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賈蓉邀請，青樓貓膩
「芸哥兒！」
賈芸剛從錦衣衛衙門走出，就聽到有人喊他。
循聲望去，竟是寧國府的賈蓉，穿得靚麗，腰間掛著一個鳥籠，裡面是個鸚鵡。
人模狗樣，吊兒郎當。
「有事？」
賈芸邊走邊問。
倒是稀奇，往日賈蓉都沒正眼望過他。
「芸哥兒借一步說話？」
賈蓉從一旁走出，望了眼賈芸身後的錦衣衛，眼底有些羨慕。
他平日見到錦衣衛就繞路走，既是厭惡錦衣衛，也是忌憚錦衣衛。
而賈芸，出行卻是十多個錦衣衛，聽說其麾下的錦衣衛更是高達百人！
賈芸揮揮手，身後錦衣衛退到一邊。
「芸哥兒，我有幾個朋友想認識你。」賈蓉道。
「我有公務在身。」賈芸想都沒想就拒絕，賈蓉的朋友能是什麼好貨色？
「是晚上！」
賈蓉連忙道：「我們在翠鸚青樓設宴，有姑娘，有美酒，所有消費我們包。」
賈芸本要走的，聽到翠鸚青樓後停了下來：「時辰？」
賈蓉愣了下，笑得猥瑣：「戌時。」
原來是個色鬼，差點被他道貌岸然的模樣給騙了。
賈芸頷首：「戌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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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蓉開開心心離開。
酉時過半。
賈芸從家裡出發。
偌大的賈府，已多了些許人氣。
賈卜氏請了個廚娘和門房，以及一個洗衣婆子。
「少了輛馬車。」
賈芸站在門口片刻，翻身上馬。
騎馬沒有想像那般舒服，不過是為了縮短時間。
宵禁即將開始，街上路人漸漸變少，賈芸到達翠鸚青樓時，天色已暗，宵禁開始。
翠鸚青樓燈火通明，門前姑娘鶯聲燕語，熱情招呼賈芸入內，甚至主動牽他的手，往她們身上摸。
「芸哥兒！」
賈蓉在門口等著，見到賈芸就迎上去：「走，走，走，這是我家兄弟，你這骯髒貨莫要占他便宜。」
姑娘委屈退下，去迎接其他客人。
「芸哥兒，請上三樓。」賈蓉走在前面，解釋剛才的情況。
站在門口迎客的姑娘大多數是不太乾淨的。
有姿色的，有特色的，嫖客間會口口相傳，又或者是老鴇親自介紹。
賈芸跟在賈蓉身後，打量著青樓的情況：「你對這家青樓很熟悉？」
賈蓉嘿笑了一聲：「芸哥兒想要怎樣的姑娘儘管與我說。」
賈芸想起慕容箏死前的模樣：「有那種看著清純、像是富家女出身的？」
賈蓉擺擺手：「太多了，剛來的姑娘都這樣，我現在更喜歡扮演女俠。」
三樓很快就到，賈蓉直接推開一處包間。
包間有六個人，經介紹，分別是賈薔、賈瑞、薛蟠、孫紹祖、柳湘蓮、馮紫英。
其實這些人賈芸都認識，原身以前遠遠見過，奈何旁支身份，人家沒正眼瞧過。
現如今，官至錦衣衛百戶，這些人主動貼上來，張口芸哥兒，閉口賈兄弟。
不過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就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先上女人！」
賈蓉只以為了解賈芸品性，待介紹朋友後，就朝外高呼。
侯在門口的小廝聞言，立即應聲去辦。
沒多時，二十個姑娘如花朵般走進來。
她們打扮各異，有身上只有兩塊布的，也有勁裝穿扮如女俠。
「芸哥兒，看那兩個低著頭的，就和你想要的差不多。」賈蓉指著邊邊的兩個姑娘道。
