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尋找門路，林黛玉借錢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神京城的大地上。
街道逐漸變得熱鬧，趕集的趕集，走戲的走戲，販夫走卒，人來人往。
賈芸徹夜未眠，在院子裡打了一遍又一遍金剛拳，確定不是幻覺後，終於放下心來。
昨晚冥思苦想未來的路，現在終於知道怎麼走。
經過半天打聽，賈芸得知當前有兩份工作適合他。
其一，京兆府正在招捕快，俸祿每月三兩銀子，要求鍛體五重以上。
眾所周知，武功境界分為鍛體、後天、先天、宗師、大宗師......
賈芸昨晚有金手指獎勵，但現在也才剛剛鍛體一重，想要突破到鍛體五重，接觸不到罪犯，不知要到何時。
其二，內部消息，錦衣衛某百戶手中有一力士名額，俸祿每月半兩銀子，沒武功要求，但要八百兩銀子，先到先得。
說到底，就是賣官....不對，是賣吏。
錦衣衛是天子親軍，有監察百官、先斬後奏之權。
儘管京兆府捕快的俸祿高，但也比不上錦衣衛力士。
這一世，我要用拳頭打出一片廣闊的天地，走到最高！
只是，八百兩銀子從哪裡來？
要知道，尋常百姓家一年收入不過五六兩銀子，拮据點的家庭更少。
以原身抄書加上賈卜氏替人織布的收入，一年到頭頂格也就十兩銀子。
賈芸有後世的認知，八百兩銀子對他來說不難，但賺銀子要時間，機會不等人。
還沒回到家，遠遠看到門口停著一輛轎子，圍著不少人，指指點點，低聲議論。
在西廊下這種貧苦的地方，出現轎子本身就是個話題。
「賈芸回來了。」
「芸哥兒，有貴人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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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賈芸的鄰里開口，好幾個平日熟悉的，湊到前來詢問昨晚的經過。
「昨晚我正在樹下乘涼，那賊子只想躲藏，沒留意到我，被我偷襲砸暈了腦袋......有貴人上門，回聊，回聊。」
賈芸隨口敷衍幾句，就推開層層人群回家。
院子裡。
昨晚的丫鬟紫鵑候在一道倩影身後。
賈卜氏正面對院子門口坐著，招待她面前的姑娘。
見到賈芸回來，賈卜氏當即起身：「林姑娘，我家芸兒回來了。」
被稱為林姑娘的那道倩影起身，回頭。
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態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
十六七歲的芳齡，身姿曼妙，膚白貌美，明眸唇紅，但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病弱感，我見猶憐。
「見過芸哥兒。」
林黛玉的聲音清脆，穿透力很強。
「見過林姑娘。」
賈芸還禮，在對方對面落座：「林姑娘請坐。」
賈卜氏懼於林黛玉的氣質，給賈芸倒杯茶後便回到屋裡織布。
只不過她時不時抬頭望向林黛玉，家裡第一次有這麼漂亮的姑娘上門。
林黛玉沒立即落座，鄭重行禮道謝：「昨夜真是多虧了芸哥兒。」
賈芸雙手虛扶：「林姑娘無需如此，我不過是舉手之勞。」
