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聽調不聽宣？在神話天庭不存在的
灌江口內，碎石散落滿地，楊戩站在破碎石桌前，拳鋒仍有鮮血滴下。
天幕中的平行楊戩身披銀甲，神話司法神印懸在眉心，三尖兩刃刀立於身側，群仙看向他的目光中帶著認可，平行昊天端坐帝位，將修改天規的資格親手交給了他。
這份資格，是平行楊戩在混沌戰場與三界各處一步一步掙來的。
無人拿親情替他鋪路，也無人因他是大天尊外甥便多給半分功勞。
灌江口的楊戩低頭看向拳鋒，眼底壓著酸澀。
他同樣修成八九玄功，同樣在封神戰中立下功勞，也曾受天庭冊封，可他從未真正信任過凌霄寶殿中的那位天帝。
母親死在桃山。
天庭法旨遲到多年。
舅甥之間的血脈關係，早被那十輪烈日燒得乾乾淨淨。
天幕左側緩緩亮起，灌江口的景象被映照出來。
楊戩獨自坐在院中，桌上擺著一壺冷酒，梅山兄弟各自在外守候，哮天犬趴在他的腳邊，偶爾抬頭望向主人。
金光展開，昊天的聲音從中傳出。
「命楊戩即刻前往凌霄寶殿，聽候調遣。」
梅山兄弟轉頭看向院中。
楊戩端起酒杯，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法旨懸在半空，金光明滅不定，始終等不到回應。
哮天犬沖著法旨低吼一聲，楊戩抬手摸了摸它的腦袋，繼續飲下杯中冷酒。
片刻後，天庭法旨自行合攏，懸在院門之外。
楊戩依舊未曾理會。
他願意替三界降妖除魔，也會在生靈受難時出手，唯獨不願進入凌霄寶殿，向原昊天低頭行禮。
聽調不聽宣。
這已經成了三界都知道的事。
天庭遇到難以解決的麻煩，可以請他出手，想讓他回去朝見天帝，卻很難得到回應。
原昊天坐在凌霄寶殿中，看著左側畫面，臉色陰沉。
「既然受了天庭神位，便該遵守天庭法旨，他這般行事，與藐視天規有何區別。」
殿中群仙安靜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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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抱著火尖槍，冷冷看向帝位。
「你把人家的娘親曬死了，還想讓人家進殿給你磕頭，算盤打得挺響。」
李靖聞言，眉頭微皺，卻未出聲呵斥。
原昊天猛然看向哪吒。
「此處輪不到你開口！」
哪吒扯了扯嘴角，眼中毫無懼意。
「天幕都把事攤開了，還怕人說。」
昊天手掌重重拍在帝位扶手上，天庭氣運隨之翻湧，殿中眾神卻未如往常那般慌亂。
他們已經看見另一方天庭如何處理天規，也看見平行楊戩憑功勞成為司法天神。
天規同樣需要維護。
平行昊天卻未把自家親人壓在山下，也未讓一場家事變成舅甥死仇。
原昊天嘴上反覆強調秩序，最終只保住表面威嚴。
天幕右側在此時亮起。
平行楊戩受封司法天神之后，並未立刻改動天規。
他先帶人重新查閱天庭多年積累的法冊，又把瑤姬當年的事情單獨列出，放在凌霄寶殿上議論。
平行昊天坐在帝位上，群仙分列兩側。
楊戩站在大殿中央，手中捧著一卷新法。
「舊規禁止仙凡相戀，原意是防止天庭神官沉迷私情，擅離職責，也防止仙神藉助修為干預凡人一生。」
「這條規矩管得太死，連主動交還神位者也要受罰，已經不合如今三界情形。」
平行昊天接過法卷，低頭看了一遍。
「你想怎麼改。」
「仙神若動凡心，可以上報天庭，交還自身神職。」
「願意放棄長生仙籍，便能留在凡間，生老病死自行承擔。」
「若捨不得神位，又擅自離職，依照耽誤職責造成的後果定罪。」
平行楊戩抬頭看向帝位。
