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三族暗謀
東海龍宮深處，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祖龍從王座上緩緩站起，那股凌駕於大羅之上的恐怖威壓，讓整個水晶宮都微微顫抖。
「燭龍，龍族內部的清洗，由你親自去辦，記住，凡是沾染了魔氣的，無論身份高低，一律打入葬龍淵，用九幽寒泉鎮壓！若有反抗者，殺無赦！」
祖龍的聲音冰冷無情，透著一股壯士斷腕的決絕。
「是，大哥！我這就去辦。」燭龍領命，轉身大步離去。
祖龍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穿透重重海水，望向了洪荒大陸的方向。
「羅睺……你這老魔頭，竟然想拿我三族當棋子，用我三族兒郎的血肉來祭煉你的魔道，若不是入魔的龍族長老屠殺生靈的時候走漏了風聲，沒準還真的讓你得逞了。」
祖龍現在想一想都還有幾分後怕，若不是訊息泄露，便他都沒有察覺他龍族內部，竟然被羅喉給滲透了，隨後身形瞬間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撕裂虛空，消失在東海之上。
……
數日後，洪荒中央大陸，不周山以東億萬里外的一處隱秘虛空之中。
祖龍一襲金甲，負手而立。
在他對面，站著一男一女。
男子身披墨玉長袍，面容儒雅卻透著不怒自威的厚重。
女子則是一襲赤紅帝袍，容顏絕世，眉宇間燃燒著桀驁不馴的南明離火。
「祖龍，你這老泥鰍突然傳訊，約我們在此密會，到底有何圖謀？」
元鳳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冷冷地盯著祖龍，眼中依然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若是想求和，本座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我鳳族那兩名大羅後期的長老，這筆血債，必須用你龍族的血來償！」
「瘋婆子，你少在這裡發瘋！」
祖龍眉頭一皺，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本座早就說過，你那兩個長老不是我龍族殺的！本座若要殺他們，何須藏頭露尾？」
「不是你，難道是始麒麟這個偽君子？！」元鳳怒極反笑。
「元鳳道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始麒麟淡淡地瞥了元鳳一眼，「我麒麟一族在北方雷澤，同樣折損了一名大羅初期的長老。若真是我等互相暗算，這手段未免也太拙劣了些。」
「你……」元鳳還想再說什麼，卻被祖龍揮手打斷。
「夠了！今日找你們來，不是為了吵架的！」
祖龍神色前所未有的嚴肅，他目光掃過元鳳和始麒麟，沉聲道：「你們難道就沒有發現，最近這段時間，你們族內的兒郎，有些不對勁嗎？」
此言一出，元鳳和始麒麟皆是瞳孔一縮，臉色瞬間變了。
「看來，你們也察覺到了。」
祖龍冷笑一聲，「雙目赤紅，神智癲狂，嗜殺成性，甚至連元神都被一股詭異的黑氣污染……這根本不是什麼劫氣入體，而是魔氣！」
「魔氣？！」元鳳和始麒麟異口同聲地驚呼。
「不錯，魔氣！」
祖龍咬牙切齒地說道，「西方那個老魔頭，閉門不出，還以為他靜誦黃庭，沒想到圖謀甚大，竟然直接將手伸進了我們三族內部，用魔氣侵染我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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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睺！」
始麒麟雙拳緊握，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殺機，「這老魔頭，好大的胃口！他就不怕撐死嗎？！」
元鳳也是臉色鐵青，龍族的訊息她聽到後，可是得意了好一陣子，然後抱著警惕的開始排查鳳族，沒想到竟然也有，這讓她有些受不了了。
「他既然敢做，自然是有所依仗。」
祖龍深吸了一口氣，「我們三族為了爭奪天地氣運，已經打得元氣大傷。若是再這樣毫無節制地拼殺下去，最終只會便宜了羅睺，甚至……還有玉京山那位一直閉門不出的鴻鈞！」
「有了羅喉這檔子事，我覺得鴻鈞也不可能真的那麼老實。」
「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始麒麟沉聲問道。
