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皇帝不當也罷!女媧宮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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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升一怔。

  整個人都愣住了。

  以往用膳時,他一向在旁邊伺候。

  如今突然被支開。

  他心裡竟莫名空了一下。

  像是忽然失了該站的位置。

  那感覺說不上來。

  卻讓他很不安。

  帝辛卻沒心思管他在想什麼。

  他坐在桌前。

  目光已經落到了那盤肉上。

  眼裡甚至帶了點期待。

  先不管局勢怎麼爛。

  飯總要先吃飽。

  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看戲。

  帝辛伸手拿起一隻雞腿。

  很利落地咬了一口。


  他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帝辛面無表情地嚼了兩下。

  心裡卻已經掀桌了。

  這都什麼味兒?

  寡淡得像是在啃一塊煮過頭的木頭。

  要不是腦子裡還有帝辛的記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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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拿這種東西來糊弄他。

  含淚從自己的空間裡摸出一瓶辣椒醬。

  這玩意,用一瓶少一瓶。

  這地方可沒法補貨。

  辣味一熏上來,案上的飯菜總算沒那麼要命了。

  他舀了一口黃米入口。

  米粒發硬,口感發木。

  實在難以下咽。

  帝辛抬手拿起酒盞,仰頭灌了一口。

  酒液滾過喉嚨,又苦又澀,還帶著股說不出的衝勁。

  他把酒盞往案上一擱。

  最後只得出一個結論。

  當這個皇帝,真沒什麼好處。

  還好他有先見之明。

  以前做任務的時候,他順手收集了不少物資。

  如今倒成了救命的東西。

  他索性從空間裡掏出一堆瓶瓶罐罐。

  自己動手,把桌上的飯菜重新拾掇了一遍。

  他在末世做任務時,掠奪過一個空間。

  那地方除了沒人,幾乎就是一方小世界。

  能種東西。

  能養活物。

  還能儲物不腐。

  靠著它,他在末世囤下了不少家底。

  沒想到系統居然沒收走。

  這些東西,竟也跟著他一併來了。

  這具身體常年南征北伐。

  刀光箭雨里滾出來的人,筋骨再硬,也總會落下暗傷。

  回到朝歌后,又被滿天神佛聯手算計。

  表面看著強橫。

  內里卻早已被掏得七七八八。

  難怪之前派來的狐狸精能那麼輕易吸乾精氣。

  這副身子,原本就虛得厲害。

  那靈泉倒是正合適。

  洗經伐髓。

  修補暗傷。

  再把這具身體往上提一提。

  雖說他有軒轅劍和人皇印傍身。

  聖人以下的法力,對他都不好使。

  可人的壽命終歸擺在那裡。

  不修煉,遲早還是個死。

  他要想早些掙開這些神佛布下的套。

  那就得先把自己支棱起來。

  吃過重新加工後的香噴噴米飯,帝辛總算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他放下碗箸,轉而開始折騰靈泉。

  先把這副身體修回來,再說別的。

  心念一動。

  面前便浮出了一片只有他能看見的光幕。

  姓名:帝辛

  境界:*

  法寶:人皇劍,人皇印

  天賦:*

  功法:*

  體質:錦鯉加身,聖皇體質

  術法:*

  當真是開局一無所有。

  全靠一路薅過來。

  帝辛眼皮一跳,嫌棄地把面板關掉。

  深藍卻像撿著寶一樣,語氣都跟著上揚。

  「宿主,這個商容還挺有意思的。」

  「你是不是覺得商容有問題?」

  帝辛靠在椅背上,語調平平。

  「孤是帝皇。」

  「多了解幾分自己的臣子,總不會有錯。」

  他屈起手指,在案邊輕輕敲了兩下。

  「商朝一向有祭祀。」

  「以前祭祀的,都是三皇。」

  「帝辛連女媧是誰都不知道,商容卻偏偏勸他去祭祀女媧。」

  他說到這裡,眸光微沉。

  「平時勸也就罷了。」

  「偏偏聞太師前腳去北海,他後腳就勸帝辛去女媧宮。」

  「這裡頭若沒點門道,誰信。」

  他唇邊勾了勾,卻沒多少笑意。

  「要說他什麼都不知道。」

  「不可能。」

  深藍頓了頓。

  「說得很有道理啊。」

  它又把搜來的訊息一股腦往外倒。

  「可這人裝得也太好了。」

  「所有人都覺得他對帝辛忠心耿耿。」

  「商容自小跟著先皇。」

  「先皇死後,他又被選為託孤大臣。」

  「後來就一直坐在丞相的位置上。」

  「平日裡很少鮮明表態,主打一個和稀泥。」

  「但他對帝辛的政治手段一直頗有微詞。」

  「私下裡,還和姬昌來往甚密。」

  帝辛聽完,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意從嗓子裡滾出來,輕得像一陣風,偏又帶著點涼。

  「怪不得。」

  「原來是想改投明君了。」

  「所以故意找個機會,引帝辛出錯。」

  說著,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抬了抬眼。

  「對了,深藍。」

  「你掃一遍。」

  「原主這具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收到。」

  深藍應了一聲。

  它仔仔細細把這具身體從裡到外過了一遍。

  片刻後,語氣變得古怪起來。

  「宿主。」

  「你的身體裡,某些激素高於普通人的百倍。」

  帝辛:「……」

  屋裡一下安靜了。

  連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都停了停。

  所以。

  這就是他會在女媧宮失態的原因?

  深藍繼續播報。

  「原主是被下了某種藥。」

  「又有接引替他遮了天機。」

  說到後面,它明顯有點憋不住了。

  「也就是說,宿主你以後看到女人,可能會有點走不動道。」

  「哈哈……」

  帝辛抬起眼。

  那一眼不重。

  深藍卻莫名把笑卡在了半截。

  「我離不開女人。」

  「你很開心?」

  帝辛挑了下眉。

  聲音不高。

  可那點淡淡的反問一落下來,屋裡像是都涼了幾分。

  深藍立刻把嘴閉上。

  可它眼底那點看熱鬧的勁兒,還是壓都壓不住。

  帝辛面無表情地閉了閉眼。

  不能細想。

  一細想,腦子裡就跟開閘一樣。

  一幕接一幕,沒完沒了。

  甚至連後宮那群女人的模樣都像是忽然鮮活起來。

  細腰。

  軟聲。

  衣擺輕輕一晃,便能把人的火氣拱上來。

  他額角輕輕一跳。

  恨不得現在就衝去後宮,隨便拎一個回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

  帝辛的臉色就更黑了。

  真是見鬼。

  「可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他把話問得很平。

  可那隻按在扶手上的手,指節卻繃得發白。

  深藍抖了抖肩膀。

  「你祖宗不是有一部雙修功法嗎?」

  「你可以試試。」

  它話音剛落,根本不給帝辛反應的空隙,直接把搜到的功法灌了過去。

  帝辛閉目查閱了一遍。

  越看,神色越有些微妙。

  這玩意兒,確實比《香蜜沉沉燼如霜》里那小道士給的功法高明太多。

  不愧是祖宗傳下來的東西。

  檔次都不一樣。

  朱升隔著門,壓著嗓子,小心翼翼地稟報。

  「大王。」

  「女媧娘娘的蠟像安置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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