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收徒 修煉的選擇
「你，有何事？」帝江明知故問，語氣平淡。
「小妖六耳，叩謝祖巫大人傳道之恩！」
泥猴子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隨後抬起頭，眼中滿是狂熱與渴望，「小妖資質愚鈍，但向道之心甚堅。懇請祖巫大人收小妖為徒，小妖願生生世世侍奉大人左右，萬死不辭！」
此言一出，周圍的生靈頓時炸開了鍋。
「這泥猴子瘋了吧？竟然妄想拜祖巫大人為師？」
「就是！祖巫大人何等尊貴，豈會收一個連化形都沒完全的野猴子為徒？」
「真是不自量力！」
面對周圍的嘲笑與譏諷，六耳獼猴卻充耳不聞，只是死死地盯著半空中的帝江，眼中沒有絲毫退縮。
帝江看著六耳獼猴，心中暗自點頭。
這猴子的悟性確實逆天，竟然能從他那淺顯的講道中，領悟出一絲空間法則的皮毛。
而且，這份向道之心和堅韌的心性，也十分難得。
不過，帝江並沒有直接答應。
「法不可輕傳。」
帝江淡淡地留下一句話，身形瞬間消失在半空中。
看到帝江離去，周圍的嘲笑聲更大了。
「看吧，我就說祖巫大人不可能收他。」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六耳獼猴看著帝江消失的地方，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這絲失望便被更加堅定的光芒所取代。
「祖巫大人說法不可輕傳，說明我心誠還不夠！」
六耳獼猴沒有理會周圍的嘲笑，重新盤膝坐下，開始默默地參悟剛才帝江講道的內容。
千年之後，帝江再次現身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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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道結束後，六耳獼猴再次跪伏在地，懇求拜師。
帝江依然沒有答應，轉身離去。
又是一個千年。
當帝江第三次講道結束，準備離開時。
「懇請祖巫大人收小妖為徒！」
六耳獼猴第三次跪伏在地，額頭重重地磕在堅硬的岩石上，鮮血直流，但他卻彷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眼神依然堅定如初。
這一次，帝江沒有直接離開。
他靜靜地看著下方那個渾身是血、卻依然倔強地抬著頭的泥猴子，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極淡的笑意。
「你，可願隨我入盤古殿？」
帝江平淡的聲音在聚靈大陣上空迴蕩，卻如同驚雷般在百億生靈的耳畔炸響。
原本還打算嘲笑六耳獼猴的生靈們，此刻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張大了嘴巴，滿臉的難以置信。
「祖巫大人……竟然真的答應了？！」
無數道充滿嫉妒、羨慕、甚至懊悔的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在六耳獼猴身上。
早知道祖巫大人吃這一套，他們就算磕破頭也要拜師啊！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六耳獼猴，在聽到帝江這句話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半空中那道偉岸的身影，眼眶瞬間紅了，兩行熱淚混合著額頭的鮮血流淌而下。
「弟子六耳，拜見師尊！」
六耳獼猴激動得渾身發抖，再次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有些嘶啞。
「起來吧。」
帝江大袖一揮，一股柔和的空間之力將六耳獼猴托起，同時將他額頭的傷口瞬間治癒。
「隨我來。」
帝江沒有理會下方那些心思各異的生靈，轉身化作一道流光，帶著六耳獼猴直接遁入了盤古殿中。
……
盤古殿內，古樸蒼茫的氣息撲面而來。
六耳獼猴剛一踏入大殿，便被那股源自盤古血脈的恐怖威壓震得雙腿發軟，險些再次跪倒在地。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四周，只見大殿中央，一口巨大的血池正在翻滾，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磅礴生機。
而在血池周圍，十一道散發著混元金仙恐怖氣息的身影，正盤膝而坐，閉目修煉。
「大哥，你回來了。」
燭九陰率先睜開雙眼，目光落在帝江身後的六耳獼猴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猴子是……」
「我剛收的弟子，六耳。」
