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大道平等，凶獸皇朝立
「盤古氣息。」
神逆終於開口了，三千魔神的回音層層疊疊，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
「能讓你在混元金仙中期面前連一炷香都撐不過。
看來你遇到的黑袍道人就是那個祭祀盤古的人。」
他頓了頓，嘴角緩緩咧開，露出一口森白利齒，那笑容中沒有絲毫溫度，「燃燈。」
混沌聽到這個名字時渾身一顫，顯然這四個字在它逃回的路上已經在心裡反覆碾過了無數遍。
神逆看在眼裡，沒有多說什麼。
他將燃燈這個名字記在了心底，但不是現在就要去算帳的物件。
不周山上那股盤古威壓一日不消，他便很難離開凶獸之淵作戰。
神逆的暗金蛇瞳微微眯起，將殺意重新壓回心底，隨即換了一個話題。
他問混沌，這一路上除了那個燃燈，可還發現了什麼別的異常。
混沌想了想，將沿途所見的洪荒萬族狀況也一一稟報。
它說到那些皇朝的氣運光柱，說到那些皇朝之主以族群為根基建立的大道認可勢力。
說到凶獸在圍攻青丘的途中順手滅了幾個小皇朝時，曾有一瞬間感受到了一絲大道氣運的加持。
但那氣運來得快去得也快，還沒等凶獸們反應過來便消散了，彷佛只是錯覺。
神逆聽完這番話，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的暗金蛇瞳微微閃爍，顯然是在推演著什麼極為重要的事情。混沌不敢打擾，依舊匍匐在地。
神逆開始思考。
大道之下，萬物平等。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劈入了他的腦海。
凶獸自混沌中誕生，被盤古殘留意識排斥，被洪荒萬族視為不共戴天之敵。
但在大道眼中，凶獸與那些皇朝、與那些先天神魔、與那些所謂的萬族，並無區別。
都是大道之下芸芸眾生的一份子。
盤古殘留意識會排斥凶獸，但大道不會。
他順著這個思路繼續推演下去。
那些皇朝之所以得到大道認可、獲得氣運加持，不是因為他們是什麼「正統」。
而是因為他們以族群的規模向大道宣告了自己的存在，僅此而已。
那麼如果凶獸也建立皇朝，也向大道宣告自身的存在大道會不會也降下氣運？
混沌說凶獸滅幾個小皇朝後曾短暫感知到氣運的存在，雖然很快消散了，但這恰恰證明大道並不排斥凶獸獲得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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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氣運之所以消散，不是大道的意志在拒絕。
而是凶獸沒有建立自己的皇朝，沒有承載氣運的根本。
凶獸被盤古殘留意識壓制，修為跌落、行動受限，這是困住他手腳的最大枷鎖。
但若能獲得大道氣運加持，以氣運對抗威壓。
以大道認可對沖盤古排斥，就算不能完全抵消，至少也能大大削弱那股壓制之力。
神逆站起身來，在王座前來回踱步，骨翼在身後微微張合。
他越想越覺得這條路走得通。
盤古殘留意識是盤古的意志，大道是大道。
二者雖有關聯，但絕非一體。
盤古是開天闢地之神，但大道是諸天萬界最本源的法則，是混沌與秩序共同的主宰。
盤古再強，也是大道之下的一部分。
只要大道認可凶獸皇朝的存在，盤古殘留意識便不能無視這份認可。
片刻後，神逆停下腳步，暗金蛇瞳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抬起右手，一道神念便如漣漪般擴散開來，瞬間覆蓋了整個凶獸之淵。
「所有凶獸聽令，即刻向凶獸之淵匯集，無論品階高低，無論所屬何人。」
神逆的聲音如同三千魔神的齊聲咆哮，穿透了凶獸之淵層層疊疊的煞氣屏障，傳入了方圓億萬里內每一頭凶獸的識海深處。
「本皇要建立凶獸皇朝。凡我凶獸所屬，皆為皇朝臣民。」
命令一出，整座凶獸之淵都沸騰了。
無數凶獸從深淵各處湧出，從凍土荒原的地縫中爬出，從海底深處的煞氣漩渦中衝出，從被凶獸占領的山川洞府中狂奔而來。
太乙金仙級別的凶獸密密麻麻如同蝗蟲過境，大羅金仙級別的凶獸也數以萬計，如同百川歸海般向著凶獸之淵匯聚。
四大凶獸王者。
饕餮、窮奇、檮杌，以及剛剛逃回來的混沌，分別鎮守東南西北四方。
那些沒有靈智的低階凶獸在四凶的威壓下本能地跪伏在地。
