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地藏王菩薩和三皇五帝
三人一同步入須彌山大殿。准提和接引早已備好靈茶，見三人進來，二人同時起身合十行禮。
准提依舊是那副溫和含笑的模樣，接引依舊是那張悽苦而慈悲的瘦臉，但他們身上的聖人氣度已比成聖之初沉穩了許多，周身佛光與道韻交織，將整座大殿籠罩在一片祥和的氤氳之中。
鯤鵬深吸一口氣，走到殿中，向准提接引鄭重行了一禮：「二位教主，鯤鵬今日來此，願入西方教。」
准提和接引對視一眼，同時合十。接引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幾分欣慰：
「鯤鵬道友，當年貧道與師弟便說過，西方教副教主之位，永遠為道友留著。」
他取出一卷金冊，提筆在上面寫下鯤鵬的名字，隨即一道功德金光從九天之上落下，沒入鯤鵬眉心。
從今日起，鯤鵬便是西方教第二位副教主，與紅雲並列，共享西方教氣運。
鯤鵬感受著那股溫和而磅礴的氣運湧入體內，那張陰鷙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極淡的鬆動。
昊天坐在一旁喝茶，看著鯤鵬正式入了西方教，心中也為這位老相識感到高興。
他放下茶杯，目光掃過殿中寥寥無幾的西方教弟子——准提接引成聖多年，西方教雖然名聲在外，但弟子數量確實不算多，比之截教的萬仙來朝差了不止一個量級。
他忽然想起地府還缺人手，便隨口問了一句：「我天庭地府如今正在招募人手，負責度化亡魂、接引善信。西方教可有人願往？」
話音剛落，弟子隊列中站出一個人。那是一個面色堅毅的年輕僧人，身穿素樸僧袍，手持一根九環錫杖，目光如炬，眉宇之間自有一股沉靜而堅定的氣度。
「你叫什麼名字？」昊天問。
「弟子地藏。」年輕僧人雙手合十，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弟子曾聽聞酆都大帝昊玄發下宏願，地府不空，誓不成聖。弟子深受觸動。今日願效仿大帝，以此身入地府，度化地獄亡魂。地獄不空，誓不成佛。」
大殿中安靜了一瞬。地獄不空，誓不成佛，這八個字如同金石之音落在地上，激起了一道天道共鳴的金光。
准提和接引同時雙手合十，臉上滿是欣慰。昊天看著這個年輕的僧人，心中感慨。
地藏被昊天送往地府後，昊玄親自接待了這位發下大宏願的年輕僧人。
兩人在輪迴盤前對坐論道，昊玄對這個敢於效仿自己發下「地獄不空，誓不成佛」誓言的僧人頗為賞識。
便從輪迴紫蓮的蓮台中取出一顆拳頭大小、通體灰白、表面流轉著微弱靈光的蛋，隨手遞給地藏，說這是諦聽的蛋，就當見面禮。
地藏接過那顆蛋，小心翼翼地將其捧在掌心，感激地朝昊玄行了一禮。
與此同時，須彌山上的茶已續了第三壺，昊天看著殿中稀稀拉拉的西方教弟子，心中對天書的事已有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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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太少，沒必要提，提了反而讓准提接引為難。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無聲無息地穿透須彌山的護山大陣，同時落在昊天、准提、接引三人面前。
鴻鈞的聲音只有短短一句：速來紫霄宮，有大事相商。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起身。准提交代紅雲和鯤鵬暫管西方教事務，三人便化作三道流光直衝三十三重天外。
踏入紫霄宮時，昊天發現其他聖人已悉數到齊，三清並肩而立，女媧袖中隱隱有山河社稷圖流轉，后土依舊是那副溫婉而莊嚴的模樣。
自巫妖大戰後，后土本尊一直閉關感悟地道，極少參與洪荒議事，這次師父連她都叫來了，可見事情非同小可。
鴻鈞依舊盤坐主位，目光掃過殿中眾聖，開門見山，言簡意賅：「人族當大興，當有三皇五帝出世。三皇五帝需有老師引領，你等自行商議。」
