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全軍覆沒，洪荒死寂
呲鐵形神俱滅，殘破妖軀從高空墜下，尚未落到地面，便被殘存劍意磨成灰塵。
旗艦失去主人，龐大船身在虛空中傾斜，內部陣法接連失控，黑色火光從甲板下方噴出。
轟鳴傳開，妖神旗艦從中央炸裂，無數碎片飛向四面八方。
還在逃命的妖兵聽見動靜，下意識回頭望去。
他們看見旗艦化作火海，也看見呲鐵氣息消失的位置。
那片虛空空空蕩蕩。
大羅金仙巔峰的妖神，已經尋不到半點存在痕跡。
整支妖族大軍陷入死寂。
片刻後，恐懼徹底爆發。
「呲鐵妖神隕落了！」
「分開逃，能走一個算一個！」
「回妖庭，快把訊息傳回去！」
數百萬大軍中殘存的妖兵失去指揮，戰船朝不同方向衝出，有人鑽入地底，有人遁向雲層，也有人直接拋下肉身，讓元神裹住真靈逃走。
各艘戰船爭搶通道，彼此撞在一起，船身接連傾覆。
曾經遮蔽百萬里天穹的妖族軍陣，轉眼只剩混亂與哀嚎。
顧劍沒有立刻出劍。
他握著本命長劍，感受劍身傳回的細微震動。
突破混元金仙后第一次全力揮劍，威能比預想中更強，十二片劍葉與本命長劍彼此相合，破滅法則能夠順著軍陣氣機擴散，一劍便可同時斬斷眾多陣法節點。
這份力量並非毫無消耗。
體內混元法力少去近兩成，本命長劍也在承載法則時出現輕微震盪，需要溫養一段時間。
顧劍心中有了判斷。
大羅金仙巔峰已經無法接住他一劍。
遇到同境強者，結果卻未必如此。
呲鐵未曾認出混元法則，又將大半心思放在異寶與白虎身上，等察覺危險時，軍陣已經被劍意鎖住。
換成一位早有準備的混元金仙，這一劍很難輕易建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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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劍收回目光。
逃散的妖兵已經衝出很遠。
這些妖兵參與圍殺，也看見他的本體線索，一旦放任離開，訊息很快便會傳遍妖庭。
他眼下無需畏懼普通妖族，卻也沒打算讓人帶走自身根腳。
顧劍將本命長劍緩緩收入丹田。
劍鋒隱沒的剎那，一聲清鳴傳遍戰場。
先前那道暗灰劍氣雖然消散，留在大妖封天陣中的破滅法則仍未離去。
數百萬妖兵結陣之時，氣機與陣法彼此相連。
軍陣被斬斷後，這些聯絡只是暫時沉寂。
長劍歸入丹田，散布在各處節點的劍意同時爆發。
一條條暗灰紋路出現在虛空中。
紋路從破碎戰船向外延伸，沿著尚未散盡的軍陣氣機，追向四面八方。
正在逃遁的妖兵感受到身後寒意，紛紛回頭。
暗灰紋路已經越過虛空，出現在他們身邊。
一名妖將催動護體法寶，寶光剛剛升起，四周空間便向內合攏，將法寶與肉身一同壓碎。
另一艘戰船撞開雲層，船首剛剛衝出戰場邊緣，前方虛空便出現大片裂口。
戰船來不及轉向，直接沒入空間亂流。
船上妖兵發出驚叫。
聲音只持續片刻，龐大船身便被空間之力絞成碎片。
更多逃亡者遭到劍意追擊。
遁入地底的妖兵被大地裂縫吞沒。
飛向高空的戰船被暗灰劍光貫穿。
拋棄肉身的元神失去保護，剛剛靠近戰場邊緣，便在破滅法則中化成虛無。
方圓百萬里空間開始坍塌。
