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完美世界
完美世界，下界。
荒域。
天空中，一道七彩長虹無聲無息地划過，落在了荒域深處的一片山脈中。
楊玄收斂氣息，將修為壓制到與這方世界頂級強者相當的程度——大約相當於洪荒的玄仙初期。
他腳踏虛空，神識一掃，便找到了原始真解的大致方位——虛神界，那片由精神力構成的奇異空間。
原始真解在其中沉睡，等待有緣人。
楊玄雖不是「有緣人」，但他的修為足以強行進入。
一步踏出，身影出現在虛神界的邊緣。
金色的骨片懸浮在虛空中，散發著古樸蒼茫的氣息。
楊玄伸手一招，骨片飛入掌心。
神識探入其中，一幅幅大道軌跡在腦海中展開——天地未開時的混沌景象，萬物初生時的演化過程，陰陽交泰、五行相生的自然規律。
「果然妙不可言。」
楊玄喃喃道。
他沒有取走骨片，而是將其重新放回原處。
骨片中的大道軌跡已被他記在元神中，回去慢慢參悟便是。
參悟完原始真解，楊玄又去了幾個地方。
荒域的百斷山，取了一株數萬年的聖藥——朱血果，用於日後煉丹。
五行州的原始之門，觀摹了門上的五行法則，與自己的五行之道相互印證。
天州的補天閣遺址，找到了幾塊記載上古秘術的玉簡，雖然內容殘缺，但其中對空間法則的運用思路給了他不少啟發。
兜兜轉轉數月，楊玄收穫頗豐。
朱血果、五行法則殘片、上古秘術玉簡，還有幾塊不知名的神料礦石。
這些東西在完美世界算得上頂級寶物，正好可以用來作為韓立的報酬和商城的儲備。
做完這一切，楊玄的神識便籠罩整座荒域，尋找石昊的位置。
他的神識如天傾般鋪展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座虛神界。
這片由精神力構成的奇異空間，在他的感知中如同一幅巨大的畫卷徐徐展開。
廣袤無垠的大地，高聳入雲的石碑，以及無數在此歷練的修士。
他們的精神力凝聚成各色光芒，在這片虛擬的世界中交織碰撞。
他的「視線」穿透了層層阻礙，很快便鎖定了虛神界深處的一片荒原。
石昊正被數十名修士團團圍住。
楊玄看清了場中的形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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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被追殺的時候嗎？
原著中石昊在虛神界中被四大家族和石毅的追隨者聯手追殺，石昊在絕境中開啟十洞天，成為王侯，反殺追殺者。
此時的石昊，雖然有聊天群的幫助，但是他更偏向於自身磨練，只把聊天群當做打發時間的工具，不過實力的提升也不是原著的時間段可以比的，雖然境界仍舊是銘文境巔峰，但是掌握的手段要多得多。
哪怕是以一敵數十，也沒有明顯的劣勢。
「石昊，交出狻猊寶術，我等可以饒你一命。」
銀袍少年開口，語氣輕蔑。
石昊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骨棒。
他的回答就是戰鬥。
戰鬥在瞬間爆發。
數十道身影同時撲向石昊，各種寶術、法器、神通鋪天蓋地。
石昊沒有後退，骨棒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擊都帶著雷鳴般的轟響。
楊玄靜靜懸浮在高處，沒有出手。
他想看看，這個少年能做到什麼程度。
「認輸吧，石昊。」
金烈冷笑著，「你一個人，怎麼跟我們斗？」
「誰說我要跟你們鬥了？」石昊忽然咧嘴一笑，微微喘息著。
他的周身，氣血突然暴漲。
一道道金色的光輪從他體內衝出，在頭頂盤旋、交織、融合。
那是洞天——修士體內開闢的小世界，是修為的根基。
普通修士在銘文境最多開闢八九口洞天，而石昊，此刻正在衝擊第十口。
「他在沖關！」有人驚呼。
「阻止他！不能讓他突破！」
數十道攻擊同時砸向石昊。
但石昊的身體被一層金色的光罩護住，那是洞天之力，是他在絕境中強行激發的潛力。
光輪在他頭頂融合，第十口洞天終於成形。
石昊的修為在瞬間暴漲，銘文境的瓶頸如玻璃般碎裂，他一步踏入了列陣境。
「該我了。」
石昊抬起頭，眼中精光爆射。
……
楊玄微微頷首。
修行之路。
終究是自己的路，若事事依賴外力。
縱然能一時無敵，也難以真正登臨絕巔。
未來的荒天帝。
