到來的時候，夏明堂已經到來多時。
周圍寬敞平坦，零零散散站著不少江湖武夫，是得到消息特意前來觀戰的。
「賈兄弟，你來了。」
夏明堂神色如常，但見到賈芸後顯然鬆弛不少。
錦衣衛素來天不怕地不怕，但身邊沒一個自己人，還是有些不安。
賈芸頷首，同時打量著四周的江湖武夫。
夜色昏暗，夜空只有稀少星辰，看不清周圍人的面孔。
賈芸打量他們的時候，他們也在打量著賈芸和夏明堂，不過大部分目光都在賈芸身上。
顯然，錦衣衛最年輕的百戶、未到十八歲躋身潛龍榜六十三名的名頭，更讓他們好奇。
「雙銀子來了。」
場中，不知誰低聲喊了一句。
黑暗中，兩道身影快速閃過，長相頗為相似的一中一青出現。
「桀桀桀，朝廷鷹犬比老子來得還早，這麼迫不及待送死？」
「鹿死誰手尚未知。」
夏明堂冷哼。
「千機樓組局，若無異議，雙方簽訂生死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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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劍匣的少年拿出早準備好的生死狀，朗聲道。
「你們父子成名多年，如今以多對少，勝之不武，可敢把我加進去？」賈芸道。
江眠欲開口，被江戎拉住：「別急，待我們父子殺了他，再向你發起生死戰。」
賈芸只得作罷。
夏明堂感激地望向賈芸：「賈兄弟有心了。」
雙方簽訂生死狀，決鬥開始。
夏明堂一把繡春刀，刀法屬於大開大合那種，威武霸道。
雙銀子仍是後天六重，實力比夏明堂差一大截，奈何輕功了得，二人更配合得天衣無縫，幾次差點傷了夏明堂。
兩人的武器都很獨特，江戎用的是一把大鐵錘，江眠用的是兩個鐵鉤。
「靠外物堆上去的廢物，朝廷鷹犬一輩子休想再進一步！」江戎桀然大笑。
靠外物堆上去的實力，終生幾乎不可能衝上先天境界，被鎖死在後天七重。
「靠吸收女子精元的邪惡份子，你們又算勞什子東西？」夏明堂冷哼，眼神被怒火覆蓋。
「桀桀桀，陰陽調和乃是正道，你這個朝廷鷹犬難道沒和女人媾和過？」江戎躲開夏明堂的刀勢，朝夏明堂吐口水。
「卑鄙無恥！」夏明堂大怒，繡春刀連連劈向對方。
江眠在背後，快速出手，鉤子勾住夏明堂的肩膀，血肉和衣服被扯掉。
夏明堂怒吼一聲，轉身橫刀劈向江眠。
江眠躲不開，雙鉤擋住繡春刀，人飛了出去，沒甚大事。
夏明堂本想乘勝追擊，奈何江戎殺了過來，拖住了他的步伐。
「我們父子的案子是你負責吧？」
江戎大笑：「不瞞你說，我們父子今晚逮了個官家女，那細皮嫩肉的模樣，桀桀桀......」
「你們該死！」
夏明堂聞言，心中大驚，怒髮衝冠，攻勢更強。
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只能祈禱官家女的身份不高。
父子兩人左右夾攻，幾次被夏明堂擊退。
從戰況上看，憤怒的夏明堂穩占先機，勝利遲早的事。
但經驗豐富的武夫已然看出，夏明堂已經亂了分寸，過了那口氣就要敗落。
賈芸眼神變得深沉，手按在繡春刀上：夏明堂被激怒亂了分寸，父子倆看似幾次被擊退，但都沒傷要害。
「鐺！」
江眠左右兩鉤勾住夏明堂的繡春刀。
夏明堂怒喝一聲，奮力抖動刀身，但沒掙開。
「納命來！」
江戎趁此機會，碩大的錘子砸在夏明堂的胸口上。
「哇！」
夏明堂口吐鮮血，繡春刀脫手，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甩在地上，一時間起不了身。
「桀桀桀，什勞子天子親軍，也不過如此！」江戎大笑，朝夏明堂衝去：「給老子死！」
眼看江戎的鐵錘要砸在夏明堂腦袋上，賈芸繡春刀甩出。
「鏘！」
繡春刀落在地上，阻攔江戎前進道路。
「千機樓的，有人阻礙生死戰，你們不管管？」江戎停了下來。
江眠快速靠攏其父，眼神不善盯著賈芸。
「夜梟，你要壞我們千機樓規矩？」背劍匣的少年冷聲道。
決鬥期間，場中又聚了不少武夫，目光都落在賈芸身上，不少帶著敵意。
「生死戰沒規定不許救人。」賈芸走到夏明堂面前：「雙銀子，可敢與我生死戰？」
生死戰的主要約束是，雙方自願決鬥，生死無論，官府不得以此追責。
至於救援，事後親屬報復，都不在約束其列。
江戎舔了舔嘴唇：「又一個送死的朝廷鷹犬，不急，等老子回家享用完官家女，再與你決一死戰。」
賈芸眼神一冷：「此刻我與你簽生死戰，過了此刻你再想殺我，就要面對所有錦衣衛的追殺。」
「難道你們父子不想踩在我這個錦衣衛最年輕百戶的屍體上，成就赫赫威名？」
四周武夫譁然。
有人忍不住高呼：「答應他！」
很多人都想看到錦衣衛最年輕的百戶折損。
最年輕的錦衣衛百戶身損，錦衣衛的威望絕對受損。
江眠忍不住道：「爹，殺了他，我們父子徹底名揚天下！」
錦衣衛最年輕百戶，潛龍榜第六十三名，任何一條都值得他們父子出手。
江眠還未滿二十八歲，按理說以他的實力晉升潛龍榜完全沒問題，但素來以其父為伴，沒和人單打獨鬥過。
這一次若是能斬殺潛龍榜第六十三名夜梟，哪怕不是單獨斬殺，潛龍榜上也絕對有他名字。
江戎知道其子想法，也是心動不已，略默道：「千機樓的，再擬一份生死狀。」
待會儘量不出手，兒子若能親手斬殺夜梟最好。
夏明堂咳出一口逆血：「賈兄弟，你小心點！」
賈芸頷首，接過背劍匣少年重新擬定的生死狀，簽下大名。
雙銀子也簽下，決鬥再次開始。
「爹，我先上！」
江眠懷著激動的心情沖向賈芸。
這一刻的他，仿佛看到自己站在潛龍榜上，俯視同齡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