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重拾道心的上清，自我反思的玉清
（感謝柯國龍送的角色召喚，然後感謝其他各位兄弟的禮物，感謝各位兄弟姐妹們的大力支持。一開始我真沒想到這本書能出成績，本來就準備混個全勤的。也是出乎意料了，離不開各位的支持！）
金鱉島上，棋局終了，昊天與通天並肩坐在石台上繼續品茶，聊著截教弟子們的前程。
而天幕之下，原初洪荒的碧游宮廢墟中，另一個通天正獨自坐在瓦礫之間，手中握著那隻破舊的酒葫蘆，仰頭望著天幕上那幅畫面，久久不語。
「各位師侄總是喜歡美化那條從來沒有走過的路。但是你們不知道的是，其實修道這條路，不管怎麼走，都有遺憾。」
昊天在天幕上說的這番話，像一根針，輕輕刺進了通天心底最深處那個他藏了無數年的角落。
封神之戰後，他被困在這片廢墟中，無數次回想，如果當初多寶沒有下山，如果當初他沒有擺下誅仙陣，如果當初他在簽封神榜時隨便填幾個名字，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這些如果像毒蛇一樣纏了他無數年，讓他的道心蒙上了厚厚一層塵埃。
可昊天說，修道這條路，不管怎麼走，都有遺憾。不是他通天選錯了，而是不管選哪條路，都會有遺憾。
他選了有教無類，便註定魚龍混雜；他選了萬仙來朝，便註定根基不穩；他選了為弟子們出頭，便註定要面對誅仙陣中四位聖人的圍攻。
他盡力了。誅仙陣以一敵四，他何曾退過半步？萬仙陣被屠，他何曾棄弟子而去？
他唯一的遺憾，是沒能護住所有想護的人。可那是遺憾，不是錯。
通天的道心深處，那顆被隕聖丹壓了無數年的道心，忽然輕輕震了一下。
那層覆蓋其上的塵埃，被昊天那番話輕輕拂去了一角，透出一縷久違的光芒。他仰頭灌了一口酒，忽然笑了起來，笑聲沙啞卻帶著幾分釋然。
他從廢墟中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朝金鱉島的方向遙遙舉了舉酒葫蘆：「謝了，另一個世界的昊天兄弟。」
與此同時，崑崙山玉虛宮中，元始天尊也在看著天幕。天幕上，昊天與通天的棋局已近尾聲，白棋逆轉，黑棋潰敗。
昊天在棋盤上毫無保留地將通天的黑棋層層包圍、步步蠶食，最後那子落下時元始的眼角跟著跳了一下。
他仿佛從棋盤上看到了另一個世界的通天，那個沒有被隕聖丹壓垮、沒有被封神榜困住、依然在金鱉島上豪邁大笑的通天。
他忽然覺得有些羨慕。羨慕那個世界的通天，羨慕那個世界的三清，更羨慕那個世界有一個願意在金鱉島上和通天下一盤棋、然後直截了當說「你該注意了」的昊天。
他羨慕那個世界有還有人在乎截教的未來，在乎有人願意當這個惡人。
而他自己呢？封神之戰，他贏了。闡教保住了，十二金仙雖然少了幾個，但廣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玉鼎真人這些核心弟子都還在。
可他真的是贏家嗎？他贏了戰爭，輸了兄弟。如今連個和他吵架的人都沒有了。
他曾經無數次回想封神之戰的每一個節點，如果當初對通天態度緩和一些，如果當初沒有請老子出山，如果當初封神榜上多填幾個無關緊要的名字……
可昊天說，修道這條路，不管怎麼走，都有遺憾。
他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胸腔里鬆動了。不是道心的突破，而是另一種更深的釋然。
他盡力了。破三霄的九曲黃河大陣時，他何曾顧過聖人顏面？為了救回被削去三花的弟子，他親自踏入那混沌難分的殺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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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或許對不起通天，但他對得起自己的徒弟。
真正該反思的不是他，而是那些背叛闡教、投奔西方的弟子。
慈航、文殊、普賢、懼留孫，他們才是背棄了師徒情分的人。他元始對徒弟嚴苛，但從不虧欠。
而更深一層，元始天尊如今也看明白了。封神之戰，看似是截教和闡教的爭鬥，實際上後面一直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推動著一切。
天道意志需要三清分家，需要截教覆滅，需要闡教元氣大傷，需要玄門內耗。
他們不過是天道棋盤上的棋子，他和通天打得你死我活，到頭來都是被天道意志當槍使。
可笑的是，他贏通天的時候還覺得自己順應天意多么正義。
天意？天意就是讓三清反目成仇，讓玄門一蹶不振，讓西方教趁虛而入。他是聖人，但也是棋子。
想通了這一層，元始天尊忽然覺得有些可笑，又有些可悲。自己三清多少紀元的情義，盤古元神三分時所定的兄弟之名，難道一場被天道意志暗中操縱的陰謀就該讓它斷了嗎？
更何況他們的弟子又不是真的死了。封神榜上三百六十五位正神，真靈未滅，神魂仍在。
多寶在西方教當了如來，金靈被封為坎宮斗母正神，趙公明被封為財神。
他們都沒死。既然沒死，就還有機會。既然有機會，那這兄弟之間的仇，是不是也可以放下？
玉虛宮中，元始天尊緩緩起身，目光穿透崑崙山的雲海，望向金鱉島的方向。
那座曾經碧波萬頃、仙鶴盤旋的仙島，如今已是一片廢墟。他的三弟被隕聖丹困在那裡無數年，而他這個當二哥的，從未去看過他一眼。
