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誰說我徒弟沒靠山？玉鼎真人殺到
六方淨世大陣，佛光如牆，天羅地網。
楊戩被困在正中，那漫天梵音禪唱，每一個音節都像是一座無形的山，壓在他的元神之上，要磨滅他的意志，淨化他的「魔障」。
他手中的三尖兩刃刀不斷劈出，每一刀都用盡全力，將那金色的佛光法網劈出一道道猙獰的裂痕。
可沒用。
裂痕出現的下一息，便會被周圍無窮無盡的佛光瞬間填補，彷佛從未出現過。
這陣法，困的不是身，是心。
「真君，回頭吧。」
文殊菩薩的聲音從陣外傳來，依舊是那副莊嚴中帶著慈悲的語調，彷佛高高在上的神明，在勸誡一個迷途的羔羊。
「西方二聖之事，靈山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交代？」
楊戩聽到這兩個字，像是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他停下了揮刀的動作，仰頭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瘋狂。
「哈哈哈哈！交代！」
他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陣外的文殊和普賢，那眼神，像是要將他們的靈魂都釘死在原地。
「我父兄慘死的時候，你們在哪？」
「我母親被壓桃山三十年，日夜受苦的時候，你們在哪？」
「我被你們當成一把刀，當成一個傻子，耍了整整三十年的時候，你們又在哪？」
「現在，你們跟我說交代？！」
他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悽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魂魄深處擠出來的血與火，狠狠地砸在靈山之上，也砸在三界所有生靈的心頭。
這哪裡是質問，這分明是血淚的控訴！
文殊菩薩被他問得啞口無言，臉上那副慈悲的面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普賢菩薩則是低下了頭，手中的三寶玉如意光芒都黯淡了幾分。
交代？
怎麼交代？
說這一切都是聖人的布局，他們只是奉命行事？
說為了佛門大興，犧牲一個凡人家庭，是必要的代價？
這種話，他們自己都說不出口！
楊戩看著他們那副預設的嘴臉，心中最後一點幻想也徹底破滅。
他不再廢話。
他要用手中的刀，來討一個真正的公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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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他體內的八九玄功，在這一刻被催動到了極致，不再是運轉，而是近乎瘋狂的燃燒！
咔！咔咔！
他強悍無比的肉身，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響，皮膚之下，一道道金色的紋路若隱隱現，那是玄功修煉到至高境界的標誌，卻也代表著他的身體，正在承受著難以想像的負荷。
「給我破！」
他將全身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了手中的三尖兩刃刀之上，刀身發出了刺耳的嗡鳴，一道長達萬丈的漆黑刀芒，帶著斬滅一切的決絕，狠狠地劈在了佛光法網之上！
轟隆！
一聲巨響，整個六方淨世大陣都劇烈地晃動了一下，那堅不可摧的法網，竟是被這一刀，硬生生劈開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五位菩薩齊齊悶哼一聲，臉色都白了幾分。
他們沒想到，楊戩竟然還有如此恐怖的爆發力！
然而，還不等他們鬆一口氣，那缺口在佛光的涌動下，又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癒合。
楊戩看著那正在癒合的缺口，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然。
不夠！
還是不夠！
他的靈力已經催動到了極限，肉身也瀕臨崩潰。
可眼前的這道囚籠，依舊堅固。
難道，今天真的要隕落於此？
不！
他不甘心！
父親的仇，大哥的恨，母親的苦，妹妹的淚……這一筆筆血債，他還沒有討回來，他怎麼能死！
楊戩眼中的戰意，在這一刻非但沒有減弱，反而燃燒得比剛才更加熾烈。
下一刻，他做出了一個讓三界所有大能都頭皮發麻的決定。
他開始燃燒自己的精血！
一滴，兩滴……
