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與人交戰時頓悟，不是傻嗶是什麼！
「師尊，你貴為一大聖人，可不能做強買強賣的事情啊。」
見通天這般模樣，不知為何，多寶打了個冷顫。
可一想到有靈寶，心裡那個癢啊，只覺渾然難受，心中顧慮當下蕩然無存。
多寶多寶，人如其名，視寶如命。
也正因如此，他後世才會有那麼多靈寶伴身，一切都是他日積月累的存貨。
「放心，師尊怎麼會幹強買強賣的事情呢，向來皆是以德服人！」
通天笑眯眯看著多寶，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對了，你開始說你想幹嘛來著，師尊再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
聽到前一句，多寶整個人欣喜若狂，當下想拜謝通天隨後唯恐遲則生變，想要立馬飛回靈寶之處。
可還沒等他拜謝，通天的手卻落在他肩膀。
落在肩膀的那一剎！
「轟！」
多寶神色大變，只覺有萬重巨山扛於肩。
一道至高無上的聖人威嚴充斥周身，一瞬間喘氣都艱難無比！
這下，多寶懵逼了。
不，不是說以德服人嗎，師尊怎麼連聖人氣勢都用上了？
此時，他哪還不知道這是自家師尊故意為之啊!
當下，多寶渾身一個激靈。
什麼靈寶全都消散腦海，在巨大聖人壓力之下，面色如豬肝的他連忙斷斷續續的說道。
「師…師尊，弟…弟子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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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從來沒說過什麼不去啊。」
「去，為了師門靈寶又是什麼東西，這次三教大比弟子一定要爭個第一回來！」
說罷。
多寶身上的壓力這才消失不見了。
而通天也是多看了他一眼，有眼力介!
「這可是你說的啊，師尊可沒有逼你，不過若你沒得第一咋辦？」
「對了，我可記得昨日你還欠下懲罰吧。」
「既然如此，現在你也不必去做了。」
「不過若沒得第一那便在其上的懲罰翻三倍！」
通天看著多寶那傻眼無比、欲哭無淚的表情，頗為欣賞的道。
隨後，他重新看向張拙洞府：「我的乖徒兒，你呢？」
然而，張拙洞府依舊紋絲不動。
也就在通天等不及的時候，其內終於響起了一道虛弱不堪的聲音。
「咳咳，師尊，不是弟子不願意去啊。」
「其中原因說出來你們千萬別害怕！」
而是弟子昨夜偶感風寒，忽然得了一種怪病。」
「哼，我乃聖人，又怎麼害怕呢，不過怪病又是哪位？」
通天不屑一笑。
「怪病不是哪位，而是一種會傳染的、奇特的、恐怖無比的症狀！」
張拙駁斥回道。
通天皺眉，洪荒中儘是仙人，可沒有任何疾病存在，頓時讓通天以為那是一名生靈呢。
「師尊，它是那種很少的那種。」
「眼睛像綠豆，鼻子像頭蒜，牙齒尖尖的，很可愛。」
「遺憾的是那天太黑，沒能看清楚它的……
張拙再次有些憤怒的駁斥。
然而，還沒等他說完，其餘親傳頓時笑出聲來。
通天一臉黑線，連忙打斷道：「什麼！」
「你說你也想跟著為師去？」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乖徒兒，既然如此，那我們趕緊走吧！」
說罷，不得張拙回話，只見通天大手一揮。
二話不說便動用聖人偉力往張拙洞府探去！
「嘩啦！」
不消片刻，只見布在張拙洞府外的層層陣法轉瞬崩塌。
一頭問號臉的張拙，瞬間便被通天揪了出來！
出來後，張拙傻眼了。
隨後，他直對自家師尊這波操作暗呼厲害。
感情自以德服後，自家師尊又多了個性子——無中生話！
