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若夢幻泡影般生生滅滅——！！
混沌海的爭鬥，最終在無無之地的邊緣落下了帷幕。
那一聲「鐘響無無」，並未真正將帝江與后土完全鎮壓。
巫族源自盤古的霸道，在這個連「存在」本身都被抹殺的根源之地，反而激發出了最為原始的暴戾與凶性。
一場超越任何語言能夠形容、無法被任何生靈理解的道爭之後——
混沌鍾發出悲鳴，最終折返。
東皇太一的身影逐漸隱沒在妖族的大軍中，氣息也顯得略有紊亂。
帝江與后土同樣狼狽，他們站立於戰車之上，身形凝實，卻無法掩飾那從真靈深處湧現的疲憊。
最終，為了調和兩方的爭鬥，作為「戰利品」的穹幽大羅道果被一分為二。
一半歸妖族，保全了這位大羅的命運與根基。
另一半，則被帝江隨手拋入風曦體內，作為此行「受驚」的補償。
巫妖兩族，鳴金收兵。
這場幾乎撼動整個洪荒大道的驚天對決，暫時畫上了句點。
然而，正當所有觀看的生靈仍未從「隊友祭天」、「鐘響無無」的震撼中恢復過來，天幕中的畫面驟然一轉，斗轉星移。
那片混沌翻滾的戰場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仙氣瀰漫，神光億萬里的巍峨神山——崑崙山！
畫面逐漸聚焦於崑崙山脈的深處，一座被大陣封印了無數元會的洞府內。
一位身著簡樸道袍，面容古樸的道人盤膝而坐。
他的氣息已經攀升至一種極致。那並非單純的法力雄渾，而是「道」的積澱，已厚重至一個難以想像的地步。
在他身後，無盡的宇宙虛影層層疊疊，若夢幻泡影般生生滅滅。
每一個宇宙，都是無數平行時空的交織，每一個平行時空，又衍生出無限的可能。
無限層，無限盒子。
然而，道人所疊加的宇宙層數，已經超越了常理的極限。
一萬億兆！
這，是一個讓任何太乙金仙都感到絕望的數字。
常見的太乙金仙，能將自己的道果疊加上千上萬層宇宙，便已是根基深厚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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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位道人，卻將這條道路走到了極致！
他要一步登天！
不證則已，一證成大羅，便是強絕之存在！
「時機，已至！」
道人睜開雙眼，眼中沒有激動，只有經過無盡歲月修煉後的平靜。
在他眉心的祖竅中，一點璀璨的星光如同即將爆發的超新星，積蓄著躍遷的力量。
這一點性光，承載了他一萬億兆層宇宙道果的全部精華——
只要成功突破時光長河，與那永恆不變的至高大道合一，便能凝聚「先天不滅靈光」，成就大羅道果！
全宇宙的觀眾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剛剛見識過大羅之間毀天滅地的對決，現在又將親眼見證一位大羅的誕生，這無疑是天大的機緣。
性光開始升騰，散發出的輝煌照亮了道人自身的過去和未來，無數因果線匯聚在其周圍，又被他強行掙斷。
超脫，即將開始！
然而，就在性光即將躍出洞府，融入冥冥之中的時光長河的瞬間。
一隻手，蒼白修長，指甲上塗著詭異紫色的手，毫無預兆地從虛空中伸出，輕輕地按在性光的上方。
這一動作如同情人之間的撫摸，輕柔無比，卻帶來了毀滅性的後果。
「啵。」
一聲輕響，宛如泡沫破碎。
那凝聚了道人畢生修為、承載著一萬億兆層宇宙道果的性光，就這樣，碎了。
道人無數歲月積蓄的法力傾瀉而出，他背後的宇宙虛影如同氣球被戳破般，一層層崩潰、消散。
「噗！」
道人噴出一口混雜著大道碎片的金色血液，氣息瞬間虛弱到極點。
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與不敢置信的表情。
失敗了？
自己賭上了所有的道果，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失敗了？
「嘖嘖嘖，真是壯觀的積累啊。」
一個戲謔而帶著讚嘆的聲音，忽然在洞府中響起。
虛空扭曲，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俊美妖異的男子，穿著華麗的黑色長袍，眉心點綴著一顆硃砂痣，邪異至極。
他看著功敗垂成的道人，嘴角掛著貓捉老鼠般的笑容。
大羅！
而且，是比穹幽更加深不可測的大羅金仙！
「你是誰？為何要阻我證道？」
道人勉強支撐著身體，聲音沙啞，每個字都帶著鮮血。
「我？」
俊美男子笑了笑，理所當然地答道。
「吾乃大自在天魔主。至於為何阻你……看你不順眼，夠不夠？」
話音剛落，他屈指一彈。
一縷紫色魔氣，射入道人破碎的性光之中。
奇蹟發生了。
那本已崩潰的性光，那萬億兆層宇宙道果，竟在紫氣的作用下，迅速倒帶、重組、復原！
短短一瞬，道人恢復到證道前的巔峰狀態！
道人愣住了。
全宇宙的觀眾也愣住了。
這是什麼操作？打破了別人的道果，又給人復原了？
「別誤會。」
大自在天魔主仿佛看穿了所有人的心思，臉上的笑容越發邪惡。
「本座只是覺得，一個太乙道果，即便再雄厚，捏碎了也沒什麼意思。」
「本座，想玩點更有趣的。」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中充滿了貪婪與期待。
「你，繼續證道。」
「等你成功凝聚先天不滅靈光，成為大羅金仙，站在諸天修道的巔峰時……」
「本座，再親手將你這顆剛成熟的果實，連同你的一切希望與驕傲，徹底碾碎！」
「一個剛出爐的『先天靈寶』，想必會是一件不錯的收藏品。」
轟！
此言一出，諸天萬界，一片譁然！
何等惡毒，何等殘忍！
這已經不是阻道，而是在玩弄人心！
他不只是想殺死一個天才，而是要享受天才在登上巔峰的瞬間，再被拉入無邊深淵的絕望！
……
遮天世界！
「他媽的！」
黑皇第一個忍不住破口大罵：
「這狗東西比那些生命禁區的至尊還要卑劣！」
「人家起碼光明正大，這傢伙玩陰的，噁心得要死！」
葉凡沉默不語，但他緊握的拳頭，已經暴露了他內心的憤怒。
他回想起自己當年聖體大成，被七大至尊圍攻的慘烈一戰。
