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來自鴻鈞的試探
「二弟（二兄），你沒事吧？」
老子和通天見元始復活，連忙上前關切地詢問。
聽到兩位兄弟的聲音，元始天尊的身體微微一顫。
他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咬著牙，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
兄弟的關切，並沒有給元始帶來多大的寬慰，反而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提醒著他剛才的慘敗是多麼的狼狽。
……
與此同時，混沌之中，紫霄宮中。
造化玉牒懸浮在半空中，垂下萬道清光，將整個大殿映照得如夢似幻。
鴻鈞盤膝坐在紫色的蒲團上，那雙彷佛能看穿古今未來、洞悉一切的眼眸，正透過無盡的混沌，冷冷地注視著不周山發生的一切。
當看到元始被祝融一劍斬爆肉身時，鴻鈞的眉頭，不可遏制地深深蹙起。
「混元大羅金仙……竟然真的能走到這一步。」
鴻鈞的心中，泛起了一絲罕見的波瀾。
他合道之後，自認已經掌控了洪荒的大勢。
三清成聖，西方二聖歸位，女媧造人，這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唯獨這十二祖巫，就像是棋盤上完全不受控制的變數。
因為他們掌握著另一種證道之法。
而那條路，現在看來還被他們走通了！
「若是任由他們這般發展下去，十二祖巫皆成混元大羅金仙，再布下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召喚盤古真身……到那時，就算是貧道這天道代言人，恐怕也壓不住他們了。」
鴻鈞的眼中，閃過一抹深沉的算計與冷酷。
他不能容忍洪荒出現脫離天道掌控的力量。
「元始雖然敗了，但這一敗，倒也並非全無用處。」
鴻鈞看著水鏡中面色陰沉、道心受挫的元始天尊，心中暗自盤算。
這是一個機會
一次徹底摸清巫教現在的底牌，看看除了帝江和祝融，其他祖巫是否也達到了混元大羅金仙，帝江再混元大羅金仙這條路上走了多遠，甚至他心中還有一絲不切實際的期待，期待著能否藉此機會試探出盤古有沒有十二祖巫留其他的後手。
「既然你心有不甘，那貧道便助你一臂之力，讓你去探探這巫教的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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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鈞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對著虛空輕輕一點。
「嗡——」
造化玉牒劇烈旋轉，一股純粹的天道本源之力，順著鴻鈞的指尖，無聲無息地穿透了三十三天外的混沌，跨越了無盡的空間維度，直接降臨在了不周山上空。
這股力量極其隱蔽，除了鴻鈞本人，無人察覺到分毫。
……
不周山上空。
元始天尊正沉浸在無盡的屈辱與自我懷疑中。
他看著下方戰意滔天的祝融，心中雖然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但理智卻告訴他，自己單打獨鬥，絕不是這個祝融的對手。
唯一的勝算便是藉助聖人不死不滅的特性，將祝融一點點耗干，但這是不周山，祝融也不是就只有自己。
難道，今日這奇恥大辱，就只能這麼咽下去了嗎？
難道要靠大兄和三弟聯手，才能幫自己找回場子？
若是那樣，他元始以後在洪荒中，還有何顏面自稱盤古正宗？
就在元始內心天人交戰、痛苦不堪之際。
突然，一股霸道而浩瀚的力量，毫無徵兆地從他的頭頂百會穴灌入，瞬間遊走遍了他的四肢百骸、元神深處！
「這是……」
元始天尊渾身一震，雙眼猛地瞪大。
他那剛剛重塑、還有些虛浮的聖人肉身，瞬間變得堅不可摧，彷佛被千錘百鍊過的混沌神金。
他體內的聖人法力，更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暴漲，一倍、兩倍、十倍……
短短數息之間，元始的氣息便攀升到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感到心驚肉跳的恐怖高度！
如果說之前的他，只是剛剛踏入聖人門檻的涓涓細流，那麼此刻的他，便是在天道加持下，足以吞噬一切的汪洋大海！
「天道之力……是道祖！是道祖在暗中助我！」
元始的心中，瞬間掀起了狂喜的巨浪。
他明白了！
他元始，才是真正的天命所歸，才是盤古正宗的唯一代表！
