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誰把誅仙劍氣扔我家門口了？
轟——！
洪荒西方，殺氣沖霄。
四柄古劍橫亘天地，劍鋒之下，億萬里山河盡被血色煞氣籠罩，無窮劍氣交錯縱橫，每一道都裹挾著撕裂大羅道軀、磨滅元神真靈的恐怖鋒芒。
誅仙劍陣！
自羅睺擺下此陣之後，整個洪荒西方幾乎都成了一座巨大殺場。
鴻鈞、揚眉、陰陽、乾坤四尊如今洪荒最頂尖的大神通者各攻一門，神通碰撞間，虛空如破布般不斷撕裂，地水火風一次又一次重演。
就在一道恐怖餘波炸開的剎那，一縷誅仙劍氣脫離大陣。
那劍氣起初不過丈許，可一路裹挾天地殺機，很快便暴漲至數萬丈，橫跨不知多少億萬里山河，所過之處山峰斷裂，長河蒸乾，連空間都被犁出一道久久無法癒合的漆黑裂口。
最終，它一路撞進了洪荒中央。
不周山！
這座撐天神山似乎感應到了外來殺機，沉寂山體之中，隱約傳來一道古老蒼茫的轟鳴。
可那縷誅仙劍氣太快了。
它直接撕開不周山外圍雲海，斬進一處無人知曉、被盤古殘餘威壓封鎖了無數歲月的山腹。
山腹沒有宮殿，沒有洞天，也沒有所謂遍地先天靈根。
這裡只有一面漆黑石壁。
而在石壁之上，存在著一道不知道留存了多少歲月的斧痕。
斧痕極深。
從上至下，幾乎將整座山腹劈成兩半。
它沒有仙光，沒有寶氣，更不像那些先天靈寶一樣吞吐霞光，看上去普普通通，甚至像是盤古開天之後，隨手遺留下來的一道普通痕跡。
直到誅仙劍氣來到。
轟！
劍氣毫無徵兆地斬在斧痕之上。
原本沉寂無數元會的黑暗山腹，陡然響起一道極輕的聲音。
「誰啊……」
「裝修呢？」
聲音很輕。
甚至還帶著剛睡醒般的迷糊。
下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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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斧痕，睜開了眼睛。
準確來說，它本不該擁有眼睛。
可當一道來自後世的意識徹底與這條古老斧痕融合以後，一種從未出現過的「靈」終於在此刻完整誕生。
大量資訊如洪流般席捲而來。
盤古。
開天。
洪荒。
不周山。
龍漢量劫。
道魔之爭。
誅仙劍陣。
羅睺。
玄斬足足用了幾個呼吸，才把腦海里那堆幾乎能把普通人CPU干冒煙的資訊梳理清楚。
然後，他沉默了。
「所以……」
「我這是穿洪荒來了？」
他低頭。
沒有手。
再看一眼。
也沒有腳。
整個「身體」，就是石壁上那道不知道存在多少年的巨大斧痕。
玄斬又沉默片刻。
行吧。
別人穿洪荒，差點的也是棵草、一塊石頭、一陣風。
他更抽象。
直接成了一道劃痕。
這要放前世，妥妥屬於事故現場殘留物。
不過，當玄斬真正開始感受自身本源以後，剛才那一點無語頃刻消失得乾乾淨淨。
因為他感受到了。
那道橫亘整個山腹的斧痕之中，殘留著一股古老到難以形容的氣息。
蒼茫。
霸道。
純粹。
彷佛只需輕輕一動，便可將眼前一切重新劈回混沌。
開天斧意！
而且這根本不是後世哪個修士觀想盤古、模仿開天神斧領悟出來的山寨貨。
這是盤古真正揮動開天神斧時，留在不周山上的一道斧痕！
真正的開天遺澤！
「這個出生證明……」
「好像有點硬啊。」
玄斬剛冒出這個念頭，山腹之外忽然再度響起尖銳劍鳴。
先前那一道誅仙劍氣被斧痕阻了一瞬，並未真正消散。
此刻像是感受到了山腹中有生靈甦醒，劍氣中的殺戮之意瞬間暴漲。
嗡！
數萬丈血色劍芒驟然收縮。
殺意越聚越凝。
最後竟然凝成一柄不足三尺的血色小劍，鋒芒卻比先前恐怖數倍。
玄斬意識微動。
下一刻，一件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在他感知中只是「誅仙劍氣」的東西，忽然變了。
組成劍氣的殺戮之意、毀滅之力、劍道法則，如同被人強行拆開一般，一層一層呈現在他的意識里。
而在那無數道韻最中央——
竟有一根線。
一根細如髮絲，通體呈現黑紅色的線。
它從劍氣內部延伸出去，沒入遙遠西方。
玄斬甚至產生一種極其清晰的感覺。
只要自己願意。
可以斬。
沒有聲音提示。