帝江走到玉台上坐下，淡淡地說道。
「弟子？」
此言一出，其餘十位祖巫也紛紛從修煉中驚醒，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六耳獼猴。
「大哥，你竟然收徒了？」
祝融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六耳獼猴，「這猴子看起來瘦不拉幾的，才金仙修為，連化形都沒完全，有什麼特別的？」
「是啊大哥，咱們盤古正宗收徒，怎麼也得挑個跟腳深厚、資質逆天的先天神聖吧？」共工也有些不解。
面對十一祖巫那極具壓迫感的目光，六耳獼猴嚇得縮了縮脖子，但還是強忍著恐懼，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小妖六耳，見過諸位師叔！」
「跟腳深厚？資質逆天？」
帝江看著祝融和共工，輕笑一聲，「這洪荒之中，跟腳深厚的先天神聖多了去了，但有幾個能像他一樣，僅憑聽我講了三次基礎大道，便能以金仙之軀，領悟出一絲空間法則的皮毛？」
「什麼？！他領悟了空間法則？！」
眾祖巫聞言，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空間法則，那可是逆天法則之一，晦澀難懂到了極點。
尋常大羅金仙想要摸到空間法則的門檻都難如登天，更別說一個區區金仙了！
「這猴子的悟性，確實有些邪門。」
燭九陰眼中時間長河虛影流轉，仔細端詳了六耳獼猴片刻，點了點頭，「而且，他身上似乎有一種極其特殊的本能，能夠聆聽萬物之音，洞察天地之理。」
「二弟好眼力。」
帝江讚賞地看了燭九陰一眼，「他乃是混世四猴之一的六耳獼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後，萬物皆明。這等天賦，若是好好培養，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聽到帝江的誇讚，六耳獼猴心中激動萬分，對帝江的感激之情更是無以復加。
「六耳。」
帝江收斂了笑容，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弟子在！」六耳獼猴連忙跪直了身體。
「你既然拜入我門下，便是我盤古正宗的嫡系傳人。」
帝江沉聲道，「我盤古正宗，元神，肉身與法則三修。但你並非吾等，沒有盤古血脈，這條路你可以不走，可以走主要修煉元神和法則，肉身次要。」
「你要選擇哪一條路？」
「小妖六耳，叩謝祖巫大人傳道之恩！」
泥猴子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隨後抬起頭，眼中滿是狂熱與渴望，「小妖資質愚鈍，但向道之心甚堅。懇請祖巫大人收小妖為徒，小妖願生生世世侍奉大人左右，萬死不辭！」
此言一出，周圍的生靈頓時炸開了鍋。
「這泥猴子瘋了吧？竟然妄想拜祖巫大人為師？」
「就是！祖巫大人何等尊貴，豈會收一個連化形都沒完全的野猴子為徒？」
「真是不自量力！」
面對周圍的嘲笑與譏諷，六耳獼猴卻充耳不聞，只是死死地盯著半空中的帝江，眼中沒有絲毫退縮。
帝江看著六耳獼猴，心中暗自點頭。
這猴子的悟性確實逆天，竟然能從他那淺顯的講道中，領悟出一絲空間法則的皮毛。
而且，這份向道之心和堅韌的心性，也十分難得。
不過，帝江並沒有直接答應。
「法不可輕傳。」
帝江淡淡地留下一句話，身形瞬間消失在半空中。
看到帝江離去，周圍的嘲笑聲更大了。
「看吧，我就說祖巫大人不可能收他。」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六耳獼猴看著帝江消失的地方，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這絲失望便被更加堅定的光芒所取代。
「祖巫大人說法不可輕傳，說明我心誠還不夠！」
六耳獼猴沒有理會周圍的嘲笑，重新盤膝坐下，開始默默地參悟剛才帝江講道的內容。
千年之後，帝江再次現身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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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道結束後，六耳獼猴再次跪伏在地，懇求拜師。
帝江依然沒有答應，轉身離去。
又是一個千年。
當帝江第三次講道結束，準備離開時。
「懇請祖巫大人收小妖為徒！」
六耳獼猴第三次跪伏在地，額頭重重地磕在堅硬的岩石上，鮮血直流，但他卻彷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眼神依然堅定如初。
這一次，帝江沒有直接離開。
