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榜未落地，蓮台先空，第一名……
這一筆，落在封神台邊。
金鰲島上，許多截教弟子沒有說話。
有人把手裡的法劍攥得更緊，劍鞘在掌中輕輕發響。
有人低下頭，胸口起伏了一下，又強行壓住。
還有人看著封神台邊那一縷被佛光托走的上清餘氣，半晌沒有移開目光。
前面他們已經看過這畫面。
可現在放進定榜總帳里，情緒完全不同。
之前是憋屈。
現在是定罪。
多寶道人沉聲道：「他們不是只伸了一次手。」
趙公明盯著天幕，一字一句接道：「他們是從開局等到收場。」
第五道線亮起。
紫霄宮。
封神榜尚未落人間。
須彌山蓮池中，幾座空蓮台已經浮現。
一座下方牽著長耳袖中的金線。
一座旁邊接著截教散開的餘氣。
還有一座，映著闡教弟子未來轉身的佛光。
這一幕一出，洪荒眾生又一次安靜下來。
因為這一筆，比前面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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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證明西方不是戰後才伸手。
是戰前就空了座。
血字緩緩落下。
【榜未落地，蓮台先空。】
這一筆，釘在紫霄宮外。
五道線同時亮起。
長耳。
烏雲仙。
三仙坐騎。
封神余勢。
榜未落，座已空。
所有畫面在天幕上併到一處，像五根釘子，分別釘住西方二聖身後的功德金光。
須彌山蓮池深處，先前被青萍劍斬過、被天幕標過的地方，也跟著一處處震動。
准提終於開口。
聲音不大，卻帶著聖人威壓。
「若無封神，哪來這些因果？」
他看向金鰲島方向，語氣冷了下來。
「通天道友只盯我西方接了什麼，怎麼不問是誰先把截教推入榜中？封神之局，不是我西方一手定下。東方諸聖落子在前，天庭索神在後，我西方不過是在大劫餘波里接引幾分有緣。」
這話一出，洪荒不少大能心頭都動了一下。
准提確實會抓空子。
封神不是西方獨自推動。
截教入劫，也不是西方二聖一人寫出來的死局。
他把矛頭往外一推，便想把這張帳分散到諸聖頭上。
玉虛宮中，元始天尊眼神更冷。
天庭方向，昊天臉色也沉了下去。
可通天只看著須彌山。
他沒有順著准提的話去爭封神源頭。
也沒有替誰開脫。
他只是問了一句。
「那這些，你收沒收？」
准提聲音一頓。
通天往前踏出半步。
「長耳的蓮台，是不是你西方留的？」
帳上第一道線亮起。
「烏雲仙肩上的佛光，是不是你西方落的？」
第二道線亮起。
「三仙坐騎因果，是不是你西方接的？」
第三道線亮起。
「封神後散開的餘氣，是不是進了你須彌山蓮池？」
第四道線亮起。
「榜還沒落地，空出來的蓮台，是不是在你西方？」
第五道線亮起。
五道線一齊發光。
須彌山上，蓮池深處金光翻湧，像要把那些線壓下去，卻壓不住。
通天的聲音沒有拔高。
卻壓得洪荒天地一片死寂。
「你說局不是你一家定的。」
「本座問的是，肉是不是你吃了。」
這一句落下，諸天萬界徹底炸了。
「說得好！」
「別扯誰定局，先說你吃沒吃！」
「封神不是你一個人推的，可好處你是真收了啊！」
「這才是定榜！帳擺在這兒，誰吃肉誰認！」
「准提這下繞不開了！」
准提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他可以辯封神大勢。
可以辯眾生有緣。
可以辯西方貧瘠。
可面對「收沒收」這三個字，他不能直接否認。
因為天幕已經把帳擺出來了。
否認，就是當著諸天萬界的面睜眼說瞎話。
承認，就是坐實第二名。
接引閉了閉眼。
他知道，這一榜已經壓不住了。
天幕之上，那張因果帳終於合攏。
五道帳線匯成一道血色判詞。
血光從西方蓮池底下升起，穿過紫霄宮、封神台、萬仙陣，又回到須彌山二聖身後。
血字落下的一瞬，須彌山蓮池深處，那五處被照過的根基同時亮起。
長耳未來蓮位裂角。
