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演給三界看，更是演給西方教看！
三界至尊？不過是別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天道聖人？不過是天道為了大勢隨時可以捨棄的廢物。
憤怒又有什麼用？
他斗得過西方二聖嗎？
那兩個傢伙聯起手來，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他斗得過天道嗎？
他的一切都來自於天道，天道要他死，他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報仇？
拿什麼報仇？
他現在就是一個笑話，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廢物天帝。
等等……
一個念頭，像是一道閃電，出現在昊天的腦海中。
牛犇！
對！還有牛犇！
牛犇，不信天道，走的是以力證道的路子。他的實力，深不可測，甚至連天道都無法輕易壓制他。
西方二聖在他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
天道大勢？在他看來，恐怕也就是個屁！
自己不行，但是他可以啊！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那個如同山嶽一般，靜靜站立在殿中的身影。
那是他唯一的希望！
「牛犇師兄！」
昊天的聲音沙啞、乾澀，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決絕。
「以前，是我昊天有眼無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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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對不起瑤姬，對不起我的外甥！」
「我恨！我恨不得將西方那兩個禿驢抽筋扒皮，挫骨揚灰！」
「可是……我做不到！」
昊天抬起頭，雙眼血紅，淚水混合著屈辱和悔恨，從他這位天帝的眼中滾落。
「師兄！我求你！求你幫我！」
「只要能讓西方教付出代價，只要能為我妹妹一家報仇！我昊天，這條命，這個天帝之位，乃至整個天庭，都可以給你！」
「求你，幫我！」
說完，他又是一個響頭，重重地磕了下去。
整個凌霄寶殿，只剩下他悲憤而決絕的懇求聲，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
牛犇靜靜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徹底放下了所有尊嚴的昊天，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仿佛這一切，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沒有立刻去扶，也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在等。
等這位天帝，將心中最後那點可憐的驕傲，徹底碾碎，徹底埋葬。
只有這樣，他才能成為一把合格的，捅向西方教的刀。
昊天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能感受到牛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卻又沉重得像整片洪荒天地。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
他不知道牛犇會不會答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這番賭上一切的懇求，在對方眼裡是不是又一個笑話。
但他沒有別的選擇了。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唯一的希望。
就在昊天的心神即將被這沉重的寂靜壓垮時，牛犇終於開口了。
「起來吧。」
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
昊天身體一顫，但沒有動。他抬起頭，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牛犇，像一個等待宣判的囚徒。
牛犇看著他這副模樣，輕輕嘆了口氣。
「放心，此番我來，自然是為此。」
一句話，讓昊天如聞天籟！
他答應了！
他真的答應了！
一股狂喜衝上心頭，讓昊天幾乎要熱淚盈眶。
但牛犇接下來的話，卻又像一盆冷水，讓他瞬間冷靜下來。
「畢竟，我弟子楊戩，也是你的外甥。」
這句話，像一根針，不輕不重地扎在了昊天的心上。
是啊。
牛犇之所以肯出手，歸根結底，還是為了他的徒弟楊戩。
自己，不過是順帶的。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們現在有了共同的敵人。
「多謝師兄！多謝師兄！」昊天連忙又要磕頭。
「行了。」牛犇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收起你那天帝的架子，也別搞這些虛的。想報仇，就按我說的做。」
「是！是！師兄請講！昊天一定照辦！」昊天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躬著身子，像個最聽話的學生，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他現在對牛犇，是又敬又怕，還帶著一絲感激。
這種複雜的情緒，讓他不敢有絲毫的違逆。
牛犇踱了兩步，背負著雙手，開始了他真正的布局。
「第一步，你該做什麼，還做什麼。」
「啊？」昊天一愣，沒反應過來。
該做什麼，還做什麼？
我現在該做什麼？捉拿楊戩？
「你的腦子，真是被天帝的位子給坐傻了。」牛犇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嫌棄。
「你就繼續派人去捉拿楊戩就是了。」
「什麼？」昊天大吃一驚，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還要去捉拿楊戩？為什麼？
「師兄，這……楊戩他……」
「蠢貨！」牛犇毫不客氣地罵道，「你以為報仇是小孩子打架嗎？直接衝到西方靈山去大鬧一場？」
「那兩個禿驢精於算計，經營了無數元會，靈山早就被他們打造成了鐵桶一塊，你就算把整個天庭填進去，也未必能討到好。」
「對付這種人，就要用他們的法子，來對付他們自己！」
昊天被罵得狗血淋頭，卻不敢有半句反駁，只是連連點頭稱是，心裡卻在飛速思考牛犇話里的意思。
用他們的法子，對付他們自己？
「你聽好了。」牛犇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你繼續派兵捉拿楊戩，而且要大張旗鼓，鬧得三界皆知。但是，不是以前那種往死里打的捉拿。」
「你要做戲，明白嗎？雷聲大，雨點小，每次都擺出天庭震怒，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逆賊繩之以法的架勢，但每次都讓楊戩『僥倖』逃脫，甚至讓他打贏幾場，斬殺幾個天兵天將，讓他楊戩的名聲，在三界之中，越打越響亮！」
昊天聽得眼睛越來越亮。
他懂了！
這是在捧殺！
不，這不只是捧殺，這是在演戲！演給三界看，更是演給西方教看！
「然後呢？」昊天迫不及待地追問。
「然後，等時機差不多了，你這個天帝，就要表現出『黔驢技窮』『惱羞成怒』的樣子。」牛犇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就跟那兩個禿驢哭訴，說你這個外甥如何如何大逆不道，如何如何法力高強，你天庭損兵折將，實在是拿他沒辦法了。」
