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師父，你能有如此自知之明，已是難得了
「弱，實在是太弱了……」
「沒勁兒啊！」
「呵呵，師父你這定海神珠威能倒是不錯，但對本座而言，卻無異於搔癢，莫非今日沒吃飯？」
「碧霄師叔，我師父不是說你最擅廝殺戰鬥嗎？呵呵，本座怎麼沒看出來？」
「二位師叔的配合還需磨鍊啊……」
東海，瓊華島，瓊華宮外的白玉廣場上，趙公明、三霄四人，正手段齊出，圍攻中央的空靈女子。
女子負手而立，衣衫隨風輕盪，神色淡然，嘴角微彎，眸光傲然。
面對幾人層出不窮的道法攻伐，她不躲不避，頂多是某些術法吹亂頭髮時略微蹙眉，輕輕挽發，而令趙公明等幾人抓狂的是——
這傢伙的嘴實在太碎了！
那種雲淡風輕般隨口點評一二的姿態、語氣，嘲諷意味直接拉滿，關鍵是『陳元君』絕非故意如此作為，意圖激怒他們，因為這貨的神態極為真誠，顯然她真是這麼想的……
兄妹四人打了半個時辰，累的氣喘吁吁，反觀『陳元君』，連呼吸頻率都沒變！
趙公明道心崩了。
這就是聖人嗎？
在趙公明看來，聖人或許也就是戰力更強一些的強者罷了，若非天道約束，他老趙未嘗不能成聖做祖！
然而，與『陳元君』這一戰，他徹底懵了。
一個靠著丹藥，臨時竊據了殘缺聖位的『偽聖』，都能站著不動讓他們兄妹四人圍攻半個時辰，那真正的聖人，又該是何等恐怖？！
以往趙公明面見通天教主，後者既不顯露聖威，也不動用什麼道法，就只是講道、扯閒篇而已。
現在趙公明才清楚地意識到，如果通天教主願意，那他瞪自己一眼，自己恐怕就身死道消了……
這一刻，向來自負狂傲的趙公明，頭一次對商周戰場產生了發自內心的敬畏之情，因為那裡已經是截、闡兩教的必爭之地，闡教的十二金仙、副教主燃燈已經下場，而闡教教主元始，恰恰又是個心眼極小的事逼……
誰能保證元始聖人不會突然降臨戰場？
「好了，停手吧。」
趙公明輕嘆一聲，目光複雜地看著面前女子，說實話，直到現在他還是沒法接受，這個一顰一笑間彷佛能令日月失輝的女子，竟然是自己的徒弟！
他現在很迷茫……
陳元君的情況實在太過離譜，哪怕他老趙闖過九天十地，閱歷極豐，卻也沒經歷過這種扯淡之事。
一個不過煉精化神之境的螻蟻小修，憑著不知哪兒來的丹爐、丹火，區區六七天而已，就煉成了一爐聞所未聞、效果逆天至極的『一日聖人體驗丹』，然後還把自己煉成女子了，性情更是大變……
個中槽點太多，趙公明已經無力吐槽了。
三霄同樣面色古怪至極，來到趙公明身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欲言又止。
趙公明忍不住道：「瓊霄，這『一日聖人體驗丹』，你覺得效果如何？元君首次煉丹便煉出此丹，他于丹道之上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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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霄嘴角微抽。
「大哥，我煉丹無盡歲月，從未見過如此…古怪的丹藥！」
「別說見了，聽都沒聽說過。」
「至於元君的丹道天賦……」瓊霄停頓了幾息，斬釘截鐵道：「我認為，他或許有望以丹道成聖做祖！」
洪荒天地，廣袤無垠，但聖位卻極為有限。
除了道祖鴻鈞外，其餘天道六聖皆為功德成聖，無一例外！
不過普天之下的先天修士們都堅信，大道絕不會只有捷徑可走，苦參某條大道法則，肯定能打破天道桎梏，證得聖人果位。
丹道，毋庸置疑是三千大道之一，且是其中最為普適的大道，求仙問道者不知凡幾。
瓊霄自己就是丹道求索之人，能給陳元君如此評價，足以說明她被『一日聖人體驗丹』震撼成什麼樣了。