烏雲仙蓮苞枯瓣。
三仙坐騎印痕浮出青萍劍意。
承劫蓮環裂口滲出金光。
預留空座上的劍痕重新亮起。
五道痕跡連成一片，直接釘進西方氣運之中。
准提身後的佛光晃了一下。
接引座下功德金蓮，也沉了半寸。
須彌山上下，所有西方弟子臉色齊齊一白。
這不是口頭辱罵。
是定榜落氣運。
是讓這五筆帳，從此掛在西方大興的根上。
畫外音沉沉響起。
【西方二聖第二名定榜。】
【西方貧瘠，可求道。】
【西方欲興，可經營。】
【可東方大劫尚未落下，他們已在蓮池空座。】
【截教未降，佛光先至。】
【三仙未死，坐騎位已成。】
【榜未落地，蓮台先空。】
【別人流血，他們等花開。】
【別人上榜，他們得大興。】
轟！
須彌山蓮池猛地一震。
那五道帳線沒有消失。
它們化作五枚淡淡的血色印記，壓在蓮池深處。
不毀須彌山。
不斬聖人身。
卻讓西方蓮池從這一刻起，再也不能幹乾淨淨地說一句「無源功德」。
准提緩緩抬頭，臉上已經沒有了笑意。
接引低垂眼眸，座下功德金蓮還在往下沉。
金鰲島上，通天看著那五枚血色印記，終於收回目光。
他只說了一句。
「記住。」
多寶、金靈、趙公明、三霄，以及截教萬仙，同時躬身。
「弟子記住了。」
天幕沒有立刻散去。
血色榜單之上，第二名緩緩歸位。
第四名，女媧聖人。
第三名，長耳定光仙。
第二名，西方二聖。
前三已去其二。
諸天萬界的彈幕在短暫的沸騰之後，忽然慢了下來。
因為所有人都意識到，只剩最後一個名字了。
連西方二聖，都只是第二。
那第一名，會是誰？
天幕之上，血光漸漸變深。
一道新的空位，在榜首緩緩浮現。
沒有名字。
沒有畫像。
只有一行冰冷的血字，先一步落下。
【諸聖皆在局中。】
【有人寫榜。】
【有人填名。】
【有人收利。】
【可還有一人。】
【從一開始。】
【便坐在局外看眾生入局。】
金鰲島上，許多截教弟子沒有說話。
有人把手裡的法劍攥得更緊，劍鞘在掌中輕輕發響。
有人低下頭，胸口起伏了一下，又強行壓住。
還有人看著封神台邊那一縷被佛光托走的上清餘氣，半晌沒有移開目光。
前面他們已經看過這畫面。
可現在放進定榜總帳里，情緒完全不同。
之前是憋屈。
現在是定罪。
多寶道人沉聲道：「他們不是只伸了一次手。」
趙公明盯著天幕，一字一句接道：「他們是從開局等到收場。」
第五道線亮起。
紫霄宮。
封神榜尚未落人間。
須彌山蓮池中，幾座空蓮台已經浮現。
一座下方牽著長耳袖中的金線。
一座旁邊接著截教散開的餘氣。
還有一座，映著闡教弟子未來轉身的佛光。
這一幕一出，洪荒眾生又一次安靜下來。
因為這一筆，比前面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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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證明西方不是戰後才伸手。
是戰前就空了座。
血字緩緩落下。
【榜未落地，蓮台先空。】
這一筆，釘在紫霄宮外。
五道線同時亮起。
長耳。
烏雲仙。
三仙坐騎。
封神余勢。
榜未落，座已空。
所有畫面在天幕上併到一處，像五根釘子，分別釘住西方二聖身後的功德金光。
須彌山蓮池深處，先前被青萍劍斬過、被天幕標過的地方，也跟著一處處震動。
准提終於開口。
聲音不大，卻帶著聖人威壓。
「若無封神，哪來這些因果？」
他看向金鰲島方向，語氣冷了下來。
「通天道友只盯我西方接了什麼，怎麼不問是誰先把截教推入榜中？封神之局，不是我西方一手定下。東方諸聖落子在前，天庭索神在後，我西方不過是在大劫餘波里接引幾分有緣。」
這話一出，洪荒不少大能心頭都動了一下。
准提確實會抓空子。
封神不是西方獨自推動。
截教入劫，也不是西方二聖一人寫出來的死局。
他把矛頭往外一推，便想把這張帳分散到諸聖頭上。
玉虛宮中，元始天尊眼神更冷。
天庭方向，昊天臉色也沉了下去。
可通天只看著須彌山。
他沒有順著准提的話去爭封神源頭。