那股因為被祝融斬殺而產生的忌憚與恐懼，在這股暴漲的絕對力量面前，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自信！
「哈哈哈！好！好！」
元始天尊猛地抬起頭，原本陰沉的臉上，此刻布滿了猙獰與狂傲的笑容。
他感受著體內那彷佛能輕易捏碎星辰的恐怖力量，目光如電般刺向下方的祝融。
「祝融！你以為你突破了混元大羅金仙，就能在這洪荒橫行無忌了嗎？你以為你斬了本座一次肉身，就能將本座踩在腳下嗎？！」
元始天尊的聲音在天道之力的加持下，化作滾滾雷音，震得整個不周山都在劇烈搖晃。
「今日，本座便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天道聖人！
什麼才是不可逆轉的天命！」
老子和通天站在一旁，感受著元始天尊身上突然暴漲的恐怖氣息，兩人皆是面露驚容。
「二弟（二兄）的氣息……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強大？
這股力量，甚至已經超越了聖人初期的極限！」
老子眉頭緊鎖，他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卻說不上來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通天則是握緊了青萍劍，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元始此刻的狀態，似乎有些過於癲狂了。
「大兄，三弟！」
元始天尊轉過頭，看著老子和通天，語氣中透著一股難以形容的霸道與自信。
「今日之事，乃是我與這蠻子的私人恩怨！你們且退後，為我掠陣即可！」
「剛才是我大意，才讓他鑽了空子。這一次，我要親手將他鎮殺於此，用他的混元之血，來洗刷我的恥辱！」
說罷，元始天尊根本不給老子和通天勸阻的機會。
他猛地一步踏出，腳下的虛空瞬間崩塌。
「玉清神雷，天道法旨！給本座——死！」
元始天尊怒吼一聲，手中三寶玉如意爆發出比太陽還要刺目萬倍的神光。
這一次凝聚出的玉清神雷，不再是紫色，而是化作了代表著天道刑罰的紫黑色！
那紫黑色的雷霆，化作一條長達億萬丈的滅世雷龍，帶著濃濃天威，咆哮著、嘶吼著，朝著下方的祝融狠狠地撲殺而去！
這一擊，天地變色，乾坤倒轉。
老子和通天見元始復活，連忙上前關切地詢問。
聽到兩位兄弟的聲音，元始天尊的身體微微一顫。
他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咬著牙，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
兄弟的關切，並沒有給元始帶來多大的寬慰，反而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提醒著他剛才的慘敗是多麼的狼狽。
……
與此同時，混沌之中，紫霄宮中。
造化玉牒懸浮在半空中，垂下萬道清光，將整個大殿映照得如夢似幻。
鴻鈞盤膝坐在紫色的蒲團上，那雙彷佛能看穿古今未來、洞悉一切的眼眸，正透過無盡的混沌，冷冷地注視著不周山發生的一切。
當看到元始被祝融一劍斬爆肉身時，鴻鈞的眉頭，不可遏制地深深蹙起。
「混元大羅金仙……竟然真的能走到這一步。」
鴻鈞的心中，泛起了一絲罕見的波瀾。
他合道之後，自認已經掌控了洪荒的大勢。
三清成聖，西方二聖歸位，女媧造人，這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唯獨這十二祖巫，就像是棋盤上完全不受控制的變數。
因為他們掌握著另一種證道之法。
而那條路，現在看來還被他們走通了！
「若是任由他們這般發展下去，十二祖巫皆成混元大羅金仙，再布下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召喚盤古真身……到那時，就算是貧道這天道代言人，恐怕也壓不住他們了。」
鴻鈞的眼中，閃過一抹深沉的算計與冷酷。
他不能容忍洪荒出現脫離天道掌控的力量。
「元始雖然敗了，但這一敗，倒也並非全無用處。」
鴻鈞看著水鏡中面色陰沉、道心受挫的元始天尊，心中暗自盤算。
這是一個機會
一次徹底摸清巫教現在的底牌，看看除了帝江和祝融，其他祖巫是否也達到了混元大羅金仙，帝江再混元大羅金仙這條路上走了多遠，甚至他心中還有一絲不切實際的期待，期待著能否藉此機會試探出盤古有沒有十二祖巫留其他的後手。