換句話說，瓊霄說陳元君有望以丹道成聖做祖，基本等同於承認她自己不如陳元君，而且是遠遠不如。
不，應該說是——普天之下，于丹道之上，陳元君可獨占鰲頭！
趙公明聞言，神色感慨，既自豪又彆扭。
自豪不用多說，彆扭則是因為：他覺得陳元君煉的丹實在是——太抽象了！
難道天賦異稟之人，都有種種怪異之處？
「罷了，既然如此，日後瓊霄你便好生教導元君，他煉丹所需一應資糧，定要悉數供應。」
趙公明看向『陳元君』，嘆笑道：「元君，看來你瓊霄師叔說的沒錯，你的丹道天賦遠勝於吾，為師於煉丹之上，給不了你什麼助力了。」
『陳元君』淡淡一笑，下巴微揚，平靜道：「師父，你能有如此自知之明，已是難得了。」
趙公明：「……」
『陳元君』看向瓊霄，輕笑道：「瓊霄師叔，你亦無需妄自菲薄，丹道並非孤木，只要你勤加修行，日後未嘗不可與本座同登大道！」
瓊霄：「……」
「至於雲霄師叔、碧霄師叔，呵呵，你們與敵為戰時，道法術技實在太過粗陋，還需多加磨鍊才是！」
雲霄、碧霄：「……」
四人同時麵皮抽搐！
趙公明眼睛眯起，目光危險：「元君啊，你這丹藥的效果，只能維繫一日吧？」
碧霄磨著牙齒，手掌重疊，捏的咯吱作響：「師侄，日後師叔定會多加磨鍊道法，只是此事，還需你多多幫忙啊……」
瓊霄神情認真，思忖幾息後，輕聲自語：「若是元君真能另闢蹊徑，于丹道之上推陳出新，那我緊隨其後，或許真能有所成就。」
她眸光越發明亮，最終竟朝著『陳元君』拱了拱手，誠懇道：「日後，還請元君多多指教！」
『陳元君』頷首輕笑：「好說好說，呵呵。」
至於趙公明和碧霄話語中的『威脅』，她像是根本沒聽出來一樣，只是淡淡道：
「師父，碧霄師叔，本座所言，並非玩笑！」
「師父你此行大商，若不懂得『自知之明』四字，那災禍臨頭之際，便是悔悟無門之局。」
『陳元君』目光幽幽，抬起素指，指尖捏著另外那顆『一日聖人體驗丹』，一邊遞給趙公明，一邊道：「師父，若真有那天，這枚丹藥或可救你一命。」
趙公明的神情頓時愕然。
「沒勁兒啊！」
「呵呵，師父你這定海神珠威能倒是不錯，但對本座而言，卻無異於搔癢，莫非今日沒吃飯？」
「碧霄師叔，我師父不是說你最擅廝殺戰鬥嗎？呵呵，本座怎麼沒看出來？」
「二位師叔的配合還需磨鍊啊……」
東海，瓊華島，瓊華宮外的白玉廣場上，趙公明、三霄四人，正手段齊出，圍攻中央的空靈女子。
女子負手而立，衣衫隨風輕盪，神色淡然，嘴角微彎，眸光傲然。
面對幾人層出不窮的道法攻伐，她不躲不避，頂多是某些術法吹亂頭髮時略微蹙眉，輕輕挽發，而令趙公明等幾人抓狂的是——
這傢伙的嘴實在太碎了！
那種雲淡風輕般隨口點評一二的姿態、語氣，嘲諷意味直接拉滿，關鍵是『陳元君』絕非故意如此作為，意圖激怒他們，因為這貨的神態極為真誠，顯然她真是這麼想的……
兄妹四人打了半個時辰，累的氣喘吁吁，反觀『陳元君』，連呼吸頻率都沒變！
趙公明道心崩了。
這就是聖人嗎？
在趙公明看來，聖人或許也就是戰力更強一些的強者罷了，若非天道約束，他老趙未嘗不能成聖做祖！
然而，與『陳元君』這一戰，他徹底懵了。
一個靠著丹藥，臨時竊據了殘缺聖位的『偽聖』，都能站著不動讓他們兄妹四人圍攻半個時辰，那真正的聖人，又該是何等恐怖？！
以往趙公明面見通天教主，後者既不顯露聖威，也不動用什麼道法，就只是講道、扯閒篇而已。
現在趙公明才清楚地意識到，如果通天教主願意，那他瞪自己一眼，自己恐怕就身死道消了……
這一刻，向來自負狂傲的趙公明，頭一次對商周戰場產生了發自內心的敬畏之情，因為那裡已經是截、闡兩教的必爭之地，闡教的十二金仙、副教主燃燈已經下場，而闡教教主元始，恰恰又是個心眼極小的事逼……
誰能保證元始聖人不會突然降臨戰場？
「好了，停手吧。」
趙公明輕嘆一聲，目光複雜地看著面前女子，說實話，直到現在他還是沒法接受，這個一顰一笑間彷佛能令日月失輝的女子，竟然是自己的徒弟！