那是他人生中最艱難的時刻，幾乎死於非命。
但與天幕中那位道人相比，自己的處境可謂是幸運的。
那一聲「鐘響無無」，並未真正將帝江與后土完全鎮壓。
巫族源自盤古的霸道，在這個連「存在」本身都被抹殺的根源之地，反而激發出了最為原始的暴戾與凶性。
一場超越任何語言能夠形容、無法被任何生靈理解的道爭之後——
混沌鍾發出悲鳴，最終折返。
東皇太一的身影逐漸隱沒在妖族的大軍中，氣息也顯得略有紊亂。
帝江與后土同樣狼狽，他們站立於戰車之上，身形凝實，卻無法掩飾那從真靈深處湧現的疲憊。
最終，為了調和兩方的爭鬥，作為「戰利品」的穹幽大羅道果被一分為二。
一半歸妖族，保全了這位大羅的命運與根基。
另一半，則被帝江隨手拋入風曦體內，作為此行「受驚」的補償。
巫妖兩族，鳴金收兵。
這場幾乎撼動整個洪荒大道的驚天對決，暫時畫上了句點。
然而，正當所有觀看的生靈仍未從「隊友祭天」、「鐘響無無」的震撼中恢復過來，天幕中的畫面驟然一轉，斗轉星移。
那片混沌翻滾的戰場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仙氣瀰漫，神光億萬里的巍峨神山——崑崙山！
畫面逐漸聚焦於崑崙山脈的深處，一座被大陣封印了無數元會的洞府內。
一位身著簡樸道袍，面容古樸的道人盤膝而坐。
他的氣息已經攀升至一種極致。那並非單純的法力雄渾，而是「道」的積澱，已厚重至一個難以想像的地步。
在他身後，無盡的宇宙虛影層層疊疊，若夢幻泡影般生生滅滅。
每一個宇宙，都是無數平行時空的交織，每一個平行時空，又衍生出無限的可能。
無限層，無限盒子。
然而，道人所疊加的宇宙層數，已經超越了常理的極限。
一萬億兆！
這，是一個讓任何太乙金仙都感到絕望的數字。
常見的太乙金仙，能將自己的道果疊加上千上萬層宇宙，便已是根基深厚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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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手，蒼白修長，指甲上塗著詭異紫色的手，毫無預兆地從虛空中伸出，輕輕地按在性光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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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凝聚了道人畢生修為、承載著一萬億兆層宇宙道果的性光，就這樣，碎了。
道人無數歲月積蓄的法力傾瀉而出，他背後的宇宙虛影如同氣球被戳破般，一層層崩潰、消散。
「噗！」
道人噴出一口混雜著大道碎片的金色血液，氣息瞬間虛弱到極點。
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與不敢置信的表情。
失敗了？
自己賭上了所有的道果，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失敗了？
「嘖嘖嘖，真是壯觀的積累啊。」
一個戲謔而帶著讚嘆的聲音，忽然在洞府中響起。
虛空扭曲，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俊美妖異的男子，穿著華麗的黑色長袍，眉心點綴著一顆硃砂痣，邪異至極。
他看著功敗垂成的道人，嘴角掛著貓捉老鼠般的笑容。
大羅！
而且，是比穹幽更加深不可測的大羅金仙！
「你是誰？為何要阻我證道？」
道人勉強支撐著身體，聲音沙啞，每個字都帶著鮮血。
「我？」
俊美男子笑了笑，理所當然地答道。
「吾乃大自在天魔主。至於為何阻你……看你不順眼，夠不夠？」
話音剛落，他屈指一彈。
一縷紫色魔氣，射入道人破碎的性光之中。
奇蹟發生了。
那本已崩潰的性光，那萬億兆層宇宙道果，竟在紫氣的作用下，迅速倒帶、重組、復原！
短短一瞬，道人恢復到證道前的巔峰狀態！
道人愣住了。
全宇宙的觀眾也愣住了。
這是什麼操作？打破了別人的道果，又給人復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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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在天魔主仿佛看穿了所有人的心思，臉上的笑容越發邪惡。
「本座只是覺得，一個太乙道果，即便再雄厚，捏碎了也沒什麼意思。」
「本座，想玩點更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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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繼續證道。」
「等你成功凝聚先天不滅靈光，成為大羅金仙，站在諸天修道的巔峰時……」
「本座，再親手將你這顆剛成熟的果實，連同你的一切希望與驕傲，徹底碾碎！」
「一個剛出爐的『先天靈寶』，想必會是一件不錯的收藏品。」
轟！
此言一出，諸天萬界，一片譁然！
何等惡毒，何等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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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想起自己當年聖體大成，被七大至尊圍攻的慘烈一戰。
那是他人生中最艱難的時刻，幾乎死於非命。
但與天幕中那位道人相比，自己的處境可謂是幸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