「既然你心有不甘，那貧道便助你一臂之力，讓你去探探這巫教的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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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鈞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對著虛空輕輕一點。
「嗡——」
造化玉牒劇烈旋轉，一股純粹的天道本源之力，順著鴻鈞的指尖，無聲無息地穿透了三十三天外的混沌，跨越了無盡的空間維度，直接降臨在了不周山上空。
這股力量極其隱蔽，除了鴻鈞本人，無人察覺到分毫。
……
不周山上空。
元始天尊正沉浸在無盡的屈辱與自我懷疑中。
他看著下方戰意滔天的祝融，心中雖然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但理智卻告訴他，自己單打獨鬥，絕不是這個祝融的對手。
唯一的勝算便是藉助聖人不死不滅的特性，將祝融一點點耗干，但這是不周山，祝融也不是就只有自己。
難道，今日這奇恥大辱，就只能這麼咽下去了嗎？
難道要靠大兄和三弟聯手，才能幫自己找回場子？
若是那樣，他元始以後在洪荒中，還有何顏面自稱盤古正宗？
就在元始內心天人交戰、痛苦不堪之際。
突然，一股霸道而浩瀚的力量，毫無徵兆地從他的頭頂百會穴灌入，瞬間遊走遍了他的四肢百骸、元神深處！
「這是……」
元始天尊渾身一震，雙眼猛地瞪大。
他那剛剛重塑、還有些虛浮的聖人肉身，瞬間變得堅不可摧，彷佛被千錘百鍊過的混沌神金。
他體內的聖人法力，更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暴漲，一倍、兩倍、十倍……
短短數息之間，元始的氣息便攀升到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感到心驚肉跳的恐怖高度！
如果說之前的他，只是剛剛踏入聖人門檻的涓涓細流，那麼此刻的他，便是在天道加持下，足以吞噬一切的汪洋大海！
「天道之力……是道祖！是道祖在暗中助我！」
元始的心中，瞬間掀起了狂喜的巨浪。
他明白了！
他元始，才是真正的天命所歸，才是盤古正宗的唯一代表！
那股因為被祝融斬殺而產生的忌憚與恐懼，在這股暴漲的絕對力量面前，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自信！
「哈哈哈！好！好！」
元始天尊猛地抬起頭，原本陰沉的臉上，此刻布滿了猙獰與狂傲的笑容。
他感受著體內那彷佛能輕易捏碎星辰的恐怖力量，目光如電般刺向下方的祝融。
「祝融！你以為你突破了混元大羅金仙，就能在這洪荒橫行無忌了嗎？你以為你斬了本座一次肉身，就能將本座踩在腳下嗎？！」
元始天尊的聲音在天道之力的加持下，化作滾滾雷音，震得整個不周山都在劇烈搖晃。
「今日，本座便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天道聖人！
什麼才是不可逆轉的天命！」
老子和通天站在一旁，感受著元始天尊身上突然暴漲的恐怖氣息，兩人皆是面露驚容。
「二弟（二兄）的氣息……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強大？
這股力量，甚至已經超越了聖人初期的極限！」
老子眉頭緊鎖，他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卻說不上來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通天則是握緊了青萍劍，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元始此刻的狀態，似乎有些過於癲狂了。
「大兄，三弟！」
元始天尊轉過頭，看著老子和通天，語氣中透著一股難以形容的霸道與自信。
「今日之事，乃是我與這蠻子的私人恩怨！你們且退後，為我掠陣即可！」
「剛才是我大意，才讓他鑽了空子。這一次，我要親手將他鎮殺於此，用他的混元之血，來洗刷我的恥辱！」
說罷，元始天尊根本不給老子和通天勸阻的機會。
他猛地一步踏出，腳下的虛空瞬間崩塌。
「玉清神雷，天道法旨！給本座——死！」
元始天尊怒吼一聲，手中三寶玉如意爆發出比太陽還要刺目萬倍的神光。
這一次凝聚出的玉清神雷，不再是紫色，而是化作了代表著天道刑罰的紫黑色！
那紫黑色的雷霆，化作一條長達億萬丈的滅世雷龍，帶著濃濃天威，咆哮著、嘶吼著，朝著下方的祝融狠狠地撲殺而去！
這一擊，天地變色，乾坤倒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