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昊天、瑤池請教鴻鈞
......
天庭，瑤池仙境。
靜室之內，仙霧裊裊。
昊天與瑤池自火雲洞歸來後，便徑直入了這間靜室，再未外出半步。
昊天睜開雙目，吐出一口濁氣。
「這碎三屍之法，當真兇險。」他轉頭看向身側的瑤池，傳音道。
瑤池收斂周身法力，輕輕點頭。
「紅雲道友這份心得，極為詳盡。「
」他當年也是先走斬三屍之路，後來才碎去三屍，將本源重新融入體內，完善道基。「
」這其中的每一步兇險，他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有了這份心得，我們修煉起來，至少能規避九成以上的風險。紅雲道友，確實是高義之士。」
「還不夠。」昊天搖了搖頭。
他在腦海中快速推演著接下來的每一步。
紅雲的法子穩妥，但那是水磨工夫，耗時極長。
如今三界局勢瞬息萬變，巫族與天道的博弈隨時可能徹底爆發。
在這場風暴中，慢一步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更何況，道祖既然主動拋出了這門功法，若是不把裡面的價值榨乾，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次機會？
「按原計劃，去請教老爺。」昊天的傳音停頓了一下。
"紅雲畢竟不是這門功法的創造者，他的經驗是修煉者的經驗，不是創法者的經驗。「
」有些東西，他未必能講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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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想加速碎屍過程，找出縮短時間的捷徑，我們還得去求教那位。」
「綜合兩方的經驗，才能把風險降到最低，把速度提上去。」
瑤池沉吟了片刻，傳音回復。
"師兄想得周全。"
「既然要練，就要做到萬無一失。我們已經經不起第二次折騰了。」
昊天站起身，整了整衣冠。
"走吧。"
兩人起身，撤去靜室的禁制，直奔凌霄寶殿。
……
凌霄寶殿。
昊天和瑤池並肩走入殿內，腳步聲在高聳的穹頂下迴蕩。
寶座上方，那面昊天鏡靜靜地懸浮在雕龍托盤上，鏡面幽光流轉，乍一看與尋常無異。
兩人在鏡前站定，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
"弟子昊天、瑤池，拜見老爺。"
昊天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
靜寂了片刻。
昊天鏡表面泛起一層漣漪。
一道微弱卻凌駕於萬物之上的神念，從鏡中投射而出，在大殿上方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虛影。
「何事。」淡漠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昊天恭聲道。「啟稟老爺。」
「這幾日，弟子與瑤池日夜參悟老爺賜下的碎三屍之法。」
「如今已對功法有了初步的了解。」
「只是此法玄妙晦澀，其中諸多關竅，弟子二人依舊覺得兇險萬分。」
「故而斗膽，懇請老爺再行指點迷津。」
過了許久，鴻鈞的意念才再次傳來。
「考慮好了？」
「弟子願修此法，求老爺成全。」
瑤池跟著開口。"弟子亦然。"
「善。」
"既如此，仔細聽著。"
鴻鈞沒有再廢話，直接開始講解。
從碎三屍的第一步開始——如何凝聚神念，鎖定善、惡、執三屍的本源核心；