再說多寶。
對比通天直接請張拙出來，而且還沒一點懲罰。
這不由讓其想到了自己被懲罰的那些不平等條約，差點沒哭出聲來！
「師尊，你偏心……」
多寶委屈呢喃。
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
啪得一聲。多寶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什麼，你說自己身體有些癢想要為師動手打一下？」
「雖然沒聽過如此犯賤的要求，但還是滿足一下你吧……」
通天袖手一拂。
聞言後，張拙，三霄，金靈，龜靈，多寶都愣住。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自家師尊這無中生有裝傻的本事越發登峰造極。
此刻多寶哪裡還敢繼續多言，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多嘴什麼。
而就在此時。
通天默默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張拙。
「對了，我先前好似聽聞你也不想去……」
說著，只見通天不經意間抬了抬自己的手。
這下，張拙頓時打了個激靈，下意識後退一步，連連擺手。
「師尊，我去，我去還不成嘛！」
「孺子可教也！」
見狀，通天頓時露出滿意神色。
倒是旁邊多寶。
先前聽聞通天前一句，他面露喜色，有人陪著自己受罰，心中無疑好受些。
師尊您動手啊，快動手啊！
多寶心中暗自歡呼，仿佛要將往日所受的委屈都發泄出來。
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不由讓他目瞪口呆！
說去……就沒了？
多寶本能地欲開口勸阻，但憶及往昔遭遇，哪裡還敢多言，當即噤聲不語。
可胸中鬱結與委屈，唯有他自己知曉！
「既如此，我等先行一步吧！」
如今門內最棘手的弟子已解決，通天如此說道。
雖說尚有兩日才是三教大比，但洪荒廣袤無垠，自需提前啟程。
恰在此時。
「師尊，且慢！」
張拙出聲打斷：「在這之前，應當做好萬全之策！」
平生首次遠行，張拙豈能不周全準備？
須知那可是闡教。
後世封神之時，曾與截教針鋒相對。
如今登門拜訪，張拙怎能不心生顧慮，因而預先籌謀。
然而，聽張拙這麼說， 通天心中生起不祥之感。
萬全之策，莫非又要開始？
轉瞬之間，好似印證了他們的猜測。
「首先，我們必須確保自身安全。」
「洪荒世界浩瀚無垠，而今除了我截教以及兩位師伯的闡教與人教之外。」
「當屬妖族天庭、巫族和紫府修士勢力最為強大。」
「因此首要防範便是這些勢力暗中偷襲……」
張拙道出了自己的憂慮。
話音剛落。
「天哪！」
只見三霄等親傳弟子神情凝重，面露驚疑之色。
話糙理不糙，更何況他們與張拙相處過一段時間。
深知他那過分慎重的性格，也明白萬事穩為上！
對此，通天怒道：「竟不將我這個師尊放在眼裡，真當我這個聖人是擺設不成！」
「師尊，你看你，又急，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性。」
在三霄等親傳弟子緊張之際，張拙連忙解釋。
三霄等人頓時如釋重負。
「但是，即便無人偷襲，若師伯為贏得三教大比在途中布下無數陣法、神通大道來埋葬我等……」
張拙繼續道出自己的擔憂。
「天哪，當真如此？」
三霄等人心頭一緊，面露驚疑之色。
「再者而言，縱使師伯可能不會設下埋伏。」
「但倘若我等在三教大比中拔得頭籌，師伯若因此心生不悅，直接對我等出手又當如何……」
張拙言道。
「我的天！」
三霄等人目瞪口呆，顯然被此言震懾。
「是啊，依照師兄昔日所言，玉虛宮乃是師伯的地盤。」
「強龍不壓地頭蛇，屆時還不是由他定奪。」
