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更不好哄
沒過多久——
「停吧，逃不掉了。」雲凡忽然開口。
什麼？
軒轅舞眉梢微蹙。
話音未落，傲滄瀾已立於前方三丈處。
好快……
她心頭一沉。早聞此人是頂尖天驕，卻沒料到身法竟能快到這等地步。
「軒轅家新冒頭的准天驕。」
傲滄瀾斜睨她一眼，隨即緩緩吐納，周身翻湧的威壓竟一點點收斂下去。
軒轅舞眸光一跳。
他主動壓境——這是要堂堂正正打一場。
「讓我掂量掂量你的分量。若能逼我退半步，你和他，我全放。」
他朝她勾了勾手指，唇角浮起一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笑。
軒轅舞雙臂一揚，兩簇紫焰騰空而起，凝為長劍，挾烈風斬去。熱浪滾滾，百丈之內草木焦卷，空氣扭曲，溫度驟升近百度。她氣勢如虹，而傲滄瀾衣袍微盪，略顯滯澀。
「還有這一手？」
他略一訝異，右手食指卻已抬起。
紫焰劍劈至眼前——
指尖輕點，劍勢戛然而止。
軒轅舞瞳孔一縮，雙劍連環再斬。
他指尖輕搖，次次擋下，甚至懶洋洋打了個呵欠。
准天驕與天驕之間，真就隔著一道跨不過的山樑？
她下頜繃緊，額角沁出細汗。
「若僅此而已，這場比試，可以收場了。」傲滄瀾眯起眼。
她背後紫焰轟然炸開，聚成百丈巨劍，挾焚天之勢悍然劈落！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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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鳴震耳，火浪席捲千丈，岩層熔紅，焦煙沖天。
傲滄瀾足跟微挫，向後退了一步。
他眼底終於掠過一絲真正意外。
「倒小看了你。我言出必踐——你，可以走了。」
「多謝賜教。」
軒轅舞旋即轉身，一把拉住雲凡，抬步欲走。
傲滄瀾橫身一攔。
「我說放你，可沒說放他。」
「他必須跟我一起走。」她五指收得更緊。
「你，沒資格談條件。」
話音未落，他眸光驟厲，一爪直取軒轅舞天靈！
電光石火間——
雲凡揮劍迎上！
傲滄瀾嗤然一笑，眸中寒光一閃，無形禁錮瞬間鎖死劍鋒。
吼——！！
一聲龍吟自雲凡體內炸響！
傲滄瀾神色驟變，反手便將雲凡擒在掌中。
軒轅舞飛身搶上，劍氣未至，他袖袍一拂，她整個人便如斷線紙鳶般橫飛出去。
此時，一頭百丈黑鷹俯衝而下，利爪托起傲滄瀾，振翅破雲，眨眼消失於蒼茫天際。
軒轅舞拼盡全力狂奔。
可再快的腳程，也追不上黑鷹的疾影——只能眼睜睜看它挾著傲滄瀾騰空而起，連同雲凡一併擄走。
她雙眼赤紅，淚珠滾燙砸落。
這一刻，她恨透了自己的弱小。
為什麼沒有壓倒性的力量？
倘若真有那般實力，傲滄瀾根本不可能當著她的面，把雲凡劫走。
萬丈雲巔之上。
雲凡被傲滄瀾單手鉗制，動彈不得。
黑鷹馱著二人破空遠去，方向不明，但絕非善地。
「你要帶我去哪兒？」雲凡問。
傲滄瀾眼皮都未抬一下，連餘光都吝於施捨，神色冷傲得近乎漠然。
「既然你不肯說……那就別怪我不講規矩了。」
雲凡輕嘆一聲，指尖一翻，納戒中已多出一枚異光流轉的珠子。
這是什麼？
傲滄瀾眉峰微蹙，目光終於落向那珠。
珠內流光如活，明滅不定，似藏星河奔涌。
他心頭忽地一沉，泛起一絲久違的警意。
「先試八成力。」
雲凡低語未落，珠光驟然炸裂！
刺目金芒如洪流灌體，剎那間，他筋骨暴脹，血氣翻湧，肉身似要掙裂天地——
百鍊之體！
入魔之相！
聖級極魔霸體訣，轟然覺醒！
他整個人氣質陡變，仿佛換了副魂骨。
傲滄瀾罕見地瞳孔一縮。
「別急，這才剛開始。」
雲凡咧嘴一笑，齒間帶血，卻亮得懾人。
焚天聖主傳承應聲而動，金焰騰空纏身，軀殼堅逾神鐵，威壓如淵。
轟——！
一拳轟出，虛空當場塌陷！
整片高空寸寸爆裂，氣浪層層疊疊碾壓而下。
黑鷹首當其衝，傲滄瀾亦被裹挾其中，氣流先凝如鐵，繼而轟然炸碎！
轟隆！！
三人重重砸向大地，震得山石崩裂、塵霧遮天。
黑鷹癱在側邊，渾身皮開肉綻，抽搐不止。
