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東海之濱逢人族，逆天推演授武道
離開不周山後，趙公明一路向東。
他這趟遊歷並無明確目的，只是打算一邊感悟天地大勢，一邊順路返回東海峨眉山的道場。
洪荒大地浩瀚無垠，各族之間為了生存空間與修煉資源的殺戮吞噬，卻一刻未曾停歇。
數載寒暑交替。
這一日，趙公明行至東海之濱與首陽山交界的一處平原盆地。
身在半空，他原本平穩運轉的元神突然生出一絲極其微妙的悸動。
那是一股讓他感到無比熟稔的氣息。
那是一種獨屬於人的純粹氣息。
趙公明停下遁光，撥開下方厚重的雲層，凝神俯瞰。
廣袤的盆地之中，零星散布著數萬個簡陋的茅草地穴。
這是一個規模頗大的人族部落，外圍用粗糙的削尖圓木圍成了一圈拒馬，部落中央升騰著幾縷驅趕野獸的篝火。
此時的盆地邊緣，迎風飄來一陣刺鼻的血腥味。
數百名用寬大樹葉與劣質獸皮遮擋身軀的人族青壯，正滿臉驚恐地拼命奔逃。他們手中揮舞著粗糙的木棍與打磨過的石塊，陣型早已潰散。
在他們身後，五頭體形碩大、嘴角滴落著腥臭涎水的青狼妖獸正在肆意撲殺。
這些青狼甚至算不上真正的妖族，頂多是剛剛誕生了一絲靈智的野獸，懂得吞吐幾口月華。
但在這些茹毛飲血的新生人族面前，它們便是無法抵抗的殺戮機器。
粗糙的木棍砸在青狼皮毛上，當場斷折，連一道白痕都留不下。
青狼利爪揮舞，輕易撕裂了三名青壯的胸膛，鮮血與內臟灑落一地。
絕望的哀嚎聲響徹荒原，一名蒼老的部落首領退無可退，被逼到一處斷崖邊。
他將幾名稚童死死護在身下，抓起一塊石頭狠狠砸向撲來的青狼，隨後閉上雙眼，等待利齒咬碎自己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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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端之上。
趙公明看著這些在血泊中掙扎的生靈，心底深處那份跨越了時空長河的記憶被瞬間觸動。
前世為人，今生為仙。
他如今的跟腳雖是天地清氣化形的先天神聖，但靈魂深處的烙印卻無法抹除。
看著這些與自己前世有著相同軀體輪廓的生靈被當做血食肆意屠戮，一種源自本能的惻隱與認同感油然而生。
他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同族被群狼吞食。
趙公明右手自袖中探出，食指微屈，向下一彈。
砰！砰！砰！砰！砰！
沒有驚天動地的神通光芒。純粹的空間法則在盆地邊緣驟然擠壓。
五頭正欲下口的青狼妖獸，連慘叫都未及發出，軀體瞬間炸裂成五團猩紅的血霧，隨風消散，連一絲皮毛都沒剩下。
追殺驟停。
死裡逃生的人族先民愣在原地。隨後，他們齊刷刷地抬起頭，看到了自半空中緩步降下、一襲青袍不染纖塵的道人。
不知是誰帶的頭，數百名倖存的人族齊齊屈膝跪地。他們將額頭死死貼在沾滿同伴鮮血的泥土上，口中發出晦澀難懂的音節，頂禮膜拜，將其視作降世救苦的神明。
趙公明雙足落地，看著滿地叩首的人族，心緒卻迅速恢復了身為大羅金仙的清醒與理智。
他可以出手救下這幾百人，甚至可以布下大陣護住這數萬人的部落。但他深知，這裡只是洪荒大地上無數人族部落中的一個。
人族乃是天定的大地主角。天道大勢運轉，註定這個種族要在無盡的血與火、生與死中摸爬滾打，依靠自身的繁衍與抗爭，才能真正凝聚出不屈的人道氣運。
若是他此刻憑藉大能修為，將這支人族部落庇護在羽翼之下，他們便會淪為豢養的溫室花朵，永遠失去自強不息的血性。更何況，過度干預人族發展，必將牽扯進女媧、老子等聖人的無量因果之中，絕非明智之舉。
「不能護其一世，便授其自強之法。」
趙公明心中有了決斷。他沒有理會四周的朝拜，神念散開，直接掃過在場所有人族的軀殼內部。