本就該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
而不是被人一路護送上去。
楊玄將目光投向荒域深處。
那裡有一株通天徹地的柳樹。
雖然外表枯敗。
卻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生命氣息流轉。
正是柳神。
就在楊玄看向石村的時候。
石村中央。
那株焦黑柳樹忽然輕輕搖曳。
一片柳葉緩緩飄落。
虛空泛起淡淡漣漪。
一道清冷空靈的聲音響起。
「閣下何不現身一見？」
楊玄眼中露出一絲異色。
不愧是仙古紀元祖祭靈。
自己雖然壓制了修為，但終究是金仙后期。
能夠察覺自己的存在，已經足以證明柳神的不凡。
楊玄並未真身降臨。
而是在虛空中凝聚出一道神識化身。
七彩神光流轉。
青衣如風，立於九天之上。
柳神枝條輕輕搖曳。
無數翠綠色符文瀰漫天地。
兩人遙遙相對。
天地彷佛安靜下來。
兩尊至高存在正在對視。
柳神緩緩開口，「閣下似乎並非此界生靈。」
楊玄微笑，「道友也並非荒域之人。」
柳神沉默片刻，「你來自界外？」
楊玄搖頭，「貧道來自更遙遠之地。」
柳神沒有追問。
修行到了她這個層次。
很多事情無需說得太透。
她能感覺到。
眼前之人沒有惡意。
甚至隱隱有一種與天地造化相合的氣息。
極為特殊。
柳神看向虛空。
「閣下觀摩原始真解，可有所得？」
楊玄笑道：「原始之道，返本歸元。」
「造化之道，演化萬物。」
「二者看似不同，卻是殊途同歸。」
柳神不語，顯然是想繼續聽聽，看對方有什麼高見。
楊玄繼續說道：「毀滅之後孕育新生。」
「枯榮輪轉。」
「生死往復。」
「這不正是柳道友所修之路麼？」
話音落下。
柳神沉默許久。
「領教了，還未問過道友名諱？」
「貧道衍真。」楊玄微微一笑。
柳神微微一怔。
這個名字，她從未聽過。
但她能感覺出來，對方沒有說謊。
而且眼前之人的氣息十分特殊，不像異域生靈，也不是界海中的那些古老存在。
彷佛來自另一片完全不同的天地。
柳神緩緩說道：「楊道友來荒域，只是為了原始真解？」
楊玄點頭。
「算是其中之一。」
「貧道正在完善一方天地，需借鑑諸界大道。」
柳神聞言若有所思。
「開闢世界？」
楊玄笑了笑。
「算是吧。」
柳神沒有繼續追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強行探究，並非修士所為。
沉默片刻後。
柳神忽然開口。
「楊道友既然觀摩過原始真解。」
「覺得此界大道如何？」
楊玄聞言，目光望向天穹，「很強。只不過大道殘缺，尚不完善。」
「殘缺？」柳神一怔。
楊玄點頭，「原始真解中記載的大道十分完整。」
「但貧道觀天地法則時，卻發現有缺。」
「就像一幅完整的畫卷，被人撕掉了一角。」
柳神沉默下來，許久之後，才緩緩說道：
「我也曾有過類似感覺。」
楊玄目光微動。
果然。
柳神這種級別的存在，已經隱約察覺到了什麼。
柳神繼續說道：「只是這種感覺十分模糊。」
「每當想要探究。」
「都會被某種力量遮掩。」
楊玄微微頷首，不得不佩服這些能走到一界頂尖人物。
他是憑藉前世的原著，結合現狀才得知的真實結論，而對方僅僅是憑藉一顆自修自性的才情。
就好像你看著缸中之魚，而魚知道你在看他，也知道自己在一口魚缸之中。
不過，現在想這種事情，還太遙遠。
至少不是金仙能夠探究的。
想到這裡。
楊玄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而是忽然笑道：「柳道友可有興趣去別的世界看看？」
柳神微微一愣。
「別的世界？」
楊玄抬手一點。
一道光幕在虛空中展開。
其中浮現出一幅幅畫面。
有鬥氣縱橫的斗破世界、武道昌盛的倚天世界、科技璀璨的三體世界、星河浩瀚的遮天世界……無數景象不斷變換。
哪怕以柳神的心境，目光都微微凝固。
因為她能夠看出來，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世界。
而是真真正正的大千世界。
「諸天萬界？」
柳神輕聲說道。
楊玄點頭，「貧道最近建立了一處地方。」
「名為萬界玄天。」
「諸界修士皆可前往交流論道。」
「若柳道友有興趣，日後可來看看。」
柳神沉默片刻，隨後輕輕點頭。
「善。」
就在此時。
遠處虛神界方向。
忽然爆發出一陣驚人的氣血波動。
石昊的氣息再次暴漲。
顯然大戰已經進入尾聲。
楊玄和柳神同時望去。
