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動員全員
燃燈微微頷首，目光轉向女媧與伏羲。
兄妹二人同時抬起頭來。
「女媧，你掌造化大道。
你的任務不在崑崙，也不在任何一處戰場。
你需要在洪荒萬靈中走動，感知那些可能從混沌中逸散的異樣氣息。
你的造化之道對生機與法則的波動最為敏感。
那些神魔開闢的世界中若有氣息滲入洪荒，你當能第一時間察覺。
一旦發現異樣，即刻傳訊靈鷲山與崑崙山。」
女媧將乾坤鼎托在掌中，微微頷首：「晚輩明白。」
「伏羲，你隨貧道推演過文道，又掌八卦推演之道。
你需要做一件貫穿整個備戰過程的事。
以文道記錄一切。
從今日起，你需將洪荒各處的法則波動、靈氣流轉、四極變化、萬靈狀態逐日記錄在案，以文道文字成冊。
一旦戰事開啟，那些記錄便是洪荒天地運轉的基線。
任何偏差，任何異常，都可以從你的記錄中第一時間發現。」
伏羲將古琴橫於膝前，鄭重拱手：「弟子領命。」
燃燈的目光轉向帝俊四人。
帝俊懷中河圖洛書微微發亮，太一扛著太陽神槍，常曦抱著玉兔，羲和手托月桂樹苗。
「帝俊，你掌星辰神域，三十三重天是你的根基。
星辰神域與洪荒天地透過星辰橋相連，星辰橋是洪荒與星空之間唯一的通道。
你需要將周天星斗大陣的運轉調至最高警戒，以河圖洛書監察周天星斗的每一絲變化。
若混沌中有氣息滲入星空，河圖洛書當能第一時間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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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三十三重天是洪荒天地的最高處，也是距離混沌最近的地方。
你需在三十三重天外圍布下星辰屏障，以周天星斗之力封鎖從天穹方向入侵的一切外來之物。」
帝俊將河圖洛書翻開，圖卷上的星紋在燃燈話音落定時亮了一瞬，他鄭重拱手：
「弟子領命。」
「太一，你鎮守星辰神域中樞，太陽星是你最強的戰陣。
若天穹方向有變，你便是第一道防線。
太陽真火可焚盡萬物，那些神魔開闢的世界中若有至陰至寒之氣滲入星空，你便以太陽本源將其焚滅。
你不需要離開太陽星，但你需要隨時準備出擊。」
太一握緊太陽神槍，槍尖上的金焰跳動了一下，他咧嘴一笑，可那笑容中帶著一股少見的凌厲：
「師尊放心，太陽星這邊交給我。」
「常曦、羲和。太陰星與太陽星互為表里，你們二人需以太陰月華調和太陽真火的暴烈。
若太一出手，你們便以太陰之力穩住星空法則，不讓戰鬥的餘波擴散到三十三重天以下。
同時，太陰星是周天星斗中陰氣最重之處，若那些神魔的世界中有陰煞之物滲透，你們當能第一時間感知。」
常曦與羲和同時微微欠身。
常曦懷中的玉兔豎起雙耳，羲和手中的月桂樹苗輕輕搖曳。
常曦道：「弟子領命。」羲和道：「弟子明白。」
燃燈的目光轉向鎮元子與紅雲。二人坐在第二排，地書與四象八卦鏡各自放在膝前。
「鎮元子，你掌大地之道，地書與洪荒大地的脈絡相連。
地界在血海深處，由后土皇地祇鎮守，可地界與洪荒之間的通道需要有人看護。
你需在萬壽山與血海之間建立一條穩固的法則通道，一旦地界有變，洪荒萬靈可經由你的通道進入地界避難。
同時，地書是洪荒大地脈絡的總綱，若那些神魔以世界之力侵蝕洪荒大地，地書當能第一時間感知到大地脈絡的異動。」
鎮元子翻開地書，書頁上的大地脈絡紋路在他感知中緩緩流轉，他沉穩拱手：「貧道領命。」
「紅雲，你掌水風火三道，四象八卦鏡可觀周天、照八卦。
你的任務與女媧相似，但方向不同。
女媧感知的是生機與法則的波動，你需要感知的是洪荒天地間的氣象變化。
