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踏著巫妖屍骨而登上的天帝位
星斗壓下。
盤古真身抬手。
兩座大陣第一次正面相撞。
天穹碎裂。
大地開口。
星辰殘光像雨一樣落下，祖巫氣血也在一寸寸燃燒。
無數妖族被捲入大陣餘波。
無數巫族被星光撕成血霧。
那一刻，天幕沒有說誰正誰邪。
因為巫妖都強。
也都狠。
可它把另一個畫面照得更清楚。
每當妖庭氣運崩散一縷。
每當祖巫血脈燃掉一層。
紫霄宮中，昊天身後的天帝印影便凝實一點。
不是昊天在戰。
不是紫霄宮在流血。
可天庭空位的因果，卻在巫妖屍骨上慢慢成形。
鴻鈞終於抬了一下手。
不是阻止。
他只是讓昊天往前站了一步。
「看著。」
兩個字落下，昊天猛地抬頭。
天幕把這一幕照得極清楚。
洪荒所有人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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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
看帝俊如何失去妖庭。
看太一如何隕落。
看十二祖巫如何耗盡盤古血脈。
看舊天庭如何空出來。
看那枚天帝印，如何從別人屍骨後面一點點亮起。
諸天萬界這次沒有立刻刷笑罵。
很多人只發出兩個字。
「真冷。」
終戰隨之降臨。
不周山震動。
周天星斗大陣與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徹底撞在一起。
星辰碎落，像天穹被撕下無數傷口。
大地開裂，地脈一條條翻出血色。
帝俊身後妖皇氣運一寸寸崩散，河圖洛書的光芒從浩蕩變得殘缺。
東皇太一手中的混沌鍾發出最後一聲長鳴，鍾波掃過戰場，定住了半片破碎天穹，卻定不住妖庭崩塌的大勢。
祖巫接連隕落。
盤古殿中的血光一盞盞熄滅。
昔日壓得洪荒眾生喘不過氣的兩大族群，在這一戰之後，徹底退出天地主角之位。
妖庭寶座空了。
巫族大地裂了。
洪荒天穹之上，舊天庭的位置第一次真正露出空缺。
下一幕。
紫霄宮。
昊天跪在鴻鈞面前。
鴻鈞的聲音依舊平靜。
「天庭不可無主。」
一道天帝印落下。
那枚印，不是從妖庭舊座上生出來的。
而是從紫霄宮中落下。
昊天伸手接住。
再下一幕，他坐上天庭帝位。
空蕩蕩的凌霄寶殿內，只有少數仙官侍立。
昔日妖庭萬妖朝拜的盛景已經不在。
帝俊不在。
太一不在。
十二祖巫也不在。
只剩一個從紫霄宮走下來的童子，坐在空出來的天庭上。
這一刻，彈幕終於徹底壓不住了。
「巫妖打到滅族，最後昊天上位？」
「妖庭沒了，祖巫死了，天庭空了，童子坐上去了。」
「鴻鈞一點血沒沾，拿了整個天庭。」
「別人死，別人傷，別人退場，他拿最大的一份。」
「這第五筆，比封神還早，也比封神還狠。」
現實妖庭之中，帝俊一步走下寶座。
河圖洛書在他腳下鋪開，星斗紋路直接連向三十三重天。
東皇太一終於開口。
「兄長。」
只兩個字。
帝俊知道他要說什麼。
他們與巫族是死敵。
這個仇不會因為天幕幾幅畫面就一筆勾銷。
可若繼續照著原路殺下去，他們就不是在奪洪荒。
是在給紫霄宮空天庭。
帝俊抬手，妖皇令飛出大殿。
「傳令。」
「十日不得出湯谷。」
「周天星斗大陣收歸妖庭，未經朕命，不得擅自引動。」
「巫族那邊，先不追。」
妖庭群臣一震。
可這一次，沒人敢反駁。
天幕已經把未來擺出來了。
再打下去，妖族未必能贏巫族。
卻一定會把天庭打成別人的座位。
盤古殿中，帝江也轉身看向其餘祖巫。
祝融剛要開口，共工已經先一步按住他肩膀。
后土輕聲道：「不能再讓劫氣牽著走了。」
帝江沉默片刻，抬手一按，盤古殿深處的血光同時震動。
「巫族各部，收回大軍。」
「不許再追妖族殘部。」
「祖巫不齊聚，不起都天神煞。」
這不是與妖族和解。
也不是巫妖恩怨就此消散。
只是兩族終於同時看見，他們若繼續把命往量劫里填，最後連贏的資格都沒有。
