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向三體對話
第26章 我向三體對話
窗外，紐約的天際線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清晨六點四十三分。
羅輯深吸一口氣，然後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史強的號碼。
電話響了不到一秒就接通了。
「羅輯？！是你嗎？！」
史強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和壓抑不住的狂喜。
「是我。」
「你他媽的去哪了？！整整一個月！全世界都在找你！聯合國、CIA、軍情六處————
連外星人都他媽的在找你！」
「外星人也在找我？消息這麼靈通啊？」
「靈通？三體人通過智子在全世界的屏幕上打出了一行字，上面是交出羅輯」！」
史強的聲音都在發抖，「就在你消失的第二天，三體人就跟癲公一樣！不管死活都要找到你。」
「然後呢？」
「然後全世界都炸了。聯合國緊急開會，各國政府都進入了最高戰備狀態。薩伊秘書長也在聯大發言，說人類永不屈服」。你他媽的是不知道，這一個月發生了多少事！」
羅輯沉默了片刻。
他猜到了三體人和聯邦高層會有所反應，但沒想到事態竟然會嚴重到這個地步。
竟然全世界公開喊話，威脅聯邦交出他。
這太不「三體」了。
三體人的思維是線性的、效率至上的，公開威脅沒有任何實際意義，只會激化地球人類的抵抗意志。
除非————它們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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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會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情。
「史強，我需要你幫我安排一個會議。」
「安理會？」
「不。面向全世界的發布會。」
「————你要幹什麼？」
「我要向三體人對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五秒。
「你瘋了。」
「也許是吧。」羅輯說，「他說我們是蟲子，我沒忘記。」
掛斷電話後，羅輯打開聊天群。
他一個月沒上線，群里的消息已經積累了上千條。
他沒有逐條翻閱，而是直接發了一條消息。
羅輯：各位，我準備跟三體人對話了。
群里安靜了一瞬。
蕭炎：跟他們對話？你確定了？
羅輯：確定。三體人已經通過智子向全世界公開威脅要交出我。如果我不出面，恐慌會繼續蔓延，人類的信心會徹底崩潰。
羅輯：我要在全世界面前，跟三體人對話。讓人類知道三體人不是神，它們也會害怕，也會犯錯。
張三丰：善。老夫雖不懂什麼外星文明，但兵家有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羅輯小友此舉，正是要把對手拉到明處。
黃蓉：我支持你！不過你要小心，萬一三體人直接攻擊你呢？
羅輯：它們不會。如果它們能直接攻擊我，早就動手了。智子能監控、能干擾，但不能殺人。這是它們的界限————至少目前是。
三天後。
聯合國總部，大會堂。
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這裡—不僅僅是人類的注視，還有三體文明的智子。
大會堂里座無虛席，各國政要、軍方將領、媒體記者，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而緊張。
羅輯站在講台上，面前是數十支麥克風，身後的大屏幕實時向全球直播。
他沒有穿西裝，穿了一件簡單的黑色夾克。
——
史強站在台下，手心裡全是汗。
薩伊坐在第一排，目光緊緊盯著羅輯。
羅輯環顧四周，然後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到會堂的每一個角落，通過衛星傳到全世界。
「我是羅輯，面壁者。」
「一個月前，我消失了。很多人以為我死了，以為三體人殺了我。但事實是，我活著，比任何時候都活得更好。」
台下鴉雀無聲。
羅輯抬起頭，目光越過人群，越過牆壁，越過天空，仿佛在看某個遙遠的地方。
「三體文明，你們在看嗎？」
全世界所有的電子屏幕同時閃爍了一下。
然後，一行字出現在了每一個屏幕上。
「告訴我們原因，我們可以撤離。」
會堂里爆發出一陣騷動。
薩伊猛地站起來，史強的手摸向腰間的槍。
羅輯沒有動。
他只是看著那行字，嘴角微微上揚。
「很好。」他說，「既然你們在看，那我有些話要對你們說。」
羅輯停頓了一下，然後一字一頓地說：「你們到現在還是如此傲慢。」
他抬起手，指向空中。
那裡什麼都沒有，但所有人都知道，智子就在那裡。
「你們說「告訴我們原因，我們可以撤離」。」
