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驚天的想法（上）
西遊世界，五莊觀。
鎮元子看著天幕，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
鎮元子看著天幕，目光深沉。
「貧道……需要想一想，想一些很久沒有想過的問題。」
在一棵人參果樹下盤膝坐下。
他看著天幕中白玉飛向東方的背影。
緩緩閉上眼睛。
「昊天……」
他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
「貧道活了無數年，見過無數人。」
「你是唯一一個，讓貧道覺得……自愧不如的人。」
西遊龍族，東海龍宮。
敖廣看著天幕，猛地站起來。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他大聲道。
他看向敖丙，翻手掏出一枚靈珠：「老三，這顆大羅金仙的龍珠給你，從今天起，你當返回靈山，潛心修行。」
敖丙滿是疑惑：「為什麼？！」
「我本以為西遊大劫結束，從此再無劫難，但顯然不是。」
他看向敖甲：「老大，你也去龍族祖地修煉，那裡有我龍族底蘊，可以教導你。」
「沒有實力，大劫降臨，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
「我們龍族，不能淪落到如此下場。」
敖甲低下了頭，沒有反駁。
天幕還在繼續播放。
白玉和四龍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東方的天際。
西方大陸深處，亡靈之主的身影重新出現在黑暗之中。
它看著白玉離開的方向，幽綠色的眼睛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昊天……」亡靈之主喃喃道，「我等著看，你能做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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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身後，四大殭屍王靜立如雕塑。
更遠處，還有兩道更加恐怖的氣息正在緩慢甦醒。
屍妖之皇。厲鬼之帝。
它們還在沉睡。
但封印，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西遊世界，凡間。
一個偏僻的小村莊裡，幾個孩子仰頭看著天幕。
「爹，天上那個叔叔在做什麼？」
老人抬頭看著天幕，渾濁的眼睛中有淚光閃爍。
「他在救很多人。」老人說。
「他是誰？」
老人沉默了很久。
「天帝。」他說。
「他是真正的天帝。」
......
白玉帶著四龍，日夜兼程向東飛行。
一路上，昊天鏡始終開啟，監視著西方大陸的動向。
亡靈之主和四大殭屍王沒有再出現，但那些大羅金仙級別的邪物已經兵分三路，依舊朝中東方方向推進。
按照它們的速度，最快三十年，最慢一百年，就會抵達東方與西方大陸的交界處。
三十年。
白玉必須在三十年內找到足夠的人手，在交界處布下防線。
但飛行途中，他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就算攔住了，又怎樣？
攔住了一批邪物，還會有更多從破碎的封印中湧出。
亡靈之主和四大殭屍王還在。
屍妖之皇和厲鬼之帝還在沉睡，但遲早會醒來。
只要它們還在，邪物就殺不完，怨魂就超度不完。
「堵不如疏。」白玉喃喃道。
「陛下，您說什麼？」老青龍問。
「我說堵不如疏。」白玉重複了一遍。
「我們一直在想著怎麼攔住邪物、怎麼超度怨魂。」
「但有沒有想過，給它們一條出路？」
四龍面面相覷。
「出路？」
白龍不解：「陛下，那些邪物是從死亡中誕生的，它們存在的意義就是吞噬生靈。」
「給它們出路？它們不會接受的。」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怎麼確定他們不接受呢？」
白玉說：「萬一成功了，就能解決大麻煩。」
四龍更糊塗了。
白玉沒有繼續解釋，因為他自己也只是有一個模糊的念頭，還沒有想清楚。
他需要和鎮元子商量。
白玉和四龍回到了東海之濱。
遠遠地，他就看到鎮元子還在高地上盤膝打坐。
周圍方圓億萬里的怨魂已經被超度了大半。
海水的顏色藍的很透明。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靈的味道。
那是靈氣的氣息。
「陛下！」
鎮元子感應到白玉的氣息，睜開眼睛，站起身來。
當他看到白玉面色蒼白、似乎受傷的模樣時，眉頭猛地皺起。
「陛下受傷了？」
「不礙事。」
白玉擺了擺手：「前輩，西方的情況比我預想的更糟糕。」
四龍落下，向鎮元子見禮。
鎮元子一一還禮，然後轉向白玉。
「陛下，詳細說說。」
白玉展開地圖，將西方大陸探查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鎮元子。
亡靈之主，四大殭屍王，屍妖之皇，厲鬼之帝。
十二個大羅金仙級別的邪物，數百太乙金仙，不計其數的低階邪物。
