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碧霄，你再叫一句飯桶試試
通天的聲音消散以後，三仙島重新恢復安靜。
趙公明站在原地，右手依舊按著袖口，神情多少有些警惕。
剛才江玄那斗口跟著二十四顆定海神珠來迴轉動的模樣，實在給他留下了不淺印象。
二十四顆定海神珠乃是他的伴生重寶，跟隨他修行無數歲月，彼此之間氣機相連，一旦真被江玄一口吞進去，趙公明覺得自己多半連哭都找不到地方。
碧霄看到兄長這個模樣，頓時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碧霄抱著江玄晃了兩下，樂呵呵說道：「兄長，你不用這麼緊張呀，江玄挺講道理的。只要你別把定海神珠送到他嘴邊，他肯定不會追著你吃的。」
趙公明嘴角微微抽動，沒好氣說道：「你這話聽著怎麼一點都不能讓人放心呢？什麼叫不送到嘴邊就不會吃，難道送近一點還真能給我吞了？」
江玄懸在碧霄懷裡，語氣悠閒地說道：「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剛才隔得有些遠，我沒真正感受過那二十四顆珠子的本源，要不你再拿出來讓我仔細看看？」
「免談！」趙公明回答得相當乾脆，袖口甚至又往裡攏了幾分。
瓊霄輕輕掩唇，眉眼之間全是笑意。
雲霄抬頭看了一眼金鰲島方向，溫聲說道：「師尊既然傳下法旨，我們也別耽擱太久。稍微收拾一下便過去吧。」
碧霄剛準備點頭，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腳步頓時停住。
她低頭看向懷裡的江玄，兩隻眼睛微微發亮。
江玄被她盯得有些發毛。
江玄語氣警惕地問道：「你又在琢磨什麼？」
碧霄笑嘻嘻說道：「師尊說給你準備了東西，多半想看看你到底有多能吃嘛。咱們總得先試試你的飯量呀，萬一到了碧游宮，一下把師尊珍藏的寶貝吃壞了怎麼辦？」
江玄沉默片刻。
這話雖然聽起來有些奇怪，偏偏確實存在幾分道理。
他現在對自身能力還沒有完全摸清。
縛雲索、赤火印能夠輕鬆吞噬，一方面源於兩件靈寶等級有限，另一方面也跟赤精子主動把寶物送進收攝範圍有關。
真要面對等級更高的法寶，他到底能吞到什麼程度，江玄心裡確實沒有準確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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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霄見他沒有反駁，頓時更加來勁。
碧霄抱著江玄轉身就往自己洞府方向跑，嘴裡還招呼道：「大姐、二姐，你們等我一下呀，我洞府裡面還有不少以前撿回來的東西，正好拿給飯桶試試！」
江玄斗身猛然一震。
江玄咬著牙說道：「碧霄，你再叫一句飯桶試試？」
碧霄腳步稍微放緩，低頭看著他，俏臉上帶著明顯笑意。
碧霄清了清嗓子，小聲說道：「飯……」
嗡！
江玄斗身上剛剛誕生的淡金紋路驟然亮起。
一股拘禁之力直接落在碧霄手腕上。
碧霄只覺得兩隻手臂微微僵硬，懷裡的江玄立刻自行飛了起來，懸在她眼前。
江玄語氣幽幽說道：「繼續啊，怎麼不說了？」
碧霄愣了一下，很快便笑得彎下腰。
碧霄一邊笑一邊說道：「你還真生氣啦？好嘛好嘛，不叫了就是。江玄大老爺，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別跟小女子一般計較呀。」
江玄聽著她故意裝出來的腔調，更加無語。
瓊霄帶著笑意說道：「你呀，明知道他不喜歡這個稱呼，還偏偏一直逗他。哪天真把你收進斗里關上幾百年，看你還敢不敢鬧騰。」
碧霄頓時轉頭看向江玄。
碧霄有些好奇地問道：「你真能把我收進去呀？」