羅輯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聽聽這個語氣——我們可以撤離」。好像你們是占領者，好像地球本來就是你們的，好像你們是在施捨我們。」
「你們不是。」
「地球不是你們的。太陽系不是你們的。人類文明不是你們的獵物。」
「你們只是一群走投無路的流浪者，在自己的星系活不下去了，就想來搶別人的家園。這不是生存，這是侵略。不是文明，是野蠻。」
全世界所有的屏幕上，那行字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
羅輯沒有等它們回應，繼續說下去。
「你們想知道原因？」
「我來告訴你們原因—因為你們不配。」
全場譁然。
記者們瘋狂地按動快門，政要們面面相覷。
沒有人想到，面壁者羅輯會用這樣的語氣、這樣的措辭，公開對三體文明說出這樣的話。
「你們不配占領地球，不是因為你們不夠強大，恰恰相反，是因為你們太強大了。」
羅輯的聲音變得更加堅定，「一個真正偉大的文明，在擁有絕對力量的時候，會選擇和平，而不是侵略。會選擇共存，而不是滅絕。」
「三體文明在三個太陽的折磨下掙扎了無數個紀元，你們比任何人都懂得生存的艱難，比任何人都珍惜生命的意義。
可你們做了什麼？當你們找到另一個文明的時候，你們的選擇不是交流、不是合作、
不是共同生存—而是毀滅。」
「你們要毀滅人類，占領地球，把人類的家園變成你們的殖民地。」
「這不是生存，是強盜！」
「所以你們不配。」
羅輯深吸一口氣，目光直視前方，仿佛在與某個不可見的存在對視。
「三體文明，我現在以面壁者的身份，以人類文明的名義，正式通知你們—
「」
「第一，你們必須立即停止染色」計劃和神跡」計劃，不得再以任何形式干擾人類社會的正常秩序。」
「第二，你們必須撤走所有在太陽系內活動的智子，只保留一個用於通信。」
「第三，你們必須承認人類文明對地球和太陽系的主權，放棄任何形式的占領企圖。」
「第四，你們必須派遣具有談判授權的代表——無論以何種形式——與人類文明進行正式對話。」
「以上四條，是談判的前提。不答應，就沒有談判。」
會堂里徹底安靜了。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三體人的回應。
全世界的屏幕上，空白持續了整整十秒。
然後，新的文字出現了。
「人類沒有資格向我們提條件。」
羅輯笑了。
「你們錯了。」
他說，「我們不僅有資格，更有這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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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紐約的天際線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清晨六點四十三分。
羅輯深吸一口氣，然後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史強的號碼。
電話響了不到一秒就接通了。
「羅輯？！是你嗎？！」
史強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和壓抑不住的狂喜。
「是我。」
「你他媽的去哪了？！整整一個月！全世界都在找你！聯合國、CIA、軍情六處————
連外星人都他媽的在找你！」
「外星人也在找我？消息這麼靈通啊？」
「靈通？三體人通過智子在全世界的屏幕上打出了一行字，上面是交出羅輯」！」
史強的聲音都在發抖，「就在你消失的第二天，三體人就跟癲公一樣！不管死活都要找到你。」
「然後呢？」
「然後全世界都炸了。聯合國緊急開會，各國政府都進入了最高戰備狀態。薩伊秘書長也在聯大發言，說人類永不屈服」。你他媽的是不知道，這一個月發生了多少事！」
羅輯沉默了片刻。
他猜到了三體人和聯邦高層會有所反應，但沒想到事態竟然會嚴重到這個地步。
竟然全世界公開喊話，威脅聯邦交出他。
這太不「三體」了。
三體人的思維是線性的、效率至上的，公開威脅沒有任何實際意義，只會激化地球人類的抵抗意志。
除非————它們怕了。
全網首發更新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
才會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情。
「史強，我需要你幫我安排一個會議。」
「安理會？」
「不。面向全世界的發布會。」
「————你要幹什麼？」
「我要向三體人對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五秒。
「你瘋了。」
「也許是吧。」羅輯說，「他說我們是蟲子，我沒忘記。」
掛斷電話後，羅輯打開聊天群。
他一個月沒上線，群里的消息已經積累了上千條。
他沒有逐條翻閱，而是直接發了一條消息。
羅輯：各位，我準備跟三體人對話了。
群里安靜了一瞬。
蕭炎：跟他們對話？你確定了？