隨後兩人都默契的笑了。
荒域。
天空中，一道七彩長虹無聲無息地划過，落在了荒域深處的一片山脈中。
楊玄收斂氣息，將修為壓制到與這方世界頂級強者相當的程度——大約相當於洪荒的玄仙初期。
他腳踏虛空，神識一掃，便找到了原始真解的大致方位——虛神界，那片由精神力構成的奇異空間。
原始真解在其中沉睡，等待有緣人。
楊玄雖不是「有緣人」，但他的修為足以強行進入。
一步踏出，身影出現在虛神界的邊緣。
金色的骨片懸浮在虛空中，散發著古樸蒼茫的氣息。
楊玄伸手一招，骨片飛入掌心。
神識探入其中，一幅幅大道軌跡在腦海中展開——天地未開時的混沌景象，萬物初生時的演化過程，陰陽交泰、五行相生的自然規律。
「果然妙不可言。」
楊玄喃喃道。
他沒有取走骨片，而是將其重新放回原處。
骨片中的大道軌跡已被他記在元神中，回去慢慢參悟便是。
參悟完原始真解，楊玄又去了幾個地方。
荒域的百斷山，取了一株數萬年的聖藥——朱血果，用於日後煉丹。
五行州的原始之門，觀摹了門上的五行法則，與自己的五行之道相互印證。
天州的補天閣遺址，找到了幾塊記載上古秘術的玉簡，雖然內容殘缺，但其中對空間法則的運用思路給了他不少啟發。
兜兜轉轉數月，楊玄收穫頗豐。
朱血果、五行法則殘片、上古秘術玉簡，還有幾塊不知名的神料礦石。
這些東西在完美世界算得上頂級寶物，正好可以用來作為韓立的報酬和商城的儲備。
做完這一切，楊玄的神識便籠罩整座荒域，尋找石昊的位置。
他的神識如天傾般鋪展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座虛神界。
這片由精神力構成的奇異空間，在他的感知中如同一幅巨大的畫卷徐徐展開。
廣袤無垠的大地，高聳入雲的石碑，以及無數在此歷練的修士。
他們的精神力凝聚成各色光芒，在這片虛擬的世界中交織碰撞。
他的「視線」穿透了層層阻礙，很快便鎖定了虛神界深處的一片荒原。
石昊正被數十名修士團團圍住。
楊玄看清了場中的形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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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被追殺的時候嗎？
原著中石昊在虛神界中被四大家族和石毅的追隨者聯手追殺，石昊在絕境中開啟十洞天，成為王侯，反殺追殺者。
此時的石昊，雖然有聊天群的幫助，但是他更偏向於自身磨練，只把聊天群當做打發時間的工具，不過實力的提升也不是原著的時間段可以比的，雖然境界仍舊是銘文境巔峰，但是掌握的手段要多得多。
哪怕是以一敵數十，也沒有明顯的劣勢。
「石昊，交出狻猊寶術，我等可以饒你一命。」
銀袍少年開口，語氣輕蔑。
石昊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骨棒。
他的回答就是戰鬥。
戰鬥在瞬間爆發。
數十道身影同時撲向石昊，各種寶術、法器、神通鋪天蓋地。
石昊沒有後退，骨棒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擊都帶著雷鳴般的轟響。
楊玄靜靜懸浮在高處，沒有出手。
他想看看，這個少年能做到什麼程度。
「認輸吧，石昊。」
金烈冷笑著，「你一個人，怎麼跟我們斗？」
「誰說我要跟你們鬥了？」石昊忽然咧嘴一笑，微微喘息著。
他的周身，氣血突然暴漲。
一道道金色的光輪從他體內衝出，在頭頂盤旋、交織、融合。
那是洞天——修士體內開闢的小世界，是修為的根基。
普通修士在銘文境最多開闢八九口洞天，而石昊，此刻正在衝擊第十口。
「他在沖關！」有人驚呼。
「阻止他！不能讓他突破！」
數十道攻擊同時砸向石昊。
但石昊的身體被一層金色的光罩護住，那是洞天之力，是他在絕境中強行激發的潛力。
光輪在他頭頂融合，第十口洞天終於成形。
石昊的修為在瞬間暴漲，銘文境的瓶頸如玻璃般碎裂，他一步踏入了列陣境。
「該我了。」
石昊抬起頭，眼中精光爆射。
……
楊玄微微頷首。
修行之路。
終究是自己的路，若事事依賴外力。
縱然能一時無敵，也難以真正登臨絕巔。
未來的荒天帝。
本就該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
而不是被人一路護送上去。
