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分明是扮蟲吃老虎啊！
因為修為的突然拔高，體內的清濁迴圈出現了短暫的失衡。
那被死死壓制在最深處的煞氣本源，猛地向上反撲。
陸淵心中一凜。
這可是在碧游宮廣場，數萬雙眼睛盯著，上方還坐著通天教主。
若是在此時爆發出遠古惡煞的氣息，即便通天教主護著他，也定會引起全教上下的恐慌，他苦心經營了幾千年的人設就要毀於一旦了。
情急之下，陸淵根本來不及多想，也顧不得什麼隱藏底牌了。
他意念一沉，直接溝通了隱藏在淨世淵蓮下方、積攢了十多萬年的那汪功德金池。
「鎮！」
陸淵在心中發出一聲低吼。
嗡——
一縷細微到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卻純粹到了極致的金光
順著陸淵的經絡，如同閃電般掠過了他的體表，瞬間將那股即將暴走的煞氣死死鎮壓了回去。
整個過程，只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從金光閃爍到隱沒，連半個呼吸的時間都不到。
周圍的多寶、趙公明等人，甚至都只覺得眼前微微晃了一下
那股突然暴虐起來的氣息便煙消雲散了，只當是陸淵突破時法力運轉不暢產生的一點小瑕疵。
陸淵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緩緩睜開雙眼。
他以為自己掩飾得天衣無縫。
可他忘了，此刻端坐在他正上方高台上的，是一位將大半個洪荒天地都納入感知的聖人。
雲床之上，通天教主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金光雖然只出現了一瞬，但在聖人的眼中，卻如同黑夜中轟然炸裂的驕陽一般刺眼。
通天教主甚至沒忍住，身子微微前傾了一下，那萬古不波的心境，在今日，破天荒地迎來了第二次劇震。
「那是……」
通天教主死死盯著下方正在平復氣息的陸淵，心跳竟然都漏了半拍。
「那是毫無雜質、純正浩大的天道功德？！」
「而且，這股功德的厚重程度，竟然龐大到了連本座都感到心驚的地步！」
如果說之前陸淵用煞氣演化陣法，只是讓通天教主覺得收了一個悟性逆天的曠世奇才。
那麼此刻，當他看清那一閃而逝的功德金光時，通天教主徹底不淡定了。
一個渾身沾滿因果、被天道視為毒瘤的煞氣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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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裡，竟然藏著連大羅金仙看了都要眼紅髮狂的海量天道功德？
這哪裡是什麼廢柴弟子？
這分明是披著怪物外衣、揣著天道免死金牌、在崑崙山上扮豬吃老虎的無上掛逼！
通天強行壓下心底那翻江倒海的震動。
他沒有聲張，更沒有打斷下方數萬弟子的參悟。
只是，這位天道聖人那原本應該洞察大千世界、觀照洪荒氣運的目光
在接下來的歲月里，有意無意地全都落在了陸淵一個人的身上。
轉眼間，講道又過去了五百年。
「陰陽流轉，生滅不息。大道至簡，唯截字而已。爾等各自體悟去吧。」
通天教主的聲音緩緩低沉下來，最終化作一聲悠長的道音，消散在碧游宮的廣場上空。
虛空中那些由法則交織而成的金蓮與陣紋，也如同晨露遇驕陽般，無聲無息地隱沒於無形。
此次講道，歷時三千載，至此終了。
廣場上，數萬名截教弟子如夢初醒。
修為稍淺的記名弟子皆是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如釋重負。
那些道法精深的親傳與外門精英，則是滿臉的不舍與意猶未盡，恨不得師尊能再多講個幾萬年。
「三千載大道，真如黃粱一夢。」
趙公明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從蒲團上站起身來，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猶如炒豆子般的爆響。
他身上的氣息比講道前越發厚重凝實，顯然是獲益匪淺。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前方的陸淵，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驚嘆。