他靜靜地看著下方那個渾身是血、卻依然倔強地抬著頭的泥猴子，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極淡的笑意。
「你，可願隨我入盤古殿？」
帝江平淡的聲音在聚靈大陣上空迴蕩，卻如同驚雷般在百億生靈的耳畔炸響。
原本還打算嘲笑六耳獼猴的生靈們，此刻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張大了嘴巴，滿臉的難以置信。
「祖巫大人……竟然真的答應了？！」
無數道充滿嫉妒、羨慕、甚至懊悔的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在六耳獼猴身上。
早知道祖巫大人吃這一套，他們就算磕破頭也要拜師啊！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六耳獼猴，在聽到帝江這句話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半空中那道偉岸的身影，眼眶瞬間紅了，兩行熱淚混合著額頭的鮮血流淌而下。
「弟子六耳，拜見師尊！」
六耳獼猴激動得渾身發抖，再次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有些嘶啞。
「起來吧。」
帝江大袖一揮，一股柔和的空間之力將六耳獼猴托起，同時將他額頭的傷口瞬間治癒。
「隨我來。」
帝江沒有理會下方那些心思各異的生靈，轉身化作一道流光，帶著六耳獼猴直接遁入了盤古殿中。
……
盤古殿內，古樸蒼茫的氣息撲面而來。
六耳獼猴剛一踏入大殿，便被那股源自盤古血脈的恐怖威壓震得雙腿發軟，險些再次跪倒在地。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四周，只見大殿中央，一口巨大的血池正在翻滾，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磅礴生機。
而在血池周圍，十一道散發著混元金仙恐怖氣息的身影，正盤膝而坐，閉目修煉。
「大哥，你回來了。」
燭九陰率先睜開雙眼，目光落在帝江身後的六耳獼猴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猴子是……」
「我剛收的弟子，六耳。」
帝江走到玉台上坐下，淡淡地說道。
「弟子？」
此言一出，其餘十位祖巫也紛紛從修煉中驚醒，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六耳獼猴。
「大哥，你竟然收徒了？」
祝融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六耳獼猴，「這猴子看起來瘦不拉幾的，才金仙修為，連化形都沒完全，有什麼特別的？」
「是啊大哥，咱們盤古正宗收徒，怎麼也得挑個跟腳深厚、資質逆天的先天神聖吧？」共工也有些不解。
面對十一祖巫那極具壓迫感的目光，六耳獼猴嚇得縮了縮脖子，但還是強忍著恐懼，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小妖六耳，見過諸位師叔！」
「跟腳深厚？資質逆天？」
帝江看著祝融和共工，輕笑一聲，「這洪荒之中，跟腳深厚的先天神聖多了去了，但有幾個能像他一樣，僅憑聽我講了三次基礎大道，便能以金仙之軀，領悟出一絲空間法則的皮毛？」
「什麼？！他領悟了空間法則？！」
眾祖巫聞言，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空間法則，那可是逆天法則之一，晦澀難懂到了極點。
尋常大羅金仙想要摸到空間法則的門檻都難如登天，更別說一個區區金仙了！
「這猴子的悟性，確實有些邪門。」
燭九陰眼中時間長河虛影流轉，仔細端詳了六耳獼猴片刻，點了點頭，「而且，他身上似乎有一種極其特殊的本能，能夠聆聽萬物之音，洞察天地之理。」
「二弟好眼力。」
帝江讚賞地看了燭九陰一眼，「他乃是混世四猴之一的六耳獼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後，萬物皆明。這等天賦，若是好好培養，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聽到帝江的誇讚，六耳獼猴心中激動萬分，對帝江的感激之情更是無以復加。
「六耳。」
帝江收斂了笑容，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弟子在！」六耳獼猴連忙跪直了身體。
「你既然拜入我門下，便是我盤古正宗的嫡系傳人。」
帝江沉聲道，「我盤古正宗，元神，肉身與法則三修。但你並非吾等，沒有盤古血脈，這條路你可以不走，可以走主要修煉元神和法則，肉身次要。」
「你要選擇哪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