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選擇大於努力
瑤池的目光落在鏡面上，看著那慘烈的廝殺，和那些超然物外的大能，她秀眉微蹙，隨即開口道：
「陛下，臣妾覺得，這選擇其實並不難。」
「哦？」昊天來了興趣，「愛妻有何高見？」
瑤池走到昊天身邊，聲音清晰地分析道：「陛下，那元始天魔雖然看似強大，但他畢竟是前紀元之魔，其行事風格殘酷無情，只為達成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您看闡教的下場，元始天尊被吞噬，門下弟子或被魔化，或淪為炮灰。跟著他，無異於與虎謀皮，稍有不慎，我天庭便是下一個闡教。」
昊天聞言，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元始天魔那種存在，根本沒有盟友，只有可以利用的工具。
瑤池繼續說道：「可秦牧道友那邊，卻完全不同。」
她頓了頓，眼中閃爍著異彩。
「您看，凡是與他結盟交好之人，都得到了天大的好處。鎮元子道友，冥河老祖，都因他而證道成聖。龍族擺脫鎮壓，重現洪荒。巫族也因他而實力大增。」
「最重要的是，秦牧道友是此紀元土生土長的生靈，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壯大這方天地的力量，而非掠奪與毀滅。」
瑤池的話，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昊天心中的迷霧。
是啊！
他怎麼就鑽了牛角尖了！
秦牧雖然行事霸道，但對自己人，向來是護短到了極點，給的好處也從不吝嗇。
跟著他，雖然可能要低頭，但至少能活得安穩，甚至能分到一杯羹。
而跟著元始天魔，那是隨時可能被當成點心吃掉！
昊天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滋生。
他想到了秦牧那三具已經遍布天地的分身。
人族，有分身皇天坐鎮，執掌人道，廢除聖母，改立帝師。
地府，有分身陰天子坐鎮，執掌輪迴，與平心娘娘共治幽冥。
甚至，東方天庭其主帝尊，也是秦牧的分身，早已證道成聖！
這三界的氣運，幾乎有七成以上，都直接或間接地匯聚到了秦牧一人身上！
這是何等恐怖的氣運！
跟著他，就是跟著這一紀元的大勢！
「我明白了……我徹底明白了！」
昊天猛地從帝位上站了起來，眼中的迷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瑤池，你說的對！這天庭乃是道祖所賜，但億萬年來，不過是一個空殼子！朕空有三界至尊之名，卻無三界至尊之實！」
「與其當一個任人擺布的傀儡，不如放手一搏！」
他的目光變得灼熱，死死地盯著下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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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朕旨意！備上天庭寶庫中最珍貴的三件先天靈寶，隨朕一同下界！」
瑤池一驚：「陛下，您這是要去……」
昊天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朕，要去幽冥地府，親自拜會那位酆都大帝！」
昊天要親赴地府的消息，如同一場風暴，瞬間席捲了冷清的天庭。
無數仙官神將目瞪口呆，他們從未想過，高高在上的天帝陛下，竟然會主動屈尊前往那陰森的幽冥世界。
要知道，天庭與地府，雖同屬三界，但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
更何況，如今的地府，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只有后土娘娘坐鎮的地方。
那位名為「陰天子」的酆都大帝，可是截教秦牧的分身，是如今洪荒最不能招惹的存在之一。
但昊天心意已決，不容更改。
他與瑤池一起，乘坐著九龍玉輦，在眾仙官複雜的目光中，浩浩蕩蕩地駛出了南天門，朝著幽冥血海的方向飛去。
這無疑是一個明確的信號，天庭，準備站隊了。
幽冥地府，鬼門關前。
當昊天的龍輦駕臨之時，鎮守此地的牛頭馬面和一眾鬼差，嚇得魂都快飛了。
那可是天帝啊！
濃郁的帝皇紫氣與地府的森森鬼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極其詭異的畫面。
消息層層上報，很快便驚動了十殿閻羅。
秦廣王等人急匆匆地趕到鬼門關，看到那九龍玉輦，也是心頭一跳。
「不知天帝陛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秦廣王硬著頭皮上前行禮。
昊天從龍輦上走下，神色平靜，但自帶一股天帝威嚴。
「朕今日前來，是為求見酆都大帝，有要事相商，還請閻君代為通傳。」
他的語氣雖然客氣，但內容卻讓十殿閻羅心中巨震。
天帝求見大帝？
這可是開天闢地頭一遭。
他們不敢怠慢，立刻將消息傳回了酆都城。
酆都大帝殿內。
秦牧的分身陰天子，正端坐在輪迴磨盤之前，處理著堆積如山的生死簿卷宗。
聽到殿外鬼使的匯報，他頭也未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知道了。」
鬼使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知道了？就這？
那可是天帝陛下啊！就讓他這麼在鬼門關外等著？
陰天子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地響起。
「六道輪迴，乃天地運轉之樞紐，不可有片刻停歇。」
「天帝來了，也得等著。」
「讓他先在奈何橋邊喝碗茶，欣賞一下我地府的風光。」
鬼使一個激靈，屁都不敢再放一個，連忙退下傳令去了。
陰天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昊天這個牆頭草，終於想明白了。