「凡人也該留一條向上之路，積累功德，修為達到要求，再透過天庭考核，便可取得仙籍。」
殿中群仙低聲議論。
這份新法未曾徹底放開天規。
仙神依舊不能隨意拋下職責，凡人也不能只憑一份情愛便獲得長生。
想留在人間，交還神位，失去仙籍。
想進入天庭，修為與功德都要達到要求。
兩邊都有代價，也都有選擇。
平行昊天翻到法卷後面，目光停住。
「若仙神下凡之後，利用過往修為替家人謀取富貴，又該如何。」
楊戩早有準備。
「削去違規所得，按照涉及生靈數量追責，情節嚴重者，收回輪迴功德。」
「凡人進入天庭之後，偏袒自身親族呢。」
「查明之後，撤去神職，天庭多年賜下的資源也要追回。」
平行昊天放下法卷。
「新規看著寬鬆，追責卻比從前更細。」
「舊規只會一禁了之，省事，卻把願意承擔代價的人也堵在外面。」
楊戩神情認真。
「臣想讓天規管住真正犯錯的人。」
平行昊天看向殿中群仙。
「諸位可有異議。」
平行元始接過法卷，認真看完，點了點頭。
「權責劃分清楚，可以試行。」
平行通天也看了一遍。
「給仙神選擇的機會，總比鬧到最後再派人捉拿強。」
平行老子沉吟片刻，指出幾處容易被人利用的空子，楊戩當場補入新法。
經過群仙數次商議，這份改動才被天庭正式採用。
平行昊天沒有因楊戩身份直接應允，也未拿天帝權柄強行定下。
每一處規矩都要講明理由，每一個漏洞都要提前封住。
平行楊戩站在天庭法碑前，親手將新規刻入其中。
神光沿著碑面流轉，法旨傳向三界。
右側洪荒的仙神看完之後，有人歡喜，也有人覺得約束依舊嚴厲。
平行楊戩並未要求所有人滿意。
天規本就不可能順著每個人心意來定。
能給願意承擔後果的人留一條路，已經勝過舊日一刀切斷。
天幕中的歲月繼續流動。
平行瑤姬以凡人身份走完一生，壽數耗盡之後，按照六道輪迴秩序重新轉世。
她沒有帶著仙籍歸來，也未因大天尊親妹的身份繞過輪迴。
前世獎懲到此結束。
轉世之後，她以新的身份重新修行，憑自身功德與修為取得進入天庭的資格。
平行楊戩親自來到南天門外迎接。
母子再次見面時，兩人站在雲海中，誰都未急著開口。
瑤姬看著身披銀甲的楊戩，眼中慢慢泛起淚光。
「這些年，辛苦你了。」
平行楊戩低下頭，握慣兵刃的手掌微微發顫。
「娘，回家吧。」
瑤姬點頭。
楊戩帶著她走入天庭。
這一次，無人追捕，也無天規鎖鏈落下。
她已經完成當年的懲罰，又憑自身修行重新得到仙籍，堂堂正正回到家人身邊。
原洪荒灌江口內，楊戩看著這一幕，眼中剛壓下的淚意再次翻湧。
右側畫面隨後變得輕鬆。
平行昊天處理完天庭事務，來到蟠桃園中，楊戩已經坐在棋盤另一邊。
舅甥兩人各執棋子，誰也未因身份故意相讓。
平行楊戩落下一子。
「這裡若輸，大天尊可不能動用時間長河重新來過。」
平行昊天抬眼看他。
「朕與你下棋，何須動用大道。」
「上回也是這麼說的。」
「上回是你自己棋差一招。」
兩人說話並不客氣，周圍仙神卻早已習慣。
瑤姬坐在不遠處，看著兄長與兒子爭論棋局，臉上帶著溫和笑意。
原凌霄寶殿內，群仙望著那副畫面，神情越發複雜。
平行昊天擁有壓住諸天時間長河的力量，對待親人卻能講清法度，也願意坐在棋盤前與外甥爭上一局。
原昊天手握打神鞭，面對自家外甥，只剩一道又一道冰冷法旨。
太白金星輕輕搖頭。
哪吒望向昊天，眼中譏意絲毫不加掩飾。
原昊天想要發怒，視線觸及群仙神色，胸中那股火又堵了回去。
灌江口內，楊戩緩緩站起身，伸手提起三尖兩刃刀。
哮天犬跟著起身，梅山兄弟也望向院中。
楊戩走到高處，抬頭望向三十三重天，目光穿過雲海，落在凌霄寶殿方向。
以前他只覺得舅舅冷血。
如今看過平行昊天的做法，他才發現，那位高坐帝位的舅舅，還蠢得讓人發笑。