「陸兄弟，你這次可是真的深藏不露啊！」
趙公明大步走上前，一巴掌拍在陸淵的肩膀上
「太乙金仙后期！我剛才可是眼睜睜看著你頭頂匯聚出百丈大小的靈氣漩渦。」
「在師尊的講道中當場頓悟破境，這份資質，我趙公明是徹徹底底地服氣了！」
此言一出，周圍的其他同門也紛紛圍攏過來，言語間滿是道賀與善意的艷羨。
「是啊師弟，你剛才那動靜，險些把我們幾個的頓悟都給打斷了。」
多寶道人笑呵呵地走過來，那張圓潤的臉上滿是欣慰。
陸淵站起身，趕忙整理了一下道袍，對著眾人團團作了一揖，臉上依然掛著那副謙遜得挑不出毛病的溫和笑容。
「多寶師兄、公明兄，諸位同門快別拿我尋開心了。」
陸淵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這哪裡是什麼資質絕倫。我這跟腳你們也是知道的，本就駁雜不堪。方才聽聞師尊講述那高深的截天陣理，一時貪功冒進，導致體內法力衝撞。」
「那靈氣漩渦，實則是法力險些暴走失控的假象。」
「若非最後關頭強行壓制，順理成章地衝破了那層薄膜，今日恐怕就要在諸位面前走火入魔，身死道消了。」
他這番話說得極為巧妙。
既解釋了自己剛才鬧出的巨大動靜，又順勢貶低了自己的資質，將一場足以讓人眼紅的驚世頓悟，說成了一次險象環生的僥倖破境。
眾人聽他這麼一解釋，心中的那一絲艷羨頓時化作了理解和後怕。
「原來如此，修道一途當真兇險。」
趙公明拍了拍胸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能僥倖突破，那也是陸兄弟你的福緣到了。」
唯有站在一旁的雲霄仙子，那雙清冷的眼眸中依然帶著幾分狐疑。
她主修陣道，剛才那靈氣漩渦中隱隱散發出的玄妙陣理，別人或許沒看懂，但她卻捕捉到了一絲痕跡。
那絕對不可能是法力暴走能形成的軌跡。
「陸師弟。」
雲霄輕聲開口
「方才你周身靈氣激盪之時，我似乎看到了一絲陰陽逆亂的陣法雛形。那等造詣，恐怕不僅僅是僥倖吧？」
陸淵心中微微一跳。
這三霄之首的眼光，果然毒辣。
但他面色絲毫不改，順水推舟地嘆息了一聲
「雲霄師姐慧眼如炬。實不相瞞，師弟在絕地苦修時，為了壓制體內的濁氣，曾胡亂琢磨過一些清濁流轉的笨法子。」
「方才聽了師尊的陣道真理，猶如醍醐灌頂，便試著將那些笨法子與師尊的陣理融合。誰知畫虎不成反類犬，險些釀成大禍。」
那被死死壓制在最深處的煞氣本源，猛地向上反撲。
陸淵心中一凜。
這可是在碧游宮廣場，數萬雙眼睛盯著，上方還坐著通天教主。
若是在此時爆發出遠古惡煞的氣息，即便通天教主護著他，也定會引起全教上下的恐慌，他苦心經營了幾千年的人設就要毀於一旦了。
情急之下，陸淵根本來不及多想，也顧不得什麼隱藏底牌了。
他意念一沉，直接溝通了隱藏在淨世淵蓮下方、積攢了十多萬年的那汪功德金池。
「鎮！」
陸淵在心中發出一聲低吼。
嗡——
一縷細微到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卻純粹到了極致的金光
順著陸淵的經絡，如同閃電般掠過了他的體表，瞬間將那股即將暴走的煞氣死死鎮壓了回去。
整個過程，只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從金光閃爍到隱沒，連半個呼吸的時間都不到。
周圍的多寶、趙公明等人，甚至都只覺得眼前微微晃了一下
那股突然暴虐起來的氣息便煙消雲散了，只當是陸淵突破時法力運轉不暢產生的一點小瑕疵。
陸淵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緩緩睜開雙眼。
他以為自己掩飾得天衣無縫。
可他忘了，此刻端坐在他正上方高台上的，是一位將大半個洪荒天地都納入感知的聖人。
雲床之上，通天教主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金光雖然只出現了一瞬，但在聖人的眼中，卻如同黑夜中轟然炸裂的驕陽一般刺眼。
通天教主甚至沒忍住，身子微微前傾了一下，那萬古不波的心境，在今日，破天荒地迎來了第二次劇震。
「那是……」
通天教主死死盯著下方正在平復氣息的陸淵，心跳竟然都漏了半拍。
「那是毫無雜質、純正浩大的天道功德？！」
「而且，這股功德的厚重程度，竟然龐大到了連本座都感到心驚的地步！」
如果說之前陸淵用煞氣演化陣法，只是讓通天教主覺得收了一個悟性逆天的曠世奇才。
那麼此刻，當他看清那一閃而逝的功德金光時，通天教主徹底不淡定了。