「那就她們兩個吧。」賈芸早就注意到她們。
翠鸚青樓確實有貓膩，就是不知道泥鰍查到多少情報了？
賈蓉愣了愣，一旁的薛蟠和孫紹祖也是微微一愣，訝然望向賈芸。
我們都是一人選一個，你倒好，一開口就兩個。
不過再荒唐的事他們也做過，不至於接受不了。
就是沒想到，看著英氣十足的賈芸，私底下竟然這麼會玩。
「你們兩個過來！」
「我兄弟是錦衣衛百戶，好生招待，少不了你們好處。」
賈蓉起身，將那兩個姑娘推到賈芸身邊。
很快，其他人也選好陪伴姑娘。
除了賈芸，薛蟠和孫紹祖也選了兩個姑娘，姑娘落座他們左右後，就忍不住對人家上下其手。
「爺，先喝點酒吧，再摸就掉皮了。」
宴席的氣氛很熱切，眾人有說有笑，還提議作詩。
賈芸幾乎沒插過話，摟著一個姑娘，品嘗另一姑娘倒的酒。
「看你們生疏的樣子，什麼時候加入這裡的？」賈芸問道。
左邊的姑娘低著頭倒酒沒回應，右邊的姑娘趴在賈芸胸口上也沒回應。
但賈芸注意到，兩個姑娘的情緒在問話的那一刻有很大波動。
「怎麼，看不上爺？聊聊天也不願意？」賈芸道。
「回，回爺，奴三個月前。」左邊的姑娘低聲道。
「爺，奴也是三個月前。」右邊的姑娘也開口道。
「三個月過去，怎還一副第一次接客的模樣？」賈芸接續問道。
「我們一直在學....學規矩，今天是第一次服侍人。」右邊的姑娘縮了縮身子，聲音有些顫抖。
「看你們細皮嫩肉的，出身應該不錯，為何會加入青樓？」賈芸一手握住一個姑娘的手。
皮膚細膩，沒有老繭，絕不是貧困人家出身。
貧困家庭出生的姑娘，苦活累活從小到大做不停，別說只養三個月，就是養了三年，身上也會有痕跡未消。
「家逢大變，迫不得已。」右邊的姑娘道。
「你也是吧？」賈芸望著左邊的姑娘。
「是....不，不是。」左邊的姑娘連忙道：「我，我是被繼母賣的。」
賈芸接著道：「你們聽說過如煙嗎？翠鸚青樓以前的花魁。」
「聽說過。」
「聽說過。」
賈芸將懷裡的姑娘推開，望著她們：「她死了。」
兩人臉色大變，身體微顫。
賈芸道：「你們到底因為什麼原因進來的？」
兩人臉色更白，身體顫抖得更厲害。
「聽說小店有位錦衣衛大人光臨，真是令小店蓬蓽生輝。」
老鴇四十多歲，看著還有幾分姿色，笑著朝賈芸走去：「就是這位小哥吧？模樣真是俊俏，這兩位丫頭剛來的，不懂規矩，奴家讓水芸姑娘服侍您。」
服侍賈芸的兩個姑娘已經嚇得跪下。
賈芸道：「不用，我就喜歡剛來的姑娘。」
老鴇笑容不減：「既如此，那就不擾大人雅興。」
水芸姑娘走到賈芸跟前倒酒，端起酒杯遞給賈芸：「叨擾大人雅興，請大人見諒。」
賈芸沒接：「既是道歉，不應該是你喝？」
水芸姑娘愣了下，笑容依舊嫵媚：「大人說得是。」
一杯酒入喉，半杯順著嘴角流下，淌過天鵝般的脖頸，看得薛蟠等人直咽口水。
賈芸沒看她：「老鴇，這兩個姑娘我看著喜歡，我想替她們贖身？」
「贖身？」老鴇不淡定了。
跪著的兩個姑娘抬頭，錯愕地望著賈芸。
「芸哥兒，沒必要吧？」賈蓉勸道：「空閒的時候來玩玩就是了。」
賈芸道：「我剛搬家，家裡正缺人手，她們兩個不錯，贖回去照顧我娘正好。」
老鴇陪笑道：「大人，小店沒有贖身的說法。」
賈芸臉色一沉：「朝廷律法，任何青樓、勾欄、瓦舍，哪怕是教坊司，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姑娘贖身。」
老鴇都要哭了：「大人，小店經營困難，在她們身上投入很多......」
賈芸將酒杯放下，打斷老鴇的話：「我現在懷疑兩人身份不乾淨，要帶回錦衣衛問話。」
