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名揚京師,詞條神醫重聚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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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名揚京師,詞條神醫重聚之契機!

  宣靖帝賜下恩榮,林玄自是執禮以待。

  然,宣靖帝此時酬功之舉,卻令林玄心生疑竇。

  畢竟,依著常理,宣靖帝欲給自己酬功,也應當在自己徹底治癒皇子之後。

  更何況,除自己之外,李百味等一應大醫,亦是不辭辛勞,前來攫芳殿為皇子診疾療愈。

  因而,這提前酬功,也應當將其姓名添上,畢竟人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林大醫!那赤金主人,我等業已尋至。」

  直至魏忠將宣靖帝口諭宣讀完畢,林玄心中疑竇方才的釐清,原來宣靖帝提前為自己單獨酬功,乃是因那金錠主人。

  魏忠方才宣讀宣靖帝旨意,那張強亦是湊至林玄近前,難掩激動的言道:「林大醫推測無誤,對方確同殿下沾染天花惡疾相於,我等將此事回稟指揮使大人指揮使按圖索驥,終是將那罪魁擒下,原是那妖清暗子————」

  張強言述之時,林玄卻是瞧見,這張強的衣著卻是有所變化,不止身上這飛魚服華麗許多,面上亦是神采飛揚。

  詢問得知,這張強卻是因索賊有功,自錦衣衛總旗,被拔擢至了錦衣衛試百戶。

  除那張強之外,其餘諸人,也各有拔擢。

  甚至於此事還被負責史籍纂修的翰林院屬官遙問記錄,明顯業已錄入備案。

  若日後這皇子登臨大寶,林玄等人之名卻是會隨其一併,被錄入帝王本紀。

  得聞此訊,李百味等人面上大喜。

  天下之人皆追逐名利,縱是醫者仁心的李百味等人亦不免俗。

  而那林玄則是凝神瞧看向了那紫色詞條吉星高照,目露異色的心道:

  獻出一錠十兩黃金,換來赤金百兩,雲錦宮花,及一應名望,果然是運道昌隆,百事順遂啊!」

  林玄等人經此插曲,繼續切脈煮藥,為攫芳殿宮人,及其他各宮陸續運至攫芳殿之宮女太監開方下藥暫且不提。

  單說錦衣衛指揮使路彪之處,接收張強擒拿之人,嚴加審訊,按圖索驥,將那妖清暗子拿下之後。

  路彪便沐浴潔身,更衣換衫,戴上藥巾的書寫奏疏呈遞宣靖帝。

  宣靖帝得聞獨子所沾染之天花惡疾,乃竊據關外,自詡承接前明國祚,立國大清,屢屢扣關擾邊的妖清賊子所為,自是勃然大怒。

  半晌,怒火平息的宣靖帝,重新落座,屈指輕敲桌面的瞧看那路彪奏疏心道:「妖清賊子,妄圖以天花惡疾,亂朕之大乾京師,雖是可恨,然此事既出,卻需將利益最大化。」

  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

  宣靖帝表示:寧榮二府歸還國庫欠銀至今,國朝尚缺一由頭促使文武官員歸還國庫欠銀,正好以妖清作祟危害大乾京師為筏,令其歸還國庫欠銀。

  念著如此,宣靖帝喚來內殿外侍立內監,令其喚來內閣閣臣,及司禮監諸監。

  「妖清散播天花惡疾之事一出,朕卻是能夠師出有名了啊!」

  那內侍方走,屈指輕敲御案的宣靖帝,眼眸微微眯起心道:「且讓朕來瞧看瞧看,時至如今,這內閣諸臣之河濁江清。」

  所謂大事開小會,小事開大會,要事不開會。

  妖清散播天花惡疫,染及宣靖帝獨子,雖是要事中的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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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可惜的是,端坐大明宮的太上皇未曾令宣靖帝掌握全部的帝皇權柄,使得宣靖帝無法一言而決。

