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通天護短，聖人講道
廣場之上，一片死寂。
廣成子與南極仙翁面色蒼白如紙，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難堪與惶恐。
他們強忍著體內翻湧的氣血，快步上前，雙雙跪伏在元始天尊的腳下。
「弟子無能，驚擾了師尊與兩位師伯（師叔），還請師尊降罪！」廣成子聲音顫抖，頭顱深深地叩在碎裂的白玉石板上。
南極仙翁看了一眼旁邊氣息奄奄的白鶴童子，眼中閃過一絲痛心，隨即將矛頭直指趙公明，高聲說道：「師尊明鑑，今日之事皆因趙公明師弟出手狠辣。」
「同門切磋，他竟招招致命，殘害同門，甚至險些絕了白鶴的生機，此等行徑，實乃有違我三清同氣連枝之情誼，還望師尊做主！」
此言一出，截教眾弟子頓時面露怒容，明明是闡教出言不遜挑釁在先，如今打不過反倒先告起狀來了。
元始天尊立於雲端，周身玉清仙光流轉，那張威嚴的臉上看不出悲喜，只是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虞之色。
雖然之前已經說好了不在意，但當事情真的當面，他還是覺得丟了些麵皮。
哪怕一切他都看在眼裡，知道南極仙翁倒打一耙，但他對截教門人素來無感，如今南極仙翁的一番話反倒是給了他發難的理由。
他目光微微下垂，落在了趙公明身上。
轟！
僅僅是一道目光，趙公明便感覺彷佛有一方蒼茫大千世界壓在了自己的脊背上，渾身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聲。
但元始天尊終究是自持聖人身份，並未直接對一個小輩出手，只是冷聲敲打。
「仗著幾分天賦，便不知天高地厚，戾氣深重。長此以往，必生禍端。」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便如天憲般，試圖將趙公明定死在「心性不佳、戾氣深重」的恥辱柱上。
然而，還未等趙公明硬頂著威壓開口反駁，一陣爽朗霸道的大笑聲便響徹了雲霄。
「哈哈哈！二兄此言差矣！」
通天教主一步踏出，周身上清劍氣沖霄而起，直接將元始天尊施加在趙公明身上的無形威壓絞得粉碎。
他目光滿是讚賞地看著趙公明，毫不掩飾語氣中的極致護短與得意。
「我上清一脈，修的便是擷取一線生機，自然要有這等一往無前的銳氣！公明這一劍，深得我上清真傳！」
通天教主說到此處，目光冷厲地掃過跪在地上的廣成子與南極仙翁，嗤笑一聲。
「大道爭鋒，本就是各憑本事。技不如人，便該回去閉門苦修，而不是像個怨婦一般在此搖唇鼓舌。」
「我截教弟子，可做不出這等輸不起的勾當！」
這一番夾槍帶棒的訓斥，懟得廣成子與南極仙翁面紅耳赤，啞口無言。
元始天尊麵皮一抖，眼神瞬間冰冷下來，周身的玉清仙光劇烈波動，隱隱有風雷之聲在崑崙山上空炸響。
通天教主亦是不甘示弱，誅仙劍意在眼底醞釀，兩股恐怖的聖人氣機在虛空中無聲碰撞，連法則都發出了哀鳴。
眼看局勢即將失控，一直闔目垂眉的太清老子終於睜開了雙眼。
他微微拂動手中太乙拂塵，一股包容永珍的氣息蕩漾開來，那劍拔弩張的氣機被消弭於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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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劫煞氣漸起，莫要自亂陣腳。」
老子的聲音極度自然，平息了所有的爭端：「爾等既已齊聚，講道便開始吧。」
太清聖人一言定干坤，元始與通天皆是冷哼一聲，各自收斂了氣息。
「弟子謹遵大老爺（大師伯）法旨！」
眾弟子齊齊高呼。
趙公明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神色恭敬但脊樑筆挺如松，朝著三位聖人深深一禮。
這一刻，無論是截教萬仙，還是闡教金仙，亦或是一旁靜觀其變的玄都大法師，再看向趙公明時，眼神已經徹底變了，眼中滿是凝重。