也沒有替誰開脫。
他只是問了一句。
「那這些，你收沒收？」
准提聲音一頓。
通天往前踏出半步。
「長耳的蓮台，是不是你西方留的？」
帳上第一道線亮起。
「烏雲仙肩上的佛光，是不是你西方落的？」
第二道線亮起。
「三仙坐騎因果，是不是你西方接的？」
第三道線亮起。
「封神後散開的餘氣，是不是進了你須彌山蓮池？」
第四道線亮起。
「榜還沒落地，空出來的蓮台，是不是在你西方？」
第五道線亮起。
五道線一齊發光。
須彌山上，蓮池深處金光翻湧，像要把那些線壓下去，卻壓不住。
通天的聲音沒有拔高。
卻壓得洪荒天地一片死寂。
「你說局不是你一家定的。」
「本座問的是，肉是不是你吃了。」
這一句落下，諸天萬界徹底炸了。
「說得好！」
「別扯誰定局，先說你吃沒吃！」
「封神不是你一個人推的，可好處你是真收了啊！」
「這才是定榜！帳擺在這兒，誰吃肉誰認！」
「准提這下繞不開了！」
准提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他可以辯封神大勢。
可以辯眾生有緣。
可以辯西方貧瘠。
可面對「收沒收」這三個字，他不能直接否認。
因為天幕已經把帳擺出來了。
否認，就是當著諸天萬界的面睜眼說瞎話。
承認，就是坐實第二名。
接引閉了閉眼。
他知道，這一榜已經壓不住了。
天幕之上，那張因果帳終於合攏。
五道帳線匯成一道血色判詞。
血光從西方蓮池底下升起，穿過紫霄宮、封神台、萬仙陣，又回到須彌山二聖身後。
血字落下的一瞬，須彌山蓮池深處，那五處被照過的根基同時亮起。
長耳未來蓮位裂角。
烏雲仙蓮苞枯瓣。
三仙坐騎印痕浮出青萍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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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口頭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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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讓這五筆帳，從此掛在西方大興的根上。
畫外音沉沉響起。
【西方二聖第二名定榜。】
【西方貧瘠，可求道。】
【西方欲興，可經營。】
【可東方大劫尚未落下，他們已在蓮池空座。】
【截教未降，佛光先至。】
【三仙未死，坐騎位已成。】
【榜未落地，蓮台先空。】
【別人流血，他們等花開。】
【別人上榜，他們得大興。】
轟！
須彌山蓮池猛地一震。
那五道帳線沒有消失。
它們化作五枚淡淡的血色印記，壓在蓮池深處。
不毀須彌山。
不斬聖人身。
卻讓西方蓮池從這一刻起，再也不能幹乾淨淨地說一句「無源功德」。
准提緩緩抬頭，臉上已經沒有了笑意。
接引低垂眼眸，座下功德金蓮還在往下沉。
金鰲島上，通天看著那五枚血色印記，終於收回目光。
他只說了一句。
「記住。」
多寶、金靈、趙公明、三霄，以及截教萬仙，同時躬身。
「弟子記住了。」
天幕沒有立刻散去。
血色榜單之上，第二名緩緩歸位。
第四名，女媧聖人。
第三名，長耳定光仙。
第二名，西方二聖。
前三已去其二。
諸天萬界的彈幕在短暫的沸騰之後，忽然慢了下來。
因為所有人都意識到，只剩最後一個名字了。
連西方二聖，都只是第二。
那第一名，會是誰？
天幕之上，血光漸漸變深。
一道新的空位，在榜首緩緩浮現。
沒有名字。
沒有畫像。
只有一行冰冷的血字，先一步落下。
【諸聖皆在局中。】
【有人寫榜。】
【有人填名。】
【有人收利。】
【可還有一人。】
【從一開始。】
【便坐在局外看眾生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