「停戰。」
祖龍吐出兩個字，擲地有聲。
「不可能！」元鳳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鳳族兒郎死傷無數，現在停戰，我如何向族人交代？！」
「交代？你想要什麼交代？！」
祖龍怒喝道，「是想看著你鳳族最後一點血脈都被魔氣侵染，變成羅睺手裡的傀儡，還是想看著我們三族同歸於盡，把這洪荒霸主的位置拱手讓人？！」
元鳳被祖龍吼得一愣，雖然心中依然不甘，但理智告訴她，祖龍說的是對的。
「停戰可以，但必須有個章程。」
始麒麟思索了片刻，開口道，「我們三族積怨已深，若是突然宣布停戰，下面的人根本壓不住。而且，羅睺既然已經出手，絕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們罷手言和。」
「所以，我們需要一場『決戰』。」
祖龍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一場做給羅睺，做給洪荒眾生看的『決戰』！」
「你的意思是……」元鳳和始麒麟都是聰明人，瞬間明白了祖龍的意圖。
「我們三族，各自抽調出那些已經被魔氣侵染、無法挽救的族人，和一些重傷難愈長老們在西方大陸邊緣，進行一場『最終決戰』！」
祖龍的聲音冷酷到了極點，「用他們的血，來平息族內的怨氣，同時，也藉此機會，將羅睺的目光徹底吸引過去！」
「而我們三族的精銳和核心底蘊，則趁機收縮防線，退回四海、不死火山和麒麟崖，封山不出，靜待時機！」
元鳳和始麒麟聽完，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要用一部分族人的命，來換取三族延續的生機！
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在如今這個死局之下，這已經是唯一的破局之法了。
「好，我同意。」始麒麟閉上雙眼，艱難地點了點頭。
「我鳳族……也同意。」元鳳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與決絕。
「既然如此，那便各自回去準備吧。百年之後，西方大陸邊緣，須彌山下，決一死戰！」
祖龍大袖一揮，撤去了獨立空間的法則屏障，化作金光遁走。
元鳳和始麒麟也各自嘆息一聲，消失在原地。
祖龍從王座上緩緩站起，那股凌駕於大羅之上的恐怖威壓，讓整個水晶宮都微微顫抖。
「燭龍，龍族內部的清洗，由你親自去辦，記住，凡是沾染了魔氣的，無論身份高低，一律打入葬龍淵，用九幽寒泉鎮壓！若有反抗者，殺無赦！」
祖龍的聲音冰冷無情，透著一股壯士斷腕的決絕。
「是，大哥！我這就去辦。」燭龍領命，轉身大步離去。
祖龍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穿透重重海水，望向了洪荒大陸的方向。
「羅睺……你這老魔頭，竟然想拿我三族當棋子，用我三族兒郎的血肉來祭煉你的魔道，若不是入魔的龍族長老屠殺生靈的時候走漏了風聲，沒準還真的讓你得逞了。」
祖龍現在想一想都還有幾分後怕，若不是訊息泄露，便他都沒有察覺他龍族內部，竟然被羅喉給滲透了，隨後身形瞬間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撕裂虛空，消失在東海之上。
……
數日後，洪荒中央大陸，不周山以東億萬里外的一處隱秘虛空之中。
祖龍一襲金甲，負手而立。
在他對面，站著一男一女。
男子身披墨玉長袍，面容儒雅卻透著不怒自威的厚重。
女子則是一襲赤紅帝袍，容顏絕世，眉宇間燃燒著桀驁不馴的南明離火。
「祖龍，你這老泥鰍突然傳訊，約我們在此密會，到底有何圖謀？」
元鳳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冷冷地盯著祖龍，眼中依然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若是想求和，本座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我鳳族那兩名大羅後期的長老，這筆血債，必須用你龍族的血來償！」
「瘋婆子，你少在這裡發瘋！」
祖龍眉頭一皺，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本座早就說過，你那兩個長老不是我龍族殺的！本座若要殺他們，何須藏頭露尾？」
「不是你，難道是始麒麟這個偽君子？！」元鳳怒極反笑。