如何在碎屍的瞬間，精準地控制力度，既要將三屍徹底擊碎，又不能傷及本源中蘊含的大道痕跡。
再到碎屍之後，如何將散逸的本源一絲不苟地回收，融入自身道體，完善先天道基。
每一個步驟，每一處細節。
需要注意哪些禁忌，哪些環節最容易出差錯，出了差錯該如何補救。
事無巨細，全部講得清清楚楚。
昊天和瑤池全神貫注地聆聽，同時在心中飛速地與紅雲的經驗做對比。
果然，兩份經驗有大量重合之處。
紅雲提到的那些兇險節點，鴻鈞幾乎全都涵蓋了，而且講得更為透徹。
這倒也正常。
這門功法本就是鴻鈞一手創造的，他對其中每一個環節的理解，天然就比後來的修煉者更透徹。
「……三屍本源同根而生，雖然後天互斥，但其內在聯繫，卻無法斬斷。」
「尋常修煉，需逐一擊破，耗時漫長，且每碎一屍，都會對另外兩屍產生衝擊，變數頗多。」
鴻鈞停了頓片刻，繼續道。
「但亦有取巧之法。」
昊天心頭一動，立刻接話。「弟子愚鈍，懇請老爺賜下速成之法！」
鴻鈞的聲音不急不緩。
「三屍同源，生於一念。「
」善、惡、執，看似對立排斥，實則源於一體。」
「可以自身法力為引，勾連三屍本源，使其產生共鳴。「
」待共鳴達到頂點，三股力量便會互相牽扯，屆時，只需尋到那個平衡點，同時發力……」
「便可……一瞬三碎，本源歸一。」
"三股本源在同一刻湧入體內，彼此融合的效率將遠超逐一碎屍。"
「此法，可將極大縮短時間。」
昊天和瑤池的心神皆是劇震。
同時打碎三屍！
這……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他們在識海中飛速推演，越是推演，越是心驚，最後化作了難以抑制的狂喜。
可行！
此法雖然兇險萬分，對元神的掌控要求高到了極致，但若是成功，得到的好處也是無法想像的。
這比紅雲那種按部就班的修煉方法，快了許多！
驚喜之情，溢於言表。
「多謝老爺指點迷津！」兩人齊齊拜倒。
"弟子受益匪淺。"
鴻鈞看著底下兩人的反應，已經料到了他們的選擇。
「此法剛猛，兇險尤勝先前。」
「一步踏錯，便是形神俱滅。」
「你們若用此法。」
「碎屍之時，需不需要吾出手，為你們護持一二？」
昊天背脊瞬間竄上一股寒意。
讓道祖幫忙？
碎屍重塑道基的那一刻，是修士最虛弱、最不設防的時候。
若是讓道祖介入，誰敢保證這位滿肚子算計的老爺，不會趁機在他們本源深處種下什麼無法察覺的禁制？
絕對不行。
哪怕再危險，也不能把性命交到別人手裡。
這就是底線。
他剛剛升起的一絲感激瞬間煙消雲散。
「弟子不敢勞煩老爺。」昊天姿態放得極低，語氣誠惶誠恐。
「老爺合道在即，此乃關係洪荒命脈的頭等大事。「
」弟子這點微末修為，怎敢分散老爺的精力？弟子自行解決便可。」
瑤池在一旁跟著附和。「師兄所言極是，弟子二人絕不敢因私廢公。」
鴻鈞的意志沒有絲毫波瀾。
他自然清楚這二人對自己心有戒備。
不過，他也不在意。
「如此也好。」
「功法雖有吾之經驗加持，能將兇險降至最低，但也並非萬無一失。「
」生死存亡，全在你們一念之間。好自為之。」
"弟子明白。"昊天與瑤池齊聲回應。
殿內再次沉寂了數息。
昊天思忖了片刻，開口道："老爺，弟子還有一事。"
"說。"
"上次老爺提及，日後需要弟子代為向周銘聖人傳遞一個消息。"昊天斟酌著措辭。
"弟子與瑤池稍後便要閉關修煉碎三屍之法，這閉關一旦開始，不知會耗費多久時間。"
"弟子擔心因閉關而耽誤了老爺的大事。「
」不知老爺的消息，是否現在就需要傳遞？若是需要，弟子這就去辦，辦完再閉關不遲。"
他在試探。
這是極其冒險的舉動。
但他必須弄清楚剩下的時間，到底還有多少。
如果鴻鈞要求現在去傳話，那就說明大劫迫在眉睫，鴻鈞的謀劃已經到了收網的階段。
若是不用急......