破碎的大妖封天陣化作一座龐大牢籠，將殘餘妖軍鎖在其中。
數百萬妖兵拼命衝擊，卻找不到任何完整出口。
蒼天白虎抬起頭。
它看見四周虛空向內收縮，戰船與妖兵不斷消失，眼中也浮現出一絲緊張。
顧劍抬手按住白虎頸側。
混元法力順著掌心流出，將它龐大身軀護在其中。
「別動。」
蒼天白虎立刻伏低身體，雙翼緊緊收攏。
空間坍塌從四周席捲而來，經過白虎身邊時，卻被一股劍意自然分開，未能傷到它半分。
最後一批妖族戰船聚在一起。
船上的妖將壓下心中恐懼，強行讓周圍妖兵結陣，試圖合力打穿一條通道。
數萬名妖兵將法力送入戰船。
船首亮起刺目黑光，朝著空間裂口狠狠撞去。
黑光剛剛離開戰船，便被扭曲虛空吞噬。
負責維持陣法的妖兵遭到反噬，紛紛吐血倒地。
前方裂口繼續擴大。
戰船被無形力量拉扯，船首，甲板與陣旗接連崩碎。
船上的妖族修士擠向後方，驚恐喊聲連成一片。
片刻後，整艘戰船被捲入裂口。
其中氣息盡數消失。
戰場徹底安靜。
黑雲散去。
破碎陣旗與戰船殘骸也被空間亂流吞沒，只剩坍塌地淵與大片扭曲虛空，證明這裡曾經爆發過一場大戰。
顧劍坐在蒼天白虎背上，目光掃過四周。
妖族主力大軍全軍覆沒。
呲鐵也已形神俱滅。
這片戰場，再無活口。
混元法力流轉，散布各處的破滅劍意逐漸收回，坍塌空間也失去支撐，開始緩慢恢復。
蒼天白虎站起身，背後雙翼重新展開。
它看向顧劍時，眼中的敬畏已經深到骨子裡。
顧劍並未理會白虎的反應。
這次出手必然會驚動妖庭。
數百萬妖兵氣機與妖族相連，呲鐵又是十大妖神之一，他們同時隕落，帝俊與東皇太一很快便能察覺。
正如顧劍所料。
遙遠的太陽星上，妖庭大殿深處，一座座氣運圖騰懸在半空。
每一座圖騰都連線著妖庭重臣與外出大軍。
屬於呲鐵的氣運圖騰突然裂開。
裂紋剛剛出現，整座圖騰便轟然崩碎。
與呲鐵大軍相連的無數光點同時熄滅，濃厚妖族氣運受到牽連，當場缺失一塊。
大殿隨之震動。
帝俊猛然睜開雙眼。
河圖洛書自行顯化，試圖推演呲鐵隕落前發生的事情。
圖中只出現一片暗灰劍光。
劍光橫貫虛空，將所有天機斬得七零八落。
帝俊剛想繼續追查，一縷破滅道韻順著推演落下，河圖洛書表面頓時泛起波紋。
他立刻截斷推演。
散出的神念也在瞬間收回。
大殿另一側，東皇太一抬手按住混沌鍾，目光落在熄滅的氣運圖騰上。
「呲鐵死了。」
帝俊臉色陰沉，周身氣息不斷起伏。
呲鐵身為妖庭十大妖神，統領數百萬精銳，大羅金仙巔峰修為也算一方強者。
如今連求援訊息都未能完整傳回，整支大軍便從天地間消失。
這意味著出手者擁有遠超大羅的力量。
「混元金仙。」
帝俊盯著河圖洛書中殘留的暗灰劍痕，眼底浮現出深深忌憚。
東皇太一握住混沌鍾，鐘身輕輕一震，大殿中的空間隨之凝固。
「洪荒何時多出這樣一位強者。」
無人能夠回答。
暗灰劍意斬斷天機，他們只能看見呲鐵隕落前留下的殘缺畫面，連出手者的面容都無法推演。
妖族氣運受到反噬，大殿上方黑雲匯聚，數道雷光從太陽星外划過。
帝俊抬手收起河圖洛書，眼中殺意翻湧。
這筆帳，妖庭已經記下。
坍塌地淵上方，顧劍似有所感，抬頭望向太陽星所在方向。
那股窺探剛剛出現，便被破滅劍意斬斷。
對方未能鎖定他的氣息。
顧劍拍了拍蒼天白虎。
白虎雙翼扇動，正準備離開這片廢墟。
就在此時，一道蒼茫古樸的鐘聲從三十三天外傳來。