江玄語氣隨意地說道：「赤精子都能短暫定住，你比他修為也強不到哪裡去。真要距離足夠接近，收進去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碧霄眼睛更加明亮。
她臉上沒有多少害怕，反而滿是躍躍欲試。
碧霄興沖沖說道：「那裡面到底長什麼樣呀？能不能進去看看？」
「不能。」江玄直接拒絕。
碧霄撇了撇嘴。
「真小氣。」
江玄懶得繼續跟她爭論。
沒過多久，一行人來到碧霄洞府。
剛跨過洞門，江玄就明白碧霄為什麼忽然想起這裡。
她的洞府看起來相當漂亮。
白玉鋪地、靈泉繞院、雲霞垂落、仙花遍布，各種布置都帶著少女特有的精緻氣息。
唯獨洞府最裡面一個角落顯得格格不入。
那裡堆滿了各種東西。
斷劍、殘刀、缺口玉盤、裂紋銅鏡、失去槍頭的長槍、被雷火劈得焦黑的木杖，還有大量連原本形狀都很難辨認的法寶碎片。
江玄懸在半空。
看著眼前那堆小山似的殘器，整個斗都安靜了一會。
碧霄走過去，隨手抓起一柄只剩半截的青色殘劍。
碧霄笑盈盈說道：「這些都是我這些年出去遊歷的時候撿回來的。有些原本還有點用處，後來打架的時候壞掉啦；還有些一開始就是殘缺的，我看材質還算不錯，就順手帶回來放著。」
江玄稍微靠近幾分。
那股熟悉的飢餓感頓時從本體深處升起。
雖然遠遠比不上見到定海神珠時的強烈程度，卻格外清晰。
這些殘器裡面，確實還有本源殘留。
數量有多有少。
有些只剩極其微弱的一縷。
有些則保留著相當完整的法則痕跡。
趙公明看著這一大堆東西，也有些無奈。
趙公明搖著頭說道：「三妹，你還真是什麼都往洞府里撿啊。那面銅鏡我記得你幾萬年前就拿回來了，當時還說改天找人修復，怎麼一直放到現在？」
碧霄理直氣壯說道：「後來忘了嘛。」
江玄緩緩飛到那面銅鏡上方。
鏡面已經裂開大半。
禁制也幾乎完全崩毀。
鏡體內部依舊殘留著一縷微弱的幻光本源。
江玄稍微催動收攝。
銅鏡輕輕一震。
隨後化作一道流光飛入斗中。
進入幽暗空間的一瞬間。
銅鏡表面殘留的法則紋路立刻開始瓦解。
速度比縛雲索快了不知道多少。
畢竟這東西已經破損嚴重，自身靈性幾乎消失。
短短几個呼吸。
整面銅鏡便化作數十縷灰白色流光，融入江玄本體。
那種感覺相當微弱。
卻很舒服。
就像一個餓了許久的人先吃了一口點心。
碧霄一直盯著江玄。
看到銅鏡真被吞進去以後，頓時精神起來。
碧霄又抓起一截斷劍問道：「這個呢？」
江玄感受片刻。
「可以。」
碧霄直接扔過去。
斷劍消失。
「這個？」
「也可以。」
「這個破盤子呢？」
「能吃。」
「這根焦炭一樣的木頭呢？」
江玄沉默了一下。
「這是什麼？」
碧霄仔細回憶片刻，有些不確定說道：「好像曾經是一根雷擊木煉成的靈杖，後來被人一刀劈斷啦。我覺得扔了可惜，就帶回來了。」
江玄感受其中殘餘木雷本源。
「也能吃。」
碧霄眼睛越發明亮。
她很快從一件件往裡面扔，發展成一次抓兩件、三件。
江玄開始還挺享受。
等到碧霄兩隻手各自抱起一大堆，準備一股腦全塞進斗口的時候，他整個斗都往後退了一截。
江玄沒好氣說道：「慢點啊，你餵豬呢？」
碧霄抱著一堆破碎法寶，眨了眨眼睛說道：「你自己說都能吃呀。」
江玄說道：「能吃跟一次全塞進來能一樣嗎？你吃靈果的時候怎麼不一次塞十幾個？」
碧霄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自己先笑了。
雲霄站在旁邊，一直認真觀察江玄氣息變化。
隨著一件件殘器被吞噬。
江玄本體表面的銅鏽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落。
原本只有一小段的淡金道紋也逐漸延長。
變化算不上驚天動地。
每一分都無比真實。
雲霄眼底浮現幾分思索。
這意味著江玄吞寶以後，確實能夠補全自身殘缺。
如果一直有足夠本源供給，他的品階顯然還會繼續增長。