鴻鈞的聲音平緩響起。
「不必擔憂。」
"傳遞消息一事，尚需等待一段時日，時機未到。「
」這段時間，足夠你們碎屍成功。"
"安心去修煉便是。"
聲音落下。
鴻鈞的虛影崩碎，重歸於無形。
昊天鏡的光芒也隨之黯淡，重新變回了一面普通的古鏡。
大殿內恢復了死寂。
此言一出，昊天和瑤池心中那塊一直懸著的大石，終於落了地。
足夠了！
這句話，就是鴻鈞給他們的承諾，也是給他們的時限。
只要在這個時限內完成修煉，就不會耽誤他的「大事」。
他們，還有時間。
「弟子遵命。」
「既如此，弟子二人先行告退。」
二人再次對著昊天鏡行了一禮，隨後緩緩退出了凌霄寶殿。
……
回到瑤池仙境。
靜室的石門再次轟然落下，布下了層層禁制，昊天才以傳音道：
"鴻鈞說還需要等一段時間。"
瑤池傳音回來："至少說明，眼下還不急。我們還有時間。"
"嗯。"昊天的傳音沉了一沉。
"他教的那個三屍共振、同時碎屍的法子，你推演過了？"
"推演過了。"瑤池傳音道。
"跟紅雲的法子比起來，快了不止數倍。而且三股本源同時融合，確實比逐一融合更穩。"
"是真東西。"
"到了這個份上，他沒有理由在這種小事上做手腳。"昊天頓了頓。
"碎三屍之後我們對他的大局而言無關痛癢。他真正要的，是那個消息——讓我們傳給周銘的那個消息。"
"在那個消息傳出去之前，我們對他有用，有用的棋子，他不會提前毀掉。"
"師兄，你打算用哪種？"
"鴻鈞的。"昊天沒有猶豫。
「師兄，道祖的方法雖然快，但也太狠了。」瑤池傳音，透著一絲擔憂。
「同時引爆三屍，稍有不慎，我們就會落得個形神俱滅的下場。」
「沒有退路了。」昊天走到白玉台中心，盤膝坐下。
"快一日算一日，誰知道鴻鈞什麼時候就會讓我們去傳那個消息，拖得越久，變數越多。"
「不去搏命，等大劫卷過來，我們連做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他體內龐大的法力開始運轉。
「開始吧。」
瑤池沉默了片刻，傳音回應。
"好。"
......
天庭，瑤池仙境。
靜室之內，仙霧裊裊。
昊天與瑤池自火雲洞歸來後，便徑直入了這間靜室，再未外出半步。
昊天睜開雙目，吐出一口濁氣。
「這碎三屍之法，當真兇險。」他轉頭看向身側的瑤池，傳音道。
瑤池收斂周身法力，輕輕點頭。
「紅雲道友這份心得，極為詳盡。「
」他當年也是先走斬三屍之路，後來才碎去三屍，將本源重新融入體內，完善道基。「
」這其中的每一步兇險，他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有了這份心得，我們修煉起來，至少能規避九成以上的風險。紅雲道友，確實是高義之士。」
「還不夠。」昊天搖了搖頭。
他在腦海中快速推演著接下來的每一步。
紅雲的法子穩妥，但那是水磨工夫，耗時極長。
如今三界局勢瞬息萬變，巫族與天道的博弈隨時可能徹底爆發。
在這場風暴中，慢一步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更何況，道祖既然主動拋出了這門功法，若是不把裡面的價值榨乾，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次機會？
「按原計劃，去請教老爺。」昊天的傳音停頓了一下。
"紅雲畢竟不是這門功法的創造者，他的經驗是修煉者的經驗，不是創法者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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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池沉吟了片刻，傳音回復。