林黛玉搖搖頭：「那是先父留下的，我素日裡連碰都捨不得多碰。昨兒若真丟了......」
話說到此處，她那雙美麗的眸子便升起水霧，片刻後，豆大的珍珠落下。
賈芸嚇了一跳，連忙起身：「林姑娘節哀。」
林黛玉似也覺得不好意思，俏臉微紅，手帕擦了擦眼淚，這才坐下。
林黛玉問起昨晚情況，賈芸把剛才說給鄰居聽的說辭，添油加醋再說一遍。
說到驚險處，賈芸更是繪聲繪色，聽得林黛玉和紫鵑主僕兩人臉色變了變，拳頭握緊，指尖發白。
聽完後，林黛玉的眼眶又紅了：「竟是如此......我原不知這般兇險，芸哥兒受累了，紫鵑，多給些銀兩芸哥兒。」
話音落下，紫鵑從袖中取出兩個錢袋，放到賈芸面前。
林黛玉接著道：「芸哥兒往後若有什麼事，只管差人來瀟湘館說一聲。我雖是個沒本事的人，但能盡一分力的，斷不會袖手旁觀。」
好大方，規模有二十兩！
看樣子早準備好的。
不枉我繪聲繪色說那麼多。
賈芸沉吟片刻，把眼前的錢袋推回去：「當前確有一事想請林姑娘幫忙。」
林黛玉微微一愣：「芸哥兒請講。」
賈芸道：「想向林姑娘借八百兩銀子。」
紫鵑頓時好感全無，惱火呵斥：「你這人好生無禮，八百兩也敢開口要！」
賈芸正色道：「是借，不是給，可以算利息，利息比行情高也行。」
初次見面就開口借錢，還是八百兩之巨，確實唐突。
但賈芸把認識的人想了個遍，也沒想到誰能借那麼多錢。
哪怕是借高利貸，也借不到那麼多錢，家裡沒值錢的抵押物。
若錯過這次機會，錦衣衛的差事就要錯過。
紫鵑還想多說，林黛玉伸手阻止她：「芸哥兒要這許多銀子，是遇著急難的事兒？」
賈芸如實告知。
林黛玉蛾眉微蹙：「消息可真實？莫要被人騙了才是。」
賈芸頷首：「真實。」
原身家裡是窮，但有榮國府旁支這道身份，在市井中也算是吃得開，消息準確無誤。
林黛玉沉默。
賈芸道：「林姑娘，我願寫欠條，找官府蓋章。」
普通欠條簽字畫押即可，找官府蓋章見證就是有了法律效力，想抵賴也抵賴不了。
林黛玉連連擺手：「芸哥兒這會子可錯怪我了，我方才那樣問，不是不信你，只是怕你受了人家的蒙蔽。」
說話間，她眼眶又紅了，眼珠子落下。
賈芸有幾分無語，見面還不到半個鐘，這位林姑娘就哭了三次。
林黛玉擦拭眼淚，從懷裡取出八張銀票，放在桌面推向賈芸：「瞧著芸哥兒是個能幹的，往後自有好前程。」
紫鵑臉色變了變：「姑娘！」
林黛玉再次伸手打斷她說下去。
賈芸眼神一亮，起身往房間走去：「林姑娘，謝謝你，我這就給你寫欠條。」
林黛玉跟著起身，喊住賈芸：「芸哥兒無需如此，你只管拿去，莫耽誤了時辰，被人捷足先登。」
賈芸停下腳步，思索片刻又繼續往房間走去：「不急於一時。」
只是，待賈芸從房間拿出紙筆，林黛玉主僕已經不在院子，桌面上的八百兩被茶杯壓著。
不僅如此，那兩個錢袋也在。
院子外，林黛玉的轎子離去。
轎子裡，林黛玉撫摸著昨晚被偷的那本書，兩行清淚落下：「爹，娘......」
賈芸眉頭直皺，盯著八百兩銀票好一會兒，吸了口氣，收起銀票和錢袋出門。
街道逐漸變得熱鬧，趕集的趕集，走戲的走戲，販夫走卒，人來人往。
賈芸徹夜未眠，在院子裡打了一遍又一遍金剛拳，確定不是幻覺後，終於放下心來。
昨晚冥思苦想未來的路，現在終於知道怎麼走。
經過半天打聽，賈芸得知當前有兩份工作適合他。
其一，京兆府正在招捕快，俸祿每月三兩銀子，要求鍛體五重以上。
眾所周知，武功境界分為鍛體、後天、先天、宗師、大宗師......
