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塵埃落定，院子裡鶯聲燕語
朝廷五品大員至此落馬。
連同他家也被賈芸率領錦衣衛抄沒。
抄家返回錦衣衛後，賈芸再次進入昭獄，斬殺那兩名武夫。
他們受不了酷刑已交代，是受龐修遠指使，以江湖武夫間的挑戰為藉口，誅殺賈芸。
自然，挑戰罪不至死。
但兩人身上都背負命案。
「賈芸，你公報私仇，有司不會放過你的！」
路過一處牢房的時候，賈芸聽到有人咒罵他。
停下定睛一看，才發現是金吾衛校尉萬安，已是個血人。
從他被帶進錦衣衛昭獄，到賈芸抓人抄家歸來，兩個時辰而已，他變了個人。
「原來是萬校尉，你運氣好。」賈芸招招手，獄卒將房門打開：「自由了。」
上面不讓龐修遠繼續攀咬，那兩個武夫和龐府內的管事招供都和萬安無關。
當然，萬安出去後也反咬不了賈芸，賈芸將萬安試圖殺廖簡書歸為受龐修遠指使。
萬安愣了下，走出牢房才確定自己真的自由了。
再望向賈芸，人已經走遠。
他恨恨道：「此事沒完！」
昭獄出口。
「恭喜賈大人！」
廖簡書在等賈芸。
緝拿龐修遠的批簽下來沒多久，陶百戶和廖簡書便復職。
「不敢稱大人，我們都是總旗。」賈芸還禮。
「大人偵破答案，不日將晉升。」廖簡書道。
「現在還沒晉升，就擔不起一聲大人。」賈芸搖搖頭。
該收的規矩還得守，待會還得去陶百戶那裡「請罪」。
「賈總旗當真是謹慎，」廖簡書笑了笑，隨即認真道：「若晉升，可願收留我？」
陶百戶即將外遷，百戶之位十有八九落在賈芸身上，他還會是總旗。
他要麼成為賈芸麾下總旗，要麼被劃到其他百戶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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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而言，廖簡書更願意成為賈芸的下屬。
儘管賈芸後來居上，他心中有些不服。
但賈芸是真的厲害！
實力厲害，偵察能力也厲害！
跟著厲害的百戶，哪怕心裡不服，也好過跟著其他能力一般的百戶。
「正愁麾下沒有猛將！」賈芸大笑，對廖簡書的主動靠攏十分開心。
廖簡書是有能力的，而且命也很硬。
陶百戶官署。
「一聲不吭扳倒五品大員，我竟不知麾下有這種猛人。」
陶百戶表情平平，看不出喜怒。
「大人恕罪，卑職從廖總旗那裡接過案子的時候，也沒想到牽扯那麼深。」
「廖總旗被停職後，卑職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擔心影響大人外遷，故而不敢告知。」
賈芸抱拳低頭，一副認錯的態度。
「我看你是信不過我！」陶百戶冷哼。
「卑職不敢。」賈芸的心慢慢往下沉。
事已至此，這位陶百戶不會故意鬧不愉快吧？
這樁功勞涉及五品大員、地方縣令、山匪、軍糧......南司不會隨便由一個百戶插手的，他何必如此？
「我還不至於竊取你功勞，我離任請求已提交，推薦處寫的是你名字。」陶百戶道。
被牽連停職，差點害他失去外遷副千戶資格，要說沒一點脾氣是不可能的。
但事情已經發生，而且結果還是好的，他也是沾了一點兒光。