聞此言，張拙也不禁無奈地扶額。
與此同時。
在聽完張拙的又一憂慮後，通天一陣沉默。
終是按捺不住，出言打斷，
「張拙你這也太過謹慎了吧。」
「那可是你們師伯，又怎會放下聖人顏面，與你們這些後輩動手！」
雖說如今三清已分道揚鑣，但通天卻不信自家兄長元始與老子會做出如此有失體面之事，對他們仍存幾分信任。
「我只是以防萬一。」
張拙回應道，然而，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掠過後世封神之事。
「更何況，世事難料，誰又能說得准呢？」
「不過，先前所言尚非最壞情況。」
「最壞的是，若有人提前竊聽我們的計劃，那我們一切準備都將付諸東流。」
「甚至洞府內的靈寶恐被洗劫一空。」
張拙繼續說道。
「我的天！」
「速去查看島上是否有可疑人物潛入，同時將千年考核提前！」
多寶肉滾滾的臉龐劇烈顫動，神情驟變。
一想到自己的靈寶極有可能面臨被盜的風險。
立即留下幾句話，便與其他親傳弟子一同展開搜尋。
成聖第一條，安全至上！
此事關乎重大，不容他們不謹慎對待！
情況便是如此。
……
半日之後。
多寶、三霄等人神情黯然地重返原地，氣息萎靡地望著張拙。
他們將金鰲島從裡到外搜查了整整十遍。
別說發現可疑人物，就連一隻可疑的蒼蠅都未曾出現！
「我只是說存在這種可能性。」
面對眾人無言的注視，張拙輕描淡寫地瞥了一眼，淡然說道。
此言一出，三霄嘴角不住抽搐。
金靈、龜靈、多寶嘴角同樣愣神。
然而，張拙顯然並未就此打住，只聽他再次開口。
「因此，為防患於未然，弟子仍懇請師尊重新考慮，先行閉關百八十個元會！」
眾人：「……」
聞言，通天嘴角抽搐，一張臉黑如鍋底，強忍著想要一掌拍死張拙的衝動。
逆徒啊這是！
自己都說了，修士應當勇往直前，不懼兇險，如此方能有證道之機！
卻不料這逆徒仍不死心！
「我早已言明，閉死關有何益處？」
「若遇瓶頸又將如何，豈非白白耗費時光。」
一念至此，通天頓時厲聲呵斥起來。
然而，他話語未盡。電光石火間。
天地靈氣洶湧澎湃，日月星辰黯然失色，風雲變幻莫測。
再凝視張拙時。
但見其周身被一股無上玄妙道韻所環繞！
顯得玄之又玄，似蘊含無窮造化。
「頓，頓悟！」
通天瞠目結舌，失聲驚呼。
他豈會不知此乃傳說中一元會難得一見的頓悟之境！
然縱使知曉，亦不禁愕然失神。
「這，這，看來，應當，已然是自家愛徒第……」
眼看通天教主卡住了，旁邊的多寶立刻開口補充。
「第，第六十六次頓悟！」
的確，這已是張拙的第六十六次頓悟了！
按張拙存活萬年來計，平均而言，約莫一百五十年一次！
一百五十年！
眾所周知，尋常人想要達到頓悟之境，百年難遇一次！
然張拙卻不同，頓悟已達六十六次之多，平均一百五十年一次。
看來在張拙身上，頓悟竟如家常便飯一般，他們怎能不驚駭！
人比人，確會令人心折啊！
就連通天，身為天地幾大聖人之一，其頓悟次數亦不過寥寥數次！
因此，通天哪裡還敢繼續訓誡，急忙將欲言又止的話語咽了回去。
甚至於他心中不禁萌生出一個驚世駭俗的猜想。
若選擇閉死關，自家徒弟或許，真的有可能成就聖位！
再說張拙。
此刻他也未曾料到，言談之間竟突然進入頓悟之境。
旋即，嫻熟地運轉神級隱匿術。
先是收斂頓悟時散發的氣息，繼而將自身修為也盡數隱藏。
最終僅展露出金仙中期的威壓。
隨著頓悟時光悄然流逝，他徐徐釋放自身氣勢。
金仙中期， 金仙后期！
恰好，不多不少，正是金仙后期的修為境界，絲毫未有外溢！
以張拙數百次頓悟的經驗來看，突破一個小境界已然綽綽有餘。
而且，張拙所經歷的頓悟次數絕非六十六次，而是令人咋舌的數百次！
對此，張拙也是無計可施，甚至對頓悟心生牴觸。
原因無他，而是因數百次突如其來的頓悟，若非當時反應迅捷，險些令自身真實修為暴露!