「元鳳道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始麒麟淡淡地瞥了元鳳一眼，「我麒麟一族在北方雷澤，同樣折損了一名大羅初期的長老。若真是我等互相暗算，這手段未免也太拙劣了些。」
「你……」元鳳還想再說什麼，卻被祖龍揮手打斷。
「夠了！今日找你們來，不是為了吵架的！」
祖龍神色前所未有的嚴肅，他目光掃過元鳳和始麒麟，沉聲道：「你們難道就沒有發現，最近這段時間，你們族內的兒郎，有些不對勁嗎？」
此言一出，元鳳和始麒麟皆是瞳孔一縮，臉色瞬間變了。
「看來，你們也察覺到了。」
祖龍冷笑一聲，「雙目赤紅，神智癲狂，嗜殺成性，甚至連元神都被一股詭異的黑氣污染……這根本不是什麼劫氣入體，而是魔氣！」
「魔氣？！」元鳳和始麒麟異口同聲地驚呼。
「不錯，魔氣！」
祖龍咬牙切齒地說道，「西方那個老魔頭，閉門不出，還以為他靜誦黃庭，沒想到圖謀甚大，竟然直接將手伸進了我們三族內部，用魔氣侵染我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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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睺！」
始麒麟雙拳緊握，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殺機，「這老魔頭，好大的胃口！他就不怕撐死嗎？！」
元鳳也是臉色鐵青，龍族的訊息她聽到後，可是得意了好一陣子，然後抱著警惕的開始排查鳳族，沒想到竟然也有，這讓她有些受不了了。
「他既然敢做，自然是有所依仗。」
祖龍深吸了一口氣，「我們三族為了爭奪天地氣運，已經打得元氣大傷。若是再這樣毫無節制地拼殺下去，最終只會便宜了羅睺，甚至……還有玉京山那位一直閉門不出的鴻鈞！」
「有了羅喉這檔子事，我覺得鴻鈞也不可能真的那麼老實。」
「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始麒麟沉聲問道。
「停戰。」
祖龍吐出兩個字，擲地有聲。
「不可能！」元鳳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鳳族兒郎死傷無數，現在停戰，我如何向族人交代？！」
「交代？你想要什麼交代？！」
祖龍怒喝道，「是想看著你鳳族最後一點血脈都被魔氣侵染，變成羅睺手裡的傀儡，還是想看著我們三族同歸於盡，把這洪荒霸主的位置拱手讓人？！」
元鳳被祖龍吼得一愣，雖然心中依然不甘，但理智告訴她，祖龍說的是對的。
「停戰可以，但必須有個章程。」
始麒麟思索了片刻，開口道，「我們三族積怨已深，若是突然宣布停戰，下面的人根本壓不住。而且，羅睺既然已經出手，絕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們罷手言和。」
「所以，我們需要一場『決戰』。」
祖龍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一場做給羅睺，做給洪荒眾生看的『決戰』！」
「你的意思是……」元鳳和始麒麟都是聰明人，瞬間明白了祖龍的意圖。
「我們三族，各自抽調出那些已經被魔氣侵染、無法挽救的族人，和一些重傷難愈長老們在西方大陸邊緣，進行一場『最終決戰』！」
祖龍的聲音冷酷到了極點，「用他們的血，來平息族內的怨氣，同時，也藉此機會，將羅睺的目光徹底吸引過去！」
「而我們三族的精銳和核心底蘊，則趁機收縮防線，退回四海、不死火山和麒麟崖，封山不出，靜待時機！」
元鳳和始麒麟聽完，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要用一部分族人的命，來換取三族延續的生機！
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在如今這個死局之下，這已經是唯一的破局之法了。
「好，我同意。」始麒麟閉上雙眼，艱難地點了點頭。
「我鳳族……也同意。」元鳳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與決絕。
「既然如此，那便各自回去準備吧。百年之後，西方大陸邊緣，須彌山下，決一死戰！」
祖龍大袖一揮，撤去了獨立空間的法則屏障，化作金光遁走。
元鳳和始麒麟也各自嘆息一聲，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