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二人投誠
......
不周山，盤古殿。
兩道流光尚未靠近，那股貫穿天地的浩瀚神威，殿內的周銘與后土便已察覺。
后土視線穿透了殿宇的石壁，望向那急速而來的昊天與瑤池。
「昊天，瑤池。」
「昊天、瑤池，他們怎麼會來盤古殿？」后土輕聲開口，帶著一絲疑惑。
「難道是鴻鈞讓他們來的？」
周銘收回視線。
「應該是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
「看來，鴻鈞和天道的爭鬥，已經分出勝負了。」
「他敗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昊天與瑤池的身影恰好落在了巍峨的盤古殿外。
轟隆——
沉重的殿門，未等他們通報，便自緩緩敞開。
周銘的聲音從殿內傳來，淡漠而悠遠。
「進來吧。」
昊天和瑤池對視一眼，快步走入殿內。
大殿之內，空曠而威嚴。
周銘與后土並肩站在大殿中央，僅僅是站在那裡，便仿佛是這方天地的中心。
二人不敢有絲毫怠慢，快步走到近前，對著周銘與后土，恭恭敬敬地躬身下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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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拜見周銘聖人，拜見后土聖人。"
"瑤池，拜見周銘聖人，拜見后土聖人。"
「起來吧。」周銘淡淡開口。
兩人緩緩起身，依舊低著頭，不敢直視。
周銘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直接開口問道。
「是鴻鈞讓你們來的？」
昊天的心神一凜，連忙躬身回答。
"回稟聖人，正是。"
他頓了一下，斟酌措辭。
「鴻鈞讓我們轉告聖人一句話。」
「他說……他失敗了。」
當「失敗」兩個字從昊天口中說出，后土的臉上閃過一絲瞭然。
周銘與她對視一眼，神色依舊平靜，似乎這個結果，完全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果然如此。
意料之中。
沒有震驚，沒有錯愕，甚至連一絲多餘的波瀾都沒有。
昊天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巫族對此早有預判，甚至可以說，他們一直在等這個消息。
"還有呢？"
周銘的視線落回昊天身上。
昊天不敢再有任何隱瞞，繼續道。
「鴻鈞還告知了我兩個位置，一個是天道空間，另一個是紫霄宮的所在。」
「他讓我將這兩個位置，轉交給聖人。」
他說著，連忙從袖中取出一枚空白的玉簡，當著周銘的面，將那兩個從元神深處浮現出的坐標，一絲不差地刻錄了進去。
然後，他雙手捧著玉簡，用法力將其緩緩推向前方。
玉簡無聲無息地飛到了周銘面前，懸停不動。
周銘抬手，接過了玉簡。
他的神念探入其中，兩個極其隱秘的坐標點在識海中亮起。
一個是紫霄宮的藏身之處。
另一個，則是洪荒天地規則運轉的最核心地帶。
片刻之後，他放下了玉簡，視線重新落在了昊天身上。
「鴻鈞是怎麼把這些消息傳遞給你們的？」
「他在合道的關鍵時刻，還能分心聯繫天庭？」
這個問題來得很直接。
昊天張了張嘴，心中飛速盤算了一瞬。
隱瞞？
不可能。
面前這位是混元太極大羅金仙，洪荒有史以來最強的存在。
在這種人面前耍小聰明，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而且，他來盤古殿的目的，本就是投誠。
投誠的第一步，就是坦白一切。
"不敢隱瞞聖人。"
"鴻鈞有一道神念留在天庭，寄托在昊天鏡之中。"
他停了一下，將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來。
"當年，我與瑤池前往紫霄宮，求取證道之法。」
「鴻鈞當時便將一縷神念暗中附在了我身上，隨我一同來到了天庭。"
"之後他現身，傳了我們碎三屍之法，又將那縷神念寄入了昊天鏡。"
"這些年來，我們與他的聯絡，都是通過昊天鏡進行的。"
"方才他突然通過昊天鏡傳音，讓我即刻趕來盤古殿，將消息轉交給聖人。"
每一句話，都說得清清楚楚，沒有半分遮掩。
一旁的瑤池始終低著頭，沒有插嘴，但那微微發僵的身體已經表明了她此刻的緊張。
后土聽完，秀眉微蹙。
周銘則輕笑了一聲。
「鴻鈞的手段，倒真不少。」
「與天道爭鬥到了那般地步，竟然還有餘力送出一縷神念，在洪荒之中遙控布局。」
「能和天道爭鬥這麼多年，確實有些門道。」
這句看似平淡的評價，聽在昊天耳中，卻讓他心頭劇震。
連周銘聖人都會如此評價，可見鴻鈞的算計之深。