封印連鎖崩潰，邪物正在向東方推進。
鎮元子聽完，沉默了很久。
「七個准聖。」
他終於開口，聲音沉重：「陛下，這件事已經不是你我能夠處理的了。」
「必須聯合其他的大神通者一起出手。」
白玉點頭：「你說的很對。」
「我正是因此回來的。」
「是時候聯繫他們一起出手了。」
白玉道：「封印鬆動有人暗中操縱，西方大陸的異常也不是一家之危。」
「洪荒大神通者，大多只看眼前，卻不關心洪荒世界若是毀滅，他們又豈能安然無恙。」
「這次不管他們想不想，他們必須出手。」
鎮元子沉默了。
他知道白玉說的是對的。
大多數大神通者確實是這樣的。」
因為，若是有心，他們早就來幫忙重新封印那些邪物。
但沒人來。
「那陛下打算怎麼辦？」鎮元子問。
「你先將此信息傳遞給他們。」
「好。」鎮元子點點頭，將大致情況都刻印在玉簡上，意念一動，將玉簡激發了出去。
「我們還有不到三十年的時間。」
白玉在地圖前坐下，盯著西方大陸那片黑暗的區域。
「前輩，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白玉終於開口：「那些邪物，真的只能被消滅嗎？」
鎮元子皺眉：「陛下，邪物是從死亡中誕生的，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生者的威脅。」
「不消滅，難道還養著它們？」
「不是養著。」
白玉道：「我在想，有沒有一種可能，把它們變成不是邪物。」
鎮元子愣住了。
他活了無數年，從未聽說過這樣的想法。
邪物就是邪物。
怎麼可能變成「不是邪物」？
「陛下，您這個想法……」
鎮元子斟酌著措辭：「很大膽，但貧道不知道是否可行。」
「我也不知道。」
白玉坦然道：「但我想試試。」
「怎麼試？」
白玉指著地圖上西方大陸的位置：「它們的根源是什麼？是死亡。」
「它們從死亡中誕生，以死亡為食，最終也將歸於死亡。」
「但洪荒有輪迴，輪迴就是專門處理死亡的。」
「如果……我們能將這些東西納入輪迴的管理範疇呢？」
鎮元子的眼睛猛地睜大。
「陛下是說……把他們流放陰間？」
「不只是流放。」白玉道：「是給它們一條路。」
「它們之所以肆虐洪荒，是因為它們無處可去。」
「怨魂無處投胎，所以變成怨魂。」
「屍骸匯聚死氣，所以變成殭屍。」
「厲鬼無處超度，所以變成厲鬼。」
「如果有一個完整的體系。」
「可以容納它們、管理它們、乃至轉化它們。」
「它們還需要肆虐嗎？」
鎮元子站起身，在巨石上來回踱步。
他的心跳得很快。
因為這個想法太大了。
大到他不敢想，但又忍不住去想。
......
鎮元子看著天幕，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
鎮元子看著天幕，目光深沉。
「貧道……需要想一想，想一些很久沒有想過的問題。」
在一棵人參果樹下盤膝坐下。
他看著天幕中白玉飛向東方的背影。
緩緩閉上眼睛。
「昊天……」
他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
「貧道活了無數年，見過無數人。」
「你是唯一一個，讓貧道覺得……自愧不如的人。」
西遊龍族，東海龍宮。
敖廣看著天幕，猛地站起來。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他大聲道。
他看向敖丙，翻手掏出一枚靈珠：「老三，這顆大羅金仙的龍珠給你，從今天起，你當返回靈山，潛心修行。」
敖丙滿是疑惑：「為什麼？！」
「我本以為西遊大劫結束，從此再無劫難，但顯然不是。」
他看向敖甲：「老大，你也去龍族祖地修煉，那裡有我龍族底蘊，可以教導你。」
「沒有實力，大劫降臨，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
「我們龍族，不能淪落到如此下場。」
敖甲低下了頭，沒有反駁。
天幕還在繼續播放。
白玉和四龍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東方的天際。
西方大陸深處，亡靈之主的身影重新出現在黑暗之中。
它看著白玉離開的方向，幽綠色的眼睛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昊天……」亡靈之主喃喃道，「我等著看，你能做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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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身後，四大殭屍王靜立如雕塑。
更遠處，還有兩道更加恐怖的氣息正在緩慢甦醒。
屍妖之皇。厲鬼之帝。
它們還在沉睡。
但封印，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西遊世界，凡間。
一個偏僻的小村莊裡，幾個孩子仰頭看著天幕。
「爹，天上那個叔叔在做什麼？」
老人抬頭看著天幕，渾濁的眼睛中有淚光閃爍。
「他在救很多人。」老人說。
「他是誰？」
老人沉默了很久。
「天帝。」他說。
「他是真正的天帝。」
......