而那些已經有了靈智的大羅金仙凶獸們則昂首望向神逆的方向，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神逆立於凶獸之淵的最高處，身後是翻湧不息的混沌煞氣，腳下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凶獸狂潮。
他昂起頭，暗金蛇瞳望向蒼茫天穹，周身混元金仙后期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而出。
暗金戰甲上的萬獸圖騰同時亮起，骨翼轟然展開，遮天蔽日。
四大凶獸王者率先跪伏在地，緊隨其後是數以萬計的大羅金仙凶獸，然後是密密麻麻鋪滿凍土荒原的太乙金仙凶獸。
它們齊聲嘶吼，億萬凶獸的咆哮匯聚成一股震動整個洪荒的煞氣洪流。
那聲音直接作用於天地法則，將凶獸之淵上空的雲層都絞得粉碎。
「大道在上！」
神逆的聲音穿透了九重天穹，穿透了混沌罡風的阻隔，傳入了冥冥之中那至高無上的大道意志所在。
三千魔神的回音層層疊疊，每一個音節都彷佛帶著混沌中的古老力量。
「吾乃神逆，混沌凶獸之皇！今日率凶獸一族於凶獸之淵向大道宣告。
凶獸皇朝，立！
以混沌煞氣為基，以凶獸萬族為臣，以毀滅大道為鎮！
吾為凶獸之皇，統御天下凶獸，與洪荒萬族共立於大道之下！」
他的話音落下，整座凶獸之淵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然後天穹裂開了。
那是一道貫穿洪荒天穹的暗金裂縫，裂縫之中不是尋常的天光，而是無數道暗金色的煞氣符文在瘋狂翻湧。
大道意志從虛無深處降下，浩瀚無邊的波動掃過凶獸之淵，掃過神逆，掃過他腳下匍匐的每一頭凶獸。
那意志無情無感，不偏不倚，既沒有因為神逆是混沌魔神的怨念聚合體而排斥，也沒有因為凶獸殺戮洪荒生靈而降罪。
大道之下，萬物平等，皇朝之立，唯以氣運為憑。
一道暗金色的氣運光柱從裂縫中轟然降下，那光柱粗壯得令人心驚。
光柱直直貫入神逆體內，經過他的身體轉化後分作五股。
最粗壯的一股留在神逆身上。
另外四股分別注入四大凶獸王者體內，最後無數細小的氣運光絲如雨般灑向凶獸之淵中的每一頭凶獸。
神逆終於開口了，三千魔神的回音層層疊疊，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
「能讓你在混元金仙中期面前連一炷香都撐不過。
看來你遇到的黑袍道人就是那個祭祀盤古的人。」
他頓了頓，嘴角緩緩咧開，露出一口森白利齒，那笑容中沒有絲毫溫度，「燃燈。」
混沌聽到這個名字時渾身一顫，顯然這四個字在它逃回的路上已經在心裡反覆碾過了無數遍。
神逆看在眼裡，沒有多說什麼。
他將燃燈這個名字記在了心底，但不是現在就要去算帳的物件。
不周山上那股盤古威壓一日不消，他便很難離開凶獸之淵作戰。
神逆的暗金蛇瞳微微眯起，將殺意重新壓回心底，隨即換了一個話題。
他問混沌，這一路上除了那個燃燈，可還發現了什麼別的異常。
混沌想了想，將沿途所見的洪荒萬族狀況也一一稟報。
它說到那些皇朝的氣運光柱，說到那些皇朝之主以族群為根基建立的大道認可勢力。
說到凶獸在圍攻青丘的途中順手滅了幾個小皇朝時，曾有一瞬間感受到了一絲大道氣運的加持。
但那氣運來得快去得也快，還沒等凶獸們反應過來便消散了，彷佛只是錯覺。
神逆聽完這番話，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的暗金蛇瞳微微閃爍，顯然是在推演著什麼極為重要的事情。混沌不敢打擾，依舊匍匐在地。
神逆開始思考。
大道之下，萬物平等。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劈入了他的腦海。
凶獸自混沌中誕生，被盤古殘留意識排斥，被洪荒萬族視為不共戴天之敵。
但在大道眼中，凶獸與那些皇朝、與那些先天神魔、與那些所謂的萬族，並無區別。
都是大道之下芸芸眾生的一份子。
盤古殘留意識會排斥凶獸，但大道不會。
他順著這個思路繼續推演下去。
那些皇朝之所以得到大道認可、獲得氣運加持，不是因為他們是什麼「正統」。
而是因為他們以族群的規模向大道宣告了自己的存在，僅此而已。
那麼如果凶獸也建立皇朝，也向大道宣告自身的存在大道會不會也降下氣運？