修為暴露，對張拙而言，無異於赤身裸體示人，乃是他絕不能容忍之事。
除此之外，他最為忌憚的便是在與人交戰時陷入頓悟……
正因積累了數百次此類經歷，才使得張拙如此熟練地收斂氣息。
以至於通天縱然身為聖人，多年來也始終堅信不疑張拙的真實修為。
果真，隨著張拙修為「突破」的氣息映入通天眼帘，通天不禁一怔。
「莫非這小子所言非虛？」
見通天這般模樣，不知為何，多寶打了個冷顫。
可一想到有靈寶，心裡那個癢啊，只覺渾然難受，心中顧慮當下蕩然無存。
多寶多寶，人如其名，視寶如命。
也正因如此，他後世才會有那麼多靈寶伴身，一切都是他日積月累的存貨。
「放心，師尊怎麼會幹強買強賣的事情呢，向來皆是以德服人！」
通天笑眯眯看著多寶，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對了，你開始說你想幹嘛來著，師尊再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
聽到前一句，多寶整個人欣喜若狂，當下想拜謝通天隨後唯恐遲則生變，想要立馬飛回靈寶之處。
可還沒等他拜謝，通天的手卻落在他肩膀。
落在肩膀的那一剎！
「轟！」
多寶神色大變，只覺有萬重巨山扛於肩。
一道至高無上的聖人威嚴充斥周身，一瞬間喘氣都艱難無比！
這下，多寶懵逼了。
不，不是說以德服人嗎，師尊怎麼連聖人氣勢都用上了？
此時，他哪還不知道這是自家師尊故意為之啊!
當下，多寶渾身一個激靈。
什麼靈寶全都消散腦海，在巨大聖人壓力之下，面色如豬肝的他連忙斷斷續續的說道。
「師…師尊，弟…弟子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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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從來沒說過什麼不去啊。」
「去，為了師門靈寶又是什麼東西，這次三教大比弟子一定要爭個第一回來！」
說罷。
多寶身上的壓力這才消失不見了。
而通天也是多看了他一眼，有眼力介!
「這可是你說的啊，師尊可沒有逼你，不過若你沒得第一咋辦？」
「對了，我可記得昨日你還欠下懲罰吧。」
「既然如此，現在你也不必去做了。」
「不過若沒得第一那便在其上的懲罰翻三倍！」
通天看著多寶那傻眼無比、欲哭無淚的表情，頗為欣賞的道。
隨後，他重新看向張拙洞府：「我的乖徒兒，你呢？」
然而，張拙洞府依舊紋絲不動。
也就在通天等不及的時候，其內終於響起了一道虛弱不堪的聲音。
「咳咳，師尊，不是弟子不願意去啊。」
「其中原因說出來你們千萬別害怕！」
而是弟子昨夜偶感風寒，忽然得了一種怪病。」
「哼，我乃聖人，又怎麼害怕呢，不過怪病又是哪位？」
通天不屑一笑。
「怪病不是哪位，而是一種會傳染的、奇特的、恐怖無比的症狀！」
張拙駁斥回道。
通天皺眉，洪荒中儘是仙人，可沒有任何疾病存在，頓時讓通天以為那是一名生靈呢。
「師尊，它是那種很少的那種。」
「眼睛像綠豆，鼻子像頭蒜，牙齒尖尖的，很可愛。」
「遺憾的是那天太黑，沒能看清楚它的……
張拙再次有些憤怒的駁斥。
然而，還沒等他說完，其餘親傳頓時笑出聲來。
通天一臉黑線，連忙打斷道：「什麼！」
「你說你也想跟著為師去？」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乖徒兒，既然如此，那我們趕緊走吧！」
說罷，不得張拙回話，只見通天大手一揮。
二話不說便動用聖人偉力往張拙洞府探去！
「嘩啦！」
不消片刻，只見布在張拙洞府外的層層陣法轉瞬崩塌。
一頭問號臉的張拙，瞬間便被通天揪了出來！
出來後，張拙傻眼了。
隨後，他直對自家師尊這波操作暗呼厲害。
感情自以德服後，自家師尊又多了個性子——無中生話！
再說多寶。
對比通天直接請張拙出來，而且還沒一點懲罰。