"師兄想得周全。"
「既然要練，就要做到萬無一失。我們已經經不起第二次折騰了。」
昊天站起身，整了整衣冠。
"走吧。"
兩人起身，撤去靜室的禁制，直奔凌霄寶殿。
……
凌霄寶殿。
昊天和瑤池並肩走入殿內，腳步聲在高聳的穹頂下迴蕩。
寶座上方，那面昊天鏡靜靜地懸浮在雕龍托盤上，鏡面幽光流轉，乍一看與尋常無異。
兩人在鏡前站定，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
"弟子昊天、瑤池，拜見老爺。"
昊天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
靜寂了片刻。
昊天鏡表面泛起一層漣漪。
一道微弱卻凌駕於萬物之上的神念，從鏡中投射而出，在大殿上方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虛影。
「何事。」淡漠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昊天恭聲道。「啟稟老爺。」
「這幾日，弟子與瑤池日夜參悟老爺賜下的碎三屍之法。」
「如今已對功法有了初步的了解。」
「只是此法玄妙晦澀，其中諸多關竅，弟子二人依舊覺得兇險萬分。」
「故而斗膽，懇請老爺再行指點迷津。」
過了許久，鴻鈞的意念才再次傳來。
「考慮好了？」
「弟子願修此法，求老爺成全。」
瑤池跟著開口。"弟子亦然。"
「善。」
"既如此，仔細聽著。"
鴻鈞沒有再廢話，直接開始講解。
從碎三屍的第一步開始——如何凝聚神念，鎖定善、惡、執三屍的本源核心；
如何在碎屍的瞬間，精準地控制力度，既要將三屍徹底擊碎，又不能傷及本源中蘊含的大道痕跡。
再到碎屍之後，如何將散逸的本源一絲不苟地回收，融入自身道體，完善先天道基。
每一個步驟，每一處細節。
需要注意哪些禁忌，哪些環節最容易出差錯，出了差錯該如何補救。
事無巨細，全部講得清清楚楚。
昊天和瑤池全神貫注地聆聽，同時在心中飛速地與紅雲的經驗做對比。
果然，兩份經驗有大量重合之處。
紅雲提到的那些兇險節點，鴻鈞幾乎全都涵蓋了，而且講得更為透徹。
這倒也正常。
這門功法本就是鴻鈞一手創造的，他對其中每一個環節的理解，天然就比後來的修煉者更透徹。
「……三屍本源同根而生，雖然後天互斥，但其內在聯繫，卻無法斬斷。」
「尋常修煉，需逐一擊破，耗時漫長，且每碎一屍，都會對另外兩屍產生衝擊，變數頗多。」
鴻鈞停了頓片刻，繼續道。
「但亦有取巧之法。」
昊天心頭一動，立刻接話。「弟子愚鈍，懇請老爺賜下速成之法！」
鴻鈞的聲音不急不緩。
「三屍同源，生於一念。「
」善、惡、執，看似對立排斥，實則源於一體。」
「可以自身法力為引，勾連三屍本源，使其產生共鳴。「
」待共鳴達到頂點，三股力量便會互相牽扯，屆時，只需尋到那個平衡點，同時發力……」
「便可……一瞬三碎，本源歸一。」
"三股本源在同一刻湧入體內，彼此融合的效率將遠超逐一碎屍。"
「此法，可將極大縮短時間。」
昊天和瑤池的心神皆是劇震。
同時打碎三屍！
這……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他們在識海中飛速推演，越是推演，越是心驚，最後化作了難以抑制的狂喜。
可行！
此法雖然兇險萬分，對元神的掌控要求高到了極致，但若是成功，得到的好處也是無法想像的。
這比紅雲那種按部就班的修煉方法，快了許多！
驚喜之情，溢於言表。
「多謝老爺指點迷津！」兩人齊齊拜倒。
"弟子受益匪淺。"
鴻鈞看著底下兩人的反應，已經料到了他們的選擇。
「此法剛猛，兇險尤勝先前。」
「一步踏錯，便是形神俱滅。」