混沌說凶獸滅幾個小皇朝後曾短暫感知到氣運的存在，雖然很快消散了，但這恰恰證明大道並不排斥凶獸獲得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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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氣運之所以消散，不是大道的意志在拒絕。
而是凶獸沒有建立自己的皇朝，沒有承載氣運的根本。
凶獸被盤古殘留意識壓制，修為跌落、行動受限，這是困住他手腳的最大枷鎖。
但若能獲得大道氣運加持，以氣運對抗威壓。
以大道認可對沖盤古排斥，就算不能完全抵消，至少也能大大削弱那股壓制之力。
神逆站起身來，在王座前來回踱步，骨翼在身後微微張合。
他越想越覺得這條路走得通。
盤古殘留意識是盤古的意志，大道是大道。
二者雖有關聯，但絕非一體。
盤古是開天闢地之神，但大道是諸天萬界最本源的法則，是混沌與秩序共同的主宰。
盤古再強，也是大道之下的一部分。
只要大道認可凶獸皇朝的存在，盤古殘留意識便不能無視這份認可。
片刻後，神逆停下腳步，暗金蛇瞳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抬起右手，一道神念便如漣漪般擴散開來，瞬間覆蓋了整個凶獸之淵。
「所有凶獸聽令，即刻向凶獸之淵匯集，無論品階高低，無論所屬何人。」
神逆的聲音如同三千魔神的齊聲咆哮，穿透了凶獸之淵層層疊疊的煞氣屏障，傳入了方圓億萬里內每一頭凶獸的識海深處。
「本皇要建立凶獸皇朝。凡我凶獸所屬，皆為皇朝臣民。」
命令一出，整座凶獸之淵都沸騰了。
無數凶獸從深淵各處湧出，從凍土荒原的地縫中爬出，從海底深處的煞氣漩渦中衝出，從被凶獸占領的山川洞府中狂奔而來。
太乙金仙級別的凶獸密密麻麻如同蝗蟲過境，大羅金仙級別的凶獸也數以萬計，如同百川歸海般向著凶獸之淵匯聚。
四大凶獸王者。
饕餮、窮奇、檮杌，以及剛剛逃回來的混沌，分別鎮守東南西北四方。
那些沒有靈智的低階凶獸在四凶的威壓下本能地跪伏在地。
而那些已經有了靈智的大羅金仙凶獸們則昂首望向神逆的方向，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神逆立於凶獸之淵的最高處，身後是翻湧不息的混沌煞氣，腳下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凶獸狂潮。
他昂起頭，暗金蛇瞳望向蒼茫天穹，周身混元金仙后期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而出。
暗金戰甲上的萬獸圖騰同時亮起，骨翼轟然展開，遮天蔽日。
四大凶獸王者率先跪伏在地，緊隨其後是數以萬計的大羅金仙凶獸，然後是密密麻麻鋪滿凍土荒原的太乙金仙凶獸。
它們齊聲嘶吼，億萬凶獸的咆哮匯聚成一股震動整個洪荒的煞氣洪流。
那聲音直接作用於天地法則，將凶獸之淵上空的雲層都絞得粉碎。
「大道在上！」
神逆的聲音穿透了九重天穹，穿透了混沌罡風的阻隔，傳入了冥冥之中那至高無上的大道意志所在。
三千魔神的回音層層疊疊，每一個音節都彷佛帶著混沌中的古老力量。
「吾乃神逆，混沌凶獸之皇！今日率凶獸一族於凶獸之淵向大道宣告。
凶獸皇朝，立！
以混沌煞氣為基，以凶獸萬族為臣，以毀滅大道為鎮！
吾為凶獸之皇，統御天下凶獸，與洪荒萬族共立於大道之下！」
他的話音落下，整座凶獸之淵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然後天穹裂開了。
那是一道貫穿洪荒天穹的暗金裂縫，裂縫之中不是尋常的天光，而是無數道暗金色的煞氣符文在瘋狂翻湧。
大道意志從虛無深處降下，浩瀚無邊的波動掃過凶獸之淵，掃過神逆，掃過他腳下匍匐的每一頭凶獸。
那意志無情無感，不偏不倚，既沒有因為神逆是混沌魔神的怨念聚合體而排斥，也沒有因為凶獸殺戮洪荒生靈而降罪。
大道之下，萬物平等，皇朝之立，唯以氣運為憑。
一道暗金色的氣運光柱從裂縫中轟然降下，那光柱粗壯得令人心驚。
光柱直直貫入神逆體內，經過他的身體轉化後分作五股。
最粗壯的一股留在神逆身上。
另外四股分別注入四大凶獸王者體內，最後無數細小的氣運光絲如雨般灑向凶獸之淵中的每一頭凶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