賈芸剛從錦衣衛衙門走出，就聽到有人喊他。
循聲望去，竟是寧國府的賈蓉，穿得靚麗，腰間掛著一個鳥籠，裡面是個鸚鵡。
人模狗樣，吊兒郎當。
「有事？」
賈芸邊走邊問。
倒是稀奇，往日賈蓉都沒正眼望過他。
「芸哥兒借一步說話？」
賈蓉從一旁走出，望了眼賈芸身後的錦衣衛，眼底有些羨慕。
他平日見到錦衣衛就繞路走，既是厭惡錦衣衛，也是忌憚錦衣衛。
而賈芸，出行卻是十多個錦衣衛，聽說其麾下的錦衣衛更是高達百人！
賈芸揮揮手，身後錦衣衛退到一邊。
「芸哥兒，我有幾個朋友想認識你。」賈蓉道。
「我有公務在身。」賈芸想都沒想就拒絕，賈蓉的朋友能是什麼好貨色？
「是晚上！」
賈蓉連忙道：「我們在翠鸚青樓設宴，有姑娘，有美酒，所有消費我們包。」
賈芸本要走的，聽到翠鸚青樓後停了下來：「時辰？」
賈蓉愣了下，笑得猥瑣：「戌時。」
原來是個色鬼，差點被他道貌岸然的模樣給騙了。
賈芸頷首：「戌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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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蓉開開心心離開。
酉時過半。
賈芸從家裡出發。
偌大的賈府，已多了些許人氣。
賈卜氏請了個廚娘和門房，以及一個洗衣婆子。
「少了輛馬車。」
賈芸站在門口片刻，翻身上馬。
騎馬沒有想像那般舒服，不過是為了縮短時間。
宵禁即將開始，街上路人漸漸變少，賈芸到達翠鸚青樓時，天色已暗，宵禁開始。
翠鸚青樓燈火通明，門前姑娘鶯聲燕語，熱情招呼賈芸入內，甚至主動牽他的手，往她們身上摸。
「芸哥兒！」
賈蓉在門口等著，見到賈芸就迎上去：「走，走，走，這是我家兄弟，你這骯髒貨莫要占他便宜。」
姑娘委屈退下，去迎接其他客人。
「芸哥兒，請上三樓。」賈蓉走在前面，解釋剛才的情況。
站在門口迎客的姑娘大多數是不太乾淨的。
有姿色的，有特色的，嫖客間會口口相傳，又或者是老鴇親自介紹。
賈芸跟在賈蓉身後，打量著青樓的情況：「你對這家青樓很熟悉？」
賈蓉嘿笑了一聲：「芸哥兒想要怎樣的姑娘儘管與我說。」
賈芸想起慕容箏死前的模樣：「有那種看著清純、像是富家女出身的？」
賈蓉擺擺手：「太多了，剛來的姑娘都這樣，我現在更喜歡扮演女俠。」
三樓很快就到，賈蓉直接推開一處包間。
包間有六個人，經介紹，分別是賈薔、賈瑞、薛蟠、孫紹祖、柳湘蓮、馮紫英。
其實這些人賈芸都認識，原身以前遠遠見過，奈何旁支身份，人家沒正眼瞧過。
現如今，官至錦衣衛百戶，這些人主動貼上來，張口芸哥兒，閉口賈兄弟。
不過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就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先上女人！」
賈蓉只以為了解賈芸品性，待介紹朋友後，就朝外高呼。
侯在門口的小廝聞言，立即應聲去辦。
沒多時，二十個姑娘如花朵般走進來。
她們打扮各異，有身上只有兩塊布的，也有勁裝穿扮如女俠。
「芸哥兒，看那兩個低著頭的，就和你想要的差不多。」賈蓉指著邊邊的兩個姑娘道。
「那就她們兩個吧。」賈芸早就注意到她們。
翠鸚青樓確實有貓膩，就是不知道泥鰍查到多少情報了？