片刻之後，三清殿內，道音繚繞。
三清講道，按長幼順序開始。太清老子端坐於太極圖虛影之上，率先開講。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
隨著老子緩緩開講，整個大殿內異象紛呈。
陰陽雙魚在穹頂遊動，太極兩儀之理化作金色的蓮花不斷綻放。
但這等直指大道本源的聖人之音，落在尋常弟子耳中，卻如同聽天書一般晦澀難懂。
不少修為稍弱的弟子更是眉頭緊鎖，抓耳撓腮，連記下一個音節都無比困難。
然而，這晦澀的大道之音，在趙公明的腦海中，卻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光景。
悟性逆天加持，那些散亂難解的大道箴言，在他眼中宛如掌上觀紋般清晰透徹。
他體內那二十四方諸天世界開始劇烈轟鳴，瘋狂汲取著老子口中的陰陽造化之理。
原本世界中略顯單一的法則，在陰陽二氣的交織下迅速完善，衍生出萬物生長的勃勃生機。
不僅如此，趙公明透過這太清大道的表象，意識直接沉浸入那無為而無不為的意境之中，抽絲剝繭。
轟隆！
一聲虛無的雷鳴在他識海深處炸響，一枚黑白雙色的雷霆符文凝聚成型。
至高雷法之一——太清神雷！
此雷不重殺伐，卻主生滅造化，雷光綿綿不絕，一旦沾染，便如附骨之疽，生生不息，磨滅一切異種真氣。
太清講道百年，悄然落幕。
緊接著，玉清元始天尊周身仙光大放，闡述起順應天理、闡發萬物之妙。
「天道有序，萬物有常。順天者昌，逆天者亡。闡發天機，是為正道……」
元始天尊的道音宏大威嚴，充滿了不可違逆的肅穆之感。
趙公明心如止水，直接摒棄了元始天尊的教義偏見，僅僅保留其核心的天之秩序法則。
識海之中，雷聲再起！
這一次，是一枚散發著煌煌天威的紫金色雷符，帶著一種鎮壓諸天邪祟的絕對霸道，轟然凝聚。
玉清神雷！主肅穆天威，專克萬千邪崇，以天地正道之勢碾壓一切！
連續參悟兩門聖人級別的無上雷法，趙公明的底蘊在悄無聲息間瘋狂暴漲。
他緊閉雙眼，體內二十四諸天因為容納了太清與玉清的至高法則，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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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強忍著體內翻湧的氣血，快步上前，雙雙跪伏在元始天尊的腳下。
「弟子無能，驚擾了師尊與兩位師伯（師叔），還請師尊降罪！」廣成子聲音顫抖，頭顱深深地叩在碎裂的白玉石板上。
南極仙翁看了一眼旁邊氣息奄奄的白鶴童子，眼中閃過一絲痛心，隨即將矛頭直指趙公明，高聲說道：「師尊明鑑，今日之事皆因趙公明師弟出手狠辣。」
「同門切磋，他竟招招致命，殘害同門，甚至險些絕了白鶴的生機，此等行徑，實乃有違我三清同氣連枝之情誼，還望師尊做主！」
此言一出，截教眾弟子頓時面露怒容，明明是闡教出言不遜挑釁在先，如今打不過反倒先告起狀來了。
元始天尊立於雲端，周身玉清仙光流轉，那張威嚴的臉上看不出悲喜，只是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虞之色。
雖然之前已經說好了不在意，但當事情真的當面，他還是覺得丟了些麵皮。
哪怕一切他都看在眼裡，知道南極仙翁倒打一耙，但他對截教門人素來無感，如今南極仙翁的一番話反倒是給了他發難的理由。
他目光微微下垂，落在了趙公明身上。
轟！
僅僅是一道目光，趙公明便感覺彷佛有一方蒼茫大千世界壓在了自己的脊背上，渾身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聲。
但元始天尊終究是自持聖人身份，並未直接對一個小輩出手，只是冷聲敲打。
「仗著幾分天賦，便不知天高地厚，戾氣深重。長此以往，必生禍端。」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便如天憲般，試圖將趙公明定死在「心性不佳、戾氣深重」的恥辱柱上。
然而，還未等趙公明硬頂著威壓開口反駁，一陣爽朗霸道的大笑聲便響徹了雲霄。