也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面板。
就像鳥生下來便知道飛，魚生下來便知道游水一樣。
這是他作為開天斧痕化形後，天然擁有的本能。
玄斬盯著那根線看了兩眼。
「有意思。」
與此同時，誅仙劍氣已然殺至。
恐怖劍鋒讓整座山腹劇烈震動，無數岩石還未真正墜落，便被那股殺戮之意絞成齏粉。
換成普通大羅金仙面對這一劍，稍有不慎便是道軀開裂。
然而玄斬甚至沒有感覺到緊張。
他只是順著本能，將那股沉睡了無數歲月的開天鋒芒輕輕向前一送。
沒有神通。
沒有印訣。
更沒有法寶。
就那麼一划。
嗤——
極輕的一聲。
黑暗山腹像被一道無形鋒刃掃過。
那根隱藏在誅仙劍氣最深處的黑紅色道線，瞬間斷成兩截。
原本已經殺到玄斬面前的血色小劍猛然停住。
下一刻。
劍光潰散！
剛才還凶得像是要把整個不周山都捅個窟窿的誅仙劍氣，竟然在玄斬面前無聲無息地崩解成漫天血色光點。
殺戮道韻。
劍道道韻。
毀滅道韻。
全部失去了原本承載它們的核心。
玄斬本以為這些東西會自行消散。
可就在道線斷裂的一瞬間，一股恐怖吸力驟然從他這道開天斧痕中爆發。
轟！
漫天道韻倒卷！
無數劍道、殺戮、毀滅本源，如百川歸海般瘋狂湧入斧痕。
玄斬只覺得意識深處彷佛響起一聲開天巨響。
原本不完整、只是殘留在石壁上的斧痕開始瘋狂延伸。
一道偉岸身影隱約自無盡歲月之前浮現。
腳踏混沌。
雙臂擎斧。
一斧揮落！
清濁分離！
地水火風炸開！
玄斬眼中，那一斧的軌跡越來越清晰。
與此同時，他的本源開始以一種恐怖速度凝聚。
太乙金仙。
大羅金仙！
大羅中期！
大羅後期！
直至——
大羅金仙圓滿！
轟隆隆！
整個不周山山腹突然震顫。
沉睡於石壁上的斧痕猛然綻放出一道黑金神光。
無數岩石紛紛脫落。
一隻修長的手掌首先從斧痕中探出。
隨後是手臂。
肩膀。
道軀。
最後，一名黑髮披散、身著玄色道袍的青年從那道古老斧痕中一步踏出。
青年面容俊逸，卻不是那種柔和出塵的仙人模樣，眉宇間天然帶著一股鋒利之感。
彷佛他站在那裡，本身就是一柄尚未落下的斧。
玄斬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五指握緊。
體內屬於大羅金仙圓滿層次的恐怖法力轟然流轉，一縷開天鋒芒不經意間逸散，前方數萬丈山壁瞬間裂開一條光滑如鏡的縫隙。
「第一次出手，直接從一道劍氣里薅出三個大道方向。」
玄斬若有所思。
「所以只要我斬斷道線，其中一部分失去歸屬的道韻本源，就會自然歸我？」
他抬起眼。
剛才斬掉那道誅仙劍氣以後，眼前世界徹底不同了。
不周山內部，無數地脈之間存在著一道道土黃色脈絡。
虛空中，有空間運轉之線。
風有線。
火有線。
靈氣匯聚亦有線。
甚至連自己此刻凝聚出來的道軀之中，都有無數代表法力執行、肉身氣血與元神聯絡的細小道線。
密密麻麻。
玄斬伸手揉了揉眉心。
「資訊量有點大。」
「不過……」
他重新看向那道已經被自己斬碎的誅仙劍氣。
雖然劍氣消失了，但那根原本連線著遙遠西方的黑紅色道線並沒有完全散去。
還有一截。
正一路延伸向洪荒西方。
玄斬抓住那截道線。
一股極度強大的魔意瞬間從另一端傳來。
殺戮。
毀滅。
魔道。
以及高高在上的霸道意志。
玄斬大概已經知道劍氣是誰扔過來的了。
「羅睺？」
山腹安靜了一會。
玄斬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化出來、甚至還沒捂熱乎的道場。
又抬頭看向山頂被劍氣撕開的巨大裂口。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睡得好好的會突然被吵醒。
這屬於有人打架，炮彈直接飛進鄰居家臥室了。
玄斬邁步朝裂口走去。
「行。」
「找到扔垃圾的人了。」
一步落下。
整座不周山內部轟然響起一道斧鳴。
下一刻，一道黑金神光衝破億萬雲海，第一次真正出現在洪荒天地之間。
洪荒西方，殺氣沖霄。
四柄古劍橫亘天地，劍鋒之下，億萬里山河盡被血色煞氣籠罩，無窮劍氣交錯縱橫，每一道都裹挾著撕裂大羅道軀、磨滅元神真靈的恐怖鋒芒。
誅仙劍陣！
自羅睺擺下此陣之後，整個洪荒西方幾乎都成了一座巨大殺場。
