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謀劃先天純陽
婉妗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目光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作一抹極淡的笑意。
「我表現得有那麼明顯？」
她沒有否認，也沒有掩飾，只是將茶杯輕輕放回几案上，抬頭看向玄衍。
玄衍搖了搖頭。
「不明顯。但道友平日甚少主動登門。這次來，總不會只是為了貧道這一壺混靈玉芽吧。」
婉妗沉默了片刻，彷佛在斟酌措辭。
「我確實有一事相求，只是此事關係重大，涉及的東西也不太好說出口。」
婉妗抬起頭，眸中閃過一絲清冷的光芒。
「我想要帝俊手中的先天純陽之氣。」
玄衍面不改色的斟茶，「先天純陽之氣？那是當年東王公的道基命脈吧？」
「應是帝俊殺東王公之後將其奪走，煉入妖族天庭的氣運之中。道友要取此物，無異於斷妖族氣運之根。」
「我知道。」
婉妗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我已經斬去善、惡二屍，只差一具自我屍……」
「那自我屍需要至陽之氣為引，與我的至陰之氣相合，方能斬出。三屍合一，才有望衝擊那最後一步。」
「而洪荒之中，至陽之氣莫過於東王公本身的先天純陽之氣。帝俊奪走它，也只是為了鎮壓氣運罷了，無關緊要。」
玄衍沉默了片刻，「道友是想在巫妖決戰之際渾水摸魚？」
婉妗微微頷首。
「巫妖決戰在即，屆時天機混亂，法則震盪，帝俊與東皇太一必會傾盡全力催動周天星斗大陣。那時先天純陽之氣也會在妖族氣運中動盪。那時就是我最好的機會。」
「況且此物本就是東王公之物，當年帝俊以殺伐奪之，天道並未完全認可，我與其至今仍有一絲因果尚未了結。」
「不錯。」
玄衍放下茶杯，
「可帝俊與太一皆是准聖巔峰，東皇鍾與周天星斗大陣的威能足以鎮壓一切准聖以下的修士。哪怕那道純陽之氣被帝俊煉入天庭氣運之中，可終歸與妖族億萬生靈因果相連，取之不易。」
婉妗看著玄衍，目光中帶著一絲信任，「所以我便來尋你了。」
玄衍沒有立刻回答，慢慢飲了一口茶。
茶湯溫熱，順著喉嚨滑入腹中，帶來一股清冽的靈氣。
他放下茶杯，看向婉妗。「道友需要貧道做什麼？」
「遮掩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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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妗的聲音低了幾分，顯得更為鄭重：
「決戰之時，天道法則會被巫妖兩族的殺伐之氣遮蔽震盪。不過帝俊的周天星斗大陣與洪荒天道相連，若有人靠近他身側，天道必然降下警示。我需要有人在那片刻之間遮蔽天道。」
玄衍點了點頭。「貧道可以做到。」
婉妗眼中閃過一絲亮光。「當真？」
「自然。」玄衍微微頷首。
她抬起頭，看著玄衍。
「好！我需要你在那一刻，以你的神通遮掩天機，遮蔽天道感應三息。只需三息，我便能將那道先天純陽之氣引出帝俊的氣運之海。」
玄衍沉默了片刻，提醒道：
「周天星斗大陣是帝俊以太一星辰權柄為基，布下的頂級大陣。此陣與天道相通，遮掩其感應。即使貧道以神通遮蔽也只能短暫做到，最多也就三息時間。」
「三息便夠了。」婉妗沒有猶豫。
玄衍看著她，「此行風險極大。若三息之內你未能取走純陽之氣，帝俊一旦察覺，你便會被周天星斗大陣鎖定，屆時脫身不易。」
婉妗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弧度，「我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未做過十拿九穩的事。」
她站起身，側頭看了玄衍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神秘的笑意。
隨即走到雲台邊緣，望向衍道宮外那片蒼茫的天穹，聲音輕了幾分：
「我與東王公，當年曾有舊誼。這道先天純陽之氣雖被帝俊奪走，但東王公隕落時曾留一線印記在其中，只是帝俊不知。我若以這一線印記為引，便可在氣機外泄時將其引回。」