那些神魔開闢的世界中若有氣息滲入洪荒，風、雨、雷、電、雲、霧等一切氣象都會出現異樣。
你以四象八卦鏡監察洪荒天象，一旦有超出常理的氣象波動，即刻傳訊。」
紅雲將四象八卦鏡托在掌中，鏡面上四色光芒流轉不息，他咧嘴一笑，可笑容中帶著一股鄭重：
「前輩放心，天上地下有什麼風吹草動，我這鏡子第一個照出來。」
燃燈的目光最後轉向東王公與西王母。
二人在學舍兩側落座，一東一西，隔著整座學舍遙遙相對。
「東王公，你掌純陽之氣，鎮守東方紫府洲。
洪荒東方是距離混沌最近的方向之一，紫府洲更是東海之上通往混沌的要衝。
你需在紫府洲外圍布下純陽屏障，以純陽之氣驅散任何從東方滲入的陰寒氣息。
若紫府洲有變，即刻傳訊崑崙山與靈鷲山。」
東王公將龍頭拐杖在地上一頓，純陽之氣在他周身翻湧了一瞬又歸於平靜，他拱手道：「貧道領命。」
「西王母，你掌庚金之氣，鎮守西崑侖。
洪荒西方是那些神魔最可能選擇的方向之一。
因為西方地脈在龍漢量劫時曾被羅睺的誅仙劍意重創，雖經貧道以混沌鍾梳理鎮壓，根基仍不如東方穩固。
你需以西崑侖為根基，以九柄飛劍布下庚金劍陣，封鎖西方天穹與大地之間的法則間隙。
若那些神魔從西方滲透，你的劍陣便是第一道關卡。」
西王母身後九柄金色飛劍同時發出一聲清越的長鳴，她端莊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緒，只是安靜地微微欠身：「貧道領命。」
燃燈將每個人的職責逐一交代完畢後，元覺洞中安靜了片刻。
在座的大能們各自在心中盤算著即將到來的變化，有人面色沉凝。
有人目光篤定，有人已經開始以神識感知自己轄區內那些即將被調動的法則節點。
片刻之後，燃燈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比方才更輕了些，卻也更沉了些。
「諸位，貧道方才交代的，是各人平日守衛之責。
可有一件事，貧道需要所有人共同去做。」
他的目光從元始通天到女媧伏羲，從帝俊四人到鎮元子紅雲，從東王公到西王母，一一掃過，最後落在學舍後方那面白玉石壁上。
石壁上那些由伏羲在第一講時寫下的文字依舊安靜地亮著，從「人」到「天」「地」，從八卦到諸字，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面牆壁。
「文道已經融入洪荒，書院三講已經傳道萬靈。
可文道不只是在學舍中講道，也不只是在石壁上刻字。
文道最根本的作用，是讓洪荒萬靈都能『知道』。
知道什麼？知道發生了什麼，知道該怎麼做，知道如何應對。」
他停頓了一瞬，讓那句話在洞中自行沉澱。
「從今日起，你們每個人在自己的轄區內，都要以文道之法將即將到來的危機以最淺顯的方式告知萬靈。
不需要詳細解釋混沌神魔是什麼，不需要把那些世界的法則結構講清楚。
只需要告訴他們。
混沌中有外敵正在靠近，洪荒各處的修行者需提高警惕，遇到異樣氣息即刻向最近的坊市或大能道場傳訊。
元始天尊與通天教主微微頷首。
女媧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帝俊將河圖洛書合攏，太一收起了那副隨意的笑容。
鎮元子翻動地書的手停了下來，紅雲的四象八卦鏡鏡面上四色光芒緩緩流轉。
東王公與西王母各自沉默。
燃燈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該交代的已經交代完畢，該點的人已經點齊。
他轉過身，向元覺洞外走去。崖坪之上，帝江、冥河、老子、鯤鵬四人已經各自就位。
犼帶著四大屍祖在崖坪下方列陣，殭屍大軍在靈鷲山山腳的空地上沉默地等待。