這種成長方式放在洪荒之中，實在少見。
雲霄輕聲說道：「三妹，先別繼續了，讓江玄把剛才那些力量煉化完成。」
碧霄聞言，這才把手裡的殘器重新放下。
她蹲到江玄旁邊。
碧霄好奇問道：「感覺怎麼樣呀？」
江玄沉浸心神感受片刻。
殘鏡、斷劍、碎盤、雷擊木內部的本源正在不斷融入斗身。
每一種力量進入以後，都沒有相互衝突。
屬於劍器的鋒銳、銅鏡的幻光、靈盤的防禦、木杖的雷木氣息，在進入核心區域之後，都會被先分解成最基礎的本源。
適合他的部分自行融入。
無用雜質則直接消失在幽暗深處。
江玄語氣頗為滿意地說道：「感覺不錯。」
碧霄立即笑起來。
碧霄指著角落那座殘寶小山，語氣相當豪氣地說道：「那這些都送你啦！」
趙公明聽得眼皮一跳。
雖然都是殘器，數量確實不少。
江玄顯然也沒料到她會這麼幹脆。
江玄稍微停頓片刻，問道：「真全給我？」
碧霄連連點頭。
碧霄笑著說道：「反正留著也沒用呀，你吃了還能長點本事，總比一直堆在我洞府里落灰強。等你以後厲害了，記得罩著我就行啦。」
江玄聽著前半句話還覺得挺暖。
聽到最後一句，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江玄問道：「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
碧霄一點沒有不好意思。
碧霄理所當然地說道：「那當然啦，我辛辛苦苦把你從海底挖出來，又給你找這麼多東西吃，以後有人欺負我，你總不能站旁邊看熱鬧吧？」
江玄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忽然覺得挺有意思。
「行。」
碧霄反而愣了一下。
江玄繼續說道：「真有人欺負你，你把他的法寶往我這邊引。」
碧霄頓時笑得眉眼彎彎。
「這可是你說的呀！」
江玄斗口輕輕一轉。
「前提是別拿你兄長的定海神珠來考驗我。」
趙公明臉色一黑。
「三妹，趕緊把你的破爛餵完，咱們去金鰲島！」
趙公明站在原地，右手依舊按著袖口，神情多少有些警惕。
剛才江玄那斗口跟著二十四顆定海神珠來迴轉動的模樣，實在給他留下了不淺印象。
二十四顆定海神珠乃是他的伴生重寶，跟隨他修行無數歲月，彼此之間氣機相連，一旦真被江玄一口吞進去，趙公明覺得自己多半連哭都找不到地方。
碧霄看到兄長這個模樣，頓時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碧霄抱著江玄晃了兩下，樂呵呵說道：「兄長，你不用這麼緊張呀，江玄挺講道理的。只要你別把定海神珠送到他嘴邊，他肯定不會追著你吃的。」
趙公明嘴角微微抽動，沒好氣說道：「你這話聽著怎麼一點都不能讓人放心呢？什麼叫不送到嘴邊就不會吃，難道送近一點還真能給我吞了？」
江玄懸在碧霄懷裡，語氣悠閒地說道：「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剛才隔得有些遠，我沒真正感受過那二十四顆珠子的本源，要不你再拿出來讓我仔細看看？」
「免談！」趙公明回答得相當乾脆，袖口甚至又往裡攏了幾分。
瓊霄輕輕掩唇，眉眼之間全是笑意。
雲霄抬頭看了一眼金鰲島方向，溫聲說道：「師尊既然傳下法旨，我們也別耽擱太久。稍微收拾一下便過去吧。」
碧霄剛準備點頭，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腳步頓時停住。
她低頭看向懷裡的江玄，兩隻眼睛微微發亮。
江玄被她盯得有些發毛。
江玄語氣警惕地問道：「你又在琢磨什麼？」
碧霄笑嘻嘻說道：「師尊說給你準備了東西，多半想看看你到底有多能吃嘛。咱們總得先試試你的飯量呀，萬一到了碧游宮，一下把師尊珍藏的寶貝吃壞了怎麼辦？」
江玄沉默片刻。
這話雖然聽起來有些奇怪，偏偏確實存在幾分道理。
他現在對自身能力還沒有完全摸清。