  因而這國朝要事,仍需同內閣閣臣,及太上皇大伴兒戴權商議而決。

  念及如此,宣靖帝雙眸深邃,眺望那大明宮心道:「快了,快了,父皇業已年過六旬,距離朕乾綱獨斷之日,業已不遠了。」

  「踏踏踏!!」

  宣靖帝心念方起不久,內殿外便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

  同時內殿外侍立的司禮監太監,亦是面戴藥巾,步趨入殿,叩首下拜言:「陛下,內閣諸閣老,及司禮監掌印、秉筆,大明宮掌宮內監業已至了。」

  聞聽眾人皆至,宣靖帝抬眸言道:「令其入殿。」

  那司禮監太監領命起身,躬身後退。

  不多時,一名名身著緋色官袍的內閣閣臣,及司禮監掌印、秉筆三名內監,及那身為太上大伴兒的大明宮掌宮內監,便盡數佩戴藥巾,彼此間隔三米的有序入殿。

  方才入殿,那內閣諸閣臣,便在內閣首輔徐道行的帶領之下,面向宣靖帝執禮下拜言道:「臣,拜見陛下,恭請聖躬安。」

  「噗通!」

  內閣閣臣聲音未及地落地,那司禮監三名太監,便在司禮監掌印夏守忠的帶領之下,雙膝跪地,重重地磕在地上。

  不止司禮監,那大明宮掌宮內監,被稱之為內相的戴權,亦是雙膝跪地,額頭觸地,畢恭畢敬,不敢有一絲怠慢地道:「奴婢拜見陛下,恭請聖躬安。」

  瞧看著內殿之上,閣臣站立,太監叩拜,涇渭分明的一幕,接見臣屬,面上亦是佩戴藥巾,隔絕疫氣的宣靖帝抬手言道:「朕安,起身罷!」

  「朕雖安,然有人卻不願令大乾安寧。」

  待眾人起身,宣靖帝便毫不猶豫的將路彪上表之奏疏扔了出去,令夏守忠穿越眾人的言道:「朕登基至今夙興夜寐,殫精竭慮,體恤民力,從未曾同那關外蠻夷發生衝突。」

  「然,樹欲靜而風不止!」

  且在眾人瞧看路彪奏疏之刻,面上佩戴藥巾,令人看不清表情,一雙眸子卻好似在噴火的宣靖帝,怒聲開口:「朕不曾懲治那不尊王化,不服教化,屢屢扣邊的關外蠻夷,那關外蠻夷,竟向我大乾京師散播天花惡疫!」

  端坐九五的宣靖帝業已表現出自身憤怒,入殿議事的朝臣自是執禮下拜,連聲言道:「陛下息怒!」

  「噗通!」

  「妖清蠻夷散播惡疫,狼子野心,天怒人怨!」

  內閣閣臣方才喊上一聲陛下息怒,那夏守忠等一應內監,則是噗通一聲雙膝軟倒,跪在地上的連請宣靖帝息怒。

  那同路彪一同處理天花惡疫諸事,知曉諸般內情的夏守忠,更是言道:「那妖清蠻夷散播之惡疫一出,便有年不過八歲,卻醫道天成之大醫,制定防疫條例,診治天花惡疾,如今業已平復皇子逆險之症,足見我大乾之承天順命,更彰顯陛下得天之佑啊!」

  察言觀色,巧舌如簧,乃內廷太監之必修功課。

  而那為宣靖帝潛邸大伴兒,宣靖帝登基之後,得升至司禮監掌印,兼任東廠廠督的夏守忠,自是深諳此道。

  無有實證,都能將黑的說成白的的夏守忠,有了林玄這麼一個,年不過八歲,便才能彰顯,醫道精湛,業已將攫芳殿皇子突發的逆險之症平息的稚齡神童。

  自是逮住不放的以話術,將年幼至斯的林玄,所顯現的種種能為,言說成宣靖帝得蒼天庇佑的實證。

  司禮監秉筆太監,亦是宣靖帝潛邸老人,自是隨行就市的依附夏守忠此語言:

  宣靖帝得天庇佑,而那散播天花惡疾的妖清蠻夷,倒行逆施,必遭天譴等語。

  夏守忠等人說的言辭鑿鑿,且徐道行等一應閣老,亦在內閣瞧見宣靖帝恩賞林玄之口諭備案,且因寧榮二府宣揚林玄擁有此刻殿試,亦能摘取文武雙狀元桂冠之傳聞,對林玄頗為耳熟。


  聞眾人如此言說,宣靖帝亦是覺著,林玄年不過八歲,便在國朝遭妖清蠻夷散播天花惡疾之時,彰顯如此能為,確有幾分應運而出之相。

  既這林玄乃應運而出,自己豈不真是個承天順命?

