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大道注視，盤古意識
然後，天穹裂開了。
那不是尋常意義上的裂開。
天穹之上，日月同時顯現，周天星斗在白晝之中齊齊閃爍。
一道無法以言語形容的浩瀚意志從虛無深處降下，那意志蒼茫古老，比天地還要久遠，比混沌還要深邃。
它不是天道，天道尚在成長之中，遠未完全現世。
它是大道本身，是諸天萬界最本源的法則，是混沌與秩序共同的主宰。
大道注視了這場祭祀。
當那意志掃過靈鷲山巔時，燃燈渾身一震。
那種感覺與化形時大道降下功德完全不同。
化形時大道只是投來了一道嘉獎的目光，而此刻，大道是真正地在注視著他，注視著他的每一個念頭、每一縷魂魄、每一絲因果。
在這種注視之下，任何偽裝都毫無意義，任何隱瞞都無所遁形。
他沒有躲避，也沒有畏懼。
他坦然承受著大道的審視，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祭祀之心是真誠的。
他敬盤古，不是因為盤古能給他功德，而是因為他本就是天地間第一口棺材。
棺材殮葬逝者，盤古是開天闢地之神，葬盤古便是他的本分。
這份初心，從化形前到現在，從未變過。
大道認可了。
那道浩瀚意志的審視只持續了極為短暫的片刻，隨即化作一道金色的洪流從天穹裂縫中傾瀉而下。
那不是尋常的功德金光。
功德金光中夾雜著無數細密的法則符文，那些符文不是後天銘刻，而是大道本身在降下嘉獎時自然凝聚的法則烙印。
每一個符文都蘊含著天地至理，每一個符文都足以讓混元金仙都為之瘋狂。
金色洪流直直貫入燃燈體內，也貫入了他身後的衣冠冢中。
燃燈周身氣息在這一刻轟然暴漲。
他原本只是混元金仙初期的修為，在這股大道功德的灌注下穩步攀升。
丹田中寂滅大道與功德金光交相輝映，如同久旱的枯木終於等來了甘霖。
混元金仙的境界劃分與後世仙道體系截然不同。
在這個時代，混元金仙對應的便是後世鴻鈞仙道中的准聖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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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元者，與天地混為一體，元神與法則相融，舉手投足皆有大道之力加持。
而混元大羅金仙則對應後世仙道中的聖人，那是將自身大道與天地法則徹底合一的至高境界，萬劫不磨、永恆不滅。
燃燈此刻的修為在這股功德灌注下節節攀升，從混元金仙初期一路突破至混元金仙中期，到了中期頂峰方才緩緩停下。
他刻意壓制了繼續突破的勢頭。
突破混元金仙后期需要完整的大道感悟作為根基，僅憑功德強行突破，境界雖升上去，根基卻不穩固。
剩餘的大道功德被他盡數斂入丹田深處，以待日後感悟圓滿之時再做突破。
與此同時，衣冠冢發生了更加深遠的變化。
盤古殘留的意志，在祭詞與三才香的道韻牽引下，在黃中李的大地與輪迴之力的供奉下，終於給出了回應。
不周山方向傳來一聲低沉的轟鳴，那轟鳴不是山石崩裂的聲音，而是盤古脊椎中蘊含的意志在向靈鷲山的方向微微傾斜。
一道無形的意志之力從不周山巔跨越了億萬里山川，落在了靈鷲山巔的衣冠冢中。
那意志不是完整的盤古意識。
盤古真靈早已歸於大道，不可能復活。
但它是盤古在以身化萬物時留在天地間最精純的那一部分殘留意志。
是盤古對這片天地的守護之念，是開天闢地之神留給洪荒最後的祝福。
這股意志原本分散於不周山和天地各處，此刻在大道認可與三才香的牽引下，終於有一部分移入了這座衣冠冢中。
衣冠冢內那團盤古氣息猛然暴漲了不知多少倍。
原本只是殘留在天地間的一縷餘韻。
此刻卻化作了一團真正的盤古意志光團，那光團呈現混沌之色。
卻又比混沌更加深邃，其中隱隱可以看見一尊頂天立地的巨人虛影。
那虛影手持巨斧，劈開混沌，分清濁二氣，定地水火風。
雖然只是一道虛影，卻散發出足以讓整個洪荒都為之震顫的威壓。
