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老熟人，夏百戶的請求
七十二座懸山頂屋殿。
賈芸不想應榮國府邀請，提前結束休沐返回錦衣衛。
昨日平兒回去後，榮國府那邊又派人過來邀請，令賈芸厭煩，以錦衣衛有急事推脫。
不親近，不怕得罪，但也不會故意惹得榮、寧兩府厭惡。這是賈芸目前對賈氏的態度。
榮寧兩府傳承多年，儘管族中子弟都是沒出息的，但也不是現在的賈芸能正面抵抗的。
只要榮寧兩府遞上一份彈劾賈芸不敬祖宗禮法的奏疏，賈芸這輩子就鎖死在百戶之位上了。
升到副千戶就好了，到時候不用再怕任何魑魅魍魎。
「賈百戶！」
路過轉角的時候，賈芸聽到有人呼喊。
聲音熟悉，但一時間想不起是誰。
循聲望去，竟然是位老熟人。
吳逸，賈芸能加入錦衣衛的「貴人」。
「吳大人。」賈芸笑著行禮。
「使不得，使不得，賈大人折煞了小人！」吳逸嚇得臉都白了。
經他手加入錦衣衛的，沒有五十也有二十五，最多也就是混到錦衣衛小旗。
賈芸倒好，才短短几個月時間，就擢升錦衣衛百戶，而且還是繡了兩條金紋的百戶。
前幾天更是端了白蓮教在京城的據點，上達天聽，引得陛下賞賜牌匾。
這種晉升速度，用變態形容也不為過。
更可怕的是，年紀輕輕就位居江湖潛龍榜第六十三名！
「吳大人，你可是我賈某貴人，犯不著這幅模樣。」賈芸拍了拍吳逸肩膀。
「我是被賈大人的光輝形象折服的。」吳逸諂笑道：「賈大人，以後還請喊我小吳，斷不敢稱大人。」
幾個月前，我在你面前盡顯卑微。
幾個月後，你只能高高昂視我，腰都不敢挺直。
賈芸心中唏噓，但很快恢復平靜：「吳兄弟，我喜歡案子，如果你能幫我留下一二，報酬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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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逸打了個激靈：「賈大人想要何種類型的案子？」
賈芸道：「能讓我快速升上去的。」
吳逸拍著胸膛保證：「大人放心，一有發現立即告知！」
賈芸笑著頷首：「那就麻煩你了。」
說罷，拍了拍吳逸肩膀，邁步離開。
儘管身為錦衣衛百戶已經能進入錦衣衛案牘庫，但第一層真沒多少案子。
吳逸小小吏員，卻能作為百戶間的中間人，定有他的能耐，許以善意總沒錯。
走到【丙】字號官署門口，迎面看到一個身穿銀白色飛魚服的中年男子。
他低著頭，眉頭緊皺著，似乎遇到困難事，就要與賈芸錯開也沒注意到。
「夏大人。」
賈芸喊住他。
「賈兄弟？」
夏明堂這才注意到賈芸。
「夏大人是遇到難啃的案子？」賈芸問道。
「是有樁案子令我頭疼....」夏明堂說到一半，惱怒道：「賈兄弟，你這就見外了，我喊你賈兄弟，你卻喊我夏大人。」
「以前你不是百戶，你喊我夏大人我不與你計較，現在你已是百戶，還喊我夏大人？」
賈芸笑道：「夏兄，是我的不對，我向你道歉，裡面請，我請你喝茶賠罪。」
【丙】字號官署的錦衣衛大部分休沐，但也有部分值班。
見到賈芸帶夏明堂進來，立即煮水泡茶。
下面的人送上茶水離開後，賈芸再問道：「夏兄是遇到難啃的案子了？」
夏明堂嘆了聲：「賈兄弟可聽說過『雙銀子』？」
賈芸搖搖頭。
夏明堂道：「江湖上有一對父子，他們輕功了得，行蹤縹緲，父子兩人喜歡凌辱同一女子，直至死亡，事後會丟下二兩銀子在現場，自稱雙銀子。」
「據已掌握情報，他們父子凌辱致死的已經超過三十六人，而且大多數是有身份的女子！」
「我追查他們父子數月，有消息稱，他們在數天前潛入神京城，若是哪家貴女遭遇他們父子所害，我恐怕會被重責。」
案子辦不好，有司會按照規矩處罰。
有司的處罰不會很重，畢竟錦衣衛不是萬能的，不可能每樁案子都能破。
但如果負責的案子裡牽連到某家貴女，說不定會被那家記恨上，向錦衣衛施壓，懲罰會更重。
賈芸臉色一沉：「竟有如此喪盡天良的父子！」
確實可惡。
毀人清白，還要致死。
夏明堂長嘆一聲，突然靈光一閃，拍案而起：「我想到一個辦法！」
賈芸被他一驚一乍嚇了一跳，笑道：「恭喜夏兄，我待你凱旋而歸。」