賈蓉愣了愣，一旁的薛蟠和孫紹祖也是微微一愣，訝然望向賈芸。
我們都是一人選一個，你倒好，一開口就兩個。
不過再荒唐的事他們也做過，不至於接受不了。
就是沒想到，看著英氣十足的賈芸，私底下竟然這麼會玩。
「你們兩個過來！」
「我兄弟是錦衣衛百戶，好生招待，少不了你們好處。」
賈蓉起身，將那兩個姑娘推到賈芸身邊。
很快，其他人也選好陪伴姑娘。
除了賈芸，薛蟠和孫紹祖也選了兩個姑娘，姑娘落座他們左右後，就忍不住對人家上下其手。
「爺，先喝點酒吧，再摸就掉皮了。」
宴席的氣氛很熱切，眾人有說有笑，還提議作詩。
賈芸幾乎沒插過話，摟著一個姑娘，品嘗另一姑娘倒的酒。
「看你們生疏的樣子，什麼時候加入這裡的？」賈芸問道。
左邊的姑娘低著頭倒酒沒回應，右邊的姑娘趴在賈芸胸口上也沒回應。
但賈芸注意到，兩個姑娘的情緒在問話的那一刻有很大波動。
「怎麼，看不上爺？聊聊天也不願意？」賈芸道。
「回，回爺，奴三個月前。」左邊的姑娘低聲道。
「爺，奴也是三個月前。」右邊的姑娘也開口道。
「三個月過去，怎還一副第一次接客的模樣？」賈芸接續問道。
「我們一直在學....學規矩，今天是第一次服侍人。」右邊的姑娘縮了縮身子，聲音有些顫抖。
「看你們細皮嫩肉的，出身應該不錯，為何會加入青樓？」賈芸一手握住一個姑娘的手。
皮膚細膩，沒有老繭，絕不是貧困人家出身。
貧困家庭出生的姑娘，苦活累活從小到大做不停，別說只養三個月，就是養了三年，身上也會有痕跡未消。
「家逢大變，迫不得已。」右邊的姑娘道。
「你也是吧？」賈芸望著左邊的姑娘。
「是....不，不是。」左邊的姑娘連忙道：「我，我是被繼母賣的。」
賈芸接著道：「你們聽說過如煙嗎？翠鸚青樓以前的花魁。」
「聽說過。」
「聽說過。」
賈芸將懷裡的姑娘推開，望著她們：「她死了。」
兩人臉色大變，身體微顫。
賈芸道：「你們到底因為什麼原因進來的？」
兩人臉色更白，身體顫抖得更厲害。
「聽說小店有位錦衣衛大人光臨，真是令小店蓬蓽生輝。」
老鴇四十多歲，看著還有幾分姿色，笑著朝賈芸走去：「就是這位小哥吧？模樣真是俊俏，這兩位丫頭剛來的，不懂規矩，奴家讓水芸姑娘服侍您。」
服侍賈芸的兩個姑娘已經嚇得跪下。
賈芸道：「不用，我就喜歡剛來的姑娘。」
老鴇笑容不減：「既如此，那就不擾大人雅興。」
水芸姑娘走到賈芸跟前倒酒，端起酒杯遞給賈芸：「叨擾大人雅興，請大人見諒。」
賈芸沒接：「既是道歉，不應該是你喝？」
水芸姑娘愣了下，笑容依舊嫵媚：「大人說得是。」
一杯酒入喉，半杯順著嘴角流下，淌過天鵝般的脖頸，看得薛蟠等人直咽口水。
賈芸沒看她：「老鴇，這兩個姑娘我看著喜歡，我想替她們贖身？」
「贖身？」老鴇不淡定了。
跪著的兩個姑娘抬頭，錯愕地望著賈芸。
「芸哥兒，沒必要吧？」賈蓉勸道：「空閒的時候來玩玩就是了。」
賈芸道：「我剛搬家，家裡正缺人手，她們兩個不錯，贖回去照顧我娘正好。」
老鴇陪笑道：「大人，小店沒有贖身的說法。」
賈芸臉色一沉：「朝廷律法，任何青樓、勾欄、瓦舍，哪怕是教坊司，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姑娘贖身。」
老鴇都要哭了：「大人，小店經營困難，在她們身上投入很多......」
賈芸將酒杯放下，打斷老鴇的話：「我現在懷疑兩人身份不乾淨，要帶回錦衣衛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