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菩提本無
那人灰布僧衣，面容慈祥。
他就靜靜的坐著，如同一尊亘古存在的雕塑。
阿彌陀佛。
透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圓滿」。
觀音走到菩提樹下，雙手合十，恭敬地行了一禮。
「世尊，弟子攜玄柳道友前來。」
楊玄對上了那雙清澈的眼睛。
「坐吧。」
阿彌陀佛微微揚手。
楊玄沒有推辭，在菩提樹另一側的石頭上坐下。
「玄柳道友。」
阿彌陀佛開口，聲音平和，如同多年不見的老友，「你的來意，我已知曉。」
楊玄微微欠身，沒有接話。
他知道，這等大能開口，絕不只是寒暄。
果然，阿彌陀佛伸出手，從菩提樹上摘下一片葉子，放在掌心，輕輕一吹。
葉子飄起，在半空中旋轉，化作一縷金光，消散於無形。
阿彌陀佛問道，「道友可知，這片葉子從萌芽到凋落，經歷了多少春秋？」
「不知。」
「三百六十個春秋。」
阿彌陀佛道，「一葉如此，一界亦然。此界自開闢以來，已歷九千三百劫。每一劫，皆有興衰，各有生滅。而如今，此界已至末劫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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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玄的眉頭微微一動，「末劫？」
「三界動盪，六道混亂。仙道凋零，人道當興。」
阿彌陀佛的目光落在楊玄臉上，深邃而平靜，「道友來此界的時機，並非偶然。」
楊玄心中一凜。
或許每個進群的群友，他們對應的世界都是將要經歷滅亡的？
那自己的世界是不是也會滅亡？
他實在是想不到，洪荒是怎麼個消亡法。
「貧道不解。」楊玄回道。
阿彌陀佛微微一笑，抬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圓。
圓中隨即浮現天地畫面，山川河流，人間煙火。
猶如掌中觀紋。
「三界六道終會消亡。」
阿彌陀佛緩緩道，「仙道為尊，便有了仙凡之別。」
「此界末劫的根源，實則是仙道遮蔽了人道。」
楊玄沉默了片刻。「所以要仙凡兩隔？」
阿彌陀佛道，「不錯。正應許，一紀有竭，仙道當盡。」
楊玄心中一震。
人道興，仙道隱。
這不僅是此界的命運，也是洪荒的命運？
如同前世洪荒流小說一樣。
封神之戰，仙道退隱，人道崛起。
從此仙人不再插手人間事，人間進入「無神」的時代。
阿彌陀佛點了點頭，「人道是眾生都有選擇的權利。」
楊玄一怔。
祂忽然明白了。
「世尊，貧道還有一問。」
「說。」
「此界末劫，仙道會歸為何處？」
阿彌陀佛沉默了片刻，「花開花落，自有其時，不過是殊途同歸。」
「貧道已銘記於心。」
楊玄站起身，對阿彌陀佛深深行了一禮。
「道友不必多禮。」
阿彌陀佛擺了擺手。
楊玄重新坐下，心中對這位佛祖多了幾分敬意。
大千世界，皆有相似之花。
這位雖是映照之身，但也是獨立一界的玄仙之巔。
阿彌陀佛忽然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楊玄身上。
只見祂抬起手，從菩提樹上摘下一片葉子，其遞向楊玄。
「此葉贈予道友。」
楊玄接過那枚金色的葉片，不由問道，「世尊，此葉有何妙用？」
「道友方才說，一葉知秋。可知一葉亦知一界？」阿彌陀佛沒有回答，而是反問。
楊玄微微頷首，「略知一二。」
「此葉名叫菩提葉。」阿彌陀佛道，「菩提本無根，道友著相了。」
楊玄聞言微微一怔，接下來的話，才讓他感到心驚。
「道友並非此界之人。」
阿彌陀佛給楊玄的存在下了一個定義。
但也沒有追問楊玄的來歷，而是繼續說下去：「道友不必解釋，貧僧不問來歷。」
阿彌陀佛微微一笑，閉上眼，重新進入入定狀態。
楊玄也明白過來，這是對方送客的意思。
他站起身，對阿彌陀佛行了一禮，然後隨觀音離開了雷音寺。
……
西湖別院。
楊玄來到白素貞的住所。
「多謝前輩大恩，晚輩無以回報，這是晚輩收集了一百年的花猴酒，還望前輩不要嫌棄。」
白素貞取出袖中的一壇酒。
壇身青翠，封口處還糊著新鮮的泥土
此酒來源於崑崙山白猿一族，別名也叫做猴兒酒。
「猴兒酒……」楊玄喃喃道，「白姑娘，有心了。」
白素貞臉色一喜，她當然知道，自己能夠請來前輩，靠的不是自己的面子，而是無上聊天群的機緣，才讓她有了難得的逆天改命之機。
前輩跨越世界而來，作為東道主，她自然不能什麼都不做。
「如今修煉何種境界？」楊玄問道。
白素貞隨即回到，「晚輩以《萬靈化生訣》修煉，如今已至化神之境……」
「不錯。」楊玄微微頷首，「今後你許仙之間的因果便已消散，情劫已經了了。你自可追尋大道。」
祂的聲音不大，卻像晨鐘暮鼓，敲在白素貞心上。