而能將這樣的鴻鈞都逼到求援地步的天道，又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周銘的視線在二人身上掃過。
「走，隨我去一趟天庭。」
「我去看看鴻鈞留下的那縷神念。」
這句話一出，昊天和瑤池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僵住了。
去天庭？
他們下意識地抬頭，臉上是無法掩飾的遲疑與恐懼。
周銘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
「怎麼？你們不願意？」
這個突如其來的決定，讓昊天和瑤池瞬間愣住了。
去天庭？
兩人臉上同時浮現出遲疑與抗拒。
周銘看出了他們的猶豫，問道。
「怎麼？你們不願意？」
這一問，讓兩人瞬間回過神來。
"不是！"
"聖人恕罪，不是不願意。"
昊天咬了咬牙，乾脆把話攤開。
"只是……我二人不敢回天庭。"
他在這句話上停了一下。
"鴻鈞的神念就在昊天鏡中，我們不知道那縷神念還有多少手段。"
"我二人修為低微，若是回去，萬一被鴻鈞……"
後半句沒有說完。
但意思已經明明白白。
他怕回去之後，再被鴻鈞算計。
周銘看著他們，平靜地開口。
「有我在，不怕什麼。」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蘊含著讓人無法抗拒的磅礴偉力與自信。
昊天和瑤池的心神皆是一震。
是啊。
有周銘聖人在此，他們還怕什麼？
鴻鈞再厲害，不也敗了嗎？不也要求到這位聖人面前嗎？
「聖人在此，我二人自然不害怕。」昊天連忙說道。
話雖如此，兩人臉上的遲疑之色卻並未完全消散。
周銘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
「你們還有什麼事，一併說了吧。」
他們等的就是這句話。
下一刻，兩人沒有任何猶豫，再次對著周銘與后土，重重地跪拜了下去。
「聖人！」
「我與瑤池，願意徹底投靠巫族！」
「從此以後，願唯周銘聖人馬首是瞻！」
「聽候巫族一切差遣，絕無二心！」
「只求……只求能在這場即將到來的大劫之中，得到巫族的一絲庇護，為我二人留下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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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山，盤古殿。
兩道流光尚未靠近，那股貫穿天地的浩瀚神威，殿內的周銘與后土便已察覺。
后土視線穿透了殿宇的石壁，望向那急速而來的昊天與瑤池。
「昊天，瑤池。」
「昊天、瑤池，他們怎麼會來盤古殿？」后土輕聲開口，帶著一絲疑惑。
「難道是鴻鈞讓他們來的？」
周銘收回視線。
「應該是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
「看來，鴻鈞和天道的爭鬥，已經分出勝負了。」
「他敗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昊天與瑤池的身影恰好落在了巍峨的盤古殿外。
轟隆——
沉重的殿門，未等他們通報，便自緩緩敞開。
周銘的聲音從殿內傳來，淡漠而悠遠。
「進來吧。」
昊天和瑤池對視一眼，快步走入殿內。
大殿之內，空曠而威嚴。
周銘與后土並肩站在大殿中央，僅僅是站在那裡，便仿佛是這方天地的中心。
二人不敢有絲毫怠慢，快步走到近前，對著周銘與后土，恭恭敬敬地躬身下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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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拜見周銘聖人，拜見后土聖人。"
"瑤池，拜見周銘聖人，拜見后土聖人。"
「起來吧。」周銘淡淡開口。
兩人緩緩起身，依舊低著頭，不敢直視。
周銘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直接開口問道。
「是鴻鈞讓你們來的？」
昊天的心神一凜，連忙躬身回答。
"回稟聖人，正是。"
他頓了一下，斟酌措辭。
「鴻鈞讓我們轉告聖人一句話。」
「他說……他失敗了。」
當「失敗」兩個字從昊天口中說出，后土的臉上閃過一絲瞭然。
周銘與她對視一眼，神色依舊平靜，似乎這個結果，完全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果然如此。
意料之中。
沒有震驚，沒有錯愕，甚至連一絲多餘的波瀾都沒有。