這不由讓其想到了自己被懲罰的那些不平等條約，差點沒哭出聲來！
「師尊，你偏心……」
多寶委屈呢喃。
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
啪得一聲。多寶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什麼，你說自己身體有些癢想要為師動手打一下？」
「雖然沒聽過如此犯賤的要求，但還是滿足一下你吧……」
通天袖手一拂。
聞言後，張拙，三霄，金靈，龜靈，多寶都愣住。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自家師尊這無中生有裝傻的本事越發登峰造極。
此刻多寶哪裡還敢繼續多言，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多嘴什麼。
而就在此時。
通天默默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張拙。
「對了，我先前好似聽聞你也不想去……」
說著，只見通天不經意間抬了抬自己的手。
這下，張拙頓時打了個激靈，下意識後退一步，連連擺手。
「師尊，我去，我去還不成嘛！」
「孺子可教也！」
見狀，通天頓時露出滿意神色。
倒是旁邊多寶。
先前聽聞通天前一句，他面露喜色，有人陪著自己受罰，心中無疑好受些。
師尊您動手啊，快動手啊！
多寶心中暗自歡呼，仿佛要將往日所受的委屈都發泄出來。
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不由讓他目瞪口呆！
說去……就沒了？
多寶本能地欲開口勸阻，但憶及往昔遭遇，哪裡還敢多言，當即噤聲不語。
可胸中鬱結與委屈，唯有他自己知曉！
「既如此，我等先行一步吧！」
如今門內最棘手的弟子已解決，通天如此說道。
雖說尚有兩日才是三教大比，但洪荒廣袤無垠，自需提前啟程。
恰在此時。
「師尊，且慢！」
張拙出聲打斷：「在這之前，應當做好萬全之策！」
平生首次遠行，張拙豈能不周全準備？
須知那可是闡教。
後世封神之時，曾與截教針鋒相對。
如今登門拜訪，張拙怎能不心生顧慮，因而預先籌謀。
然而，聽張拙這麼說， 通天心中生起不祥之感。
萬全之策，莫非又要開始？
轉瞬之間，好似印證了他們的猜測。
「首先，我們必須確保自身安全。」
「洪荒世界浩瀚無垠，而今除了我截教以及兩位師伯的闡教與人教之外。」
「當屬妖族天庭、巫族和紫府修士勢力最為強大。」
「因此首要防範便是這些勢力暗中偷襲……」
張拙道出了自己的憂慮。
話音剛落。
「天哪！」
只見三霄等親傳弟子神情凝重，面露驚疑之色。
話糙理不糙，更何況他們與張拙相處過一段時間。
深知他那過分慎重的性格，也明白萬事穩為上！
對此，通天怒道：「竟不將我這個師尊放在眼裡，真當我這個聖人是擺設不成！」
「師尊，你看你，又急，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性。」
在三霄等親傳弟子緊張之際，張拙連忙解釋。
三霄等人頓時如釋重負。
「但是，即便無人偷襲，若師伯為贏得三教大比在途中布下無數陣法、神通大道來埋葬我等……」
張拙繼續道出自己的擔憂。
「天哪，當真如此？」
三霄等人心頭一緊，面露驚疑之色。
「再者而言，縱使師伯可能不會設下埋伏。」
「但倘若我等在三教大比中拔得頭籌，師伯若因此心生不悅，直接對我等出手又當如何……」
張拙言道。
「我的天！」
三霄等人目瞪口呆，顯然被此言震懾。
「是啊，依照師兄昔日所言，玉虛宮乃是師伯的地盤。」
「強龍不壓地頭蛇，屆時還不是由他定奪。」
聞此言，張拙也不禁無奈地扶額。
與此同時。
在聽完張拙的又一憂慮後，通天一陣沉默。
終是按捺不住，出言打斷，
「張拙你這也太過謹慎了吧。」
「那可是你們師伯，又怎會放下聖人顏面，與你們這些後輩動手！」