「哈哈哈！二兄此言差矣！」
通天教主一步踏出，周身上清劍氣沖霄而起，直接將元始天尊施加在趙公明身上的無形威壓絞得粉碎。
他目光滿是讚賞地看著趙公明，毫不掩飾語氣中的極致護短與得意。
「我上清一脈，修的便是擷取一線生機，自然要有這等一往無前的銳氣！公明這一劍，深得我上清真傳！」
通天教主說到此處，目光冷厲地掃過跪在地上的廣成子與南極仙翁，嗤笑一聲。
「大道爭鋒，本就是各憑本事。技不如人，便該回去閉門苦修，而不是像個怨婦一般在此搖唇鼓舌。」
「我截教弟子，可做不出這等輸不起的勾當！」
這一番夾槍帶棒的訓斥，懟得廣成子與南極仙翁面紅耳赤，啞口無言。
元始天尊麵皮一抖，眼神瞬間冰冷下來，周身的玉清仙光劇烈波動，隱隱有風雷之聲在崑崙山上空炸響。
通天教主亦是不甘示弱，誅仙劍意在眼底醞釀，兩股恐怖的聖人氣機在虛空中無聲碰撞，連法則都發出了哀鳴。
眼看局勢即將失控，一直闔目垂眉的太清老子終於睜開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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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講道，按長幼順序開始。太清老子端坐於太極圖虛影之上，率先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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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老子緩緩開講，整個大殿內異象紛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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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等直指大道本源的聖人之音，落在尋常弟子耳中，卻如同聽天書一般晦澀難懂。
不少修為稍弱的弟子更是眉頭緊鎖，抓耳撓腮，連記下一個音節都無比困難。
然而，這晦澀的大道之音，在趙公明的腦海中，卻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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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體內那二十四方諸天世界開始劇烈轟鳴，瘋狂汲取著老子口中的陰陽造化之理。
原本世界中略顯單一的法則，在陰陽二氣的交織下迅速完善，衍生出萬物生長的勃勃生機。
不僅如此，趙公明透過這太清大道的表象，意識直接沉浸入那無為而無不為的意境之中，抽絲剝繭。
轟隆！
一聲虛無的雷鳴在他識海深處炸響，一枚黑白雙色的雷霆符文凝聚成型。
至高雷法之一——太清神雷！
此雷不重殺伐，卻主生滅造化，雷光綿綿不絕，一旦沾染，便如附骨之疽，生生不息，磨滅一切異種真氣。
太清講道百年，悄然落幕。
緊接著，玉清元始天尊周身仙光大放，闡述起順應天理、闡發萬物之妙。
「天道有序，萬物有常。順天者昌，逆天者亡。闡發天機，是為正道……」
元始天尊的道音宏大威嚴，充滿了不可違逆的肅穆之感。
趙公明心如止水，直接摒棄了元始天尊的教義偏見，僅僅保留其核心的天之秩序法則。
識海之中，雷聲再起！
這一次，是一枚散發著煌煌天威的紫金色雷符，帶著一種鎮壓諸天邪祟的絕對霸道，轟然凝聚。
玉清神雷！主肅穆天威，專克萬千邪崇，以天地正道之勢碾壓一切！
連續參悟兩門聖人級別的無上雷法，趙公明的底蘊在悄無聲息間瘋狂暴漲。
他緊閉雙眼，體內二十四諸天因為容納了太清與玉清的至高法則，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