況且他也明白，因為廖簡書被停職，賈芸不信任他。
「謝大人！」
賈芸鬆了口氣，沒鬧翻，大家至少表面和諧。
目無上級這點被扣在頭上，也是個政治污點。
雖說龐修遠也罵過賈芸目無上級，但賈芸不是他麾下，作不得數。
「關於你的晉升，不日有司將會公布。」
陶百戶沉吟片刻，道：「錦衣衛乃是天子親軍，天生的孤臣，你若要擺宴，最好只是親朋好友聚一聚。」
賈芸沒想過這點，聞言感激道：「謝大人指點，後天中秋節，若大人還在京城，卑職想拜訪一二。」
陶百戶嗯了一聲，揮揮手：「去吧。」
賈芸告退。
走出官署，晚霞照在臉上。
賈芸迎著夕陽望了片刻，返回【戊】字號官署。
「恭喜老大！」
「恭喜老大！」
眾人高呼，與有榮焉。
暗地都在傳，自家老大要接任陶百戶職位。
賈芸雙手往下壓：「事情未定，不得驕傲，不得節外生枝。」
「是！」
眾人齊齊應是。
老大升百戶了，他們這些做下屬的，少說也誕生兩三個小旗吧？
「老大，還有一喜！」鬼手高聲道。
「何喜之有？」賈芸道。
「您在潛龍榜上的名次變了，第六十三名！」鬼手激動道。
賈芸搖搖頭，並不在意：「好了，這些天兄弟們都辛苦了，休沐三天，待有司褒獎下來，我再對兄弟們論功行賞！」
「是！」
眾人齊聲應是，放衙歸家。
賈芸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
令賈芸意外的是，家裡不僅亮著燈，而且鶯聲燕語。
中午回來緝拿那兩個武夫的時候，賈卜氏不是不在家嗎？
推開門，院子裡的談笑聲相繼停下。
賈卜氏在家，王熙鳳和平兒、林黛玉和紫鵑，還有賈母身邊的晴雯。
「芸兒，你總算回來了！」賈卜氏快步走向賈芸：「你吃了沒？有沒有餓著？」
賈芸道：「沒吃，你何時回來了？」
賈卜氏笑道：「中午的時候回來，正好遇到二奶奶和林姑娘，她們就陪我回家。」
說到這裡，她壓低聲音：「晴雯是傍晚的時候來的，說是老太太請你進府用餐。」
這時，晴雯朝賈芸走來，先是行了個禮：「芸哥兒今日大展神威，老太太得知後連夸芸哥兒威武，特請芸哥兒入府用餐。」
她俏臉微紅，眸裡帶著幾分崇拜，白日的時候她也在場，芸哥兒真厲害，比府里的爺們都厲害。
賈芸也回了個禮：「勞請回稟老太太，就說我身上殺氣重，怕衝撞了她，改日再向她請安。」
晴雯沒想到會遭到拒絕，畢竟任何賈氏子弟得到老太太的邀請，都是難得的榮耀。
但賈芸理由也充分，她距離賈芸數米，隱約間聞到賈芸身上的血腥味。
「天黑了，我待會一併送你吧。」賈芸望向林黛玉幾人。
晴雯望了眼天色，笑得很開心：「謝謝芸哥兒。」
芸哥兒武功高強，人也帥氣，還怪體貼的。
王熙鳳笑著走向賈芸：「芸哥兒，你真讓我好等，案子忙得怎樣？」
賈芸道：「已結案，璉二奶奶是找我有事？」
王熙鳳神色微震：「五品大員真的落馬了？」
林黛玉和紫鵑也走近，美眸帶著緊張和期待。
賈芸道：「死了。」
王熙鳳眼神變了變，最後笑道：「芸哥兒真是英雄少年，中秋節記得和五嫂子到寧國府祭祖，宴席再好好感謝芸哥兒救命之恩。」
榮國府和寧國府每年中秋都會祭祖，在京的賈氏子弟都得參加，往年賈芸和賈卜氏都到場。
賈芸避重就輕：「璉二奶奶無需如此，你也是受我牽連才被挾持。」
王熙鳳豪爽笑了兩聲，不作回答：「林姑娘，可有話要與芸哥兒說起？」
林黛玉朝賈芸作禮：「沒有，就是些許擔心芸哥兒。」