縛雲索、赤火印能夠輕鬆吞噬，一方面源於兩件靈寶等級有限，另一方面也跟赤精子主動把寶物送進收攝範圍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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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霄抱著江玄轉身就往自己洞府方向跑，嘴裡還招呼道：「大姐、二姐，你們等我一下呀，我洞府裡面還有不少以前撿回來的東西，正好拿給飯桶試試！」
江玄斗身猛然一震。
江玄咬著牙說道：「碧霄，你再叫一句飯桶試試？」
碧霄腳步稍微放緩，低頭看著他，俏臉上帶著明顯笑意。
碧霄清了清嗓子，小聲說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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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霄一邊笑一邊說道：「你還真生氣啦？好嘛好嘛，不叫了就是。江玄大老爺，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別跟小女子一般計較呀。」
江玄聽著她故意裝出來的腔調，更加無語。
瓊霄帶著笑意說道：「你呀，明知道他不喜歡這個稱呼，還偏偏一直逗他。哪天真把你收進斗里關上幾百年，看你還敢不敢鬧騰。」
碧霄頓時轉頭看向江玄。
碧霄有些好奇地問道：「你真能把我收進去呀？」
江玄語氣隨意地說道：「赤精子都能短暫定住，你比他修為也強不到哪裡去。真要距離足夠接近，收進去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碧霄眼睛更加明亮。
她臉上沒有多少害怕，反而滿是躍躍欲試。
碧霄興沖沖說道：「那裡面到底長什麼樣呀？能不能進去看看？」
「不能。」江玄直接拒絕。
碧霄撇了撇嘴。
「真小氣。」
江玄懶得繼續跟她爭論。
沒過多久，一行人來到碧霄洞府。
剛跨過洞門，江玄就明白碧霄為什麼忽然想起這裡。
她的洞府看起來相當漂亮。
白玉鋪地、靈泉繞院、雲霞垂落、仙花遍布，各種布置都帶著少女特有的精緻氣息。
唯獨洞府最裡面一個角落顯得格格不入。
那裡堆滿了各種東西。
斷劍、殘刀、缺口玉盤、裂紋銅鏡、失去槍頭的長槍、被雷火劈得焦黑的木杖，還有大量連原本形狀都很難辨認的法寶碎片。
江玄懸在半空。
看著眼前那堆小山似的殘器，整個斗都安靜了一會。
碧霄走過去，隨手抓起一柄只剩半截的青色殘劍。
碧霄笑盈盈說道：「這些都是我這些年出去遊歷的時候撿回來的。有些原本還有點用處，後來打架的時候壞掉啦；還有些一開始就是殘缺的，我看材質還算不錯，就順手帶回來放著。」
江玄稍微靠近幾分。
那股熟悉的飢餓感頓時從本體深處升起。
雖然遠遠比不上見到定海神珠時的強烈程度，卻格外清晰。
這些殘器裡面，確實還有本源殘留。
數量有多有少。
有些只剩極其微弱的一縷。
有些則保留著相當完整的法則痕跡。
趙公明看著這一大堆東西，也有些無奈。
趙公明搖著頭說道：「三妹，你還真是什麼都往洞府里撿啊。那面銅鏡我記得你幾萬年前就拿回來了，當時還說改天找人修復，怎麼一直放到現在？」
碧霄理直氣壯說道：「後來忘了嘛。」
江玄緩緩飛到那面銅鏡上方。
鏡面已經裂開大半。
禁制也幾乎完全崩毀。
鏡體內部依舊殘留著一縷微弱的幻光本源。
江玄稍微催動收攝。
銅鏡輕輕一震。
隨後化作一道流光飛入斗中。
進入幽暗空間的一瞬間。
銅鏡表面殘留的法則紋路立刻開始瓦解。
速度比縛雲索快了不知道多少。
畢竟這東西已經破損嚴重，自身靈性幾乎消失。
