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章 量劫初現
弒道槍一出，方圓億萬里的混沌氣流驟然凝固。
那槍通體黝黑，槍身布滿暗紅色的紋路，像是乾涸的血脈。
槍尖泛著寒光，僅僅是懸在那裡，就讓人感到一股刺骨的殺意，仿佛有無數亡魂在槍身上哀嚎。
羅睺握住槍桿的瞬間，整個人的氣勢陡然攀升。
他原本被混沌魔猿壓著打，此刻卻像換了一個人。
暗紅色的殺氣從他體內噴涌而出，在身後凝成一片血色虛影，隱隱約約能看到屍山血海的景象。
「死猴子，你真當我怕你不成？」
羅睺冷笑一聲，提槍便刺。
混沌魔猿見狀，不驚反喜。
「來得好！」
他大吼一聲，掄起鐵棍迎了上去。
棍槍相交，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兩人周圍的混沌氣流被震得四散奔涌，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朝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時辰站在遠處，看得津津有味。
說實話，混沌的日子實在太無聊了。有場打架看，他當然要多看一會兒。
場中，羅睺和混沌魔猿已經打出了真火。
弒道槍槍尖寒芒吞吐，無盡殺戮法則順著槍身蔓延，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被腐蝕出細密的黑洞。
「死猴子，你找死！」
一聲怒喝，長槍如龍，直刺混沌魔猿心口。槍鋒未至，凜冽的殺氣已經割得猿猴皮毛倒豎。
混沌魔猿卻不驚反喜，猩紅的眼珠里迸發出亢奮的光。
「哈哈哈哈！痛快！」
他哈哈大笑，手中鐵棍橫掃，戰之法則凝為實質的金光，悍然迎上槍尖。
「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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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睺借力倒飛出去，虎口崩裂，黑血順著槍桿滴落。
混沌魔猿也被震得後退數步，胸膛上被槍氣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可他非但不怒，反而捶胸頓足，吼聲震天：
「再來！」
他本就是越戰越強的體質，弒道槍的殺伐之氣不僅沒能壓垮他，反倒把戰之法則催得愈發沸騰。黝黑的身軀上，金色戰紋層層浮現，氣息一路狂飆。
羅睺臉色一沉。
這黑猿根本是個瘋子，越打越凶。
「混帳……」
兩人直接打了數個元會，時辰看得出來，羅睺已經開始吃力了，很快就要落敗。
羅睺才混元五重天，境界本就低於混沌魔猿，更別說那傢伙越打越興奮，體內的戰意像是取之不盡的泉眼，越涌越多。
果然，又打了一個元會，羅睺的氣息開始紊亂。
而覺得看戲看夠了的時辰也決定下場了，時間法則自掌中發出，兩人身影直接被暫停在了原地。
「鬧夠了？」
時辰的身影緩步從虛空中走出，負手而立，目光掃過兩人，最後落在弒道槍上，微微頷首：
「弒道槍，殺戮大道的伴生至寶，果然不凡。」
話音落下，他指尖輕彈。
束縛散去。
混沌魔猿猛地回過神，鐵棍一擺，非但不怕，反而兩眼放光地盯著時辰：
「你就是時辰？第一個出世的時間魔神？來！跟俺打一場！吾戰之魔神早就想跟你打一架了！」
他早就聽說過時辰的名頭，一直想找機會切磋，此刻撞見，渾身戰意都快溢出來了。
羅睺則收了弒神槍，臉色冷硬，對著時辰微微頷首，卻沒放狠話。
方才那一瞬的時間凝滯，他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天道境五重天的實力，擺在那裡，不服不行。
時辰沒有理會那個只知道打架的猴子，抬眼望向混沌深處，
「你們打得天翻地覆，把量劫之氣攪得四處擴散，於混沌無益。」
「量劫之氣？」 羅睺皺眉。
他只覺得那股灰氣陰冷，卻不知其中利害。
時辰淡淡道：「魔神出世越來越多，量劫已現。這意味著混沌本源開始衰退，再這麼內耗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混沌魔猿撓了撓頭，似懂非懂。他不在乎什麼量劫，只在乎能不能打個痛快。
「老遠就聽見打打殺殺的，我當是誰呢。」
一道戲謔的聲音由遠及近，楊眉的身影踏空而來。
他掃了眼狼藉的戰場，又看了看一臉亢奮的魔猿和臉色微沉的羅睺，忍不住笑了：
「魔猿也就罷了，羅睺你也跟著瘋。這才出世多久，就跟這戰痴槓上了？」
羅睺嘴角動了動，沒說話。
楊眉轉向時辰，笑容收了幾分：「你說量劫之氣擴散了？」
「嗯。」 時辰點頭，「災難魔神剛出世，量劫氣息就已經開始蔓延，比預想的要快。混沌本源衰退的速度，恐怕比我們估算的更猛。」
楊眉的神色也凝重起來。
他們活了數千混沌紀元，早已不是剛出世的懵懂狀態。
混沌魔神們出世越多，混沌本源消耗的也就越多，魔神們只有消耗卻沒有反哺，等三千魔神那些無數的下位魔神全部出世，估計混沌本源都將降級為混沌靈氣，
本源衰退意味著什麼，兩人心裡都清楚，大道遲早會做出選擇，而最有可能的選擇，就是以開天闢地重煉本源。
到那時，三千魔神便是首當其衝的代價。
「走，找個地方細說。」 楊眉道。
時辰頷首，又瞥了眼還躍躍欲試的混沌魔猿，以及立在一旁沉默的羅睺，略一沉吟：
魔猿一聽有熱鬧湊，當即點頭：
「行！俺聽你的！」