天道聖人？不過是天道為了大勢隨時可以捨棄的廢物。
憤怒又有什麼用？
他斗得過西方二聖嗎？
那兩個傢伙聯起手來，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他斗得過天道嗎？
他的一切都來自於天道，天道要他死，他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報仇？
拿什麼報仇？
他現在就是一個笑話，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廢物天帝。
等等……
一個念頭，像是一道閃電，出現在昊天的腦海中。
牛犇！
對！還有牛犇！
牛犇，不信天道，走的是以力證道的路子。他的實力，深不可測，甚至連天道都無法輕易壓制他。
西方二聖在他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
天道大勢？在他看來，恐怕也就是個屁！
自己不行，但是他可以啊！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那個如同山嶽一般，靜靜站立在殿中的身影。
那是他唯一的希望！
「牛犇師兄！」
昊天的聲音沙啞、乾澀，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決絕。
「以前，是我昊天有眼無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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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對不起瑤姬，對不起我的外甥！」
「我恨！我恨不得將西方那兩個禿驢抽筋扒皮，挫骨揚灰！」
「可是……我做不到！」
昊天抬起頭，雙眼血紅，淚水混合著屈辱和悔恨，從他這位天帝的眼中滾落。
「師兄！我求你！求你幫我！」
「只要能讓西方教付出代價，只要能為我妹妹一家報仇！我昊天，這條命，這個天帝之位，乃至整個天庭，都可以給你！」
「求你，幫我！」
說完，他又是一個響頭，重重地磕了下去。
整個凌霄寶殿，只剩下他悲憤而決絕的懇求聲，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
牛犇靜靜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徹底放下了所有尊嚴的昊天，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仿佛這一切，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沒有立刻去扶，也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在等。
等這位天帝，將心中最後那點可憐的驕傲，徹底碾碎，徹底埋葬。
只有這樣，他才能成為一把合格的，捅向西方教的刀。
昊天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能感受到牛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卻又沉重得像整片洪荒天地。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
他不知道牛犇會不會答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這番賭上一切的懇求，在對方眼裡是不是又一個笑話。
但他沒有別的選擇了。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唯一的希望。
就在昊天的心神即將被這沉重的寂靜壓垮時，牛犇終於開口了。
「起來吧。」
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
昊天身體一顫，但沒有動。他抬起頭，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牛犇，像一個等待宣判的囚徒。
牛犇看著他這副模樣，輕輕嘆了口氣。
「放心，此番我來，自然是為此。」
一句話，讓昊天如聞天籟！
他答應了！
他真的答應了！
一股狂喜衝上心頭，讓昊天幾乎要熱淚盈眶。
但牛犇接下來的話，卻又像一盆冷水，讓他瞬間冷靜下來。
「畢竟，我弟子楊戩，也是你的外甥。」
這句話，像一根針，不輕不重地扎在了昊天的心上。
是啊。
牛犇之所以肯出手，歸根結底，還是為了他的徒弟楊戩。
自己，不過是順帶的。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們現在有了共同的敵人。
「多謝師兄！多謝師兄！」昊天連忙又要磕頭。
「行了。」牛犇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收起你那天帝的架子，也別搞這些虛的。想報仇，就按我說的做。」
「是！是！師兄請講！昊天一定照辦！」昊天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躬著身子，像個最聽話的學生，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他現在對牛犇，是又敬又怕，還帶著一絲感激。
這種複雜的情緒，讓他不敢有絲毫的違逆。
牛犇踱了兩步，背負著雙手，開始了他真正的布局。
「第一步，你該做什麼，還做什麼。」
「啊？」昊天一愣，沒反應過來。
該做什麼，還做什麼？
我現在該做什麼？捉拿楊戩？
「你的腦子，真是被天帝的位子給坐傻了。」牛犇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嫌棄。
「你就繼續派人去捉拿楊戩就是了。」
「什麼？」昊天大吃一驚，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還要去捉拿楊戩？為什麼？
「師兄，這……楊戩他……」
「蠢貨！」牛犇毫不客氣地罵道，「你以為報仇是小孩子打架嗎？直接衝到西方靈山去大鬧一場？」
「那兩個禿驢精於算計，經營了無數元會，靈山早就被他們打造成了鐵桶一塊，你就算把整個天庭填進去，也未必能討到好。」
「對付這種人，就要用他們的法子，來對付他們自己！」
昊天被罵得狗血淋頭，卻不敢有半句反駁，只是連連點頭稱是，心裡卻在飛速思考牛犇話里的意思。
用他們的法子，對付他們自己？
「你聽好了。」牛犇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你繼續派兵捉拿楊戩，而且要大張旗鼓，鬧得三界皆知。但是，不是以前那種往死里打的捉拿。」
「你要做戲，明白嗎？雷聲大，雨點小，每次都擺出天庭震怒，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逆賊繩之以法的架勢，但每次都讓楊戩『僥倖』逃脫，甚至讓他打贏幾場，斬殺幾個天兵天將，讓他楊戩的名聲，在三界之中，越打越響亮！」
昊天聽得眼睛越來越亮。
他懂了！
這是在捧殺！
不，這不只是捧殺，這是在演戲！演給三界看，更是演給西方教看！
「然後呢？」昊天迫不及待地追問。
「然後，等時機差不多了，你這個天帝，就要表現出『黔驢技窮』『惱羞成怒』的樣子。」牛犇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就跟那兩個禿驢哭訴，說你這個外甥如何如何大逆不道，如何如何法力高強，你天庭損兵折將，實在是拿他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