白玉帶著四龍，日夜兼程向東飛行。
一路上，昊天鏡始終開啟，監視著西方大陸的動向。
亡靈之主和四大殭屍王沒有再出現，但那些大羅金仙級別的邪物已經兵分三路，依舊朝中東方方向推進。
按照它們的速度，最快三十年，最慢一百年，就會抵達東方與西方大陸的交界處。
三十年。
白玉必須在三十年內找到足夠的人手，在交界處布下防線。
但飛行途中，他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就算攔住了，又怎樣？
攔住了一批邪物，還會有更多從破碎的封印中湧出。
亡靈之主和四大殭屍王還在。
屍妖之皇和厲鬼之帝還在沉睡，但遲早會醒來。
只要它們還在，邪物就殺不完，怨魂就超度不完。
「堵不如疏。」白玉喃喃道。
「陛下，您說什麼？」老青龍問。
「我說堵不如疏。」白玉重複了一遍。
「我們一直在想著怎麼攔住邪物、怎麼超度怨魂。」
「但有沒有想過，給它們一條出路？」
四龍面面相覷。
「出路？」
白龍不解：「陛下，那些邪物是從死亡中誕生的，它們存在的意義就是吞噬生靈。」
「給它們出路？它們不會接受的。」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怎麼確定他們不接受呢？」
白玉說：「萬一成功了，就能解決大麻煩。」
四龍更糊塗了。
白玉沒有繼續解釋，因為他自己也只是有一個模糊的念頭，還沒有想清楚。
他需要和鎮元子商量。
白玉和四龍回到了東海之濱。
遠遠地，他就看到鎮元子還在高地上盤膝打坐。
周圍方圓億萬里的怨魂已經被超度了大半。
海水的顏色藍的很透明。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靈的味道。
那是靈氣的氣息。
「陛下！」
鎮元子感應到白玉的氣息，睜開眼睛，站起身來。
當他看到白玉面色蒼白、似乎受傷的模樣時，眉頭猛地皺起。
「陛下受傷了？」
「不礙事。」
白玉擺了擺手：「前輩，西方的情況比我預想的更糟糕。」
四龍落下，向鎮元子見禮。
鎮元子一一還禮，然後轉向白玉。
「陛下，詳細說說。」
白玉展開地圖，將西方大陸探查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鎮元子。
亡靈之主，四大殭屍王，屍妖之皇，厲鬼之帝。
十二個大羅金仙級別的邪物，數百太乙金仙，不計其數的低階邪物。
封印連鎖崩潰，邪物正在向東方推進。
鎮元子聽完，沉默了很久。
「七個准聖。」
他終於開口，聲音沉重：「陛下，這件事已經不是你我能夠處理的了。」
「必須聯合其他的大神通者一起出手。」
白玉點頭：「你說的很對。」
「我正是因此回來的。」
「是時候聯繫他們一起出手了。」
白玉道：「封印鬆動有人暗中操縱，西方大陸的異常也不是一家之危。」
「洪荒大神通者，大多只看眼前，卻不關心洪荒世界若是毀滅，他們又豈能安然無恙。」
「這次不管他們想不想，他們必須出手。」
鎮元子沉默了。
他知道白玉說的是對的。
大多數大神通者確實是這樣的。」
因為，若是有心，他們早就來幫忙重新封印那些邪物。
但沒人來。
「那陛下打算怎麼辦？」鎮元子問。
「你先將此信息傳遞給他們。」
「好。」鎮元子點點頭，將大致情況都刻印在玉簡上，意念一動，將玉簡激發了出去。
「我們還有不到三十年的時間。」
白玉在地圖前坐下，盯著西方大陸那片黑暗的區域。
「前輩，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白玉終於開口：「那些邪物，真的只能被消滅嗎？」
鎮元子皺眉：「陛下，邪物是從死亡中誕生的，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生者的威脅。」
「不消滅，難道還養著它們？」
「不是養著。」
白玉道：「我在想，有沒有一種可能，把它們變成不是邪物。」
鎮元子愣住了。
他活了無數年，從未聽說過這樣的想法。
邪物就是邪物。
怎麼可能變成「不是邪物」？
「陛下，您這個想法……」
鎮元子斟酌著措辭：「很大膽，但貧道不知道是否可行。」
「我也不知道。」
白玉坦然道：「但我想試試。」
「怎麼試？」
白玉指著地圖上西方大陸的位置：「它們的根源是什麼？是死亡。」
「它們從死亡中誕生，以死亡為食，最終也將歸於死亡。」
「但洪荒有輪迴，輪迴就是專門處理死亡的。」
「如果……我們能將這些東西納入輪迴的管理範疇呢？」
鎮元子的眼睛猛地睜大。
「陛下是說……把他們流放陰間？」
「不只是流放。」白玉道：「是給它們一條路。」
「它們之所以肆虐洪荒，是因為它們無處可去。」
「怨魂無處投胎，所以變成怨魂。」
「屍骸匯聚死氣，所以變成殭屍。」
「厲鬼無處超度，所以變成厲鬼。」
「如果有一個完整的體系。」
「可以容納它們、管理它們、乃至轉化它們。」
「它們還需要肆虐嗎？」
鎮元子站起身，在巨石上來回踱步。
他的心跳得很快。
因為這個想法太大了。
大到他不敢想，但又忍不住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