雖未斃命，卻已奄奄一息。
它掙扎著瞥了雲凡一眼，眼神晦暗難辨。
雲凡與傲滄瀾仍立著，衣袍盡碎，血痕縱橫，誰傷更重，一時難分。
「居然沒死……早該用十成力的。」雲凡低聲嘀咕。
實則，元能珠內能量早已涓滴不剩——所謂「八成」，不過是虛張聲勢，留個退路罷了。
此刻珠子黯淡如石，再催不動半分。
他心底苦笑：連元能珠都掏空了，竟還斬不掉這廝，骨頭倒是真硬。
眼下如何是好？
念頭飛轉，面上卻紋絲不亂。
不能露怯——一慫，便是死局。
傲滄瀾死死盯住他，赤瞳灼灼，怒焰翻騰。
不是因傷，而是因恥：一個卑微人族，竟靠外物與他硬撼！
雲凡心頭一凜，主意已定。
「借外力取勝，算什麼本事！」傲滄瀾咳出兩口腥血，臉色灰敗，卻比傷更痛的是尊嚴被踩進泥里——輸給「人族的卑劣手段」，比死更難咽下。
「那你呢？」雲凡嗤笑，「修為高就壓我一頭，我借件東西反擊，又差在哪兒？」
傲滄瀾怔住。
是啊……
他倚仗千年苦修，雲凡仰賴外物助力，本質並無不同。
「你境界低，是你自己無能！」傲滄瀾咬牙切齒。
「你修了一千三百年，我只修了八年。」雲凡冷冷回望。
「我從練氣境走到今天，才半年出頭。」雲凡揚了揚眉。
「我不信。」傲滄瀾冷聲嗤笑，「你們人族慣會耍滑頭，嘴上沒一句實誠話。」
他自己從練氣境攀至真靈境，整整熬了三年。
半年？
這話說出去，連山風都不信。
雲凡嘴角一扯，斜睨他一眼：「騙你？圖什麼？若你心裡不服，大可試試——你把修為壓到真靈境巔峰，咱倆堂堂正正打一場。」
「你贏了，任你發落。」
「我若贏了，你也得聽我號令，如何？」
傲滄瀾眉頭一擰：「好個如意算盤。這兒可是我妖族腹地，想收拾你，隨便喚兩個族人過來便是。還『任你處置』？當我真傻？」
誰說妖族好糊弄？
妖族不蠢，半點不傻，更不好哄。
「停吧，逃不掉了。」雲凡忽然開口。
什麼？
軒轅舞眉梢微蹙。
話音未落，傲滄瀾已立於前方三丈處。
好快……
她心頭一沉。早聞此人是頂尖天驕，卻沒料到身法竟能快到這等地步。
「軒轅家新冒頭的准天驕。」
傲滄瀾斜睨她一眼，隨即緩緩吐納，周身翻湧的威壓竟一點點收斂下去。
軒轅舞眸光一跳。
他主動壓境——這是要堂堂正正打一場。
「讓我掂量掂量你的分量。若能逼我退半步，你和他，我全放。」
他朝她勾了勾手指，唇角浮起一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笑。
軒轅舞雙臂一揚，兩簇紫焰騰空而起，凝為長劍，挾烈風斬去。熱浪滾滾，百丈之內草木焦卷，空氣扭曲，溫度驟升近百度。她氣勢如虹，而傲滄瀾衣袍微盪，略顯滯澀。
「還有這一手？」
他略一訝異，右手食指卻已抬起。
紫焰劍劈至眼前——
指尖輕點，劍勢戛然而止。
軒轅舞瞳孔一縮，雙劍連環再斬。
他指尖輕搖，次次擋下，甚至懶洋洋打了個呵欠。
准天驕與天驕之間，真就隔著一道跨不過的山樑？
她下頜繃緊，額角沁出細汗。
「若僅此而已，這場比試，可以收場了。」傲滄瀾眯起眼。
她背後紫焰轟然炸開，聚成百丈巨劍，挾焚天之勢悍然劈落！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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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滄瀾足跟微挫，向後退了一步。
他眼底終於掠過一絲真正意外。
「倒小看了你。我言出必踐——你，可以走了。」
「多謝賜教。」
軒轅舞旋即轉身，一把拉住雲凡，抬步欲走。
傲滄瀾橫身一攔。
「我說放你，可沒說放他。」
「他必須跟我一起走。」她五指收得更緊。
「你，沒資格談條件。」
話音未落，他眸光驟厲，一爪直取軒轅舞天靈！
電光石火間——
雲凡揮劍迎上！
傲滄瀾嗤然一笑，眸中寒光一閃，無形禁錮瞬間鎖死劍鋒。
吼——！！
一聲龍吟自雲凡體內炸響！
傲滄瀾神色驟變，反手便將雲凡擒在掌中。
軒轅舞飛身搶上，劍氣未至，他袖袍一拂，她整個人便如斷線紙鳶般橫飛出去。
