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青雲小凡
而在另一邊。
崑崙山脈，雲霧繚繞的蒼茫畫卷，不知何起、不知何終。
楊玄離開三光神水的三峰山谷後，便打算找個地方鞏固修為。
也不知駕虹飛行多久，他才落在了八十多萬里外的一座山峰上。
楊玄在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
他原本打算將那三座神峰一起收走。
但是他這麼行動的時候，差點就被不知名的大道打落境界，把他的本體虛影都炸出來了。
然後楊玄就老老實實的收取三光神水，過程就無比的順利。
心有餘悸的楊玄降落在山巔的空地處，信手一揮，布置了一個隔絕屏障，才盤膝坐下。
在他的身體內，三色漩渦緩緩旋轉，與原本的七色造化之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更加複雜的結構，如同一個微型的混沌宇宙。
楊玄閉上眼，神識沉入丹田。
三光之力與造化之力深度融合，日光融入赤色葫蘆花代表的火焰之道，月光融入藍色葫蘆花代表的流水之道，星光則分散融入其餘五朵葫蘆花。
不知過去多久。
楊玄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接下來就是找九天息壤。」
楊玄站起身，目光望向崑崙山更深處。
……
「叮！新成員加入聊天群。」
不知不覺也過去了三十年，群里又投票出了新人。
楊心神沉入群聊介面。
螢幕上彈出一條系統提示。
「歡迎新成員『青雲小凡』加入本群！」
青雲小凡？
楊玄眉頭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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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字有些耳熟，青雲小凡這四個字瞬間就讓他想起了一個世界——誅仙。
誅仙世界的修仙體系與洪荒不同，只有玉清、上清、太清，最高境界是太清境，大約相當於洪荒的人仙或天仙。
此時群里已經炸開了鍋。
蕭炎：新人？！終於有新人來了！歡迎歡迎！
黃蓉：青雲小凡？這名字聽著像個修仙的。小凡道友，介紹一下自己唄？
孫悟空：新人！能打架嗎？
黃蓉：……悟空大哥，能不能別見誰就問能不能打架？
白蛇傳人：歡迎新道友。貧道白素貞，也是後入群的，諸位都很和善，不必緊張。
羅輯：歡迎。如果有任何問題，可以看群公告，或者直接問。
高三大能：歡迎。
群里的訊息刷得飛快，但那個叫「青雲小凡」的新人始終沒有發言。
楊玄點開了新人的資料，快速瀏覽。
暱稱：青雲小凡。
來自世界：誅仙。
修為：玉清境中期（約等於練氣中期）。
身份：青雲門大竹峰弟子。
時間：青雲門七脈會武
楊玄的目光落在「七脈會武」四個字上，心中微微一動。
這個時間點，他記得很清楚。
七脈會武，是張小凡命運的第一次轉折。
在那之前，他是大竹峰上那個資質愚鈍、被師兄們嘲笑的小師弟。在那之後，他手持燒火棍一戰成名，進入了所有人的視野。
但更重要的轉折，還在後面。
空桑山、萬蝠古窟、滴血洞、死靈淵……碧瑤。
那個讓無數讀者意難平的女子，為救張小凡而擋下誅仙劍的魔教聖女。
如果按照原著，張小凡的命運會是一場漫長的苦難。
草廟村的血案、佛道雙修的煎熬、正邪身份的撕裂、碧瑤的死、陸雪琪的守望、十年後鬼厲的歸來……
楊玄在看的時候，對於張小凡和碧瑤的愛戀有些意難平。
不過，張小凡既然加入了此群，那些苦難也應該不會再度發生。
楊玄心中暗道。
他不打算主動干預。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自己的劫要渡。
他更想當一個看客，不去干擾這些。
此時張小凡剛入群，還需要一個適應過程，讓其他成員和他交流，才是最自然融入的過程。
果然，過了大約半盞茶的功夫，張小凡終於發言了。
青雲小凡：那個……請問，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我腦子裡突然多了個東西？
蕭炎：哈哈哈哈，新人懵了。別怕，這是諸天聊天群，連線萬界的！你現在看到的那個面板就是群介面。
青雲小凡：諸天……萬界？
黃蓉：對！就是不同世界的人聚在一起聊天。比如你來自誅仙世界，我來自射鵰英雄傳的世界，蕭炎來自斗破蒼穹的世界。大家都不一樣，但都在這群里。
青雲小凡：……
青雲小凡：這真的不是幻覺？或者什麼邪術？
黃蓉：不是不是。你可以試著發個紅包試試，發個小東西，看看能不能發出去。
青雲小凡：紅包？什麼東西？
張小凡沉默了。
片刻後，螢幕上彈出一條訊息。
青雲小凡傳送了一個紅包！
孫悟空領取了紅包！
孫悟空：俺老孫收到了！一顆……藥丸？黑色的，吃起來還挺香。
蕭炎：我檢測了一下，對恢復鬥氣效果還不錯。
孫悟空：新人，這是啥藥丸？
青雲小凡：那是……那是大黃丹，療傷用的。我們青雲門最普通的丹藥。
蕭炎：新人，你叫什麼名字？我叫蕭炎，算是個煉藥師。
青雲小凡：我叫……張小凡。
黃蓉：張小凡？好名字！小凡道友，你是哪個門派的？
張小凡：青雲門，大竹峰弟子。
張三丰：青雲門……想必是你們世界的大門派吧。既為修士，便是同道。小凡道友，歡迎。
張小凡：多謝諸位前輩……
高三大能：張小凡，你想知道你未來的命運嗎？
青雲小凡：我的命運嗎？
