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聖人賭局
慈航道人瘋了。
她抱著頭，在場中又哭又笑，時而念誦經文，時而破口大罵，身上的氣息混亂到了極點，哪裡還有半分得道真仙的模樣。
她的道心，被慕逸的落魂陣，徹底擊潰了。
這種傷，比肉身的傷，比元神的傷，還要嚴重一萬倍。
肉身毀了，可以重塑。
元神傷了，可以修補。
但道心一旦破碎，那就等於一個修士的根基，徹底沒了。從今往後，她的修為，別說寸進，能不倒退，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整個玉虛宮廣場，雅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給鎮住了。
如果說，之前慕逸秒殺普賢，靠的是歹毒霸道的陣法，是硬實力的碾壓。
那麼這一次，他擊潰慈航，靠的，就是一種更加詭異，更加令人不寒而慄的手段。
殺人，還要誅心！
闡教的弟子們，看著瘋瘋癲癲的慈航，一個個如墜冰窟。
他們第一次，對自己的「道」，產生了懷疑。
他們一直信奉的，闡述天道，順天而行，福德正神的「大道」，在慕逸這種不講道理的絕對力量面前，真的……有用嗎？
「魔鬼……他就是個魔鬼……」
不知是誰，顫抖著說出了這句話。
高台之上。
元始天尊呆呆地看著場中的慈航，他的身體，已經不再顫抖了。
他只是靜靜地坐著，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敗了。
又敗了。
他最後的希望，他以為能以柔克剛，能從道心上擊潰慕逸的慈航，敗得比誰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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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有的算計，所有的手段，在那個年輕人面前，都成了一個笑話。
他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為什麼？
為什麼一個跟腳殘缺，修煉殺伐左道的弟子，能強到這個地步？
難道，他一直堅持的，重跟腳，重心性，順天應人的大道，真的是錯的嗎？
不！
不可能！
我沒錯！錯的是通天！錯的是這個逆天而行的小畜生！
一股前所未有的瘋狂和暴戾，從元始天尊的心底，滋生出來。
他那屬於聖人的理智，正在被無盡的羞辱和憤怒，一點點地吞噬。
臉面？規矩？道義？
去他媽的！
我今天，就是要弄死這個小子！
不惜一切代價！
就在這時，慕逸收了落魂陣，看了一眼地上瘋癲的慈航，搖了搖頭。
「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
他轉過身，對著高台上的元始天尊，拱了拱手，臉上帶著一絲「善意」的微笑。
「聖人，還要繼續嗎？」
「闡教的師兄師姐們，好像……不太夠打啊。」
「要不，今天的武試，就到此為止？」
這番話，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
元始天尊猛地從雲床之上站起，發出一聲不似聖人，反倒像一頭受傷野獸般的咆哮！
他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廣場上空。
恐怖的聖人威壓，如同實質化的海嘯，席捲了整個崑崙山！
「小畜生！你找死！」
元始天尊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慕逸，那眼神，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元始！你敢！」
通天教主憤怒的聲音，也隨之響起，一道更加霸道，更加鋒銳的劍意，沖天而起，護住了截教眾人，與元始天尊的威壓，分庭抗禮。
「通天！你給我滾開！今日，我必殺此獠！為我玄門，清理門戶！」元始天尊已經徹底瘋了，他竟然真的要不顧身份，對一個小輩出手！
「夠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太清聖人，終於再次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蘊含著天地至理，瞬間便將兩股狂暴的聖人威壓，撫平了下去。
「元始，你身為聖人，對小輩出手，成何體統！你還要不要你盤古正宗的臉了！」太清聖人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嚴厲。
被大師兄當頭棒喝，元始天尊那瘋狂的理智，稍稍恢復了一絲。
他知道，有大師兄在，他今天，殺不了慕逸。
但是，這口氣，他咽不下！
他死死地盯著慕逸，眼中的殺意，幾乎化為實質。
既然殺不了你，那我就用最屈辱的方式，打敗你！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轉向了剩下的弟子。
十二金仙，還剩下玉鼎真人，道行天尊，靈寶大法師，黃龍真人。
黃龍和靈寶，實力在十二金仙中墊底，上去也是白給。
那就只剩下……玉鼎和道行！
玉鼎真人，乃是肉身成聖的楊戩的師父，自身劍術和肉身，在十二金仙中，也是頂尖的存在。
道行天尊，手段詭異，法術多變。
一個主攻，一個主控。
兩個人聯手……
元始天尊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瘋狂。