說完這句話，老道人拂塵一揮，身形便消失在主位之上，留下一殿聖人面面相覷。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老子、女媧和昊天身上。
老子是人教教主，女媧是人族聖母，昊天的善屍昊丘是人族萬師之表、萬道之首。人族的未來，這三位最有發言權。
老子沒有說話，只是幽幽地看了昊天一眼。
他的崆峒印還在昊天袖子裡，他懷疑昊天早就知道今天這一出，甚至懷疑是師尊提前給他透了底。
但以老子的涵養，只是默默收回目光，沒有當場點破。
女媧率先開口，神色坦然：
「我兄長伏羲的真靈還在我手中。他當為天皇。」
她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只取這一個位置，餘下的諸位自行商議。」
幾個聖人都沒有反駁。伏羲的資歷和地位擺在那裡。
紫霄宮中客，妖族羲皇，八卦推演之祖。
雖是妖族出身，但品行高潔，從未參與屠戮人族，反而平繁的勸解帝俊。
最終在巫妖戰場上與燭九陰同歸於盡。論資歷論功德論心性，他當人族天皇綽綽有餘。
女媧見無人反駁，心中稍稍安定。然而就在她以為大局已定之時，一直沉默的昊天開口了：
「伏羲道友擔任天皇，我沒有意見。但他必須捨棄妖身，抹去所有記憶，乾乾淨淨、徹徹底底地轉世為人。他參與過屠巫劍的創造，雖非主導，但因果牽連，不容忽視。」
女媧眉頭一皺。她兄長確實參與了屠巫劍的創造，那份因果是實打實的。
如今伏羲能夠轉世已是僥倖，若是帶著妖身和記憶降生，天道不容，人道不認。
可要她親手抹去兄長所有記憶，從此伏羲不再是她的兄長，而只是一個人族天皇——這份決心，不是那麼容易下的。
后土平靜地補了一句：「輪迴之中，因果分明。若伏羲道友帶著妖族記憶轉世，本宮也無法向人道意志交代。
況且伏羲道友本人的意願，女媧姐姐應該比誰都清楚，他若知道自己與屠巫劍有關聯，恐怕第一個不肯轉世為人皇。」
女媧沉默良久，終於微微點頭：「善。伏羲當捨棄妖身，以凡人之軀降生，此生唯系人族。」
天皇之位就此定下。天皇之師的人選，老子開口點了玄都，只此一句便不再多言。
老子就這麼一個徒弟，天皇之師這份功德對玄都而言是莫大的機緣。眾人皆無異議。
准提依舊是那副溫和含笑的模樣，接引依舊是那張悽苦而慈悲的瘦臉，但他們身上的聖人氣度已比成聖之初沉穩了許多，周身佛光與道韻交織，將整座大殿籠罩在一片祥和的氤氳之中。
鯤鵬深吸一口氣，走到殿中，向准提接引鄭重行了一禮：「二位教主，鯤鵬今日來此，願入西方教。」
准提和接引對視一眼，同時合十。接引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幾分欣慰：
「鯤鵬道友，當年貧道與師弟便說過，西方教副教主之位，永遠為道友留著。」
他取出一卷金冊，提筆在上面寫下鯤鵬的名字，隨即一道功德金光從九天之上落下，沒入鯤鵬眉心。
從今日起，鯤鵬便是西方教第二位副教主，與紅雲並列，共享西方教氣運。
鯤鵬感受著那股溫和而磅礴的氣運湧入體內，那張陰鷙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極淡的鬆動。
昊天坐在一旁喝茶，看著鯤鵬正式入了西方教，心中也為這位老相識感到高興。
他放下茶杯，目光掃過殿中寥寥無幾的西方教弟子——准提接引成聖多年，西方教雖然名聲在外，但弟子數量確實不算多，比之截教的萬仙來朝差了不止一個量級。
他忽然想起地府還缺人手，便隨口問了一句：「我天庭地府如今正在招募人手，負責度化亡魂、接引善信。西方教可有人願往？」
話音剛落，弟子隊列中站出一個人。那是一個面色堅毅的年輕僧人，身穿素樸僧袍，手持一根九環錫杖，目光如炬，眉宇之間自有一股沉靜而堅定的氣度。
「你叫什麼名字？」昊天問。
「弟子地藏。」年輕僧人雙手合十，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弟子曾聽聞酆都大帝昊玄發下宏願，地府不空，誓不成聖。弟子深受觸動。今日願效仿大帝，以此身入地府，度化地獄亡魂。地獄不空，誓不成佛。」
大殿中安靜了一瞬。地獄不空，誓不成佛，這八個字如同金石之音落在地上，激起了一道天道共鳴的金光。