天幕中的平行楊戩身披銀甲，神話司法神印懸在眉心，三尖兩刃刀立於身側，群仙看向他的目光中帶著認可，平行昊天端坐帝位，將修改天規的資格親手交給了他。
這份資格，是平行楊戩在混沌戰場與三界各處一步一步掙來的。
無人拿親情替他鋪路，也無人因他是大天尊外甥便多給半分功勞。
灌江口的楊戩低頭看向拳鋒，眼底壓著酸澀。
他同樣修成八九玄功，同樣在封神戰中立下功勞，也曾受天庭冊封，可他從未真正信任過凌霄寶殿中的那位天帝。
母親死在桃山。
天庭法旨遲到多年。
舅甥之間的血脈關係，早被那十輪烈日燒得乾乾淨淨。
天幕左側緩緩亮起，灌江口的景象被映照出來。
楊戩獨自坐在院中，桌上擺著一壺冷酒，梅山兄弟各自在外守候，哮天犬趴在他的腳邊，偶爾抬頭望向主人。
金光展開，昊天的聲音從中傳出。
「命楊戩即刻前往凌霄寶殿，聽候調遣。」
梅山兄弟轉頭看向院中。
楊戩端起酒杯，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法旨懸在半空，金光明滅不定，始終等不到回應。
哮天犬沖著法旨低吼一聲，楊戩抬手摸了摸它的腦袋，繼續飲下杯中冷酒。
片刻後，天庭法旨自行合攏，懸在院門之外。
楊戩依舊未曾理會。
他願意替三界降妖除魔，也會在生靈受難時出手，唯獨不願進入凌霄寶殿，向原昊天低頭行禮。
聽調不聽宣。
這已經成了三界都知道的事。
天庭遇到難以解決的麻煩，可以請他出手，想讓他回去朝見天帝，卻很難得到回應。
原昊天坐在凌霄寶殿中，看著左側畫面，臉色陰沉。
「既然受了天庭神位，便該遵守天庭法旨，他這般行事，與藐視天規有何區別。」
殿中群仙安靜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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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抱著火尖槍，冷冷看向帝位。
「你把人家的娘親曬死了，還想讓人家進殿給你磕頭，算盤打得挺響。」
李靖聞言，眉頭微皺，卻未出聲呵斥。
原昊天猛然看向哪吒。
「此處輪不到你開口！」
哪吒扯了扯嘴角，眼中毫無懼意。
「天幕都把事攤開了，還怕人說。」
昊天手掌重重拍在帝位扶手上，天庭氣運隨之翻湧，殿中眾神卻未如往常那般慌亂。
他們已經看見另一方天庭如何處理天規，也看見平行楊戩憑功勞成為司法天神。
天規同樣需要維護。
平行昊天卻未把自家親人壓在山下，也未讓一場家事變成舅甥死仇。
原昊天嘴上反覆強調秩序，最終只保住表面威嚴。
天幕右側在此時亮起。
平行楊戩受封司法天神之后，並未立刻改動天規。
他先帶人重新查閱天庭多年積累的法冊，又把瑤姬當年的事情單獨列出，放在凌霄寶殿上議論。
平行昊天坐在帝位上，群仙分列兩側。
楊戩站在大殿中央，手中捧著一卷新法。
「舊規禁止仙凡相戀，原意是防止天庭神官沉迷私情，擅離職責，也防止仙神藉助修為干預凡人一生。」
「這條規矩管得太死，連主動交還神位者也要受罰，已經不合如今三界情形。」
平行昊天接過法卷，低頭看了一遍。
「你想怎麼改。」
「仙神若動凡心，可以上報天庭，交還自身神職。」
「願意放棄長生仙籍，便能留在凡間，生老病死自行承擔。」
「若捨不得神位，又擅自離職，依照耽誤職責造成的後果定罪。」
平行楊戩抬頭看向帝位。
「凡人也該留一條向上之路，積累功德，修為達到要求，再透過天庭考核，便可取得仙籍。」
殿中群仙低聲議論。
這份新法未曾徹底放開天規。
仙神依舊不能隨意拋下職責，凡人也不能只憑一份情愛便獲得長生。
想留在人間，交還神位，失去仙籍。
想進入天庭，修為與功德都要達到要求。
兩邊都有代價，也都有選擇。