短短几個呼吸。
整面銅鏡便化作數十縷灰白色流光，融入江玄本體。
那種感覺相當微弱。
卻很舒服。
就像一個餓了許久的人先吃了一口點心。
碧霄一直盯著江玄。
看到銅鏡真被吞進去以後，頓時精神起來。
碧霄又抓起一截斷劍問道：「這個呢？」
江玄感受片刻。
「可以。」
碧霄直接扔過去。
斷劍消失。
「這個？」
「也可以。」
「這個破盤子呢？」
「能吃。」
「這根焦炭一樣的木頭呢？」
江玄沉默了一下。
「這是什麼？」
碧霄仔細回憶片刻，有些不確定說道：「好像曾經是一根雷擊木煉成的靈杖，後來被人一刀劈斷啦。我覺得扔了可惜，就帶回來了。」
江玄感受其中殘餘木雷本源。
「也能吃。」
碧霄眼睛越發明亮。
她很快從一件件往裡面扔，發展成一次抓兩件、三件。
江玄開始還挺享受。
等到碧霄兩隻手各自抱起一大堆，準備一股腦全塞進斗口的時候，他整個斗都往後退了一截。
江玄沒好氣說道：「慢點啊，你餵豬呢？」
碧霄抱著一堆破碎法寶，眨了眨眼睛說道：「你自己說都能吃呀。」
江玄說道：「能吃跟一次全塞進來能一樣嗎？你吃靈果的時候怎麼不一次塞十幾個？」
碧霄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自己先笑了。
雲霄站在旁邊，一直認真觀察江玄氣息變化。
隨著一件件殘器被吞噬。
江玄本體表面的銅鏽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落。
原本只有一小段的淡金道紋也逐漸延長。
變化算不上驚天動地。
每一分都無比真實。
雲霄眼底浮現幾分思索。
這意味著江玄吞寶以後，確實能夠補全自身殘缺。
如果一直有足夠本源供給，他的品階顯然還會繼續增長。
這種成長方式放在洪荒之中，實在少見。
雲霄輕聲說道：「三妹，先別繼續了，讓江玄把剛才那些力量煉化完成。」
碧霄聞言，這才把手裡的殘器重新放下。
她蹲到江玄旁邊。
碧霄好奇問道：「感覺怎麼樣呀？」
江玄沉浸心神感受片刻。
殘鏡、斷劍、碎盤、雷擊木內部的本源正在不斷融入斗身。
每一種力量進入以後，都沒有相互衝突。
屬於劍器的鋒銳、銅鏡的幻光、靈盤的防禦、木杖的雷木氣息，在進入核心區域之後，都會被先分解成最基礎的本源。
適合他的部分自行融入。
無用雜質則直接消失在幽暗深處。
江玄語氣頗為滿意地說道：「感覺不錯。」
碧霄立即笑起來。
碧霄指著角落那座殘寶小山，語氣相當豪氣地說道：「那這些都送你啦！」
趙公明聽得眼皮一跳。
雖然都是殘器，數量確實不少。
江玄顯然也沒料到她會這麼幹脆。
江玄稍微停頓片刻，問道：「真全給我？」
碧霄連連點頭。
碧霄笑著說道：「反正留著也沒用呀，你吃了還能長點本事，總比一直堆在我洞府里落灰強。等你以後厲害了，記得罩著我就行啦。」
江玄聽著前半句話還覺得挺暖。
聽到最後一句，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江玄問道：「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
碧霄一點沒有不好意思。
碧霄理所當然地說道：「那當然啦，我辛辛苦苦把你從海底挖出來，又給你找這麼多東西吃，以後有人欺負我，你總不能站旁邊看熱鬧吧？」
江玄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忽然覺得挺有意思。
「行。」
碧霄反而愣了一下。
江玄繼續說道：「真有人欺負你，你把他的法寶往我這邊引。」
碧霄頓時笑得眉眼彎彎。
「這可是你說的呀！」
江玄斗口輕輕一轉。
「前提是別拿你兄長的定海神珠來考驗我。」
趙公明臉色一黑。
「三妹，趕緊把你的破爛餵完，咱們去金鰲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