他指著玉鼎真人和道行天尊，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玉鼎！道行！」
「你們兩個，一起上！」
「給我廢了他！」
此言一出，全場，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如果說，之前用車輪戰，是輸不起。
借法寶，是不要臉。
那麼現在，讓兩個弟子，去圍攻一個。
這已經是，徹底撕破臉皮，連最後一點遮羞布，都不要了！
「元始！你還要臉嗎！你還要臉嗎！」通天教主氣得渾身發抖，誅仙四劍的虛影，在他身後瘋狂閃爍，「二打一！虧你想得出來！你闡教，是死絕了嗎！」
「哈哈哈！」元始天尊狀若瘋魔地大笑起來，「臉？我闡教的臉，今天已經被丟光了！我還在乎什麼臉！」
「我今天，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看！我闡教弟子，就算是二打一，也要把你截教最妖孽的弟子，踩在腳下！」
玉鼎真人和道行天尊，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他們是高傲的闡教金仙，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讓他們兩個，去圍攻一個太乙金仙？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以後在洪荒，還怎麼做人？
但是，師命難違。
而且，他們看著場中那個如同魔神一般的慕逸，心裡，也確實沒有半分單打獨鬥能贏的把握。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羞愧，和一絲……決然。
罷了！
為了闡教的榮耀，為了師尊的顏面，這張臉，不要也罷！
兩人一咬牙，同時邁步而出。
截教這邊，所有人都怒不可遏。
「無恥之尤！」
「跟他們拼了！」
就在場面即將失控的時候。
慕逸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他抬手，制止了身後師兄師姐們的騷動。
他看著半空中那已經有些癲狂的元始天尊，看著場中那兩個滿臉羞愧的闡教金仙，臉上，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笑容。
「師尊，息怒。」
他對著天空，輕聲說道。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玉鼎和道行。
「二打一嗎？」
「可以。」
「不過，我勸你們，把剩下的黃龍師兄和靈寶師兄，也一起叫上吧。」
「四個一起上，或許，還能讓我多用點力氣。」
她抱著頭，在場中又哭又笑，時而念誦經文，時而破口大罵，身上的氣息混亂到了極點，哪裡還有半分得道真仙的模樣。
她的道心，被慕逸的落魂陣，徹底擊潰了。
這種傷，比肉身的傷，比元神的傷，還要嚴重一萬倍。
肉身毀了，可以重塑。
元神傷了，可以修補。
但道心一旦破碎，那就等於一個修士的根基，徹底沒了。從今往後，她的修為，別說寸進，能不倒退，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整個玉虛宮廣場，雅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給鎮住了。
如果說，之前慕逸秒殺普賢，靠的是歹毒霸道的陣法，是硬實力的碾壓。
那麼這一次，他擊潰慈航，靠的，就是一種更加詭異，更加令人不寒而慄的手段。
殺人，還要誅心！
闡教的弟子們，看著瘋瘋癲癲的慈航，一個個如墜冰窟。
他們第一次，對自己的「道」，產生了懷疑。
他們一直信奉的，闡述天道，順天而行，福德正神的「大道」，在慕逸這種不講道理的絕對力量面前，真的……有用嗎？
「魔鬼……他就是個魔鬼……」
不知是誰，顫抖著說出了這句話。
高台之上。
元始天尊呆呆地看著場中的慈航，他的身體，已經不再顫抖了。
他只是靜靜地坐著，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敗了。
又敗了。
他最後的希望，他以為能以柔克剛，能從道心上擊潰慕逸的慈航，敗得比誰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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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有的算計，所有的手段，在那個年輕人面前，都成了一個笑話。
他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為什麼？
為什麼一個跟腳殘缺，修煉殺伐左道的弟子，能強到這個地步？
難道，他一直堅持的，重跟腳，重心性，順天應人的大道，真的是錯的嗎？
不！
不可能！
我沒錯！錯的是通天！錯的是這個逆天而行的小畜生！
一股前所未有的瘋狂和暴戾，從元始天尊的心底，滋生出來。
他那屬於聖人的理智，正在被無盡的羞辱和憤怒，一點點地吞噬。
臉面？規矩？道義？
去他媽的！
我今天，就是要弄死這個小子！
不惜一切代價！
就在這時，慕逸收了落魂陣，看了一眼地上瘋癲的慈航，搖了搖頭。
「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