不周山巔的盤古殘留意識在這一刻大增。
那股壓制著神逆和所有凶獸的威壓，如同被添了萬鈞柴薪的火焰般轟然暴漲。
原本只籠罩洪荒北方的威壓驟然向外擴張，威壓的強度也成倍增加。
那些蟄伏在凶獸之淵中的凶獸們齊齊發出痛苦的嘶嚎，修為稍弱者當場被壓得爆體而亡。
四大凶獸王者被壓得匍匐在地，周身煞氣瘋狂翻湧卻連一絲都掙脫不出。
神逆的暗金戰甲在這股驟然增強的威壓下再次寸寸龜裂。
他咬緊牙關，滿口利齒咬得咯咯作響，暗金蛇瞳中第一次閃過了一絲驚駭與不可置信。
那祭祀引動了大道認可，盤古威壓大增，這對凶獸而言意味著每一日每一刻都要承受更加沉重的枷鎖。
而這場祭祀的動靜，遠不止於此。
三才香的三色煙柱貫通天地人，天穹之上大道降下的金色洪流照亮了整個洪荒，靈鷲山巔的功德金光璀璨奪目。
這般浩大的聲勢，整個洪荒都感知得清清楚楚。
東海龍宮深處，祖龍從閉關中霍然睜開龍眸，望向西方那道沖天而起的金色光柱，豎瞳中滿是凝重與一絲難以掩飾的慶幸。
他慶幸自己沒有在靈鷲山上與燃燈翻臉。
能夠引動大道認可、以九顆黃中李祭祀盤古的存在，絕不是龍族能夠招惹的。
他沉默了許久，然後對身旁的長老下達了命令：「備上龍族最好的祭品，本座要親自去靈鷲山一趟。」
南荒不死火山，元鳳於火山口上凝視著那道貫通天地的三色煙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鳳族當初對三天的求援置若罔聞，如今這場祭祀的動靜之大讓她不得不重新掂量靈鷲山的分量。「
備祭品。」她只說了一句話，鳳族上下便開始忙碌起來。
中央大地，始麒麟望著靈鷲山的方向，緩緩點了點頭。「備祭品。」
他的聲音低沉而果斷。麒麟族雖執掌走獸，但祭祀盤古這等大事，任何皇朝都不能缺席。
除了三大霸主級皇朝之外，那些中小皇朝的皇者也都紛紛行動起來。
有的出於敬畏，有的出於忌憚，有的則是想趁機結交靈鷲山這尊新崛起的龐然大物。
但無論是真心還是假意，整個洪荒萬朝的皇者都在這一刻做出了同一個決定。
備上各自最好的祭品，前往靈鷲山。
那不是尋常意義上的裂開。
天穹之上，日月同時顯現，周天星斗在白晝之中齊齊閃爍。
一道無法以言語形容的浩瀚意志從虛無深處降下，那意志蒼茫古老，比天地還要久遠，比混沌還要深邃。
它不是天道，天道尚在成長之中，遠未完全現世。
它是大道本身，是諸天萬界最本源的法則，是混沌與秩序共同的主宰。
大道注視了這場祭祀。
當那意志掃過靈鷲山巔時，燃燈渾身一震。
那種感覺與化形時大道降下功德完全不同。
化形時大道只是投來了一道嘉獎的目光，而此刻，大道是真正地在注視著他，注視著他的每一個念頭、每一縷魂魄、每一絲因果。
在這種注視之下，任何偽裝都毫無意義，任何隱瞞都無所遁形。
他沒有躲避，也沒有畏懼。
他坦然承受著大道的審視，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祭祀之心是真誠的。
他敬盤古，不是因為盤古能給他功德，而是因為他本就是天地間第一口棺材。
棺材殮葬逝者，盤古是開天闢地之神，葬盤古便是他的本分。
這份初心，從化形前到現在，從未變過。
大道認可了。
那道浩瀚意志的審視只持續了極為短暫的片刻，隨即化作一道金色的洪流從天穹裂縫中傾瀉而下。
那不是尋常的功德金光。
功德金光中夾雜著無數細密的法則符文，那些符文不是後天銘刻，而是大道本身在降下嘉獎時自然凝聚的法則烙印。
每一個符文都蘊含著天地至理，每一個符文都足以讓混元金仙都為之瘋狂。
金色洪流直直貫入燃燈體內，也貫入了他身後的衣冠冢中。
燃燈周身氣息在這一刻轟然暴漲。
他原本只是混元金仙初期的修為，在這股大道功德的灌注下穩步攀升。
丹田中寂滅大道與功德金光交相輝映，如同久旱的枯木終於等來了甘霖。
混元金仙的境界劃分與後世仙道體系截然不同。