准提和接引同時雙手合十，臉上滿是欣慰。昊天看著這個年輕的僧人，心中感慨。
地藏被昊天送往地府後，昊玄親自接待了這位發下大宏願的年輕僧人。
兩人在輪迴盤前對坐論道，昊玄對這個敢於效仿自己發下「地獄不空，誓不成佛」誓言的僧人頗為賞識。
便從輪迴紫蓮的蓮台中取出一顆拳頭大小、通體灰白、表面流轉著微弱靈光的蛋，隨手遞給地藏，說這是諦聽的蛋，就當見面禮。
地藏接過那顆蛋，小心翼翼地將其捧在掌心，感激地朝昊玄行了一禮。
與此同時，須彌山上的茶已續了第三壺，昊天看著殿中稀稀拉拉的西方教弟子，心中對天書的事已有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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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太少，沒必要提，提了反而讓准提接引為難。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無聲無息地穿透須彌山的護山大陣，同時落在昊天、准提、接引三人面前。
鴻鈞的聲音只有短短一句：速來紫霄宮，有大事相商。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起身。准提交代紅雲和鯤鵬暫管西方教事務，三人便化作三道流光直衝三十三重天外。
踏入紫霄宮時，昊天發現其他聖人已悉數到齊，三清並肩而立，女媧袖中隱隱有山河社稷圖流轉，后土依舊是那副溫婉而莊嚴的模樣。
自巫妖大戰後，后土本尊一直閉關感悟地道，極少參與洪荒議事，這次師父連她都叫來了，可見事情非同小可。
鴻鈞依舊盤坐主位，目光掃過殿中眾聖，開門見山，言簡意賅：「人族當大興，當有三皇五帝出世。三皇五帝需有老師引領，你等自行商議。」
說完這句話，老道人拂塵一揮，身形便消失在主位之上，留下一殿聖人面面相覷。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老子、女媧和昊天身上。
老子是人教教主，女媧是人族聖母，昊天的善屍昊丘是人族萬師之表、萬道之首。人族的未來，這三位最有發言權。
老子沒有說話，只是幽幽地看了昊天一眼。
他的崆峒印還在昊天袖子裡，他懷疑昊天早就知道今天這一出，甚至懷疑是師尊提前給他透了底。
但以老子的涵養，只是默默收回目光，沒有當場點破。
女媧率先開口，神色坦然：
「我兄長伏羲的真靈還在我手中。他當為天皇。」
她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只取這一個位置，餘下的諸位自行商議。」
幾個聖人都沒有反駁。伏羲的資歷和地位擺在那裡。
紫霄宮中客，妖族羲皇，八卦推演之祖。
雖是妖族出身，但品行高潔，從未參與屠戮人族，反而平繁的勸解帝俊。
最終在巫妖戰場上與燭九陰同歸於盡。論資歷論功德論心性，他當人族天皇綽綽有餘。
女媧見無人反駁，心中稍稍安定。然而就在她以為大局已定之時，一直沉默的昊天開口了：
「伏羲道友擔任天皇，我沒有意見。但他必須捨棄妖身，抹去所有記憶，乾乾淨淨、徹徹底底地轉世為人。他參與過屠巫劍的創造，雖非主導，但因果牽連，不容忽視。」
女媧眉頭一皺。她兄長確實參與了屠巫劍的創造，那份因果是實打實的。
如今伏羲能夠轉世已是僥倖，若是帶著妖身和記憶降生，天道不容，人道不認。
可要她親手抹去兄長所有記憶，從此伏羲不再是她的兄長，而只是一個人族天皇——這份決心，不是那麼容易下的。
后土平靜地補了一句：「輪迴之中，因果分明。若伏羲道友帶著妖族記憶轉世，本宮也無法向人道意志交代。
況且伏羲道友本人的意願，女媧姐姐應該比誰都清楚，他若知道自己與屠巫劍有關聯，恐怕第一個不肯轉世為人皇。」
女媧沉默良久，終於微微點頭：「善。伏羲當捨棄妖身，以凡人之軀降生，此生唯系人族。」
天皇之位就此定下。天皇之師的人選，老子開口點了玄都，只此一句便不再多言。
老子就這麼一個徒弟，天皇之師這份功德對玄都而言是莫大的機緣。眾人皆無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