平行昊天翻到法卷後面，目光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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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早有準備。
「削去違規所得，按照涉及生靈數量追責，情節嚴重者，收回輪迴功德。」
「凡人進入天庭之後，偏袒自身親族呢。」
「查明之後，撤去神職，天庭多年賜下的資源也要追回。」
平行昊天放下法卷。
「新規看著寬鬆，追責卻比從前更細。」
「舊規只會一禁了之，省事，卻把願意承擔代價的人也堵在外面。」
楊戩神情認真。
「臣想讓天規管住真正犯錯的人。」
平行昊天看向殿中群仙。
「諸位可有異議。」
平行元始接過法卷，認真看完，點了點頭。
「權責劃分清楚，可以試行。」
平行通天也看了一遍。
「給仙神選擇的機會，總比鬧到最後再派人捉拿強。」
平行老子沉吟片刻，指出幾處容易被人利用的空子，楊戩當場補入新法。
經過群仙數次商議，這份改動才被天庭正式採用。
平行昊天沒有因楊戩身份直接應允，也未拿天帝權柄強行定下。
每一處規矩都要講明理由，每一個漏洞都要提前封住。
平行楊戩站在天庭法碑前，親手將新規刻入其中。
神光沿著碑面流轉，法旨傳向三界。
右側洪荒的仙神看完之後，有人歡喜，也有人覺得約束依舊嚴厲。
平行楊戩並未要求所有人滿意。
天規本就不可能順著每個人心意來定。
能給願意承擔後果的人留一條路，已經勝過舊日一刀切斷。
天幕中的歲月繼續流動。
平行瑤姬以凡人身份走完一生，壽數耗盡之後，按照六道輪迴秩序重新轉世。
她沒有帶著仙籍歸來，也未因大天尊親妹的身份繞過輪迴。
前世獎懲到此結束。
轉世之後，她以新的身份重新修行，憑自身功德與修為取得進入天庭的資格。
平行楊戩親自來到南天門外迎接。
母子再次見面時，兩人站在雲海中，誰都未急著開口。
瑤姬看著身披銀甲的楊戩，眼中慢慢泛起淚光。
「這些年，辛苦你了。」
平行楊戩低下頭，握慣兵刃的手掌微微發顫。
「娘，回家吧。」
瑤姬點頭。
楊戩帶著她走入天庭。
這一次，無人追捕，也無天規鎖鏈落下。
她已經完成當年的懲罰，又憑自身修行重新得到仙籍，堂堂正正回到家人身邊。
原洪荒灌江口內，楊戩看著這一幕，眼中剛壓下的淚意再次翻湧。
右側畫面隨後變得輕鬆。
平行昊天處理完天庭事務，來到蟠桃園中，楊戩已經坐在棋盤另一邊。
舅甥兩人各執棋子，誰也未因身份故意相讓。
平行楊戩落下一子。
「這裡若輸，大天尊可不能動用時間長河重新來過。」
平行昊天抬眼看他。
「朕與你下棋，何須動用大道。」
「上回也是這麼說的。」
「上回是你自己棋差一招。」
兩人說話並不客氣，周圍仙神卻早已習慣。
瑤姬坐在不遠處，看著兄長與兒子爭論棋局，臉上帶著溫和笑意。
原凌霄寶殿內，群仙望著那副畫面，神情越發複雜。
平行昊天擁有壓住諸天時間長河的力量，對待親人卻能講清法度，也願意坐在棋盤前與外甥爭上一局。
原昊天手握打神鞭，面對自家外甥，只剩一道又一道冰冷法旨。
太白金星輕輕搖頭。
哪吒望向昊天，眼中譏意絲毫不加掩飾。
原昊天想要發怒，視線觸及群仙神色，胸中那股火又堵了回去。
灌江口內，楊戩緩緩站起身，伸手提起三尖兩刃刀。
哮天犬跟著起身，梅山兄弟也望向院中。
楊戩走到高處，抬頭望向三十三重天，目光穿過雲海，落在凌霄寶殿方向。
以前他只覺得舅舅冷血。
如今看過平行昊天的做法，他才發現，那位高坐帝位的舅舅，還蠢得讓人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