也許，該去看看了。不是去道歉，不是去求和。
只是去告訴他——那盤棋，不是一個人的錯。
金鱉島上，棋局終了，昊天與通天並肩坐在石台上繼續品茶，聊著截教弟子們的前程。
而天幕之下，原初洪荒的碧游宮廢墟中，另一個通天正獨自坐在瓦礫之間，手中握著那隻破舊的酒葫蘆，仰頭望著天幕上那幅畫面，久久不語。
「各位師侄總是喜歡美化那條從來沒有走過的路。但是你們不知道的是，其實修道這條路，不管怎麼走，都有遺憾。」
昊天在天幕上說的這番話，像一根針，輕輕刺進了通天心底最深處那個他藏了無數年的角落。
封神之戰後，他被困在這片廢墟中，無數次回想，如果當初多寶沒有下山，如果當初他沒有擺下誅仙陣，如果當初他在簽封神榜時隨便填幾個名字，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這些如果像毒蛇一樣纏了他無數年，讓他的道心蒙上了厚厚一層塵埃。
可昊天說，修道這條路，不管怎麼走，都有遺憾。不是他通天選錯了，而是不管選哪條路，都會有遺憾。
他選了有教無類，便註定魚龍混雜；他選了萬仙來朝，便註定根基不穩；他選了為弟子們出頭，便註定要面對誅仙陣中四位聖人的圍攻。
他盡力了。誅仙陣以一敵四，他何曾退過半步？萬仙陣被屠，他何曾棄弟子而去？
他唯一的遺憾，是沒能護住所有想護的人。可那是遺憾，不是錯。
通天的道心深處，那顆被隕聖丹壓了無數年的道心，忽然輕輕震了一下。
那層覆蓋其上的塵埃，被昊天那番話輕輕拂去了一角，透出一縷久違的光芒。他仰頭灌了一口酒，忽然笑了起來，笑聲沙啞卻帶著幾分釋然。
他從廢墟中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朝金鱉島的方向遙遙舉了舉酒葫蘆：「謝了，另一個世界的昊天兄弟。」
與此同時，崑崙山玉虛宮中，元始天尊也在看著天幕。天幕上，昊天與通天的棋局已近尾聲，白棋逆轉，黑棋潰敗。
昊天在棋盤上毫無保留地將通天的黑棋層層包圍、步步蠶食，最後那子落下時元始的眼角跟著跳了一下。
他仿佛從棋盤上看到了另一個世界的通天，那個沒有被隕聖丹壓垮、沒有被封神榜困住、依然在金鱉島上豪邁大笑的通天。
他忽然覺得有些羨慕。羨慕那個世界的通天，羨慕那個世界的三清，更羨慕那個世界有一個願意在金鱉島上和通天下一盤棋、然後直截了當說「你該注意了」的昊天。
他羨慕那個世界有還有人在乎截教的未來，在乎有人願意當這個惡人。
而他自己呢？封神之戰，他贏了。闡教保住了，十二金仙雖然少了幾個，但廣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玉鼎真人這些核心弟子都還在。
可他真的是贏家嗎？他贏了戰爭，輸了兄弟。如今連個和他吵架的人都沒有了。
他曾經無數次回想封神之戰的每一個節點，如果當初對通天態度緩和一些，如果當初沒有請老子出山，如果當初封神榜上多填幾個無關緊要的名字……
可昊天說，修道這條路，不管怎麼走，都有遺憾。
他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胸腔里鬆動了。不是道心的突破，而是另一種更深的釋然。
他盡力了。破三霄的九曲黃河大陣時，他何曾顧過聖人顏面？為了救回被削去三花的弟子，他親自踏入那混沌難分的殺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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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或許對不起通天，但他對得起自己的徒弟。
真正該反思的不是他，而是那些背叛闡教、投奔西方的弟子。
慈航、文殊、普賢、懼留孫，他們才是背棄了師徒情分的人。他元始對徒弟嚴苛，但從不虧欠。
而更深一層，元始天尊如今也看明白了。封神之戰，看似是截教和闡教的爭鬥，實際上後面一直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推動著一切。
天道意志需要三清分家，需要截教覆滅，需要闡教元氣大傷，需要玄門內耗。
他們不過是天道棋盤上的棋子，他和通天打得你死我活，到頭來都是被天道意志當槍使。
可笑的是，他贏通天的時候還覺得自己順應天意多么正義。
天意？天意就是讓三清反目成仇，讓玄門一蹶不振，讓西方教趁虛而入。他是聖人，但也是棋子。
想通了這一層，元始天尊忽然覺得有些可笑，又有些可悲。自己三清多少紀元的情義，盤古元神三分時所定的兄弟之名，難道一場被天道意志暗中操縱的陰謀就該讓它斷了嗎？
更何況他們的弟子又不是真的死了。封神榜上三百六十五位正神，真靈未滅，神魂仍在。
多寶在西方教當了如來，金靈被封為坎宮斗母正神，趙公明被封為財神。
他們都沒死。既然沒死，就還有機會。既然有機會，那這兄弟之間的仇，是不是也可以放下？
玉虛宮中，元始天尊緩緩起身，目光穿透崑崙山的雲海，望向金鱉島的方向。
那座曾經碧波萬頃、仙鶴盤旋的仙島，如今已是一片廢墟。他的三弟被隕聖丹困在那裡無數年，而他這個當二哥的，從未去看過他一眼。
也許，該去看看了。不是去道歉，不是去求和。
只是去告訴他——那盤棋，不是一個人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