羅睺也微微頷首，四人身影轉瞬消失在原地。
那槍通體黝黑，槍身布滿暗紅色的紋路，像是乾涸的血脈。
槍尖泛著寒光，僅僅是懸在那裡，就讓人感到一股刺骨的殺意，仿佛有無數亡魂在槍身上哀嚎。
羅睺握住槍桿的瞬間，整個人的氣勢陡然攀升。
他原本被混沌魔猿壓著打，此刻卻像換了一個人。
暗紅色的殺氣從他體內噴涌而出，在身後凝成一片血色虛影，隱隱約約能看到屍山血海的景象。
「死猴子，你真當我怕你不成？」
羅睺冷笑一聲，提槍便刺。
混沌魔猿見狀，不驚反喜。
「來得好！」
他大吼一聲，掄起鐵棍迎了上去。
棍槍相交，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兩人周圍的混沌氣流被震得四散奔涌，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朝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時辰站在遠處，看得津津有味。
說實話，混沌的日子實在太無聊了。有場打架看，他當然要多看一會兒。
場中，羅睺和混沌魔猿已經打出了真火。
弒道槍槍尖寒芒吞吐，無盡殺戮法則順著槍身蔓延，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被腐蝕出細密的黑洞。
「死猴子，你找死！」
一聲怒喝，長槍如龍，直刺混沌魔猿心口。槍鋒未至，凜冽的殺氣已經割得猿猴皮毛倒豎。
混沌魔猿卻不驚反喜，猩紅的眼珠里迸發出亢奮的光。
「哈哈哈哈！痛快！」
他哈哈大笑，手中鐵棍橫掃，戰之法則凝為實質的金光，悍然迎上槍尖。
「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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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睺借力倒飛出去，虎口崩裂，黑血順著槍桿滴落。
混沌魔猿也被震得後退數步，胸膛上被槍氣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可他非但不怒，反而捶胸頓足，吼聲震天：
「再來！」
他本就是越戰越強的體質，弒道槍的殺伐之氣不僅沒能壓垮他，反倒把戰之法則催得愈發沸騰。黝黑的身軀上，金色戰紋層層浮現，氣息一路狂飆。
羅睺臉色一沉。
這黑猿根本是個瘋子，越打越凶。
「混帳……」
兩人直接打了數個元會，時辰看得出來，羅睺已經開始吃力了，很快就要落敗。
羅睺才混元五重天，境界本就低於混沌魔猿，更別說那傢伙越打越興奮，體內的戰意像是取之不盡的泉眼，越涌越多。
果然，又打了一個元會，羅睺的氣息開始紊亂。
而覺得看戲看夠了的時辰也決定下場了，時間法則自掌中發出，兩人身影直接被暫停在了原地。
「鬧夠了？」
時辰的身影緩步從虛空中走出，負手而立，目光掃過兩人，最後落在弒道槍上，微微頷首：
「弒道槍，殺戮大道的伴生至寶，果然不凡。」
話音落下，他指尖輕彈。
束縛散去。
混沌魔猿猛地回過神，鐵棍一擺，非但不怕，反而兩眼放光地盯著時辰：
「你就是時辰？第一個出世的時間魔神？來！跟俺打一場！吾戰之魔神早就想跟你打一架了！」
他早就聽說過時辰的名頭，一直想找機會切磋，此刻撞見，渾身戰意都快溢出來了。
羅睺則收了弒神槍，臉色冷硬，對著時辰微微頷首，卻沒放狠話。
方才那一瞬的時間凝滯，他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天道境五重天的實力，擺在那裡，不服不行。
時辰沒有理會那個只知道打架的猴子，抬眼望向混沌深處，
「你們打得天翻地覆，把量劫之氣攪得四處擴散，於混沌無益。」
「量劫之氣？」 羅睺皺眉。
他只覺得那股灰氣陰冷，卻不知其中利害。
時辰淡淡道：「魔神出世越來越多，量劫已現。這意味著混沌本源開始衰退，再這麼內耗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混沌魔猿撓了撓頭，似懂非懂。他不在乎什麼量劫，只在乎能不能打個痛快。
「老遠就聽見打打殺殺的，我當是誰呢。」
一道戲謔的聲音由遠及近，楊眉的身影踏空而來。
他掃了眼狼藉的戰場，又看了看一臉亢奮的魔猿和臉色微沉的羅睺，忍不住笑了：
「魔猿也就罷了，羅睺你也跟著瘋。這才出世多久，就跟這戰痴槓上了？」
羅睺嘴角動了動，沒說話。
楊眉轉向時辰，笑容收了幾分：「你說量劫之氣擴散了？」
「嗯。」 時辰點頭，「災難魔神剛出世，量劫氣息就已經開始蔓延，比預想的要快。混沌本源衰退的速度，恐怕比我們估算的更猛。」
楊眉的神色也凝重起來。
他們活了數千混沌紀元，早已不是剛出世的懵懂狀態。
混沌魔神們出世越多，混沌本源消耗的也就越多，魔神們只有消耗卻沒有反哺，等三千魔神那些無數的下位魔神全部出世，估計混沌本源都將降級為混沌靈氣，
本源衰退意味著什麼，兩人心裡都清楚，大道遲早會做出選擇，而最有可能的選擇，就是以開天闢地重煉本源。
到那時，三千魔神便是首當其衝的代價。
「走，找個地方細說。」 楊眉道。
時辰頷首，又瞥了眼還躍躍欲試的混沌魔猿，以及立在一旁沉默的羅睺，略一沉吟：
魔猿一聽有熱鬧湊，當即點頭：
「行！俺聽你的！」
羅睺也微微頷首，四人身影轉瞬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