天幕血字緩緩落下。
【第五筆。】
【巫妖量劫。】
【巫族承盤古精血，不入紫霄法脈。】
【妖族占天庭帝位，不歸紫霄號令。】
【兩族強盛，洪荒無空位。】
【於是量劫滾落。】
【巫妖每死一分。】
【昊天天帝印便穩一分。】
【祖巫隕落。】
【妖庭崩塌。】
【盤古血脈退場。】
【舊天帝位空懸。】
【最後入主天庭者。】
【紫霄宮童子，昊天。】
【鴻鈞不染巫妖之血。】
【卻收了巫妖退場後的天庭。】
血字落下的一瞬，紫霄宮深處，昊天身後的天帝印影猛地一震。
那印影沒有消失。
未來天庭之主的因果仍在。
可它上面，被天幕釘出一道舊痕。
【承巫妖之空。】
五個字很淡。
卻被整個洪荒看見。
從這一刻起，昊天未來的天帝名位，不再只是「道祖命其掌天庭」。
它的來路，也被照出來了。
那是巫妖兩族屍骨之後，空出來的位置。
現實紫霄宮中，昊天捧著玉盤的手指猛地一緊。
他不敢抬頭。
鴻鈞坐在上方。
這一次，他終於動了。
造化玉蝶虛影在他身後緩緩轉動，一層大道氣機垂下，想遮住昊天身後那五個字。
可天幕血光只是低了一寸。
沒有散。
他遮不住那五個字！
偏僻道場中，江玄看著後台瘋狂跳動。
【巫妖量劫因果被標記！】
【昊天天帝位來路被曝光！】
【妖庭未來空位因果受到壓制！】
【巫族都天神煞劫氣暫緩！】
【洪荒本土震怒值暴漲！】
江玄看著「暫緩」兩個字，長長吐出一口氣。
巫妖兩族的仇，不可能靠一幕天幕解開。
可只要帝俊和祖巫都看見，最後坐收天庭的人是誰，這場量劫就不可能再像原來那樣順著滾下去。
他低聲道：「這一刀，砍在天庭空位上了。」
天幕沒有停。
第五幅畫面沉下。
第六幅畫面再次升起。
紫霄宮中，封神榜懸空。
諸聖立在殿內。
昊天站在鴻鈞身側，身後的天帝印已經凝實。
可天庭雖有主，神位仍舊空懸。
一道道空神位列在天幕上。
像一張張等人去填的冷椅。
下一刻，截教萬仙、闡教門人、人間王朝、西方蓮池的因果線，同時被牽到封神榜下。
畫外音低沉落下。
【天庭有主。】
【卻還缺神。】
【於是下一次。】
【輪到三清門人填命。】
盤古真身抬手。
兩座大陣第一次正面相撞。
天穹碎裂。
大地開口。
星辰殘光像雨一樣落下，祖巫氣血也在一寸寸燃燒。
無數妖族被捲入大陣餘波。
無數巫族被星光撕成血霧。
那一刻，天幕沒有說誰正誰邪。
因為巫妖都強。
也都狠。
可它把另一個畫面照得更清楚。
每當妖庭氣運崩散一縷。
每當祖巫血脈燃掉一層。
紫霄宮中，昊天身後的天帝印影便凝實一點。
不是昊天在戰。
不是紫霄宮在流血。
可天庭空位的因果，卻在巫妖屍骨上慢慢成形。
鴻鈞終於抬了一下手。
不是阻止。
他只是讓昊天往前站了一步。
「看著。」
兩個字落下，昊天猛地抬頭。
天幕把這一幕照得極清楚。
洪荒所有人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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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
看帝俊如何失去妖庭。
看太一如何隕落。
看十二祖巫如何耗盡盤古血脈。
看舊天庭如何空出來。
看那枚天帝印，如何從別人屍骨後面一點點亮起。
諸天萬界這次沒有立刻刷笑罵。
很多人只發出兩個字。
「真冷。」
終戰隨之降臨。
不周山震動。
周天星斗大陣與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徹底撞在一起。
星辰碎落，像天穹被撕下無數傷口。
大地開裂，地脈一條條翻出血色。
帝俊身後妖皇氣運一寸寸崩散，河圖洛書的光芒從浩蕩變得殘缺。
東皇太一手中的混沌鍾發出最後一聲長鳴，鍾波掃過戰場，定住了半片破碎天穹，卻定不住妖庭崩塌的大勢。
祖巫接連隕落。
盤古殿中的血光一盞盞熄滅。
昔日壓得洪荒眾生喘不過氣的兩大族群，在這一戰之後，徹底退出天地主角之位。
妖庭寶座空了。
巫族大地裂了。
洪荒天穹之上，舊天庭的位置第一次真正露出空缺。