  念著如此,宣靖帝這怒火,自是消弭的無影無蹤。

  「朕乃天子,自是承天順命,而那妖清蠻夷為亂我京師,做下散播天花惡疫之惡行,若是不懲,怎對得起大乾受此疫疾折磨之百姓臣工!」

  怒火雖消,宣靖帝卻未曾表現分毫,甚至不等眾人言落,便擺手言道:「諸位都說說罷。」

  「妖清蠻夷倒行逆施,諸位都是國之干城,自是清楚,我大乾文武眾臣,多數未曾接種天花熟苗,而那天花惡疫,傳染烈度奇高,若無那林大醫所制之防疫條例,朝中文武只需一人染疾,朝堂文武怕不是死傷無算。」

  夏守忠為宣靖帝貼身大伴兒,自是深知宣靖帝旨意,且其為司禮監掌印,手中捏著披紅之權,因而宣靖帝此言出口,夏守忠便瞧向一應內閣閣臣言道:「這妖清蠻夷此舉,不止是亂我大乾京師,更是在戕害我大乾朝臣啊!」

  司禮監名義上只有披紅之權,無有施政之能。

  因而夏守忠只是講述了這天花惡疾對京師的危害,卻未曾言說,妖清做下如此惡事之後,大乾當如何回應。

  「妖清蠻夷屢次扣邊,此次更是散播天花惡疾,如此惡性,自當嚴懲。」

  以兵部尚書大司馬,躋身內閣的嚴育良自是第一個表態道:「臣提議,打!」

  乾承明制,自無中書省,因而統轄武官考核、軍制調配及邊防事務的兵部職權極重,不過大乾建國百年,且承平許久,兵部職權,自是被削減了許多。

  不過,一旦開戰,內閣六部,全國物力,皆需供應兵戈所需,兵部職權自是水漲船高,因而兵部尚書,覺察宣靖帝怒意的瞬間,便提議同那妖清開戰。

  「嚴閣老,所謂兵者,乃國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需慎之又慎。」

  內閣六部,職權不同,兵部為了拔高自身職權,建議開打,其他各部卻不敢苟同。

  那嚴育良話音方落,兼任禮部尚書的內閣次輔六十六代衍聖公孔興仁,便開口道:「那妖清乃關外蠻夷,我大乾卻是承天順命之仁義之師,既為仁義之師,自當避免兵戈,體民之要。」

  「臣以為,應當令鴻臚寺與禮部官員同那關外蠻夷交涉,令那關外蠻夷賠償我大乾損失,方才不失禮儀————」

  身為孔氏衍聖公,孔興仁自來便是主張禁暴除害為要,仁義為本,強調慎戰但不廢兵,及戰爭的正義性。

  加之此刻的孔興仁身為禮部尚書,自是提出了以外交解決紛爭,拔高禮部職權的建議。

  「孔閣老,那關外蠻夷,都向我京師國本散播天花大疫了,還跟他們談什麼?」

  那孔興仁言辭尚未及得落地,認為妖清蠻夷已經發難,大乾自當嚴厲應對的嚴育良便盯著孔興仁道:「他做初一,我做十五,我大乾業已師出有名,自當出兵攻打!」

  「咳,閆閣老要打,孔閣老要談,都很對。」

  那孔興仁剛想開口反駁,內殿之中便響起一道輕輕的咳嗽聲:「不過,不論是打,還是談,都需要銀錢。」

  「仰賴陛下如天之德,及各位實心做事,這些年我大乾平穩度過。雖說去年幾省大旱,蝗災頻發————然陛下承天順命,只要我等繼續實心做事,我大乾朝仍能如日中天。」

  言至於此,那也不知在夸宣靖帝,亦或是大明宮內太上皇的徐道行,嘆息了一聲言道:「然,去歲諸多災禍,國庫卻是虧空了許多,今歲揚州運至京師的兩百三十萬兩白銀,仍不足以彌平去歲災禍之撥銀————」

  言及戶部虧空,內閣首輔徐道行,便扭過頭瞧向那主戰的嚴育良問道:「嚴閣老,你要打,那便說說,打那關外蠻夷,需要調兵幾何,靡費幾何?