鐘聲無視億萬里距離，穿過洪荒天地，直接落入所有大能元神深處。
旗艦失去主人，龐大船身在虛空中傾斜，內部陣法接連失控，黑色火光從甲板下方噴出。
轟鳴傳開，妖神旗艦從中央炸裂，無數碎片飛向四面八方。
還在逃命的妖兵聽見動靜，下意識回頭望去。
他們看見旗艦化作火海，也看見呲鐵氣息消失的位置。
那片虛空空空蕩蕩。
大羅金仙巔峰的妖神，已經尋不到半點存在痕跡。
整支妖族大軍陷入死寂。
片刻後，恐懼徹底爆發。
「呲鐵妖神隕落了！」
「分開逃，能走一個算一個！」
「回妖庭，快把訊息傳回去！」
數百萬大軍中殘存的妖兵失去指揮，戰船朝不同方向衝出，有人鑽入地底，有人遁向雲層，也有人直接拋下肉身，讓元神裹住真靈逃走。
各艘戰船爭搶通道，彼此撞在一起，船身接連傾覆。
曾經遮蔽百萬里天穹的妖族軍陣，轉眼只剩混亂與哀嚎。
顧劍沒有立刻出劍。
他握著本命長劍，感受劍身傳回的細微震動。
突破混元金仙后第一次全力揮劍，威能比預想中更強，十二片劍葉與本命長劍彼此相合，破滅法則能夠順著軍陣氣機擴散，一劍便可同時斬斷眾多陣法節點。
這份力量並非毫無消耗。
體內混元法力少去近兩成，本命長劍也在承載法則時出現輕微震盪，需要溫養一段時間。
顧劍心中有了判斷。
大羅金仙巔峰已經無法接住他一劍。
遇到同境強者，結果卻未必如此。
呲鐵未曾認出混元法則，又將大半心思放在異寶與白虎身上，等察覺危險時，軍陣已經被劍意鎖住。
換成一位早有準備的混元金仙，這一劍很難輕易建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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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劍收回目光。
逃散的妖兵已經衝出很遠。
這些妖兵參與圍殺，也看見他的本體線索，一旦放任離開，訊息很快便會傳遍妖庭。
他眼下無需畏懼普通妖族，卻也沒打算讓人帶走自身根腳。
顧劍將本命長劍緩緩收入丹田。
劍鋒隱沒的剎那，一聲清鳴傳遍戰場。
先前那道暗灰劍氣雖然消散，留在大妖封天陣中的破滅法則仍未離去。
數百萬妖兵結陣之時，氣機與陣法彼此相連。
軍陣被斬斷後，這些聯絡只是暫時沉寂。
長劍歸入丹田，散布在各處節點的劍意同時爆發。
一條條暗灰紋路出現在虛空中。
紋路從破碎戰船向外延伸，沿著尚未散盡的軍陣氣機，追向四面八方。
正在逃遁的妖兵感受到身後寒意，紛紛回頭。
暗灰紋路已經越過虛空，出現在他們身邊。
一名妖將催動護體法寶，寶光剛剛升起，四周空間便向內合攏，將法寶與肉身一同壓碎。
另一艘戰船撞開雲層，船首剛剛衝出戰場邊緣，前方虛空便出現大片裂口。
戰船來不及轉向，直接沒入空間亂流。
船上妖兵發出驚叫。
聲音只持續片刻，龐大船身便被空間之力絞成碎片。
更多逃亡者遭到劍意追擊。
遁入地底的妖兵被大地裂縫吞沒。
飛向高空的戰船被暗灰劍光貫穿。
拋棄肉身的元神失去保護，剛剛靠近戰場邊緣，便在破滅法則中化成虛無。
方圓百萬里空間開始坍塌。
破碎的大妖封天陣化作一座龐大牢籠，將殘餘妖軍鎖在其中。
數百萬妖兵拼命衝擊，卻找不到任何完整出口。
蒼天白虎抬起頭。
它看見四周虛空向內收縮，戰船與妖兵不斷消失，眼中也浮現出一絲緊張。