賈芸昨晚有金手指獎勵，但現在也才剛剛鍛體一重，想要突破到鍛體五重，接觸不到罪犯，不知要到何時。
其二，內部消息，錦衣衛某百戶手中有一力士名額，俸祿每月半兩銀子，沒武功要求，但要八百兩銀子，先到先得。
說到底，就是賣官....不對，是賣吏。
錦衣衛是天子親軍，有監察百官、先斬後奏之權。
儘管京兆府捕快的俸祿高，但也比不上錦衣衛力士。
這一世，我要用拳頭打出一片廣闊的天地，走到最高！
只是，八百兩銀子從哪裡來？
要知道，尋常百姓家一年收入不過五六兩銀子，拮据點的家庭更少。
以原身抄書加上賈卜氏替人織布的收入，一年到頭頂格也就十兩銀子。
賈芸有後世的認知，八百兩銀子對他來說不難，但賺銀子要時間，機會不等人。
還沒回到家，遠遠看到門口停著一輛轎子，圍著不少人，指指點點，低聲議論。
在西廊下這種貧苦的地方，出現轎子本身就是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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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賈芸的鄰里開口，好幾個平日熟悉的，湊到前來詢問昨晚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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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芸隨口敷衍幾句，就推開層層人群回家。
院子裡。
昨晚的丫鬟紫鵑候在一道倩影身後。
賈卜氏正面對院子門口坐著，招待她面前的姑娘。
見到賈芸回來，賈卜氏當即起身：「林姑娘，我家芸兒回來了。」
被稱為林姑娘的那道倩影起身，回頭。
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態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
十六七歲的芳齡，身姿曼妙，膚白貌美，明眸唇紅，但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病弱感，我見猶憐。
「見過芸哥兒。」
林黛玉的聲音清脆，穿透力很強。
「見過林姑娘。」
賈芸還禮，在對方對面落座：「林姑娘請坐。」
賈卜氏懼於林黛玉的氣質，給賈芸倒杯茶後便回到屋裡織布。
只不過她時不時抬頭望向林黛玉，家裡第一次有這麼漂亮的姑娘上門。
林黛玉沒立即落座，鄭重行禮道謝：「昨夜真是多虧了芸哥兒。」
賈芸雙手虛扶：「林姑娘無需如此，我不過是舉手之勞。」
林黛玉搖搖頭：「那是先父留下的，我素日裡連碰都捨不得多碰。昨兒若真丟了......」
話說到此處，她那雙美麗的眸子便升起水霧，片刻後，豆大的珍珠落下。
賈芸嚇了一跳，連忙起身：「林姑娘節哀。」
林黛玉似也覺得不好意思，俏臉微紅，手帕擦了擦眼淚，這才坐下。
林黛玉問起昨晚情況，賈芸把剛才說給鄰居聽的說辭，添油加醋再說一遍。
說到驚險處，賈芸更是繪聲繪色，聽得林黛玉和紫鵑主僕兩人臉色變了變，拳頭握緊，指尖發白。
聽完後，林黛玉的眼眶又紅了：「竟是如此......我原不知這般兇險，芸哥兒受累了，紫鵑，多給些銀兩芸哥兒。」
話音落下，紫鵑從袖中取出兩個錢袋，放到賈芸面前。
林黛玉接著道：「芸哥兒往後若有什麼事，只管差人來瀟湘館說一聲。我雖是個沒本事的人，但能盡一分力的，斷不會袖手旁觀。」
好大方，規模有二十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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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枉我繪聲繪色說那麼多。
賈芸沉吟片刻，把眼前的錢袋推回去：「當前確有一事想請林姑娘幫忙。」
林黛玉微微一愣：「芸哥兒請講。」
賈芸道：「想向林姑娘借八百兩銀子。」
紫鵑頓時好感全無，惱火呵斥：「你這人好生無禮，八百兩也敢開口要！」
賈芸正色道：「是借，不是給，可以算利息，利息比行情高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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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賈芸把認識的人想了個遍，也沒想到誰能借那麼多錢。
哪怕是借高利貸，也借不到那麼多錢，家裡沒值錢的抵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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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沉默。
賈芸道：「林姑娘，我願寫欠條，找官府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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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連連擺手：「芸哥兒這會子可錯怪我了，我方才那樣問，不是不信你，只是怕你受了人家的蒙蔽。」
說話間，她眼眶又紅了，眼珠子落下。
賈芸有幾分無語，見面還不到半個鐘，這位林姑娘就哭了三次。
林黛玉擦拭眼淚，從懷裡取出八張銀票，放在桌面推向賈芸：「瞧著芸哥兒是個能幹的，往後自有好前程。」
紫鵑臉色變了變：「姑娘！」
林黛玉再次伸手打斷她說下去。
賈芸眼神一亮，起身往房間走去：「林姑娘，謝謝你，我這就給你寫欠條。」
林黛玉跟著起身，喊住賈芸：「芸哥兒無需如此，你只管拿去，莫耽誤了時辰，被人捷足先登。」
賈芸停下腳步，思索片刻又繼續往房間走去：「不急於一時。」
只是，待賈芸從房間拿出紙筆，林黛玉主僕已經不在院子，桌面上的八百兩被茶杯壓著。
不僅如此，那兩個錢袋也在。
院子外，林黛玉的轎子離去。
轎子裡，林黛玉撫摸著昨晚被偷的那本書，兩行清淚落下：「爹，娘......」
賈芸眉頭直皺，盯著八百兩銀票好一會兒，吸了口氣，收起銀票和錢袋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