他現在很迷茫……
陳元君的情況實在太過離譜，哪怕他老趙闖過九天十地，閱歷極豐，卻也沒經歷過這種扯淡之事。
一個不過煉精化神之境的螻蟻小修，憑著不知哪兒來的丹爐、丹火，區區六七天而已，就煉成了一爐聞所未聞、效果逆天至極的『一日聖人體驗丹』，然後還把自己煉成女子了，性情更是大變……
個中槽點太多，趙公明已經無力吐槽了。
三霄同樣面色古怪至極，來到趙公明身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欲言又止。
趙公明忍不住道：「瓊霄，這『一日聖人體驗丹』，你覺得效果如何？元君首次煉丹便煉出此丹，他于丹道之上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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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霄嘴角微抽。
「大哥，我煉丹無盡歲月，從未見過如此…古怪的丹藥！」
「別說見了，聽都沒聽說過。」
「至於元君的丹道天賦……」瓊霄停頓了幾息，斬釘截鐵道：「我認為，他或許有望以丹道成聖做祖！」
洪荒天地，廣袤無垠，但聖位卻極為有限。
除了道祖鴻鈞外，其餘天道六聖皆為功德成聖，無一例外！
不過普天之下的先天修士們都堅信，大道絕不會只有捷徑可走，苦參某條大道法則，肯定能打破天道桎梏，證得聖人果位。
丹道，毋庸置疑是三千大道之一，且是其中最為普適的大道，求仙問道者不知凡幾。
瓊霄自己就是丹道求索之人，能給陳元君如此評價，足以說明她被『一日聖人體驗丹』震撼成什麼樣了。
換句話說，瓊霄說陳元君有望以丹道成聖做祖，基本等同於承認她自己不如陳元君，而且是遠遠不如。
不，應該說是——普天之下，于丹道之上，陳元君可獨占鰲頭！
趙公明聞言，神色感慨，既自豪又彆扭。
自豪不用多說，彆扭則是因為：他覺得陳元君煉的丹實在是——太抽象了！
難道天賦異稟之人，都有種種怪異之處？
「罷了，既然如此，日後瓊霄你便好生教導元君，他煉丹所需一應資糧，定要悉數供應。」
趙公明看向『陳元君』，嘆笑道：「元君，看來你瓊霄師叔說的沒錯，你的丹道天賦遠勝於吾，為師於煉丹之上，給不了你什麼助力了。」
『陳元君』淡淡一笑，下巴微揚，平靜道：「師父，你能有如此自知之明，已是難得了。」
趙公明：「……」
『陳元君』看向瓊霄，輕笑道：「瓊霄師叔，你亦無需妄自菲薄，丹道並非孤木，只要你勤加修行，日後未嘗不可與本座同登大道！」
瓊霄：「……」
「至於雲霄師叔、碧霄師叔，呵呵，你們與敵為戰時，道法術技實在太過粗陋，還需多加磨鍊才是！」
雲霄、碧霄：「……」
四人同時麵皮抽搐！
趙公明眼睛眯起，目光危險：「元君啊，你這丹藥的效果，只能維繫一日吧？」
碧霄磨著牙齒，手掌重疊，捏的咯吱作響：「師侄，日後師叔定會多加磨鍊道法，只是此事，還需你多多幫忙啊……」
瓊霄神情認真，思忖幾息後，輕聲自語：「若是元君真能另闢蹊徑，于丹道之上推陳出新，那我緊隨其後，或許真能有所成就。」
她眸光越發明亮，最終竟朝著『陳元君』拱了拱手，誠懇道：「日後，還請元君多多指教！」
『陳元君』頷首輕笑：「好說好說，呵呵。」
至於趙公明和碧霄話語中的『威脅』，她像是根本沒聽出來一樣，只是淡淡道：
「師父，碧霄師叔，本座所言，並非玩笑！」
「師父你此行大商，若不懂得『自知之明』四字，那災禍臨頭之際，便是悔悟無門之局。」
『陳元君』目光幽幽，抬起素指，指尖捏著另外那顆『一日聖人體驗丹』，一邊遞給趙公明，一邊道：「師父，若真有那天，這枚丹藥或可救你一命。」
趙公明的神情頓時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