鴻鈞、揚眉、陰陽、乾坤四尊如今洪荒最頂尖的大神通者各攻一門，神通碰撞間，虛空如破布般不斷撕裂，地水火風一次又一次重演。
就在一道恐怖餘波炸開的剎那，一縷誅仙劍氣脫離大陣。
那劍氣起初不過丈許，可一路裹挾天地殺機，很快便暴漲至數萬丈，橫跨不知多少億萬里山河，所過之處山峰斷裂，長河蒸乾，連空間都被犁出一道久久無法癒合的漆黑裂口。
最終，它一路撞進了洪荒中央。
不周山！
這座撐天神山似乎感應到了外來殺機，沉寂山體之中，隱約傳來一道古老蒼茫的轟鳴。
可那縷誅仙劍氣太快了。
它直接撕開不周山外圍雲海，斬進一處無人知曉、被盤古殘餘威壓封鎖了無數歲月的山腹。
山腹沒有宮殿，沒有洞天，也沒有所謂遍地先天靈根。
這裡只有一面漆黑石壁。
而在石壁之上，存在著一道不知道留存了多少歲月的斧痕。
斧痕極深。
從上至下，幾乎將整座山腹劈成兩半。
它沒有仙光，沒有寶氣，更不像那些先天靈寶一樣吞吐霞光，看上去普普通通，甚至像是盤古開天之後，隨手遺留下來的一道普通痕跡。
直到誅仙劍氣來到。
轟！
劍氣毫無徵兆地斬在斧痕之上。
原本沉寂無數元會的黑暗山腹，陡然響起一道極輕的聲音。
「誰啊……」
「裝修呢？」
聲音很輕。
甚至還帶著剛睡醒般的迷糊。
下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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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斧痕，睜開了眼睛。
準確來說，它本不該擁有眼睛。
可當一道來自後世的意識徹底與這條古老斧痕融合以後，一種從未出現過的「靈」終於在此刻完整誕生。
大量資訊如洪流般席捲而來。
盤古。
開天。
洪荒。
不周山。
龍漢量劫。
道魔之爭。
誅仙劍陣。
羅睺。
玄斬足足用了幾個呼吸，才把腦海里那堆幾乎能把普通人CPU干冒煙的資訊梳理清楚。
然後，他沉默了。
「所以……」
「我這是穿洪荒來了？」
他低頭。
沒有手。
再看一眼。
也沒有腳。
整個「身體」，就是石壁上那道不知道存在多少年的巨大斧痕。
玄斬又沉默片刻。
行吧。
別人穿洪荒，差點的也是棵草、一塊石頭、一陣風。
他更抽象。
直接成了一道劃痕。
這要放前世，妥妥屬於事故現場殘留物。
不過，當玄斬真正開始感受自身本源以後，剛才那一點無語頃刻消失得乾乾淨淨。
因為他感受到了。
那道橫亘整個山腹的斧痕之中，殘留著一股古老到難以形容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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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根本不是後世哪個修士觀想盤古、模仿開天神斧領悟出來的山寨貨。
這是盤古真正揮動開天神斧時，留在不周山上的一道斧痕！
真正的開天遺澤！
「這個出生證明……」
「好像有點硬啊。」
玄斬剛冒出這個念頭，山腹之外忽然再度響起尖銳劍鳴。
先前那一道誅仙劍氣被斧痕阻了一瞬，並未真正消散。
此刻像是感受到了山腹中有生靈甦醒，劍氣中的殺戮之意瞬間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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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萬丈血色劍芒驟然收縮。
殺意越聚越凝。
最後竟然凝成一柄不足三尺的血色小劍，鋒芒卻比先前恐怖數倍。
玄斬意識微動。
下一刻，一件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在他感知中只是「誅仙劍氣」的東西，忽然變了。
組成劍氣的殺戮之意、毀滅之力、劍道法則，如同被人強行拆開一般，一層一層呈現在他的意識里。
而在那無數道韻最中央——
竟有一根線。
一根細如髮絲，通體呈現黑紅色的線。