三葬站在崖坪邊緣，暗金道袍在功德金光中獵獵翻卷。
兄妹二人同時抬起頭來。
「女媧，你掌造化大道。
你的任務不在崑崙，也不在任何一處戰場。
你需要在洪荒萬靈中走動，感知那些可能從混沌中逸散的異樣氣息。
你的造化之道對生機與法則的波動最為敏感。
那些神魔開闢的世界中若有氣息滲入洪荒，你當能第一時間察覺。
一旦發現異樣，即刻傳訊靈鷲山與崑崙山。」
女媧將乾坤鼎托在掌中，微微頷首：「晚輩明白。」
「伏羲，你隨貧道推演過文道，又掌八卦推演之道。
你需要做一件貫穿整個備戰過程的事。
以文道記錄一切。
從今日起，你需將洪荒各處的法則波動、靈氣流轉、四極變化、萬靈狀態逐日記錄在案，以文道文字成冊。
一旦戰事開啟，那些記錄便是洪荒天地運轉的基線。
任何偏差，任何異常，都可以從你的記錄中第一時間發現。」
伏羲將古琴橫於膝前，鄭重拱手：「弟子領命。」
燃燈的目光轉向帝俊四人。
帝俊懷中河圖洛書微微發亮，太一扛著太陽神槍，常曦抱著玉兔，羲和手托月桂樹苗。
「帝俊，你掌星辰神域，三十三重天是你的根基。
星辰神域與洪荒天地透過星辰橋相連，星辰橋是洪荒與星空之間唯一的通道。
你需要將周天星斗大陣的運轉調至最高警戒，以河圖洛書監察周天星斗的每一絲變化。
若混沌中有氣息滲入星空，河圖洛書當能第一時間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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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三十三重天是洪荒天地的最高處，也是距離混沌最近的地方。
你需在三十三重天外圍布下星辰屏障，以周天星斗之力封鎖從天穹方向入侵的一切外來之物。」
帝俊將河圖洛書翻開，圖卷上的星紋在燃燈話音落定時亮了一瞬，他鄭重拱手：
「弟子領命。」
「太一，你鎮守星辰神域中樞，太陽星是你最強的戰陣。
若天穹方向有變，你便是第一道防線。
太陽真火可焚盡萬物，那些神魔開闢的世界中若有至陰至寒之氣滲入星空，你便以太陽本源將其焚滅。
你不需要離開太陽星，但你需要隨時準備出擊。」
太一握緊太陽神槍，槍尖上的金焰跳動了一下，他咧嘴一笑，可那笑容中帶著一股少見的凌厲：
「師尊放心，太陽星這邊交給我。」
「常曦、羲和。太陰星與太陽星互為表里，你們二人需以太陰月華調和太陽真火的暴烈。
若太一出手，你們便以太陰之力穩住星空法則，不讓戰鬥的餘波擴散到三十三重天以下。
同時，太陰星是周天星斗中陰氣最重之處，若那些神魔的世界中有陰煞之物滲透，你們當能第一時間感知。」
常曦與羲和同時微微欠身。
常曦懷中的玉兔豎起雙耳，羲和手中的月桂樹苗輕輕搖曳。
常曦道：「弟子領命。」羲和道：「弟子明白。」
燃燈的目光轉向鎮元子與紅雲。二人坐在第二排，地書與四象八卦鏡各自放在膝前。
「鎮元子，你掌大地之道，地書與洪荒大地的脈絡相連。
地界在血海深處，由后土皇地祇鎮守，可地界與洪荒之間的通道需要有人看護。
你需在萬壽山與血海之間建立一條穩固的法則通道，一旦地界有變，洪荒萬靈可經由你的通道進入地界避難。
同時，地書是洪荒大地脈絡的總綱，若那些神魔以世界之力侵蝕洪荒大地，地書當能第一時間感知到大地脈絡的異動。」
鎮元子翻開地書，書頁上的大地脈絡紋路在他感知中緩緩流轉，他沉穩拱手：「貧道領命。」
「紅雲，你掌水風火三道，四象八卦鏡可觀周天、照八卦。
你的任務與女媧相似，但方向不同。
女媧感知的是生機與法則的波動，你需要感知的是洪荒天地間的氣象變化。
那些神魔開闢的世界中若有氣息滲入洪荒，風、雨、雷、電、雲、霧等一切氣象都會出現異樣。