楊玄將目光投向荒域深處。
那裡有一株通天徹地的柳樹。
雖然外表枯敗。
卻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生命氣息流轉。
正是柳神。
就在楊玄看向石村的時候。
石村中央。
那株焦黑柳樹忽然輕輕搖曳。
一片柳葉緩緩飄落。
虛空泛起淡淡漣漪。
一道清冷空靈的聲音響起。
「閣下何不現身一見？」
楊玄眼中露出一絲異色。
不愧是仙古紀元祖祭靈。
自己雖然壓制了修為，但終究是金仙后期。
能夠察覺自己的存在，已經足以證明柳神的不凡。
楊玄並未真身降臨。
而是在虛空中凝聚出一道神識化身。
七彩神光流轉。
青衣如風，立於九天之上。
柳神枝條輕輕搖曳。
無數翠綠色符文瀰漫天地。
兩人遙遙相對。
天地彷佛安靜下來。
兩尊至高存在正在對視。
柳神緩緩開口，「閣下似乎並非此界生靈。」
楊玄微笑，「道友也並非荒域之人。」
柳神沉默片刻，「你來自界外？」
楊玄搖頭，「貧道來自更遙遠之地。」
柳神沒有追問。
修行到了她這個層次。
很多事情無需說得太透。
她能感覺到。
眼前之人沒有惡意。
甚至隱隱有一種與天地造化相合的氣息。
極為特殊。
柳神看向虛空。
「閣下觀摩原始真解，可有所得？」
楊玄笑道：「原始之道，返本歸元。」
「造化之道，演化萬物。」
「二者看似不同，卻是殊途同歸。」
柳神不語，顯然是想繼續聽聽，看對方有什麼高見。
楊玄繼續說道：「毀滅之後孕育新生。」
「枯榮輪轉。」
「生死往復。」
「這不正是柳道友所修之路麼？」
話音落下。
柳神沉默許久。
「領教了，還未問過道友名諱？」
「貧道衍真。」楊玄微微一笑。
柳神微微一怔。
這個名字，她從未聽過。
但她能感覺出來，對方沒有說謊。
而且眼前之人的氣息十分特殊，不像異域生靈，也不是界海中的那些古老存在。
彷佛來自另一片完全不同的天地。
柳神緩緩說道：「楊道友來荒域，只是為了原始真解？」
楊玄點頭。
「算是其中之一。」
「貧道正在完善一方天地，需借鑑諸界大道。」
柳神聞言若有所思。
「開闢世界？」
楊玄笑了笑。
「算是吧。」
柳神沒有繼續追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強行探究，並非修士所為。
沉默片刻後。
柳神忽然開口。
「楊道友既然觀摩過原始真解。」
「覺得此界大道如何？」
楊玄聞言，目光望向天穹，「很強。只不過大道殘缺，尚不完善。」
「殘缺？」柳神一怔。
楊玄點頭，「原始真解中記載的大道十分完整。」
「但貧道觀天地法則時，卻發現有缺。」
「就像一幅完整的畫卷，被人撕掉了一角。」
柳神沉默下來，許久之後，才緩緩說道：
「我也曾有過類似感覺。」
楊玄目光微動。
果然。
柳神這種級別的存在，已經隱約察覺到了什麼。
柳神繼續說道：「只是這種感覺十分模糊。」
「每當想要探究。」
「都會被某種力量遮掩。」
楊玄微微頷首，不得不佩服這些能走到一界頂尖人物。
他是憑藉前世的原著，結合現狀才得知的真實結論，而對方僅僅是憑藉一顆自修自性的才情。
就好像你看著缸中之魚，而魚知道你在看他，也知道自己在一口魚缸之中。
不過，現在想這種事情，還太遙遠。
至少不是金仙能夠探究的。
想到這裡。
楊玄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而是忽然笑道：「柳道友可有興趣去別的世界看看？」
柳神微微一愣。
「別的世界？」
楊玄抬手一點。
一道光幕在虛空中展開。
其中浮現出一幅幅畫面。
有鬥氣縱橫的斗破世界、武道昌盛的倚天世界、科技璀璨的三體世界、星河浩瀚的遮天世界……無數景象不斷變換。
哪怕以柳神的心境，目光都微微凝固。
因為她能夠看出來，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世界。
而是真真正正的大千世界。
「諸天萬界？」
柳神輕聲說道。
楊玄點頭，「貧道最近建立了一處地方。」
「名為萬界玄天。」
「諸界修士皆可前往交流論道。」
「若柳道友有興趣，日後可來看看。」
柳神沉默片刻，隨後輕輕點頭。
「善。」
就在此時。
遠處虛神界方向。
忽然爆發出一陣驚人的氣血波動。
石昊的氣息再次暴漲。
顯然大戰已經進入尾聲。
楊玄和柳神同時望去。
隨後兩人都默契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