在這個時代，混元金仙對應的便是後世鴻鈞仙道中的准聖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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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元者，與天地混為一體，元神與法則相融，舉手投足皆有大道之力加持。
而混元大羅金仙則對應後世仙道中的聖人，那是將自身大道與天地法則徹底合一的至高境界，萬劫不磨、永恆不滅。
燃燈此刻的修為在這股功德灌注下節節攀升，從混元金仙初期一路突破至混元金仙中期，到了中期頂峰方才緩緩停下。
他刻意壓制了繼續突破的勢頭。
突破混元金仙后期需要完整的大道感悟作為根基，僅憑功德強行突破，境界雖升上去，根基卻不穩固。
剩餘的大道功德被他盡數斂入丹田深處，以待日後感悟圓滿之時再做突破。
與此同時，衣冠冢發生了更加深遠的變化。
盤古殘留的意志，在祭詞與三才香的道韻牽引下，在黃中李的大地與輪迴之力的供奉下，終於給出了回應。
不周山方向傳來一聲低沉的轟鳴，那轟鳴不是山石崩裂的聲音，而是盤古脊椎中蘊含的意志在向靈鷲山的方向微微傾斜。
一道無形的意志之力從不周山巔跨越了億萬里山川，落在了靈鷲山巔的衣冠冢中。
那意志不是完整的盤古意識。
盤古真靈早已歸於大道，不可能復活。
但它是盤古在以身化萬物時留在天地間最精純的那一部分殘留意志。
是盤古對這片天地的守護之念，是開天闢地之神留給洪荒最後的祝福。
這股意志原本分散於不周山和天地各處，此刻在大道認可與三才香的牽引下，終於有一部分移入了這座衣冠冢中。
衣冠冢內那團盤古氣息猛然暴漲了不知多少倍。
原本只是殘留在天地間的一縷餘韻。
此刻卻化作了一團真正的盤古意志光團，那光團呈現混沌之色。
卻又比混沌更加深邃，其中隱隱可以看見一尊頂天立地的巨人虛影。
那虛影手持巨斧，劈開混沌，分清濁二氣，定地水火風。
雖然只是一道虛影，卻散發出足以讓整個洪荒都為之震顫的威壓。
不周山巔的盤古殘留意識在這一刻大增。
那股壓制著神逆和所有凶獸的威壓，如同被添了萬鈞柴薪的火焰般轟然暴漲。
原本只籠罩洪荒北方的威壓驟然向外擴張，威壓的強度也成倍增加。
那些蟄伏在凶獸之淵中的凶獸們齊齊發出痛苦的嘶嚎，修為稍弱者當場被壓得爆體而亡。
四大凶獸王者被壓得匍匐在地，周身煞氣瘋狂翻湧卻連一絲都掙脫不出。
神逆的暗金戰甲在這股驟然增強的威壓下再次寸寸龜裂。
他咬緊牙關，滿口利齒咬得咯咯作響，暗金蛇瞳中第一次閃過了一絲驚駭與不可置信。
那祭祀引動了大道認可，盤古威壓大增，這對凶獸而言意味著每一日每一刻都要承受更加沉重的枷鎖。
而這場祭祀的動靜，遠不止於此。
三才香的三色煙柱貫通天地人，天穹之上大道降下的金色洪流照亮了整個洪荒，靈鷲山巔的功德金光璀璨奪目。
這般浩大的聲勢，整個洪荒都感知得清清楚楚。
東海龍宮深處，祖龍從閉關中霍然睜開龍眸，望向西方那道沖天而起的金色光柱，豎瞳中滿是凝重與一絲難以掩飾的慶幸。
他慶幸自己沒有在靈鷲山上與燃燈翻臉。
能夠引動大道認可、以九顆黃中李祭祀盤古的存在，絕不是龍族能夠招惹的。
他沉默了許久，然後對身旁的長老下達了命令：「備上龍族最好的祭品，本座要親自去靈鷲山一趟。」
南荒不死火山，元鳳於火山口上凝視著那道貫通天地的三色煙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鳳族當初對三天的求援置若罔聞，如今這場祭祀的動靜之大讓她不得不重新掂量靈鷲山的分量。「
備祭品。」她只說了一句話，鳳族上下便開始忙碌起來。
中央大地，始麒麟望著靈鷲山的方向，緩緩點了點頭。「備祭品。」
他的聲音低沉而果斷。麒麟族雖執掌走獸，但祭祀盤古這等大事，任何皇朝都不能缺席。
除了三大霸主級皇朝之外，那些中小皇朝的皇者也都紛紛行動起來。
有的出於敬畏，有的出於忌憚，有的則是想趁機結交靈鷲山這尊新崛起的龐然大物。
但無論是真心還是假意，整個洪荒萬朝的皇者都在這一刻做出了同一個決定。
備上各自最好的祭品，前往靈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