羅輯：確定。三體人已經通過智子向全世界公開威脅要交出我。如果我不出面，恐慌會繼續蔓延，人類的信心會徹底崩潰。
羅輯：我要在全世界面前，跟三體人對話。讓人類知道三體人不是神，它們也會害怕，也會犯錯。
張三丰：善。老夫雖不懂什麼外星文明，但兵家有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羅輯小友此舉，正是要把對手拉到明處。
黃蓉：我支持你！不過你要小心，萬一三體人直接攻擊你呢？
羅輯：它們不會。如果它們能直接攻擊我，早就動手了。智子能監控、能干擾，但不能殺人。這是它們的界限————至少目前是。
三天後。
聯合國總部，大會堂。
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這裡—不僅僅是人類的注視，還有三體文明的智子。
大會堂里座無虛席，各國政要、軍方將領、媒體記者，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而緊張。
羅輯站在講台上，面前是數十支麥克風，身後的大屏幕實時向全球直播。
他沒有穿西裝，穿了一件簡單的黑色夾克。
——
史強站在台下，手心裡全是汗。
薩伊坐在第一排，目光緊緊盯著羅輯。
羅輯環顧四周，然後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到會堂的每一個角落，通過衛星傳到全世界。
「我是羅輯，面壁者。」
「一個月前，我消失了。很多人以為我死了，以為三體人殺了我。但事實是，我活著，比任何時候都活得更好。」
台下鴉雀無聲。
羅輯抬起頭，目光越過人群，越過牆壁，越過天空，仿佛在看某個遙遠的地方。
「三體文明，你們在看嗎？」
全世界所有的電子屏幕同時閃爍了一下。
然後，一行字出現在了每一個屏幕上。
「告訴我們原因，我們可以撤離。」
會堂里爆發出一陣騷動。
薩伊猛地站起來，史強的手摸向腰間的槍。
羅輯沒有動。
他只是看著那行字，嘴角微微上揚。
「很好。」他說，「既然你們在看，那我有些話要對你們說。」
羅輯停頓了一下，然後一字一頓地說：「你們到現在還是如此傲慢。」
他抬起手，指向空中。
那裡什麼都沒有，但所有人都知道，智子就在那裡。
「你們說「告訴我們原因，我們可以撤離」。」
羅輯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聽聽這個語氣——我們可以撤離」。好像你們是占領者，好像地球本來就是你們的，好像你們是在施捨我們。」
「你們不是。」
「地球不是你們的。太陽系不是你們的。人類文明不是你們的獵物。」
「你們只是一群走投無路的流浪者，在自己的星系活不下去了，就想來搶別人的家園。這不是生存，這是侵略。不是文明，是野蠻。」
全世界所有的屏幕上，那行字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
羅輯沒有等它們回應，繼續說下去。
「你們想知道原因？」
「我來告訴你們原因—因為你們不配。」
全場譁然。
記者們瘋狂地按動快門，政要們面面相覷。
沒有人想到，面壁者羅輯會用這樣的語氣、這樣的措辭，公開對三體文明說出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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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體文明在三個太陽的折磨下掙扎了無數個紀元，你們比任何人都懂得生存的艱難，比任何人都珍惜生命的意義。
可你們做了什麼？當你們找到另一個文明的時候，你們的選擇不是交流、不是合作、
不是共同生存—而是毀滅。」
「你們要毀滅人類，占領地球，把人類的家園變成你們的殖民地。」
「這不是生存，是強盜！」
「所以你們不配。」
羅輯深吸一口氣，目光直視前方，仿佛在與某個不可見的存在對視。
「三體文明，我現在以面壁者的身份，以人類文明的名義，正式通知你們—
「」
「第一，你們必須立即停止染色」計劃和神跡」計劃，不得再以任何形式干擾人類社會的正常秩序。」
「第二，你們必須撤走所有在太陽系內活動的智子，只保留一個用於通信。」
「第三，你們必須承認人類文明對地球和太陽系的主權，放棄任何形式的占領企圖。」
「第四，你們必須派遣具有談判授權的代表——無論以何種形式——與人類文明進行正式對話。」
「以上四條，是談判的前提。不答應，就沒有談判。」
會堂里徹底安靜了。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三體人的回應。
全世界的屏幕上，空白持續了整整十秒。
然後，新的文字出現了。
「人類沒有資格向我們提條件。」
羅輯笑了。
「你們錯了。」
他說，「我們不僅有資格，更有這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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