它從劍氣內部延伸出去，沒入遙遠西方。
玄斬甚至產生一種極其清晰的感覺。
只要自己願意。
可以斬。
沒有聲音提示。
也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面板。
就像鳥生下來便知道飛，魚生下來便知道游水一樣。
這是他作為開天斧痕化形後，天然擁有的本能。
玄斬盯著那根線看了兩眼。
「有意思。」
與此同時，誅仙劍氣已然殺至。
恐怖劍鋒讓整座山腹劇烈震動，無數岩石還未真正墜落，便被那股殺戮之意絞成齏粉。
換成普通大羅金仙面對這一劍，稍有不慎便是道軀開裂。
然而玄斬甚至沒有感覺到緊張。
他只是順著本能，將那股沉睡了無數歲月的開天鋒芒輕輕向前一送。
沒有神通。
沒有印訣。
更沒有法寶。
就那麼一划。
嗤——
極輕的一聲。
黑暗山腹像被一道無形鋒刃掃過。
那根隱藏在誅仙劍氣最深處的黑紅色道線，瞬間斷成兩截。
原本已經殺到玄斬面前的血色小劍猛然停住。
下一刻。
劍光潰散！
剛才還凶得像是要把整個不周山都捅個窟窿的誅仙劍氣，竟然在玄斬面前無聲無息地崩解成漫天血色光點。
殺戮道韻。
劍道道韻。
毀滅道韻。
全部失去了原本承載它們的核心。
玄斬本以為這些東西會自行消散。
可就在道線斷裂的一瞬間，一股恐怖吸力驟然從他這道開天斧痕中爆發。
轟！
漫天道韻倒卷！
無數劍道、殺戮、毀滅本源，如百川歸海般瘋狂湧入斧痕。
玄斬只覺得意識深處彷佛響起一聲開天巨響。
原本不完整、只是殘留在石壁上的斧痕開始瘋狂延伸。
一道偉岸身影隱約自無盡歲月之前浮現。
腳踏混沌。
雙臂擎斧。
一斧揮落！
清濁分離！
地水火風炸開！
玄斬眼中，那一斧的軌跡越來越清晰。
與此同時，他的本源開始以一種恐怖速度凝聚。
太乙金仙。
大羅金仙！
大羅中期！
大羅後期！
直至——
大羅金仙圓滿！
轟隆隆！
整個不周山山腹突然震顫。
沉睡於石壁上的斧痕猛然綻放出一道黑金神光。
無數岩石紛紛脫落。
一隻修長的手掌首先從斧痕中探出。
隨後是手臂。
肩膀。
道軀。
最後，一名黑髮披散、身著玄色道袍的青年從那道古老斧痕中一步踏出。
青年面容俊逸，卻不是那種柔和出塵的仙人模樣，眉宇間天然帶著一股鋒利之感。
彷佛他站在那裡，本身就是一柄尚未落下的斧。
玄斬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五指握緊。
體內屬於大羅金仙圓滿層次的恐怖法力轟然流轉，一縷開天鋒芒不經意間逸散，前方數萬丈山壁瞬間裂開一條光滑如鏡的縫隙。
「第一次出手，直接從一道劍氣里薅出三個大道方向。」
玄斬若有所思。
「所以只要我斬斷道線，其中一部分失去歸屬的道韻本源，就會自然歸我？」
他抬起眼。
剛才斬掉那道誅仙劍氣以後，眼前世界徹底不同了。
不周山內部，無數地脈之間存在著一道道土黃色脈絡。
虛空中，有空間運轉之線。
風有線。
火有線。
靈氣匯聚亦有線。
甚至連自己此刻凝聚出來的道軀之中，都有無數代表法力執行、肉身氣血與元神聯絡的細小道線。
密密麻麻。
玄斬伸手揉了揉眉心。
「資訊量有點大。」
「不過……」
他重新看向那道已經被自己斬碎的誅仙劍氣。
雖然劍氣消失了，但那根原本連線著遙遠西方的黑紅色道線並沒有完全散去。
還有一截。
正一路延伸向洪荒西方。
玄斬抓住那截道線。
一股極度強大的魔意瞬間從另一端傳來。
殺戮。
毀滅。
魔道。
以及高高在上的霸道意志。
玄斬大概已經知道劍氣是誰扔過來的了。
「羅睺？」
山腹安靜了一會。
玄斬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化出來、甚至還沒捂熱乎的道場。
又抬頭看向山頂被劍氣撕開的巨大裂口。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睡得好好的會突然被吵醒。
這屬於有人打架，炮彈直接飛進鄰居家臥室了。
玄斬邁步朝裂口走去。
「行。」
「找到扔垃圾的人了。」
一步落下。
整座不周山內部轟然響起一道斧鳴。
下一刻，一道黑金神光衝破億萬雲海，第一次真正出現在洪荒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