既然夏明堂想到辦法，那他也不好插手搶功勞。
夏明堂連說道：「賈兄弟，這個辦法需要你幫忙，還請幫幫兄長！」
賈芸道：「但說無妨。」
夏明堂道：「江湖上的消息，千機樓都能打聽到。賈兄弟是潛龍榜上的人，我想請賈兄弟上二樓替我打聽一下他們父子的下落。」
他去過千機樓一樓，奈何沒有雙銀子的消息，那對父子謹慎得很，反偵察能力也很強。
以錦衣衛的能力，遲早能追查到他們的蹤跡。
但就怕追查到他們的蹤跡前，他們已經犯罪。
賈芸道：「我可以幫這個忙，但不敢保證一定能成。」
「千機樓自稱不參與朝廷與江湖之間的恩怨，不一定肯賣消息。」
夏明堂知道這點，臉上露出失望之色，咬咬牙道：「不管成與不成，我都承你的情！」
賈芸想了想，起身道：「既如此，那我現在就前往千機樓。」
夏明堂跟著起身，感激道：「賈兄弟大義！」
本是心血來潮的想法，賈芸卻如此看重，這個朋友沒看錯。
殊不知，賈芸看重的不是他和夏明堂之間的情分，而是裡面的功勞和罪惡值。
已知就背負三十六條人命，未知的還不知有多少，罪惡值絕對不少。
神京城，千機樓。
比賈芸之前進過的還要雄偉壯闊。
遞交銘牌進入二樓，賈芸意外見到那天的勁裝女子。
她還是身材火辣得令人忍不住遐想，不過樣貌確實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不過個把月不見，夜梟已是錦衣衛百戶，當真是年少有為，恭喜。」
勁裝女子帶著淡淡的笑意，率先開口。
「雲裳。」勁裝女子笑道：「多虧你的秘籍，我的功勞足以入神京城。」
賈芸取出一本秘籍：「那正好，我給你沖業績。」
雲裳眼神閃爍，接過秘籍問道：「不知夜梟所為何事？」
賈芸道：「我想知道『雙銀子』的下落。」
雲裳眼眸黯然，把秘籍還給賈芸：「抱歉，千機樓不會賣人下落。」
賈芸又拿出一本秘籍：「我可以加價。」
雲裳搖搖頭：「不是價不到位，而是千機樓的信譽不允許如此。」
「今日千機樓為賈百戶出賣雙銀子下落，明天為其他百戶出賣其他人下落，千機樓就不用在江湖上立足了，甚至被天下武夫討伐。」
賈芸又拿出兩本秘籍。
賈芸不想應榮國府邀請，提前結束休沐返回錦衣衛。
昨日平兒回去後，榮國府那邊又派人過來邀請，令賈芸厭煩，以錦衣衛有急事推脫。
不親近，不怕得罪，但也不會故意惹得榮、寧兩府厭惡。這是賈芸目前對賈氏的態度。
榮寧兩府傳承多年，儘管族中子弟都是沒出息的，但也不是現在的賈芸能正面抵抗的。
只要榮寧兩府遞上一份彈劾賈芸不敬祖宗禮法的奏疏，賈芸這輩子就鎖死在百戶之位上了。
升到副千戶就好了，到時候不用再怕任何魑魅魍魎。
「賈百戶！」
路過轉角的時候，賈芸聽到有人呼喊。
聲音熟悉，但一時間想不起是誰。
循聲望去，竟然是位老熟人。
吳逸，賈芸能加入錦衣衛的「貴人」。
「吳大人。」賈芸笑著行禮。
「使不得，使不得，賈大人折煞了小人！」吳逸嚇得臉都白了。
經他手加入錦衣衛的，沒有五十也有二十五，最多也就是混到錦衣衛小旗。
賈芸倒好，才短短几個月時間，就擢升錦衣衛百戶，而且還是繡了兩條金紋的百戶。
前幾天更是端了白蓮教在京城的據點，上達天聽，引得陛下賞賜牌匾。
這種晉升速度，用變態形容也不為過。
更可怕的是，年紀輕輕就位居江湖潛龍榜第六十三名！
「吳大人，你可是我賈某貴人，犯不著這幅模樣。」賈芸拍了拍吳逸肩膀。
「我是被賈大人的光輝形象折服的。」吳逸諂笑道：「賈大人，以後還請喊我小吳，斷不敢稱大人。」
幾個月前，我在你面前盡顯卑微。
幾個月後，你只能高高昂視我，腰都不敢挺直。
賈芸心中唏噓，但很快恢復平靜：「吳兄弟，我喜歡案子，如果你能幫我留下一二，報酬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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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逸打了個激靈：「賈大人想要何種類型的案子？」
賈芸道：「能讓我快速升上去的。」
吳逸拍著胸膛保證：「大人放心，一有發現立即告知！」