此時，一頭百丈黑鷹俯衝而下，利爪托起傲滄瀾，振翅破雲，眨眼消失於蒼茫天際。
軒轅舞拼盡全力狂奔。
可再快的腳程，也追不上黑鷹的疾影——只能眼睜睜看它挾著傲滄瀾騰空而起，連同雲凡一併擄走。
她雙眼赤紅，淚珠滾燙砸落。
這一刻，她恨透了自己的弱小。
為什麼沒有壓倒性的力量？
倘若真有那般實力，傲滄瀾根本不可能當著她的面，把雲凡劫走。
萬丈雲巔之上。
雲凡被傲滄瀾單手鉗制，動彈不得。
黑鷹馱著二人破空遠去，方向不明，但絕非善地。
「你要帶我去哪兒？」雲凡問。
傲滄瀾眼皮都未抬一下，連餘光都吝於施捨，神色冷傲得近乎漠然。
「既然你不肯說……那就別怪我不講規矩了。」
雲凡輕嘆一聲，指尖一翻，納戒中已多出一枚異光流轉的珠子。
這是什麼？
傲滄瀾眉峰微蹙，目光終於落向那珠。
珠內流光如活，明滅不定，似藏星河奔涌。
他心頭忽地一沉，泛起一絲久違的警意。
「先試八成力。」
雲凡低語未落，珠光驟然炸裂！
刺目金芒如洪流灌體，剎那間，他筋骨暴脹，血氣翻湧，肉身似要掙裂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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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魔之相！
聖級極魔霸體訣，轟然覺醒！
他整個人氣質陡變，仿佛換了副魂骨。
傲滄瀾罕見地瞳孔一縮。
「別急，這才剛開始。」
雲凡咧嘴一笑，齒間帶血，卻亮得懾人。
焚天聖主傳承應聲而動，金焰騰空纏身，軀殼堅逾神鐵，威壓如淵。
轟——！
一拳轟出，虛空當場塌陷！
整片高空寸寸爆裂，氣浪層層疊疊碾壓而下。
黑鷹首當其衝，傲滄瀾亦被裹挾其中，氣流先凝如鐵，繼而轟然炸碎！
轟隆！！
三人重重砸向大地，震得山石崩裂、塵霧遮天。
黑鷹癱在側邊，渾身皮開肉綻，抽搐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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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與傲滄瀾仍立著，衣袍盡碎，血痕縱橫，誰傷更重，一時難分。
「居然沒死……早該用十成力的。」雲凡低聲嘀咕。
實則，元能珠內能量早已涓滴不剩——所謂「八成」，不過是虛張聲勢，留個退路罷了。
此刻珠子黯淡如石，再催不動半分。
他心底苦笑：連元能珠都掏空了，竟還斬不掉這廝，骨頭倒是真硬。
眼下如何是好？
念頭飛轉，面上卻紋絲不亂。
不能露怯——一慫，便是死局。
傲滄瀾死死盯住他，赤瞳灼灼，怒焰翻騰。
不是因傷，而是因恥：一個卑微人族，竟靠外物與他硬撼！
雲凡心頭一凜，主意已定。
「借外力取勝，算什麼本事！」傲滄瀾咳出兩口腥血，臉色灰敗，卻比傷更痛的是尊嚴被踩進泥里——輸給「人族的卑劣手段」，比死更難咽下。
「那你呢？」雲凡嗤笑，「修為高就壓我一頭，我借件東西反擊，又差在哪兒？」
傲滄瀾怔住。
是啊……
他倚仗千年苦修，雲凡仰賴外物助力，本質並無不同。
「你境界低，是你自己無能！」傲滄瀾咬牙切齒。
「你修了一千三百年，我只修了八年。」雲凡冷冷回望。
「我從練氣境走到今天，才半年出頭。」雲凡揚了揚眉。
「我不信。」傲滄瀾冷聲嗤笑，「你們人族慣會耍滑頭，嘴上沒一句實誠話。」
他自己從練氣境攀至真靈境，整整熬了三年。
半年？
這話說出去，連山風都不信。
雲凡嘴角一扯，斜睨他一眼：「騙你？圖什麼？若你心裡不服，大可試試——你把修為壓到真靈境巔峰，咱倆堂堂正正打一場。」
「你贏了，任你發落。」
「我若贏了，你也得聽我號令，如何？」
傲滄瀾眉頭一擰：「好個如意算盤。這兒可是我妖族腹地，想收拾你，隨便喚兩個族人過來便是。還『任你處置』？當我真傻？」
誰說妖族好糊弄？
妖族不蠢，半點不傻，更不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