一個渾身沾滿因果、被天道視為毒瘤的煞氣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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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裡，竟然藏著連大羅金仙看了都要眼紅髮狂的海量天道功德？
這哪裡是什麼廢柴弟子？
這分明是披著怪物外衣、揣著天道免死金牌、在崑崙山上扮豬吃老虎的無上掛逼！
通天強行壓下心底那翻江倒海的震動。
他沒有聲張，更沒有打斷下方數萬弟子的參悟。
只是，這位天道聖人那原本應該洞察大千世界、觀照洪荒氣運的目光
在接下來的歲月里，有意無意地全都落在了陸淵一個人的身上。
轉眼間，講道又過去了五百年。
「陰陽流轉，生滅不息。大道至簡，唯截字而已。爾等各自體悟去吧。」
通天教主的聲音緩緩低沉下來，最終化作一聲悠長的道音，消散在碧游宮的廣場上空。
虛空中那些由法則交織而成的金蓮與陣紋，也如同晨露遇驕陽般，無聲無息地隱沒於無形。
此次講道，歷時三千載，至此終了。
廣場上，數萬名截教弟子如夢初醒。
修為稍淺的記名弟子皆是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如釋重負。
那些道法精深的親傳與外門精英，則是滿臉的不舍與意猶未盡，恨不得師尊能再多講個幾萬年。
「三千載大道，真如黃粱一夢。」
趙公明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從蒲團上站起身來，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猶如炒豆子般的爆響。
他身上的氣息比講道前越發厚重凝實，顯然是獲益匪淺。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前方的陸淵，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驚嘆。
「陸兄弟，你這次可是真的深藏不露啊！」
趙公明大步走上前，一巴掌拍在陸淵的肩膀上
「太乙金仙后期！我剛才可是眼睜睜看著你頭頂匯聚出百丈大小的靈氣漩渦。」
「在師尊的講道中當場頓悟破境，這份資質，我趙公明是徹徹底底地服氣了！」
此言一出，周圍的其他同門也紛紛圍攏過來，言語間滿是道賀與善意的艷羨。
「是啊師弟，你剛才那動靜，險些把我們幾個的頓悟都給打斷了。」
多寶道人笑呵呵地走過來，那張圓潤的臉上滿是欣慰。
陸淵站起身，趕忙整理了一下道袍，對著眾人團團作了一揖，臉上依然掛著那副謙遜得挑不出毛病的溫和笑容。
「多寶師兄、公明兄，諸位同門快別拿我尋開心了。」
陸淵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這哪裡是什麼資質絕倫。我這跟腳你們也是知道的，本就駁雜不堪。方才聽聞師尊講述那高深的截天陣理，一時貪功冒進，導致體內法力衝撞。」
「那靈氣漩渦，實則是法力險些暴走失控的假象。」
「若非最後關頭強行壓制，順理成章地衝破了那層薄膜，今日恐怕就要在諸位面前走火入魔，身死道消了。」
他這番話說得極為巧妙。
既解釋了自己剛才鬧出的巨大動靜，又順勢貶低了自己的資質，將一場足以讓人眼紅的驚世頓悟，說成了一次險象環生的僥倖破境。
眾人聽他這麼一解釋，心中的那一絲艷羨頓時化作了理解和後怕。
「原來如此，修道一途當真兇險。」
趙公明拍了拍胸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能僥倖突破，那也是陸兄弟你的福緣到了。」
唯有站在一旁的雲霄仙子，那雙清冷的眼眸中依然帶著幾分狐疑。
她主修陣道，剛才那靈氣漩渦中隱隱散發出的玄妙陣理，別人或許沒看懂，但她卻捕捉到了一絲痕跡。
那絕對不可能是法力暴走能形成的軌跡。
「陸師弟。」
雲霄輕聲開口
「方才你周身靈氣激盪之時，我似乎看到了一絲陰陽逆亂的陣法雛形。那等造詣，恐怕不僅僅是僥倖吧？」
陸淵心中微微一跳。
這三霄之首的眼光，果然毒辣。
但他面色絲毫不改，順水推舟地嘆息了一聲
「雲霄師姐慧眼如炬。實不相瞞，師弟在絕地苦修時，為了壓制體內的濁氣，曾胡亂琢磨過一些清濁流轉的笨法子。」
「方才聽了師尊的陣道真理，猶如醍醐灌頂，便試著將那些笨法子與師尊的陣理融合。誰知畫虎不成反類犬，險些釀成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