下一幕。
紫霄宮。
昊天跪在鴻鈞面前。
鴻鈞的聲音依舊平靜。
「天庭不可無主。」
一道天帝印落下。
那枚印，不是從妖庭舊座上生出來的。
而是從紫霄宮中落下。
昊天伸手接住。
再下一幕，他坐上天庭帝位。
空蕩蕩的凌霄寶殿內，只有少數仙官侍立。
昔日妖庭萬妖朝拜的盛景已經不在。
帝俊不在。
太一不在。
十二祖巫也不在。
只剩一個從紫霄宮走下來的童子，坐在空出來的天庭上。
這一刻，彈幕終於徹底壓不住了。
「巫妖打到滅族，最後昊天上位？」
「妖庭沒了，祖巫死了，天庭空了，童子坐上去了。」
「鴻鈞一點血沒沾，拿了整個天庭。」
「別人死，別人傷，別人退場，他拿最大的一份。」
「這第五筆，比封神還早，也比封神還狠。」
現實妖庭之中，帝俊一步走下寶座。
河圖洛書在他腳下鋪開，星斗紋路直接連向三十三重天。
東皇太一終於開口。
「兄長。」
只兩個字。
帝俊知道他要說什麼。
他們與巫族是死敵。
這個仇不會因為天幕幾幅畫面就一筆勾銷。
可若繼續照著原路殺下去，他們就不是在奪洪荒。
是在給紫霄宮空天庭。
帝俊抬手，妖皇令飛出大殿。
「傳令。」
「十日不得出湯谷。」
「周天星斗大陣收歸妖庭，未經朕命，不得擅自引動。」
「巫族那邊，先不追。」
妖庭群臣一震。
可這一次，沒人敢反駁。
天幕已經把未來擺出來了。
再打下去，妖族未必能贏巫族。
卻一定會把天庭打成別人的座位。
盤古殿中，帝江也轉身看向其餘祖巫。
祝融剛要開口，共工已經先一步按住他肩膀。
后土輕聲道：「不能再讓劫氣牽著走了。」
帝江沉默片刻，抬手一按，盤古殿深處的血光同時震動。
「巫族各部，收回大軍。」
「不許再追妖族殘部。」
「祖巫不齊聚，不起都天神煞。」
這不是與妖族和解。
也不是巫妖恩怨就此消散。
只是兩族終於同時看見，他們若繼續把命往量劫里填，最後連贏的資格都沒有。
天幕血字緩緩落下。
【第五筆。】
【巫妖量劫。】
【巫族承盤古精血，不入紫霄法脈。】
【妖族占天庭帝位，不歸紫霄號令。】
【兩族強盛，洪荒無空位。】
【於是量劫滾落。】
【巫妖每死一分。】
【昊天天帝印便穩一分。】
【祖巫隕落。】
【妖庭崩塌。】
【盤古血脈退場。】
【舊天帝位空懸。】
【最後入主天庭者。】
【紫霄宮童子，昊天。】
【鴻鈞不染巫妖之血。】
【卻收了巫妖退場後的天庭。】
血字落下的一瞬，紫霄宮深處，昊天身後的天帝印影猛地一震。
那印影沒有消失。
未來天庭之主的因果仍在。
可它上面，被天幕釘出一道舊痕。
【承巫妖之空。】
五個字很淡。
卻被整個洪荒看見。
從這一刻起，昊天未來的天帝名位，不再只是「道祖命其掌天庭」。
它的來路，也被照出來了。
那是巫妖兩族屍骨之後，空出來的位置。
現實紫霄宮中，昊天捧著玉盤的手指猛地一緊。
他不敢抬頭。
鴻鈞坐在上方。
這一次，他終於動了。
造化玉蝶虛影在他身後緩緩轉動，一層大道氣機垂下，想遮住昊天身後那五個字。
可天幕血光只是低了一寸。
沒有散。
他遮不住那五個字！
偏僻道場中，江玄看著後台瘋狂跳動。
【巫妖量劫因果被標記！】
【昊天天帝位來路被曝光！】
【妖庭未來空位因果受到壓制！】
【巫族都天神煞劫氣暫緩！】
【洪荒本土震怒值暴漲！】
江玄看著「暫緩」兩個字，長長吐出一口氣。
巫妖兩族的仇，不可能靠一幕天幕解開。
可只要帝俊和祖巫都看見，最後坐收天庭的人是誰，這場量劫就不可能再像原來那樣順著滾下去。
他低聲道：「這一刀，砍在天庭空位上了。」
天幕沒有停。
第五幅畫面沉下。
第六幅畫面再次升起。
紫霄宮中，封神榜懸空。
諸聖立在殿內。
昊天站在鴻鈞身側，身後的天帝印已經凝實。
可天庭雖有主，神位仍舊空懸。
一道道空神位列在天幕上。
像一張張等人去填的冷椅。
下一刻，截教萬仙、闡教門人、人間王朝、西方蓮池的因果線，同時被牽到封神榜下。
畫外音低沉落下。
【天庭有主。】
【卻還缺神。】
【於是下一次。】
【輪到三清門人填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