女媧造人，賜予了他們先天道體的外形，契合天地大道。但眼下的洪荒天地，充斥著狂暴的先天靈氣與地濁煞氣。這群新生人族經絡淤塞，竅穴閉鎖，體質太過孱弱。
若傳授他們玄門仙道的吐納鍊氣之法，他們一旦將洪荒靈氣吸入體內，下場只有一個——肉身承受不住靈氣的狂暴，爆體而亡。
仙道不通。
「既然無法引天地靈氣入體，那便向內求索，開發肉身寶藏。」
趙公明目光微沉，逆天悟性全面催動。
他識海之中，剛剛大成的《神魔破滅體》法理轟然鋪展。他不求神通變幻，不論法則共鳴，只鎖定這門無上煉體功法中最底層、最基礎的肉身運轉邏輯。
他開始粗暴地做減法，逆向拆解。
剝離三十六方世界之力，剔除神魔微粒的毀滅重組，捨棄對天地法則的呼應。他將門檻一降再降，直至將其削弱成凡人能夠承受的極限。
最終，剔除一切外在神通，只保留最純粹的搬運氣血、打熬筋骨之法。
原理極為簡單：既然無法吸收靈氣，那便以胃部為洪爐，吞食野獸與妖獸的血肉。透過特殊的發力動作與呼吸法門，榨取食物中的精氣，化作自身氣血。由外及內，淬鍊皮肉、大筋、骨骼，最終強健體魄，實現生命層次的躍遷。
不過半個時辰。
一門無需先天根骨、無需感悟靈氣，只要有血肉之軀，肯下苦功便能修煉的奠基之法，在趙公明識海中徹底定型。
以武入道！
趙公明走到那名渾身發抖的老者面前。
老者不敢抬頭，只能看到一雙停在眼前的青面白底雲履。
趙公明伸出食指，點在老者的眉心。
海量的資訊化作最直觀的運氣法門，深深烙印進老者的記憶之中。這部功法沒有華麗的名字，趙公明只給它留了五個字——《人族基礎武道》。
做完這一切，趙公明收回手指。
「天行健，人族當自強不息。」
「此法傳爾等，不可荒廢。用這套法門強壯筋骨，護持部族，在這洪荒中自己求存去吧。」
聲音平淡，沒有夾雜任何法力威壓，卻字字如鍾，清晰地烙印在所有跪伏的人族心頭。
老者猛地睜開雙眼，腦海中的武道圖錄歷歷在目，體內的血液甚至在功法本能的牽引下隱隱發熱。他激動得老淚縱橫，連連叩首。
「多謝仙長賜法！多謝仙長救命之恩！」
周遭數百名人族也跟著瘋狂叩首，感恩戴德，聲音震徹荒原。
他這趟遊歷並無明確目的，只是打算一邊感悟天地大勢，一邊順路返回東海峨眉山的道場。
洪荒大地浩瀚無垠，各族之間為了生存空間與修煉資源的殺戮吞噬，卻一刻未曾停歇。
數載寒暑交替。
這一日，趙公明行至東海之濱與首陽山交界的一處平原盆地。
身在半空，他原本平穩運轉的元神突然生出一絲極其微妙的悸動。
那是一股讓他感到無比熟稔的氣息。
那是一種獨屬於人的純粹氣息。
趙公明停下遁光，撥開下方厚重的雲層，凝神俯瞰。
廣袤的盆地之中，零星散布著數萬個簡陋的茅草地穴。
這是一個規模頗大的人族部落，外圍用粗糙的削尖圓木圍成了一圈拒馬，部落中央升騰著幾縷驅趕野獸的篝火。
此時的盆地邊緣，迎風飄來一陣刺鼻的血腥味。
數百名用寬大樹葉與劣質獸皮遮擋身軀的人族青壯，正滿臉驚恐地拼命奔逃。他們手中揮舞著粗糙的木棍與打磨過的石塊，陣型早已潰散。
在他們身後，五頭體形碩大、嘴角滴落著腥臭涎水的青狼妖獸正在肆意撲殺。
這些青狼甚至算不上真正的妖族，頂多是剛剛誕生了一絲靈智的野獸，懂得吞吐幾口月華。
但在這些茹毛飲血的新生人族面前，它們便是無法抵抗的殺戮機器。
粗糙的木棍砸在青狼皮毛上，當場斷折，連一道白痕都留不下。
青狼利爪揮舞，輕易撕裂了三名青壯的胸膛，鮮血與內臟灑落一地。
絕望的哀嚎聲響徹荒原，一名蒼老的部落首領退無可退，被逼到一處斷崖邊。
他將幾名稚童死死護在身下，抓起一塊石頭狠狠砸向撲來的青狼，隨後閉上雙眼，等待利齒咬碎自己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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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公明看著這些在血泊中掙扎的生靈，心底深處那份跨越了時空長河的記憶被瞬間觸動。