玄衍目光微動。「東王公留下的印記？」
「他隕落之前，曾以元神之力在純陽之氣中留下一縷極淡的標記。」
婉妗的聲音低了幾分，像是在述說一件久遠的往事，
「他說，若有一日此物被旁人所奪，能憑此標記尋回。當時本座只當他是說笑，未料果真有用上的一日。」
玄衍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他熟知洪荒，自然知道，男仙之首東王公，女仙之首西王母。
那些屬於另一個時代的往事，那些比巫妖量劫更古老的因果。
婉妗收回目光，轉向玄衍，神色恢復了平日的從容。
「那便說定了。待決戰之機到來，我會以本命傳訊告知你。那時便需要你遮掩天機三息。三息之後，無論成與不成，你都不必再管。」
「我記下了。」玄衍拱手，「道友此行謹慎為上。」
婉妗微微頷首，身影在清輝中漸漸變淡，化作一縷柔和的光絲，向天際飄去，眨眼便消失在不周山外的雲海之間。
「先天純陽之氣，帝俊殺東王公奪之，今日又有人要取回。一飲一啄，莫非前定？」
玄衍獨自站在衍道宮門前，目送那道清輝遠去。
更遠處的天穹下，那片暗沉的天際，兩股龐大的氣運正在洪荒大地的兩端迅速積蓄。
已經到了不得不發的隘口。
震盪天地的劫雲在天穹不斷翻滾，整個洪荒大能者都能夠感覺到一股壓抑的氣息籠罩著整個洪荒大地。
天道隱，量劫起，風雲捲動，妖雲震盪，整個天地之間都充滿著令人窒息的混亂。
帝俊整頓整個妖庭之力，凝聚數百億妖兵妖將，整個妖庭的實力連同底蘊，一同出動。
這一戰，無關勝負，不死不休。
百億妖兵妖將之中從地仙到不等，還有著數百萬金仙級的妖王，這些都是平時割據洪荒一方大地的存在。
除此之外，還有著三百六十五妖神均是太乙金仙境界，其中十大妖神更是擁有大羅金仙的境界，加上帝俊與東皇太一，兩大准聖圓滿。
哪怕將洪荒散仙全部加起來，也無法湊齊如此之多的強者，妖庭威勢可見一斑。
天穹只見，數百億妖兵妖將穿著金黃色耀眼甲胃，持槍而立，目光凝視前方，一名穿著金黃色衣袍的男子。
他正是當今妖庭妖帝，帝俊。
帝俊面容肅然，睥睨雙眸之間點燃著一團熾熱的火焰。
在無數妖兵妖將期待的目光之下，抽出用百億人族生魂煉製的斬巫劍，劍尖直指洪荒大地。
「擂鼓出征，夷滅巫族。」
「殺殺殺！」
無窮無盡的墨色烏雲，承載著無數妖兵妖將，如天崩山摧般席捲而來！
在帝俊的帶領下，朝著巫族聚集地「不周山」而來！
「我表現得有那麼明顯？」
她沒有否認，也沒有掩飾，只是將茶杯輕輕放回几案上，抬頭看向玄衍。
玄衍搖了搖頭。
「不明顯。但道友平日甚少主動登門。這次來，總不會只是為了貧道這一壺混靈玉芽吧。」
婉妗沉默了片刻，彷佛在斟酌措辭。
「我確實有一事相求，只是此事關係重大，涉及的東西也不太好說出口。」
婉妗抬起頭，眸中閃過一絲清冷的光芒。
「我想要帝俊手中的先天純陽之氣。」
玄衍面不改色的斟茶，「先天純陽之氣？那是當年東王公的道基命脈吧？」
「應是帝俊殺東王公之後將其奪走，煉入妖族天庭的氣運之中。道友要取此物，無異於斷妖族氣運之根。」
「我知道。」
婉妗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我已經斬去善、惡二屍，只差一具自我屍……」
「那自我屍需要至陽之氣為引，與我的至陰之氣相合，方能斬出。三屍合一，才有望衝擊那最後一步。」
「而洪荒之中，至陽之氣莫過於東王公本身的先天純陽之氣。帝俊奪走它，也只是為了鎮壓氣運罷了，無關緊要。」
玄衍沉默了片刻，「道友是想在巫妖決戰之際渾水摸魚？」
婉妗微微頷首。
「巫妖決戰在即，屆時天機混亂，法則震盪，帝俊與東皇太一必會傾盡全力催動周天星斗大陣。那時先天純陽之氣也會在妖族氣運中動盪。那時就是我最好的機會。」
「況且此物本就是東王公之物，當年帝俊以殺伐奪之，天道並未完全認可，我與其至今仍有一絲因果尚未了結。」
「不錯。」
玄衍放下茶杯，
「可帝俊與太一皆是准聖巔峰，東皇鍾與周天星斗大陣的威能足以鎮壓一切准聖以下的修士。哪怕那道純陽之氣被帝俊煉入天庭氣運之中，可終歸與妖族億萬生靈因果相連，取之不易。」
婉妗看著玄衍，目光中帶著一絲信任，「所以我便來尋你了。」
玄衍沒有立刻回答，慢慢飲了一口茶。
茶湯溫熱，順著喉嚨滑入腹中，帶來一股清冽的靈氣。