不過，想上我截教的船，可沒那麼容易。
不敲打敲打他，他還真以為自己是那個道祖親封的三界至尊了。
「陛下，臣妾覺得，這選擇其實並不難。」
「哦？」昊天來了興趣，「愛妻有何高見？」
瑤池走到昊天身邊，聲音清晰地分析道：「陛下，那元始天魔雖然看似強大，但他畢竟是前紀元之魔，其行事風格殘酷無情，只為達成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您看闡教的下場，元始天尊被吞噬，門下弟子或被魔化，或淪為炮灰。跟著他，無異於與虎謀皮，稍有不慎，我天庭便是下一個闡教。」
昊天聞言，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元始天魔那種存在，根本沒有盟友，只有可以利用的工具。
瑤池繼續說道：「可秦牧道友那邊，卻完全不同。」
她頓了頓，眼中閃爍著異彩。
「您看，凡是與他結盟交好之人，都得到了天大的好處。鎮元子道友，冥河老祖，都因他而證道成聖。龍族擺脫鎮壓，重現洪荒。巫族也因他而實力大增。」
「最重要的是，秦牧道友是此紀元土生土長的生靈，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壯大這方天地的力量，而非掠奪與毀滅。」
瑤池的話，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昊天心中的迷霧。
是啊！
他怎麼就鑽了牛角尖了！
秦牧雖然行事霸道，但對自己人，向來是護短到了極點，給的好處也從不吝嗇。
跟著他，雖然可能要低頭，但至少能活得安穩，甚至能分到一杯羹。
而跟著元始天魔，那是隨時可能被當成點心吃掉！
昊天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滋生。
他想到了秦牧那三具已經遍布天地的分身。
人族，有分身皇天坐鎮，執掌人道，廢除聖母，改立帝師。
地府，有分身陰天子坐鎮，執掌輪迴，與平心娘娘共治幽冥。
甚至，東方天庭其主帝尊，也是秦牧的分身，早已證道成聖！
這三界的氣運，幾乎有七成以上，都直接或間接地匯聚到了秦牧一人身上！
這是何等恐怖的氣運！
跟著他，就是跟著這一紀元的大勢！
「我明白了……我徹底明白了！」
昊天猛地從帝位上站了起來，眼中的迷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瑤池，你說的對！這天庭乃是道祖所賜，但億萬年來，不過是一個空殼子！朕空有三界至尊之名，卻無三界至尊之實！」
「與其當一個任人擺布的傀儡，不如放手一搏！」
他的目光變得灼熱，死死地盯著下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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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池一驚：「陛下，您這是要去……」
昊天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朕，要去幽冥地府，親自拜會那位酆都大帝！」
昊天要親赴地府的消息，如同一場風暴，瞬間席捲了冷清的天庭。
無數仙官神將目瞪口呆，他們從未想過，高高在上的天帝陛下，竟然會主動屈尊前往那陰森的幽冥世界。
要知道，天庭與地府，雖同屬三界，但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
更何況，如今的地府，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只有后土娘娘坐鎮的地方。
那位名為「陰天子」的酆都大帝，可是截教秦牧的分身，是如今洪荒最不能招惹的存在之一。
但昊天心意已決，不容更改。
他與瑤池一起，乘坐著九龍玉輦，在眾仙官複雜的目光中，浩浩蕩蕩地駛出了南天門，朝著幽冥血海的方向飛去。
這無疑是一個明確的信號，天庭，準備站隊了。
幽冥地府，鬼門關前。
當昊天的龍輦駕臨之時，鎮守此地的牛頭馬面和一眾鬼差，嚇得魂都快飛了。
那可是天帝啊！
濃郁的帝皇紫氣與地府的森森鬼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極其詭異的畫面。
消息層層上報，很快便驚動了十殿閻羅。
秦廣王等人急匆匆地趕到鬼門關，看到那九龍玉輦，也是心頭一跳。
「不知天帝陛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秦廣王硬著頭皮上前行禮。
昊天從龍輦上走下，神色平靜，但自帶一股天帝威嚴。
「朕今日前來，是為求見酆都大帝，有要事相商，還請閻君代為通傳。」
他的語氣雖然客氣，但內容卻讓十殿閻羅心中巨震。
天帝求見大帝？
這可是開天闢地頭一遭。
他們不敢怠慢，立刻將消息傳回了酆都城。
酆都大帝殿內。
秦牧的分身陰天子，正端坐在輪迴磨盤之前，處理著堆積如山的生死簿卷宗。
聽到殿外鬼使的匯報，他頭也未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知道了。」
鬼使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知道了？就這？
那可是天帝陛下啊！就讓他這麼在鬼門關外等著？
陰天子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地響起。
「六道輪迴，乃天地運轉之樞紐，不可有片刻停歇。」
「天帝來了，也得等著。」
「讓他先在奈何橋邊喝碗茶，欣賞一下我地府的風光。」
鬼使一個激靈，屁都不敢再放一個，連忙退下傳令去了。
陰天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昊天這個牆頭草，終於想明白了。
不過，想上我截教的船，可沒那麼容易。
不敲打敲打他，他還真以為自己是那個道祖親封的三界至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