  「十五年前,我也是任這戶部尚書,當時攻打妖清蠻夷,調動二十萬大軍,民夫輜重無算,戰後統計,那一仗,靡費白銀一千兩百萬兩。」

  那兵部尚書嚴育良尚未及的開口,發問的徐道行便自問自答的言道:「今朝那關外蠻夷,十餘年未曾經歷大戰,底蘊應當比之十五年前更為強盛,若要開打,調動兵馬之數,怕不是更多了罷?」

  正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大乾去歲不過歲入兩千九百八十萬兩白銀。

  而依那徐道行計算,今朝若是攻打妖清蠻夷,最起碼需要靡費一千五百餘萬兩。

  那徐道行雖未曾開口反對開戰,然其所言之數據,卻清晰無比的告知眾人:

  大乾朝如今,卻是無甚的銀錢,能夠支撐起這麼大規模的戰爭了。

  「徐閣老乃戶部尚書,這數據理應是真實無誤。」

  徐道行此言落地,那業已得了宣靖帝指使的夏守忠,卻是站了出來,面露疑色的瞧看向徐道行言道:「不過,咱家卻好似記得,那寧榮二府,近日不是歸還了近兩百萬兩的白銀嗎?」

  夏守忠此言一出,方才刻意未曾提及寧榮二府歸還國庫之欠銀的徐道行,及那開口請戰的嚴育良等人,皆是目光一凝。

  顯然,宦海浮沉至今,業已登臨高位的一應臣工,卻是覺察到了宣靖帝之用意。

  「陛下,那關外妖清散播惡疫,罪不容誅,國朝欲戰,卻苦於無有軍費支撐。」

  果不其然,那夏守忠此言方出,便雙膝跪地,面向宣靖帝叩首言道:「奴婢以為,既然寧榮二府能夠歸還國庫欠銀,文武百官,理應也能歸還欠銀,供給國朝懲處那罪大惡極的關外蠻夷!」

  且不提那內殿之中,一應閣臣如何面對夏守忠的圖窮而匕首見。

  單說林玄這邊,自接了宣靖帝恩賞之後,林玄便埋頭苦幹地為宮人診疾。

  然伴隨著光陰流逝,林玄突然發現,自身那【眾醫之師】詞條的蛻變速度,快的有些不正常。

  不止是那【眾醫之師】詞條,甚至就連神童等其他詞條,皆光芒大亮。

  就在林玄心生疑竇之時,那得林玄拜託,將一應賞賜,及匾額歷經消殺熬煮,送至榮

  府師母處的張強卻是滿臉感慨的至了林玄跟前言道:「林大醫,您這次可是在神京城出了名啊!」

  正好奇自身詞條,為何會有如此蛻變速度的林玄聞言,面露好奇地瞧向張強問道:「張百戶何出此言?」

  「我托錦衣衛同僚,將林大醫得陛下恩賞,及牌匾送出宮中,前往寧榮街時,聽聞京中百姓皆言:」

  見林玄如此詢問,那張強卻是一臉感慨的同林玄道:「林大醫,您年不過八歲,便為皇子醫治天花惡疾,並制定了諸般防疫措施,得陛下嘉獎,授予【妙手神醫】牌匾,實乃陛下承天順命,才有了您這麼一個年不過八歲,便醫道通玄的神醫應命而生啊!」

  破案了。

  自己這詞條蛻變速度如此迅猛,原是宣靖帝以自己為筏,向京師百姓彰顯其承天順命啊!

  寧榮二府為我宣揚神童之名,都不見宣靖帝借題發揮,而我方才固化吉星高照詞條不久,那宣靖帝便有了大動作,想來也是這吉星高照,運道昌隆之效吧?

  念著如此,林玄不由得瞧向了那紫光熠熠的吉星高照詞條心道:

  原以為,百兩黃金,雲錦宮花,及一應名望便業已是這吉星高照詞條的能為了,卻不曾想,尚且還有後續。」

  目光從那紫光熠熠的吉星高照詞條挪移至光芒綻放的諸般詞條,最後視線落在那醫道詞條之上的林玄心道:

  宣靖帝宣揚我為神醫,想來歷經此事,不出多久,那被我捨棄的神醫詞條,怕不是就會再次凝聚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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