你以四象八卦鏡監察洪荒天象，一旦有超出常理的氣象波動，即刻傳訊。」
紅雲將四象八卦鏡托在掌中，鏡面上四色光芒流轉不息，他咧嘴一笑，可笑容中帶著一股鄭重：
「前輩放心，天上地下有什麼風吹草動，我這鏡子第一個照出來。」
燃燈的目光最後轉向東王公與西王母。
二人在學舍兩側落座，一東一西，隔著整座學舍遙遙相對。
「東王公，你掌純陽之氣，鎮守東方紫府洲。
洪荒東方是距離混沌最近的方向之一，紫府洲更是東海之上通往混沌的要衝。
你需在紫府洲外圍布下純陽屏障，以純陽之氣驅散任何從東方滲入的陰寒氣息。
若紫府洲有變，即刻傳訊崑崙山與靈鷲山。」
東王公將龍頭拐杖在地上一頓，純陽之氣在他周身翻湧了一瞬又歸於平靜，他拱手道：「貧道領命。」
「西王母，你掌庚金之氣，鎮守西崑侖。
洪荒西方是那些神魔最可能選擇的方向之一。
因為西方地脈在龍漢量劫時曾被羅睺的誅仙劍意重創，雖經貧道以混沌鍾梳理鎮壓，根基仍不如東方穩固。
你需以西崑侖為根基，以九柄飛劍布下庚金劍陣，封鎖西方天穹與大地之間的法則間隙。
若那些神魔從西方滲透，你的劍陣便是第一道關卡。」
西王母身後九柄金色飛劍同時發出一聲清越的長鳴，她端莊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緒，只是安靜地微微欠身：「貧道領命。」
燃燈將每個人的職責逐一交代完畢後，元覺洞中安靜了片刻。
在座的大能們各自在心中盤算著即將到來的變化，有人面色沉凝。
有人目光篤定，有人已經開始以神識感知自己轄區內那些即將被調動的法則節點。
片刻之後，燃燈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比方才更輕了些，卻也更沉了些。
「諸位，貧道方才交代的，是各人平日守衛之責。
可有一件事，貧道需要所有人共同去做。」
他的目光從元始通天到女媧伏羲，從帝俊四人到鎮元子紅雲，從東王公到西王母，一一掃過，最後落在學舍後方那面白玉石壁上。
石壁上那些由伏羲在第一講時寫下的文字依舊安靜地亮著，從「人」到「天」「地」，從八卦到諸字，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面牆壁。
「文道已經融入洪荒，書院三講已經傳道萬靈。
可文道不只是在學舍中講道，也不只是在石壁上刻字。
文道最根本的作用，是讓洪荒萬靈都能『知道』。
知道什麼？知道發生了什麼，知道該怎麼做，知道如何應對。」
他停頓了一瞬，讓那句話在洞中自行沉澱。
「從今日起，你們每個人在自己的轄區內，都要以文道之法將即將到來的危機以最淺顯的方式告知萬靈。
不需要詳細解釋混沌神魔是什麼，不需要把那些世界的法則結構講清楚。
只需要告訴他們。
混沌中有外敵正在靠近，洪荒各處的修行者需提高警惕，遇到異樣氣息即刻向最近的坊市或大能道場傳訊。
元始天尊與通天教主微微頷首。
女媧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帝俊將河圖洛書合攏，太一收起了那副隨意的笑容。
鎮元子翻動地書的手停了下來，紅雲的四象八卦鏡鏡面上四色光芒緩緩流轉。
東王公與西王母各自沉默。
燃燈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該交代的已經交代完畢，該點的人已經點齊。
他轉過身，向元覺洞外走去。崖坪之上，帝江、冥河、老子、鯤鵬四人已經各自就位。
犼帶著四大屍祖在崖坪下方列陣，殭屍大軍在靈鷲山山腳的空地上沉默地等待。
三葬站在崖坪邊緣，暗金道袍在功德金光中獵獵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