「你們若用此法。」
「碎屍之時，需不需要吾出手，為你們護持一二？」
昊天背脊瞬間竄上一股寒意。
讓道祖幫忙？
碎屍重塑道基的那一刻，是修士最虛弱、最不設防的時候。
若是讓道祖介入，誰敢保證這位滿肚子算計的老爺，不會趁機在他們本源深處種下什麼無法察覺的禁制？
絕對不行。
哪怕再危險，也不能把性命交到別人手裡。
這就是底線。
他剛剛升起的一絲感激瞬間煙消雲散。
「弟子不敢勞煩老爺。」昊天姿態放得極低，語氣誠惶誠恐。
「老爺合道在即，此乃關係洪荒命脈的頭等大事。「
」弟子這點微末修為，怎敢分散老爺的精力？弟子自行解決便可。」
瑤池在一旁跟著附和。「師兄所言極是，弟子二人絕不敢因私廢公。」
鴻鈞的意志沒有絲毫波瀾。
他自然清楚這二人對自己心有戒備。
不過，他也不在意。
「如此也好。」
「功法雖有吾之經驗加持，能將兇險降至最低，但也並非萬無一失。「
」生死存亡，全在你們一念之間。好自為之。」
"弟子明白。"昊天與瑤池齊聲回應。
殿內再次沉寂了數息。
昊天思忖了片刻，開口道："老爺，弟子還有一事。"
"說。"
"上次老爺提及，日後需要弟子代為向周銘聖人傳遞一個消息。"昊天斟酌著措辭。
"弟子與瑤池稍後便要閉關修煉碎三屍之法，這閉關一旦開始，不知會耗費多久時間。"
"弟子擔心因閉關而耽誤了老爺的大事。「
」不知老爺的消息，是否現在就需要傳遞？若是需要，弟子這就去辦，辦完再閉關不遲。"
他在試探。
這是極其冒險的舉動。
但他必須弄清楚剩下的時間，到底還有多少。
如果鴻鈞要求現在去傳話，那就說明大劫迫在眉睫，鴻鈞的謀劃已經到了收網的階段。
若是不用急......
鴻鈞的聲音平緩響起。
「不必擔憂。」
"傳遞消息一事，尚需等待一段時日，時機未到。「
」這段時間，足夠你們碎屍成功。"
"安心去修煉便是。"
聲音落下。
鴻鈞的虛影崩碎，重歸於無形。
昊天鏡的光芒也隨之黯淡，重新變回了一面普通的古鏡。
大殿內恢復了死寂。
此言一出，昊天和瑤池心中那塊一直懸著的大石，終於落了地。
足夠了！
這句話，就是鴻鈞給他們的承諾，也是給他們的時限。
只要在這個時限內完成修煉，就不會耽誤他的「大事」。
他們，還有時間。
「弟子遵命。」
「既如此，弟子二人先行告退。」
二人再次對著昊天鏡行了一禮，隨後緩緩退出了凌霄寶殿。
……
回到瑤池仙境。
靜室的石門再次轟然落下，布下了層層禁制，昊天才以傳音道：
"鴻鈞說還需要等一段時間。"
瑤池傳音回來："至少說明，眼下還不急。我們還有時間。"
"嗯。"昊天的傳音沉了一沉。
"他教的那個三屍共振、同時碎屍的法子，你推演過了？"
"推演過了。"瑤池傳音道。
"跟紅雲的法子比起來，快了不止數倍。而且三股本源同時融合，確實比逐一融合更穩。"
"是真東西。"
"到了這個份上，他沒有理由在這種小事上做手腳。"昊天頓了頓。
"碎三屍之後我們對他的大局而言無關痛癢。他真正要的，是那個消息——讓我們傳給周銘的那個消息。"
"在那個消息傳出去之前，我們對他有用，有用的棋子，他不會提前毀掉。"
"師兄，你打算用哪種？"
"鴻鈞的。"昊天沒有猶豫。
「師兄，道祖的方法雖然快，但也太狠了。」瑤池傳音，透著一絲擔憂。
「同時引爆三屍，稍有不慎，我們就會落得個形神俱滅的下場。」
「沒有退路了。」昊天走到白玉台中心，盤膝坐下。
"快一日算一日，誰知道鴻鈞什麼時候就會讓我們去傳那個消息，拖得越久，變數越多。"
「不去搏命，等大劫卷過來，我們連做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他體內龐大的法力開始運轉。
「開始吧。」
瑤池沉默了片刻，傳音回應。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