金色的神血，從他體內被強行逼出，化作最本源的力量，融入到八九玄功之中。
他的皮膚，開始寸寸崩裂，一道道血痕從銀甲的縫隙中滲出，瞬間就將他染成了一個血人。
那英武的銀甲，此刻看上去，竟是說不出的悽慘。
可他身上的氣勢，卻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暴漲！
「他在燃燒精血！」文殊菩薩面色大變，失聲驚呼。
這已經不是在鬥法了，這是在拼命！
用自己的道基，用自己的未來，去換取這短暫而又璀璨的至強一擊！
「瘋子！他就是個瘋子！」
日光菩薩又驚又怒，他想不通，這楊戩為什麼就不能乖乖認命？
「快！全力加固陣法！絕不能讓他出來！」
五位菩薩不敢再有絲毫保留，將全身的佛力都灌注到了大陣之中，那原本被劈開的缺口，癒合的速度陡然加快。
眼看，就要徹底閉合！
楊戩感受著體內那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也感受著生命力飛速流逝的虛弱。
他沒有絲毫的後悔。
他緩緩舉起了手中的三尖兩刃刀，準備劈出這賭上了一切的，最後一刀。
就在這時！
一道璀璨至極，卻又帶著幾分踉蹌的劍光，從九天之外猛地斬落！
這道劍光，沒有佛光的浩瀚，沒有刀芒的霸道，它看起來甚至有些樸實無華。
可它一出現，便彷佛成了這方天地的唯一。
它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無視了時間的流逝，後發而先至，直接劈在了日光菩薩頭頂的那片佛光之上。
「噗！」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那足以抵擋大羅金仙全力一擊的護體佛光，就像是陽光下的積雪，悄無聲息地，融化了。
日光菩薩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口金色的佛血，身上的氣息瞬間萎靡了下去。
六方淨世大陣，因為失去了一角，轟然破碎！
一道身影，踉踉蹌蹌地從虛空中跌落，砸在了靈山的山門之前，道袍破了好幾個口子，髮髻也歪了，看起來狼狽不堪。
可他卻站得筆直，臉上帶著一種劫後餘生，又哭笑不得的張揚笑意。
他看著陣法中那個渾身是血的徒弟，笑罵道：
「傻小子，打架不叫師傅，你眼裡還有沒有為師！」
玉鼎真人，到了。
楊戩被困在正中，那漫天梵音禪唱，每一個音節都像是一座無形的山，壓在他的元神之上，要磨滅他的意志，淨化他的「魔障」。
他手中的三尖兩刃刀不斷劈出，每一刀都用盡全力，將那金色的佛光法網劈出一道道猙獰的裂痕。
可沒用。
裂痕出現的下一息，便會被周圍無窮無盡的佛光瞬間填補，彷佛從未出現過。
這陣法，困的不是身，是心。
「真君，回頭吧。」
文殊菩薩的聲音從陣外傳來，依舊是那副莊嚴中帶著慈悲的語調，彷佛高高在上的神明，在勸誡一個迷途的羔羊。
「西方二聖之事，靈山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交代？」
楊戩聽到這兩個字，像是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他停下了揮刀的動作，仰頭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瘋狂。
「哈哈哈哈！交代！」
他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陣外的文殊和普賢，那眼神，像是要將他們的靈魂都釘死在原地。
「我父兄慘死的時候，你們在哪？」
「我母親被壓桃山三十年，日夜受苦的時候，你們在哪？」
「我被你們當成一把刀，當成一個傻子，耍了整整三十年的時候，你們又在哪？」
「現在，你們跟我說交代？！」
他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悽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魂魄深處擠出來的血與火，狠狠地砸在靈山之上，也砸在三界所有生靈的心頭。
這哪裡是質問，這分明是血淚的控訴！
文殊菩薩被他問得啞口無言，臉上那副慈悲的面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普賢菩薩則是低下了頭，手中的三寶玉如意光芒都黯淡了幾分。
交代？
怎麼交代？
說這一切都是聖人的布局，他們只是奉命行事？
說為了佛門大興，犧牲一個凡人家庭，是必要的代價？
這種話，他們自己都說不出口！
楊戩看著他們那副預設的嘴臉，心中最後一點幻想也徹底破滅。
他不再廢話。