前世為人，今生為仙。
他如今的跟腳雖是天地清氣化形的先天神聖，但靈魂深處的烙印卻無法抹除。
看著這些與自己前世有著相同軀體輪廓的生靈被當做血食肆意屠戮，一種源自本能的惻隱與認同感油然而生。
他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同族被群狼吞食。
趙公明右手自袖中探出，食指微屈，向下一彈。
砰！砰！砰！砰！砰！
沒有驚天動地的神通光芒。純粹的空間法則在盆地邊緣驟然擠壓。
五頭正欲下口的青狼妖獸，連慘叫都未及發出，軀體瞬間炸裂成五團猩紅的血霧，隨風消散，連一絲皮毛都沒剩下。
追殺驟停。
死裡逃生的人族先民愣在原地。隨後，他們齊刷刷地抬起頭，看到了自半空中緩步降下、一襲青袍不染纖塵的道人。
不知是誰帶的頭，數百名倖存的人族齊齊屈膝跪地。他們將額頭死死貼在沾滿同伴鮮血的泥土上，口中發出晦澀難懂的音節，頂禮膜拜，將其視作降世救苦的神明。
趙公明雙足落地，看著滿地叩首的人族，心緒卻迅速恢復了身為大羅金仙的清醒與理智。
他可以出手救下這幾百人，甚至可以布下大陣護住這數萬人的部落。但他深知，這裡只是洪荒大地上無數人族部落中的一個。
人族乃是天定的大地主角。天道大勢運轉，註定這個種族要在無盡的血與火、生與死中摸爬滾打，依靠自身的繁衍與抗爭，才能真正凝聚出不屈的人道氣運。
若是他此刻憑藉大能修為，將這支人族部落庇護在羽翼之下，他們便會淪為豢養的溫室花朵，永遠失去自強不息的血性。更何況，過度干預人族發展，必將牽扯進女媧、老子等聖人的無量因果之中，絕非明智之舉。
「不能護其一世，便授其自強之法。」
趙公明心中有了決斷。他沒有理會四周的朝拜，神念散開，直接掃過在場所有人族的軀殼內部。
女媧造人，賜予了他們先天道體的外形，契合天地大道。但眼下的洪荒天地，充斥著狂暴的先天靈氣與地濁煞氣。這群新生人族經絡淤塞，竅穴閉鎖，體質太過孱弱。
若傳授他們玄門仙道的吐納鍊氣之法，他們一旦將洪荒靈氣吸入體內，下場只有一個——肉身承受不住靈氣的狂暴，爆體而亡。
仙道不通。
「既然無法引天地靈氣入體，那便向內求索，開發肉身寶藏。」
趙公明目光微沉，逆天悟性全面催動。
他識海之中，剛剛大成的《神魔破滅體》法理轟然鋪展。他不求神通變幻，不論法則共鳴，只鎖定這門無上煉體功法中最底層、最基礎的肉身運轉邏輯。
他開始粗暴地做減法，逆向拆解。
剝離三十六方世界之力，剔除神魔微粒的毀滅重組，捨棄對天地法則的呼應。他將門檻一降再降，直至將其削弱成凡人能夠承受的極限。
最終，剔除一切外在神通，只保留最純粹的搬運氣血、打熬筋骨之法。
原理極為簡單：既然無法吸收靈氣，那便以胃部為洪爐，吞食野獸與妖獸的血肉。透過特殊的發力動作與呼吸法門，榨取食物中的精氣，化作自身氣血。由外及內，淬鍊皮肉、大筋、骨骼，最終強健體魄，實現生命層次的躍遷。
不過半個時辰。
一門無需先天根骨、無需感悟靈氣，只要有血肉之軀，肯下苦功便能修煉的奠基之法，在趙公明識海中徹底定型。
以武入道！
趙公明走到那名渾身發抖的老者面前。
老者不敢抬頭，只能看到一雙停在眼前的青面白底雲履。
趙公明伸出食指，點在老者的眉心。
海量的資訊化作最直觀的運氣法門，深深烙印進老者的記憶之中。這部功法沒有華麗的名字，趙公明只給它留了五個字——《人族基礎武道》。
做完這一切，趙公明收回手指。
「天行健，人族當自強不息。」
「此法傳爾等，不可荒廢。用這套法門強壯筋骨，護持部族，在這洪荒中自己求存去吧。」
聲音平淡，沒有夾雜任何法力威壓，卻字字如鍾，清晰地烙印在所有跪伏的人族心頭。
老者猛地睜開雙眼，腦海中的武道圖錄歷歷在目，體內的血液甚至在功法本能的牽引下隱隱發熱。他激動得老淚縱橫，連連叩首。
「多謝仙長賜法！多謝仙長救命之恩！」
周遭數百名人族也跟著瘋狂叩首，感恩戴德，聲音震徹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