有話，但人太多，不足為外人道也。
連同他家也被賈芸率領錦衣衛抄沒。
抄家返回錦衣衛後，賈芸再次進入昭獄，斬殺那兩名武夫。
他們受不了酷刑已交代，是受龐修遠指使，以江湖武夫間的挑戰為藉口，誅殺賈芸。
自然，挑戰罪不至死。
但兩人身上都背負命案。
「賈芸，你公報私仇，有司不會放過你的！」
路過一處牢房的時候，賈芸聽到有人咒罵他。
停下定睛一看，才發現是金吾衛校尉萬安，已是個血人。
從他被帶進錦衣衛昭獄，到賈芸抓人抄家歸來，兩個時辰而已，他變了個人。
「原來是萬校尉，你運氣好。」賈芸招招手，獄卒將房門打開：「自由了。」
上面不讓龐修遠繼續攀咬，那兩個武夫和龐府內的管事招供都和萬安無關。
當然，萬安出去後也反咬不了賈芸，賈芸將萬安試圖殺廖簡書歸為受龐修遠指使。
萬安愣了下，走出牢房才確定自己真的自由了。
再望向賈芸，人已經走遠。
他恨恨道：「此事沒完！」
昭獄出口。
「恭喜賈大人！」
廖簡書在等賈芸。
緝拿龐修遠的批簽下來沒多久，陶百戶和廖簡書便復職。
「不敢稱大人，我們都是總旗。」賈芸還禮。
「大人偵破答案，不日將晉升。」廖簡書道。
「現在還沒晉升，就擔不起一聲大人。」賈芸搖搖頭。
該收的規矩還得守，待會還得去陶百戶那裡「請罪」。
「賈總旗當真是謹慎，」廖簡書笑了笑，隨即認真道：「若晉升，可願收留我？」
陶百戶即將外遷，百戶之位十有八九落在賈芸身上，他還會是總旗。
他要麼成為賈芸麾下總旗，要麼被劃到其他百戶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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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而言，廖簡書更願意成為賈芸的下屬。
儘管賈芸後來居上，他心中有些不服。
但賈芸是真的厲害！
實力厲害，偵察能力也厲害！
跟著厲害的百戶，哪怕心裡不服，也好過跟著其他能力一般的百戶。
「正愁麾下沒有猛將！」賈芸大笑，對廖簡書的主動靠攏十分開心。
廖簡書是有能力的，而且命也很硬。
陶百戶官署。
「一聲不吭扳倒五品大員，我竟不知麾下有這種猛人。」
陶百戶表情平平，看不出喜怒。
「大人恕罪，卑職從廖總旗那裡接過案子的時候，也沒想到牽扯那麼深。」
「廖總旗被停職後，卑職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擔心影響大人外遷，故而不敢告知。」
賈芸抱拳低頭，一副認錯的態度。
「我看你是信不過我！」陶百戶冷哼。
「卑職不敢。」賈芸的心慢慢往下沉。
事已至此，這位陶百戶不會故意鬧不愉快吧？
這樁功勞涉及五品大員、地方縣令、山匪、軍糧......南司不會隨便由一個百戶插手的，他何必如此？
「我還不至於竊取你功勞，我離任請求已提交，推薦處寫的是你名字。」陶百戶道。
被牽連停職，差點害他失去外遷副千戶資格，要說沒一點脾氣是不可能的。
但事情已經發生，而且結果還是好的，他也是沾了一點兒光。
況且他也明白，因為廖簡書被停職，賈芸不信任他。
「謝大人！」
賈芸鬆了口氣，沒鬧翻，大家至少表面和諧。
目無上級這點被扣在頭上，也是個政治污點。