他要用手中的刀，來討一個真正的公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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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他體內的八九玄功，在這一刻被催動到了極致，不再是運轉，而是近乎瘋狂的燃燒！
咔！咔咔！
他強悍無比的肉身，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響，皮膚之下，一道道金色的紋路若隱隱現，那是玄功修煉到至高境界的標誌，卻也代表著他的身體，正在承受著難以想像的負荷。
「給我破！」
他將全身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了手中的三尖兩刃刀之上，刀身發出了刺耳的嗡鳴，一道長達萬丈的漆黑刀芒，帶著斬滅一切的決絕，狠狠地劈在了佛光法網之上！
轟隆！
一聲巨響，整個六方淨世大陣都劇烈地晃動了一下，那堅不可摧的法網，竟是被這一刀，硬生生劈開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五位菩薩齊齊悶哼一聲，臉色都白了幾分。
他們沒想到，楊戩竟然還有如此恐怖的爆發力！
然而，還不等他們鬆一口氣，那缺口在佛光的涌動下，又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癒合。
楊戩看著那正在癒合的缺口，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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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夠！
他的靈力已經催動到了極限，肉身也瀕臨崩潰。
可眼前的這道囚籠，依舊堅固。
難道，今天真的要隕落於此？
不！
他不甘心！
父親的仇，大哥的恨，母親的苦，妹妹的淚……這一筆筆血債，他還沒有討回來，他怎麼能死！
楊戩眼中的戰意，在這一刻非但沒有減弱，反而燃燒得比剛才更加熾烈。
下一刻，他做出了一個讓三界所有大能都頭皮發麻的決定。
他開始燃燒自己的精血！
一滴，兩滴……
金色的神血，從他體內被強行逼出，化作最本源的力量，融入到八九玄功之中。
他的皮膚，開始寸寸崩裂，一道道血痕從銀甲的縫隙中滲出，瞬間就將他染成了一個血人。
那英武的銀甲，此刻看上去，竟是說不出的悽慘。
可他身上的氣勢，卻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暴漲！
「他在燃燒精血！」文殊菩薩面色大變，失聲驚呼。
這已經不是在鬥法了，這是在拼命！
用自己的道基，用自己的未來，去換取這短暫而又璀璨的至強一擊！
「瘋子！他就是個瘋子！」
日光菩薩又驚又怒，他想不通，這楊戩為什麼就不能乖乖認命？
「快！全力加固陣法！絕不能讓他出來！」
五位菩薩不敢再有絲毫保留，將全身的佛力都灌注到了大陣之中，那原本被劈開的缺口，癒合的速度陡然加快。
眼看，就要徹底閉合！
楊戩感受著體內那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也感受著生命力飛速流逝的虛弱。
他沒有絲毫的後悔。
他緩緩舉起了手中的三尖兩刃刀，準備劈出這賭上了一切的，最後一刀。
就在這時！
一道璀璨至極，卻又帶著幾分踉蹌的劍光，從九天之外猛地斬落！
這道劍光，沒有佛光的浩瀚，沒有刀芒的霸道，它看起來甚至有些樸實無華。
可它一出現，便彷佛成了這方天地的唯一。
它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無視了時間的流逝，後發而先至，直接劈在了日光菩薩頭頂的那片佛光之上。
「噗！」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那足以抵擋大羅金仙全力一擊的護體佛光，就像是陽光下的積雪，悄無聲息地，融化了。
日光菩薩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口金色的佛血，身上的氣息瞬間萎靡了下去。
六方淨世大陣，因為失去了一角，轟然破碎！
一道身影，踉踉蹌蹌地從虛空中跌落，砸在了靈山的山門之前，道袍破了好幾個口子，髮髻也歪了，看起來狼狽不堪。
可他卻站得筆直，臉上帶著一種劫後餘生，又哭笑不得的張揚笑意。
他看著陣法中那個渾身是血的徒弟，笑罵道：
「傻小子，打架不叫師傅，你眼裡還有沒有為師！」
玉鼎真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