白素貞的眼眶不由紅了，「多謝前輩……」
他就靜靜的坐著，如同一尊亘古存在的雕塑。
阿彌陀佛。
透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圓滿」。
觀音走到菩提樹下，雙手合十，恭敬地行了一禮。
「世尊，弟子攜玄柳道友前來。」
楊玄對上了那雙清澈的眼睛。
「坐吧。」
阿彌陀佛微微揚手。
楊玄沒有推辭，在菩提樹另一側的石頭上坐下。
「玄柳道友。」
阿彌陀佛開口，聲音平和，如同多年不見的老友，「你的來意，我已知曉。」
楊玄微微欠身，沒有接話。
他知道，這等大能開口，絕不只是寒暄。
果然，阿彌陀佛伸出手，從菩提樹上摘下一片葉子，放在掌心，輕輕一吹。
葉子飄起，在半空中旋轉，化作一縷金光，消散於無形。
阿彌陀佛問道，「道友可知，這片葉子從萌芽到凋落，經歷了多少春秋？」
「不知。」
「三百六十個春秋。」
阿彌陀佛道，「一葉如此，一界亦然。此界自開闢以來，已歷九千三百劫。每一劫，皆有興衰，各有生滅。而如今，此界已至末劫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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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玄的眉頭微微一動，「末劫？」
「三界動盪，六道混亂。仙道凋零，人道當興。」
阿彌陀佛的目光落在楊玄臉上，深邃而平靜，「道友來此界的時機，並非偶然。」
楊玄心中一凜。
或許每個進群的群友，他們對應的世界都是將要經歷滅亡的？
那自己的世界是不是也會滅亡？
他實在是想不到，洪荒是怎麼個消亡法。
「貧道不解。」楊玄回道。
阿彌陀佛微微一笑，抬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圓。
圓中隨即浮現天地畫面，山川河流，人間煙火。
猶如掌中觀紋。
「三界六道終會消亡。」
阿彌陀佛緩緩道，「仙道為尊，便有了仙凡之別。」
「此界末劫的根源，實則是仙道遮蔽了人道。」
楊玄沉默了片刻。「所以要仙凡兩隔？」
阿彌陀佛道，「不錯。正應許，一紀有竭，仙道當盡。」
楊玄心中一震。
人道興，仙道隱。
這不僅是此界的命運，也是洪荒的命運？
如同前世洪荒流小說一樣。
封神之戰，仙道退隱，人道崛起。
從此仙人不再插手人間事，人間進入「無神」的時代。
阿彌陀佛點了點頭，「人道是眾生都有選擇的權利。」
楊玄一怔。
祂忽然明白了。
「世尊，貧道還有一問。」
「說。」
「此界末劫，仙道會歸為何處？」
阿彌陀佛沉默了片刻，「花開花落，自有其時，不過是殊途同歸。」
「貧道已銘記於心。」
楊玄站起身，對阿彌陀佛深深行了一禮。
「道友不必多禮。」
阿彌陀佛擺了擺手。
楊玄重新坐下，心中對這位佛祖多了幾分敬意。
大千世界，皆有相似之花。
這位雖是映照之身，但也是獨立一界的玄仙之巔。
阿彌陀佛忽然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楊玄身上。
只見祂抬起手，從菩提樹上摘下一片葉子，其遞向楊玄。
「此葉贈予道友。」
楊玄接過那枚金色的葉片，不由問道，「世尊，此葉有何妙用？」
「道友方才說，一葉知秋。可知一葉亦知一界？」阿彌陀佛沒有回答，而是反問。
楊玄微微頷首，「略知一二。」
「此葉名叫菩提葉。」阿彌陀佛道，「菩提本無根，道友著相了。」
楊玄聞言微微一怔，接下來的話，才讓他感到心驚。
「道友並非此界之人。」
阿彌陀佛給楊玄的存在下了一個定義。
但也沒有追問楊玄的來歷，而是繼續說下去：「道友不必解釋，貧僧不問來歷。」
阿彌陀佛微微一笑，閉上眼，重新進入入定狀態。
楊玄也明白過來，這是對方送客的意思。
他站起身，對阿彌陀佛行了一禮，然後隨觀音離開了雷音寺。
……
西湖別院。
楊玄來到白素貞的住所。
「多謝前輩大恩，晚輩無以回報，這是晚輩收集了一百年的花猴酒，還望前輩不要嫌棄。」
白素貞取出袖中的一壇酒。
壇身青翠，封口處還糊著新鮮的泥土
此酒來源於崑崙山白猿一族，別名也叫做猴兒酒。
「猴兒酒……」楊玄喃喃道，「白姑娘，有心了。」
白素貞臉色一喜，她當然知道，自己能夠請來前輩，靠的不是自己的面子，而是無上聊天群的機緣，才讓她有了難得的逆天改命之機。
前輩跨越世界而來，作為東道主，她自然不能什麼都不做。
「如今修煉何種境界？」楊玄問道。
白素貞隨即回到，「晚輩以《萬靈化生訣》修煉，如今已至化神之境……」
「不錯。」楊玄微微頷首，「今後你許仙之間的因果便已消散，情劫已經了了。你自可追尋大道。」
祂的聲音不大，卻像晨鐘暮鼓，敲在白素貞心上。
白素貞的眼眶不由紅了，「多謝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