張小凡沉默了。
群里的其他人也默契地沒有插話。
命運劇本——這個詞在群里已經不是一個陌生的概念。
群裡面的每一個人都看過自己的命運劇本，都透過自身的努力改變了既定的命運。
……
誅仙世界。
青雲山，大竹峰。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
張小凡獨自坐在弟子居所的屋頂上，雙腿盤膝，卻沒有在修煉。
他的手中握著那根難看的燒火棍——噬魂，左手撫摸著棍身，目光空洞地望著遠方。
草廟村。
那個他長大的地方，一切都被那個雨夜的血色吞噬了，他每晚都會夢回那個地獄……
而現在，他知道了兇手是誰。
是在命運劇本中被稱為「蒼松道人」的人，更是青雲門朝陽峰首座，一個他見了面要叫「師叔」的人。
可笑嗎？
可笑！！！
他連恨都不知道該怎麼恨。
「小凡。」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張小凡回過頭，看見大師兄田靈兒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踩著瓦片小心翼翼地走過來。
「師姐，你怎麼來了？」
「看你屋裡燈亮著，人卻不在，猜你在這兒。」
田靈兒在他身邊坐下，把湯藥遞過去，「師父讓我熬的，說是安神的藥，喝了能睡個好覺。」
張小凡接過湯藥，喝了一口，苦澀的藥味在舌尖蔓延。
「師姐，你說……如果你知道自己的將來，你會怎麼做？」
田靈兒愣了一下。「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就是……隨便問問。」
田靈兒沉默了片刻，笑著說道：
「我覺得吧，知道有知道的好，不知道有不知道的好。」
「知道的話，可以提前做準備，不會到時候手忙腳亂。但是如果知道了，又改變不了，那豈不是更難受？」
張小凡低下頭，瓮聲瓮氣道：「如果能改得了呢？」
「改得了？」
田靈兒看著他，「小凡，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你最近總是一個人發呆，修煉也不怎麼上心。後天就是七脈會武了，你這樣子怎麼行？」
「師姐，我就是有些想家了……」
張小凡抬起頭，目光變得堅定了一些，強笑道：「我一定會打好每一場。」
田靈兒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別想太多，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路去通天峰。」
田靈兒走後，張小凡繼續坐在屋頂上，仰望著夜空中的點點星子。
他握緊了燒火棍，指節發白。
「不會了。」
張小凡低聲說，「我不會再讓那些事情發生了。」
崑崙山脈，雲霧繚繞的蒼茫畫卷，不知何起、不知何終。
楊玄離開三光神水的三峰山谷後，便打算找個地方鞏固修為。
也不知駕虹飛行多久，他才落在了八十多萬里外的一座山峰上。
楊玄在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
他原本打算將那三座神峰一起收走。
但是他這麼行動的時候，差點就被不知名的大道打落境界，把他的本體虛影都炸出來了。
然後楊玄就老老實實的收取三光神水，過程就無比的順利。
心有餘悸的楊玄降落在山巔的空地處，信手一揮，布置了一個隔絕屏障，才盤膝坐下。
在他的身體內，三色漩渦緩緩旋轉，與原本的七色造化之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更加複雜的結構，如同一個微型的混沌宇宙。
楊玄閉上眼，神識沉入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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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去多久。
楊玄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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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玄站起身，目光望向崑崙山更深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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誅仙世界的修仙體系與洪荒不同，只有玉清、上清、太清，最高境界是太清境，大約相當於洪荒的人仙或天仙。
此時群里已經炸開了鍋。
蕭炎：新人？！終於有新人來了！歡迎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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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新人！能打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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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世界：誅仙。