雖說龐修遠也罵過賈芸目無上級，但賈芸不是他麾下，作不得數。
「關於你的晉升，不日有司將會公布。」
陶百戶沉吟片刻，道：「錦衣衛乃是天子親軍，天生的孤臣，你若要擺宴，最好只是親朋好友聚一聚。」
賈芸沒想過這點，聞言感激道：「謝大人指點，後天中秋節，若大人還在京城，卑職想拜訪一二。」
陶百戶嗯了一聲，揮揮手：「去吧。」
賈芸告退。
走出官署，晚霞照在臉上。
賈芸迎著夕陽望了片刻，返回【戊】字號官署。
「恭喜老大！」
「恭喜老大！」
眾人高呼，與有榮焉。
暗地都在傳，自家老大要接任陶百戶職位。
賈芸雙手往下壓：「事情未定，不得驕傲，不得節外生枝。」
「是！」
眾人齊齊應是。
老大升百戶了，他們這些做下屬的，少說也誕生兩三個小旗吧？
「老大，還有一喜！」鬼手高聲道。
「何喜之有？」賈芸道。
「您在潛龍榜上的名次變了，第六十三名！」鬼手激動道。
賈芸搖搖頭，並不在意：「好了，這些天兄弟們都辛苦了，休沐三天，待有司褒獎下來，我再對兄弟們論功行賞！」
「是！」
眾人齊聲應是，放衙歸家。
賈芸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
令賈芸意外的是，家裡不僅亮著燈，而且鶯聲燕語。
中午回來緝拿那兩個武夫的時候，賈卜氏不是不在家嗎？
推開門，院子裡的談笑聲相繼停下。
賈卜氏在家，王熙鳳和平兒、林黛玉和紫鵑，還有賈母身邊的晴雯。
「芸兒，你總算回來了！」賈卜氏快步走向賈芸：「你吃了沒？有沒有餓著？」
賈芸道：「沒吃，你何時回來了？」
賈卜氏笑道：「中午的時候回來，正好遇到二奶奶和林姑娘，她們就陪我回家。」
說到這裡，她壓低聲音：「晴雯是傍晚的時候來的，說是老太太請你進府用餐。」
這時，晴雯朝賈芸走來，先是行了個禮：「芸哥兒今日大展神威，老太太得知後連夸芸哥兒威武，特請芸哥兒入府用餐。」
她俏臉微紅，眸裡帶著幾分崇拜，白日的時候她也在場，芸哥兒真厲害，比府里的爺們都厲害。
賈芸也回了個禮：「勞請回稟老太太，就說我身上殺氣重，怕衝撞了她，改日再向她請安。」
晴雯沒想到會遭到拒絕，畢竟任何賈氏子弟得到老太太的邀請，都是難得的榮耀。
但賈芸理由也充分，她距離賈芸數米，隱約間聞到賈芸身上的血腥味。
「天黑了，我待會一併送你吧。」賈芸望向林黛玉幾人。
晴雯望了眼天色，笑得很開心：「謝謝芸哥兒。」
芸哥兒武功高強，人也帥氣，還怪體貼的。
王熙鳳笑著走向賈芸：「芸哥兒，你真讓我好等，案子忙得怎樣？」
賈芸道：「已結案，璉二奶奶是找我有事？」
王熙鳳神色微震：「五品大員真的落馬了？」
林黛玉和紫鵑也走近，美眸帶著緊張和期待。
賈芸道：「死了。」
王熙鳳眼神變了變，最後笑道：「芸哥兒真是英雄少年，中秋節記得和五嫂子到寧國府祭祖，宴席再好好感謝芸哥兒救命之恩。」
榮國府和寧國府每年中秋都會祭祖，在京的賈氏子弟都得參加，往年賈芸和賈卜氏都到場。
賈芸避重就輕：「璉二奶奶無需如此，你也是受我牽連才被挾持。」
王熙鳳豪爽笑了兩聲，不作回答：「林姑娘，可有話要與芸哥兒說起？」
林黛玉朝賈芸作禮：「沒有，就是些許擔心芸哥兒。」
有話，但人太多，不足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