他轉過身，對著高台上的元始天尊，拱了拱手，臉上帶著一絲「善意」的微笑。
「聖人，還要繼續嗎？」
「闡教的師兄師姐們，好像……不太夠打啊。」
「要不，今天的武試，就到此為止？」
這番話，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
元始天尊猛地從雲床之上站起，發出一聲不似聖人，反倒像一頭受傷野獸般的咆哮！
他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廣場上空。
恐怖的聖人威壓，如同實質化的海嘯，席捲了整個崑崙山！
「小畜生！你找死！」
元始天尊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慕逸，那眼神，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元始！你敢！」
通天教主憤怒的聲音，也隨之響起，一道更加霸道，更加鋒銳的劍意，沖天而起，護住了截教眾人，與元始天尊的威壓，分庭抗禮。
「通天！你給我滾開！今日，我必殺此獠！為我玄門，清理門戶！」元始天尊已經徹底瘋了，他竟然真的要不顧身份，對一個小輩出手！
「夠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太清聖人，終於再次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蘊含著天地至理，瞬間便將兩股狂暴的聖人威壓，撫平了下去。
「元始，你身為聖人，對小輩出手，成何體統！你還要不要你盤古正宗的臉了！」太清聖人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嚴厲。
被大師兄當頭棒喝，元始天尊那瘋狂的理智，稍稍恢復了一絲。
他知道，有大師兄在，他今天，殺不了慕逸。
但是，這口氣，他咽不下！
他死死地盯著慕逸，眼中的殺意，幾乎化為實質。
既然殺不了你，那我就用最屈辱的方式，打敗你！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轉向了剩下的弟子。
十二金仙，還剩下玉鼎真人，道行天尊，靈寶大法師，黃龍真人。
黃龍和靈寶，實力在十二金仙中墊底，上去也是白給。
那就只剩下……玉鼎和道行！
玉鼎真人，乃是肉身成聖的楊戩的師父，自身劍術和肉身，在十二金仙中，也是頂尖的存在。
道行天尊，手段詭異，法術多變。
一個主攻，一個主控。
兩個人聯手……
元始天尊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瘋狂。
他指著玉鼎真人和道行天尊，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玉鼎！道行！」
「你們兩個，一起上！」
「給我廢了他！」
此言一出，全場，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如果說，之前用車輪戰，是輸不起。
借法寶，是不要臉。
那麼現在，讓兩個弟子，去圍攻一個。
這已經是，徹底撕破臉皮，連最後一點遮羞布，都不要了！
「元始！你還要臉嗎！你還要臉嗎！」通天教主氣得渾身發抖，誅仙四劍的虛影，在他身後瘋狂閃爍，「二打一！虧你想得出來！你闡教，是死絕了嗎！」
「哈哈哈！」元始天尊狀若瘋魔地大笑起來，「臉？我闡教的臉，今天已經被丟光了！我還在乎什麼臉！」
「我今天，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看！我闡教弟子，就算是二打一，也要把你截教最妖孽的弟子，踩在腳下！」
玉鼎真人和道行天尊，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他們是高傲的闡教金仙，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讓他們兩個，去圍攻一個太乙金仙？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以後在洪荒，還怎麼做人？
但是，師命難違。
而且，他們看著場中那個如同魔神一般的慕逸，心裡，也確實沒有半分單打獨鬥能贏的把握。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羞愧，和一絲……決然。
罷了！
為了闡教的榮耀，為了師尊的顏面，這張臉，不要也罷！
兩人一咬牙，同時邁步而出。
截教這邊，所有人都怒不可遏。
「無恥之尤！」
「跟他們拼了！」
就在場面即將失控的時候。
慕逸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他抬手，制止了身後師兄師姐們的騷動。
他看著半空中那已經有些癲狂的元始天尊，看著場中那兩個滿臉羞愧的闡教金仙，臉上，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笑容。
「師尊，息怒。」
他對著天空，輕聲說道。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玉鼎和道行。
「二打一嗎？」
「可以。」
「不過，我勸你們，把剩下的黃龍師兄和靈寶師兄，也一起叫上吧。」
「四個一起上，或許，還能讓我多用點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