賈芸笑著頷首：「那就麻煩你了。」
說罷，拍了拍吳逸肩膀，邁步離開。
儘管身為錦衣衛百戶已經能進入錦衣衛案牘庫，但第一層真沒多少案子。
吳逸小小吏員，卻能作為百戶間的中間人，定有他的能耐，許以善意總沒錯。
走到【丙】字號官署門口，迎面看到一個身穿銀白色飛魚服的中年男子。
他低著頭，眉頭緊皺著，似乎遇到困難事，就要與賈芸錯開也沒注意到。
「夏大人。」
賈芸喊住他。
「賈兄弟？」
夏明堂這才注意到賈芸。
「夏大人是遇到難啃的案子？」賈芸問道。
「是有樁案子令我頭疼....」夏明堂說到一半，惱怒道：「賈兄弟，你這就見外了，我喊你賈兄弟，你卻喊我夏大人。」
「以前你不是百戶，你喊我夏大人我不與你計較，現在你已是百戶，還喊我夏大人？」
賈芸笑道：「夏兄，是我的不對，我向你道歉，裡面請，我請你喝茶賠罪。」
【丙】字號官署的錦衣衛大部分休沐，但也有部分值班。
見到賈芸帶夏明堂進來，立即煮水泡茶。
下面的人送上茶水離開後，賈芸再問道：「夏兄是遇到難啃的案子了？」
夏明堂嘆了聲：「賈兄弟可聽說過『雙銀子』？」
賈芸搖搖頭。
夏明堂道：「江湖上有一對父子，他們輕功了得，行蹤縹緲，父子兩人喜歡凌辱同一女子，直至死亡，事後會丟下二兩銀子在現場，自稱雙銀子。」
「據已掌握情報，他們父子凌辱致死的已經超過三十六人，而且大多數是有身份的女子！」
「我追查他們父子數月，有消息稱，他們在數天前潛入神京城，若是哪家貴女遭遇他們父子所害，我恐怕會被重責。」
案子辦不好，有司會按照規矩處罰。
有司的處罰不會很重，畢竟錦衣衛不是萬能的，不可能每樁案子都能破。
但如果負責的案子裡牽連到某家貴女，說不定會被那家記恨上，向錦衣衛施壓，懲罰會更重。
賈芸臉色一沉：「竟有如此喪盡天良的父子！」
確實可惡。
毀人清白，還要致死。
夏明堂長嘆一聲，突然靈光一閃，拍案而起：「我想到一個辦法！」
賈芸被他一驚一乍嚇了一跳，笑道：「恭喜夏兄，我待你凱旋而歸。」
既然夏明堂想到辦法，那他也不好插手搶功勞。
夏明堂連說道：「賈兄弟，這個辦法需要你幫忙，還請幫幫兄長！」
賈芸道：「但說無妨。」
夏明堂道：「江湖上的消息，千機樓都能打聽到。賈兄弟是潛龍榜上的人，我想請賈兄弟上二樓替我打聽一下他們父子的下落。」
他去過千機樓一樓，奈何沒有雙銀子的消息，那對父子謹慎得很，反偵察能力也很強。
以錦衣衛的能力，遲早能追查到他們的蹤跡。
但就怕追查到他們的蹤跡前，他們已經犯罪。
賈芸道：「我可以幫這個忙，但不敢保證一定能成。」
「千機樓自稱不參與朝廷與江湖之間的恩怨，不一定肯賣消息。」
夏明堂知道這點，臉上露出失望之色，咬咬牙道：「不管成與不成，我都承你的情！」
賈芸想了想，起身道：「既如此，那我現在就前往千機樓。」
夏明堂跟著起身，感激道：「賈兄弟大義！」
本是心血來潮的想法，賈芸卻如此看重，這個朋友沒看錯。
殊不知，賈芸看重的不是他和夏明堂之間的情分，而是裡面的功勞和罪惡值。
已知就背負三十六條人命，未知的還不知有多少，罪惡值絕對不少。
神京城，千機樓。
比賈芸之前進過的還要雄偉壯闊。
遞交銘牌進入二樓，賈芸意外見到那天的勁裝女子。
她還是身材火辣得令人忍不住遐想，不過樣貌確實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不過個把月不見，夜梟已是錦衣衛百戶，當真是年少有為，恭喜。」
勁裝女子帶著淡淡的笑意，率先開口。
「雲裳。」勁裝女子笑道：「多虧你的秘籍，我的功勞足以入神京城。」
賈芸取出一本秘籍：「那正好，我給你沖業績。」
雲裳眼神閃爍，接過秘籍問道：「不知夜梟所為何事？」
賈芸道：「我想知道『雙銀子』的下落。」
雲裳眼眸黯然，把秘籍還給賈芸：「抱歉，千機樓不會賣人下落。」
賈芸又拿出一本秘籍：「我可以加價。」
雲裳搖搖頭：「不是價不到位，而是千機樓的信譽不允許如此。」
「今日千機樓為賈百戶出賣雙銀子下落，明天為其他百戶出賣其他人下落，千機樓就不用在江湖上立足了，甚至被天下武夫討伐。」
賈芸又拿出兩本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