他放下茶杯，看向婉妗。「道友需要貧道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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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戰之時，天道法則會被巫妖兩族的殺伐之氣遮蔽震盪。不過帝俊的周天星斗大陣與洪荒天道相連，若有人靠近他身側，天道必然降下警示。我需要有人在那片刻之間遮蔽天道。」
玄衍點了點頭。「貧道可以做到。」
婉妗眼中閃過一絲亮光。「當真？」
「自然。」玄衍微微頷首。
她抬起頭，看著玄衍。
「好！我需要你在那一刻，以你的神通遮掩天機，遮蔽天道感應三息。只需三息，我便能將那道先天純陽之氣引出帝俊的氣運之海。」
玄衍沉默了片刻，提醒道：
「周天星斗大陣是帝俊以太一星辰權柄為基，布下的頂級大陣。此陣與天道相通，遮掩其感應。即使貧道以神通遮蔽也只能短暫做到，最多也就三息時間。」
「三息便夠了。」婉妗沒有猶豫。
玄衍看著她，「此行風險極大。若三息之內你未能取走純陽之氣，帝俊一旦察覺，你便會被周天星斗大陣鎖定，屆時脫身不易。」
婉妗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弧度，「我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未做過十拿九穩的事。」
她站起身，側頭看了玄衍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神秘的笑意。
隨即走到雲台邊緣，望向衍道宮外那片蒼茫的天穹，聲音輕了幾分：
「我與東王公，當年曾有舊誼。這道先天純陽之氣雖被帝俊奪走，但東王公隕落時曾留一線印記在其中，只是帝俊不知。我若以這一線印記為引，便可在氣機外泄時將其引回。」
玄衍目光微動。「東王公留下的印記？」
「他隕落之前，曾以元神之力在純陽之氣中留下一縷極淡的標記。」
婉妗的聲音低了幾分，像是在述說一件久遠的往事，
「他說，若有一日此物被旁人所奪，能憑此標記尋回。當時本座只當他是說笑，未料果真有用上的一日。」
玄衍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他熟知洪荒，自然知道，男仙之首東王公，女仙之首西王母。
那些屬於另一個時代的往事，那些比巫妖量劫更古老的因果。
婉妗收回目光，轉向玄衍，神色恢復了平日的從容。
「那便說定了。待決戰之機到來，我會以本命傳訊告知你。那時便需要你遮掩天機三息。三息之後，無論成與不成，你都不必再管。」
「我記下了。」玄衍拱手，「道友此行謹慎為上。」
婉妗微微頷首，身影在清輝中漸漸變淡，化作一縷柔和的光絲，向天際飄去，眨眼便消失在不周山外的雲海之間。
「先天純陽之氣，帝俊殺東王公奪之，今日又有人要取回。一飲一啄，莫非前定？」
玄衍獨自站在衍道宮門前，目送那道清輝遠去。
更遠處的天穹下，那片暗沉的天際，兩股龐大的氣運正在洪荒大地的兩端迅速積蓄。
已經到了不得不發的隘口。
震盪天地的劫雲在天穹不斷翻滾，整個洪荒大能者都能夠感覺到一股壓抑的氣息籠罩著整個洪荒大地。
天道隱，量劫起，風雲捲動，妖雲震盪，整個天地之間都充滿著令人窒息的混亂。
帝俊整頓整個妖庭之力，凝聚數百億妖兵妖將，整個妖庭的實力連同底蘊，一同出動。
這一戰，無關勝負，不死不休。
百億妖兵妖將之中從地仙到不等，還有著數百萬金仙級的妖王，這些都是平時割據洪荒一方大地的存在。
除此之外，還有著三百六十五妖神均是太乙金仙境界，其中十大妖神更是擁有大羅金仙的境界，加上帝俊與東皇太一，兩大准聖圓滿。
哪怕將洪荒散仙全部加起來，也無法湊齊如此之多的強者，妖庭威勢可見一斑。
天穹只見，數百億妖兵妖將穿著金黃色耀眼甲胃，持槍而立，目光凝視前方，一名穿著金黃色衣袍的男子。
他正是當今妖庭妖帝，帝俊。
帝俊面容肅然，睥睨雙眸之間點燃著一團熾熱的火焰。
在無數妖兵妖將期待的目光之下，抽出用百億人族生魂煉製的斬巫劍，劍尖直指洪荒大地。
「擂鼓出征，夷滅巫族。」
「殺殺殺！」
無窮無盡的墨色烏雲，承載著無數妖兵妖將，如天崩山摧般席捲而來！
在帝俊的帶領下，朝著巫族聚集地「不周山」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