雖說如今三清已分道揚鑣，但通天卻不信自家兄長元始與老子會做出如此有失體面之事，對他們仍存幾分信任。
「我只是以防萬一。」
張拙回應道，然而，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掠過後世封神之事。
「更何況，世事難料，誰又能說得准呢？」
「不過，先前所言尚非最壞情況。」
「最壞的是，若有人提前竊聽我們的計劃，那我們一切準備都將付諸東流。」
「甚至洞府內的靈寶恐被洗劫一空。」
張拙繼續說道。
「我的天！」
「速去查看島上是否有可疑人物潛入，同時將千年考核提前！」
多寶肉滾滾的臉龐劇烈顫動，神情驟變。
一想到自己的靈寶極有可能面臨被盜的風險。
立即留下幾句話，便與其他親傳弟子一同展開搜尋。
成聖第一條，安全至上！
此事關乎重大，不容他們不謹慎對待！
情況便是如此。
……
半日之後。
多寶、三霄等人神情黯然地重返原地，氣息萎靡地望著張拙。
他們將金鰲島從裡到外搜查了整整十遍。
別說發現可疑人物，就連一隻可疑的蒼蠅都未曾出現！
「我只是說存在這種可能性。」
面對眾人無言的注視，張拙輕描淡寫地瞥了一眼，淡然說道。
此言一出，三霄嘴角不住抽搐。
金靈、龜靈、多寶嘴角同樣愣神。
然而，張拙顯然並未就此打住，只聽他再次開口。
「因此，為防患於未然，弟子仍懇請師尊重新考慮，先行閉關百八十個元會！」
眾人：「……」
聞言，通天嘴角抽搐，一張臉黑如鍋底，強忍著想要一掌拍死張拙的衝動。
逆徒啊這是！
自己都說了，修士應當勇往直前，不懼兇險，如此方能有證道之機！
卻不料這逆徒仍不死心！
「我早已言明，閉死關有何益處？」
「若遇瓶頸又將如何，豈非白白耗費時光。」
一念至此，通天頓時厲聲呵斥起來。
然而，他話語未盡。電光石火間。
天地靈氣洶湧澎湃，日月星辰黯然失色，風雲變幻莫測。
再凝視張拙時。
但見其周身被一股無上玄妙道韻所環繞！
顯得玄之又玄，似蘊含無窮造化。
「頓，頓悟！」
通天瞠目結舌，失聲驚呼。
他豈會不知此乃傳說中一元會難得一見的頓悟之境！
然縱使知曉，亦不禁愕然失神。
「這，這，看來，應當，已然是自家愛徒第……」
眼看通天教主卡住了，旁邊的多寶立刻開口補充。
「第，第六十六次頓悟！」
的確，這已是張拙的第六十六次頓悟了！
按張拙存活萬年來計，平均而言，約莫一百五十年一次！
一百五十年！
眾所周知，尋常人想要達到頓悟之境，百年難遇一次！
然張拙卻不同，頓悟已達六十六次之多，平均一百五十年一次。
看來在張拙身上，頓悟竟如家常便飯一般，他們怎能不驚駭！
人比人，確會令人心折啊！
就連通天，身為天地幾大聖人之一，其頓悟次數亦不過寥寥數次！
因此，通天哪裡還敢繼續訓誡，急忙將欲言又止的話語咽了回去。
甚至於他心中不禁萌生出一個驚世駭俗的猜想。
若選擇閉死關，自家徒弟或許，真的有可能成就聖位！
再說張拙。
此刻他也未曾料到，言談之間竟突然進入頓悟之境。
旋即，嫻熟地運轉神級隱匿術。
先是收斂頓悟時散發的氣息，繼而將自身修為也盡數隱藏。
最終僅展露出金仙中期的威壓。
隨著頓悟時光悄然流逝，他徐徐釋放自身氣勢。
金仙中期， 金仙后期！
恰好，不多不少，正是金仙后期的修為境界，絲毫未有外溢！
以張拙數百次頓悟的經驗來看，突破一個小境界已然綽綽有餘。
而且，張拙所經歷的頓悟次數絕非六十六次，而是令人咋舌的數百次！
對此，張拙也是無計可施，甚至對頓悟心生牴觸。
原因無他，而是因數百次突如其來的頓悟，若非當時反應迅捷，險些令自身真實修為暴露!
修為暴露，對張拙而言，無異於赤身裸體示人，乃是他絕不能容忍之事。
除此之外，他最為忌憚的便是在與人交戰時陷入頓悟……
正因積累了數百次此類經歷，才使得張拙如此熟練地收斂氣息。
以至於通天縱然身為聖人，多年來也始終堅信不疑張拙的真實修為。
果真，隨著張拙修為「突破」的氣息映入通天眼帘，通天不禁一怔。
「莫非這小子所言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