修為：玉清境中期（約等於練氣中期）。
身份：青雲門大竹峰弟子。
時間：青雲門七脈會武
楊玄的目光落在「七脈會武」四個字上，心中微微一動。
這個時間點，他記得很清楚。
七脈會武，是張小凡命運的第一次轉折。
在那之前，他是大竹峰上那個資質愚鈍、被師兄們嘲笑的小師弟。在那之後，他手持燒火棍一戰成名，進入了所有人的視野。
但更重要的轉折，還在後面。
空桑山、萬蝠古窟、滴血洞、死靈淵……碧瑤。
那個讓無數讀者意難平的女子，為救張小凡而擋下誅仙劍的魔教聖女。
如果按照原著，張小凡的命運會是一場漫長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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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玄在看的時候，對於張小凡和碧瑤的愛戀有些意難平。
不過，張小凡既然加入了此群，那些苦難也應該不會再度發生。
楊玄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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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凡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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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新人，這是啥藥丸？
青雲小凡：那是……那是大黃丹，療傷用的。我們青雲門最普通的丹藥。
蕭炎：新人，你叫什麼名字？我叫蕭炎，算是個煉藥師。
青雲小凡：我叫……張小凡。
黃蓉：張小凡？好名字！小凡道友，你是哪個門派的？
張小凡：青雲門，大竹峰弟子。
張三丰：青雲門……想必是你們世界的大門派吧。既為修士，便是同道。小凡道友，歡迎。
張小凡：多謝諸位前輩……
高三大能：張小凡，你想知道你未來的命運嗎？
青雲小凡：我的命運嗎？
張小凡沉默了。
群里的其他人也默契地沒有插話。
命運劇本——這個詞在群里已經不是一個陌生的概念。
群裡面的每一個人都看過自己的命運劇本，都透過自身的努力改變了既定的命運。
……
誅仙世界。
青雲山，大竹峰。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
張小凡獨自坐在弟子居所的屋頂上，雙腿盤膝，卻沒有在修煉。
他的手中握著那根難看的燒火棍——噬魂，左手撫摸著棍身，目光空洞地望著遠方。
草廟村。
那個他長大的地方，一切都被那個雨夜的血色吞噬了，他每晚都會夢回那個地獄……
而現在，他知道了兇手是誰。
是在命運劇本中被稱為「蒼松道人」的人，更是青雲門朝陽峰首座，一個他見了面要叫「師叔」的人。
可笑嗎？
可笑！！！
他連恨都不知道該怎麼恨。
「小凡。」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張小凡回過頭，看見大師兄田靈兒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踩著瓦片小心翼翼地走過來。
「師姐，你怎麼來了？」
「看你屋裡燈亮著，人卻不在，猜你在這兒。」
田靈兒在他身邊坐下，把湯藥遞過去，「師父讓我熬的，說是安神的藥，喝了能睡個好覺。」
張小凡接過湯藥，喝了一口，苦澀的藥味在舌尖蔓延。
「師姐，你說……如果你知道自己的將來，你會怎麼做？」
田靈兒愣了一下。「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就是……隨便問問。」
田靈兒沉默了片刻，笑著說道：
「我覺得吧，知道有知道的好，不知道有不知道的好。」
「知道的話，可以提前做準備，不會到時候手忙腳亂。但是如果知道了，又改變不了，那豈不是更難受？」
張小凡低下頭，瓮聲瓮氣道：「如果能改得了呢？」
「改得了？」
田靈兒看著他，「小凡，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你最近總是一個人發呆，修煉也不怎麼上心。後天就是七脈會武了，你這樣子怎麼行？」
「師姐，我就是有些想家了……」
張小凡抬起頭，目光變得堅定了一些，強笑道：「我一定會打好每一場。」
田靈兒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別想太多，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路去通天峰。」
田靈兒走後，張小凡繼續坐在屋頂上，仰望著夜空中的點點星子。
他握緊了燒火棍，指節發白。
「不會了。」
張小凡低聲說，「我不會再讓那些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