昊天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巫族對此早有預判，甚至可以說，他們一直在等這個消息。
"還有呢？"
周銘的視線落回昊天身上。
昊天不敢再有任何隱瞞，繼續道。
「鴻鈞還告知了我兩個位置，一個是天道空間，另一個是紫霄宮的所在。」
「他讓我將這兩個位置，轉交給聖人。」
他說著，連忙從袖中取出一枚空白的玉簡，當著周銘的面，將那兩個從元神深處浮現出的坐標，一絲不差地刻錄了進去。
然後，他雙手捧著玉簡，用法力將其緩緩推向前方。
玉簡無聲無息地飛到了周銘面前，懸停不動。
周銘抬手，接過了玉簡。
他的神念探入其中，兩個極其隱秘的坐標點在識海中亮起。
一個是紫霄宮的藏身之處。
另一個，則是洪荒天地規則運轉的最核心地帶。
片刻之後，他放下了玉簡，視線重新落在了昊天身上。
「鴻鈞是怎麼把這些消息傳遞給你們的？」
「他在合道的關鍵時刻，還能分心聯繫天庭？」
這個問題來得很直接。
昊天張了張嘴，心中飛速盤算了一瞬。
隱瞞？
不可能。
面前這位是混元太極大羅金仙，洪荒有史以來最強的存在。
在這種人面前耍小聰明，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而且，他來盤古殿的目的，本就是投誠。
投誠的第一步，就是坦白一切。
"不敢隱瞞聖人。"
"鴻鈞有一道神念留在天庭，寄托在昊天鏡之中。"
他停了一下，將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來。
"當年，我與瑤池前往紫霄宮，求取證道之法。」
「鴻鈞當時便將一縷神念暗中附在了我身上，隨我一同來到了天庭。"
"之後他現身，傳了我們碎三屍之法，又將那縷神念寄入了昊天鏡。"
"這些年來，我們與他的聯絡，都是通過昊天鏡進行的。"
"方才他突然通過昊天鏡傳音，讓我即刻趕來盤古殿，將消息轉交給聖人。"
每一句話，都說得清清楚楚，沒有半分遮掩。
一旁的瑤池始終低著頭，沒有插嘴，但那微微發僵的身體已經表明了她此刻的緊張。
后土聽完，秀眉微蹙。
周銘則輕笑了一聲。
「鴻鈞的手段，倒真不少。」
「與天道爭鬥到了那般地步，竟然還有餘力送出一縷神念，在洪荒之中遙控布局。」
「能和天道爭鬥這麼多年，確實有些門道。」
這句看似平淡的評價，聽在昊天耳中，卻讓他心頭劇震。
連周銘聖人都會如此評價，可見鴻鈞的算計之深。
而能將這樣的鴻鈞都逼到求援地步的天道，又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周銘的視線在二人身上掃過。
「走，隨我去一趟天庭。」
「我去看看鴻鈞留下的那縷神念。」
這句話一出，昊天和瑤池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僵住了。
去天庭？
他們下意識地抬頭，臉上是無法掩飾的遲疑與恐懼。
周銘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
「怎麼？你們不願意？」
這個突如其來的決定，讓昊天和瑤池瞬間愣住了。
去天庭？
兩人臉上同時浮現出遲疑與抗拒。
周銘看出了他們的猶豫，問道。
「怎麼？你們不願意？」
這一問，讓兩人瞬間回過神來。
"不是！"
"聖人恕罪，不是不願意。"
昊天咬了咬牙，乾脆把話攤開。
"只是……我二人不敢回天庭。"
他在這句話上停了一下。
"鴻鈞的神念就在昊天鏡中，我們不知道那縷神念還有多少手段。"
"我二人修為低微，若是回去，萬一被鴻鈞……"
後半句沒有說完。
但意思已經明明白白。
他怕回去之後，再被鴻鈞算計。
周銘看著他們，平靜地開口。
「有我在，不怕什麼。」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蘊含著讓人無法抗拒的磅礴偉力與自信。
昊天和瑤池的心神皆是一震。
是啊。
有周銘聖人在此，他們還怕什麼？
鴻鈞再厲害，不也敗了嗎？不也要求到這位聖人面前嗎？
「聖人在此，我二人自然不害怕。」昊天連忙說道。
話雖如此，兩人臉上的遲疑之色卻並未完全消散。
周銘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
「你們還有什麼事，一併說了吧。」
他們等的就是這句話。
下一刻，兩人沒有任何猶豫，再次對著周銘與后土，重重地跪拜了下去。
「聖人！」
「我與瑤池，願意徹底投靠巫族！」
「從此以後，願唯周銘聖人馬首是瞻！」
「聽候巫族一切差遣，絕無二心！」
「只求……只求能在這場即將到來的大劫之中，得到巫族的一絲庇護，為我二人留下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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