顧劍抬手按住白虎頸側。
混元法力順著掌心流出，將它龐大身軀護在其中。
「別動。」
蒼天白虎立刻伏低身體，雙翼緊緊收攏。
空間坍塌從四周席捲而來，經過白虎身邊時，卻被一股劍意自然分開，未能傷到它半分。
最後一批妖族戰船聚在一起。
船上的妖將壓下心中恐懼，強行讓周圍妖兵結陣，試圖合力打穿一條通道。
數萬名妖兵將法力送入戰船。
船首亮起刺目黑光，朝著空間裂口狠狠撞去。
黑光剛剛離開戰船，便被扭曲虛空吞噬。
負責維持陣法的妖兵遭到反噬，紛紛吐血倒地。
前方裂口繼續擴大。
戰船被無形力量拉扯，船首，甲板與陣旗接連崩碎。
船上的妖族修士擠向後方，驚恐喊聲連成一片。
片刻後，整艘戰船被捲入裂口。
其中氣息盡數消失。
戰場徹底安靜。
黑雲散去。
破碎陣旗與戰船殘骸也被空間亂流吞沒，只剩坍塌地淵與大片扭曲虛空，證明這裡曾經爆發過一場大戰。
顧劍坐在蒼天白虎背上，目光掃過四周。
妖族主力大軍全軍覆沒。
呲鐵也已形神俱滅。
這片戰場，再無活口。
混元法力流轉，散布各處的破滅劍意逐漸收回，坍塌空間也失去支撐，開始緩慢恢復。
蒼天白虎站起身，背後雙翼重新展開。
它看向顧劍時，眼中的敬畏已經深到骨子裡。
顧劍並未理會白虎的反應。
這次出手必然會驚動妖庭。
數百萬妖兵氣機與妖族相連，呲鐵又是十大妖神之一，他們同時隕落，帝俊與東皇太一很快便能察覺。
正如顧劍所料。
遙遠的太陽星上，妖庭大殿深處，一座座氣運圖騰懸在半空。
每一座圖騰都連線著妖庭重臣與外出大軍。
屬於呲鐵的氣運圖騰突然裂開。
裂紋剛剛出現，整座圖騰便轟然崩碎。
與呲鐵大軍相連的無數光點同時熄滅，濃厚妖族氣運受到牽連，當場缺失一塊。
大殿隨之震動。
帝俊猛然睜開雙眼。
河圖洛書自行顯化，試圖推演呲鐵隕落前發生的事情。
圖中只出現一片暗灰劍光。
劍光橫貫虛空，將所有天機斬得七零八落。
帝俊剛想繼續追查，一縷破滅道韻順著推演落下，河圖洛書表面頓時泛起波紋。
他立刻截斷推演。
散出的神念也在瞬間收回。
大殿另一側，東皇太一抬手按住混沌鍾，目光落在熄滅的氣運圖騰上。
「呲鐵死了。」
帝俊臉色陰沉，周身氣息不斷起伏。
呲鐵身為妖庭十大妖神，統領數百萬精銳，大羅金仙巔峰修為也算一方強者。
如今連求援訊息都未能完整傳回，整支大軍便從天地間消失。
這意味著出手者擁有遠超大羅的力量。
「混元金仙。」
帝俊盯著河圖洛書中殘留的暗灰劍痕，眼底浮現出深深忌憚。
東皇太一握住混沌鍾，鐘身輕輕一震，大殿中的空間隨之凝固。
「洪荒何時多出這樣一位強者。」
無人能夠回答。
暗灰劍意斬斷天機，他們只能看見呲鐵隕落前留下的殘缺畫面，連出手者的面容都無法推演。
妖族氣運受到反噬，大殿上方黑雲匯聚，數道雷光從太陽星外划過。
帝俊抬手收起河圖洛書，眼中殺意翻湧。
這筆帳，妖庭已經記下。
坍塌地淵上方，顧劍似有所感，抬頭望向太陽星所在方向。
那股窺探剛剛出現，便被破滅劍意斬斷。
對方未能鎖定他的氣息。
顧劍拍了拍蒼天白虎。
白虎雙翼扇動，正準備離開這片廢墟。
就在此時，一道蒼茫古樸的鐘聲從三十三天外傳來。
鐘聲無視億萬里距離，穿過洪荒天地，直接落入所有大能元神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