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座位都擺好了，還未來未定？
這一幕發生後。
金鰲島上，截教萬仙的臉色又沉了一層。
前面他們看見的是萬仙陣裂後的佛光，是烏雲仙肩上的手，是虬首、靈牙、金光身後的坐騎承接印影。
那些已經夠刺眼。
可現在更狠。
因為天幕告訴他們，西方不是臨時看見截教敗了才伸手。
在封神榜還沒有落入人間之前，在所有截教弟子還沒有下山之前，在萬仙陣還只是未來殺局的時候，須彌山的蓮池裡，已經空好了座位。
多寶道人沉聲道：「原來不是看見裂口才伸手。」
金靈聖母眼神冷得像劍：「是早知道會有裂口，所以先擺好了碗。」
這一句話落下，金鰲島上無數截教弟子胸口都像被堵住。
擺好了碗。
等誰？
等他們入劫。
等他們敗。
等他們死的死，散的散，再從那些碎掉的氣數里挑能用的，能度的，能壓成坐騎的，能引成佛光的，一點點端回西方。
須彌山上，准提終於坐不住了。
他看著天幕里的空蓮台，臉色比前面任何一次都難看。
前面蓮苞枯一瓣，他能忍。
承接印影被斬，他也能忍。
承劫蓮環裂開，他還能說是天幕偏照。
可現在，天幕把紫霄宮時的影子放出來，把蓮台空座放出來，這就等於告訴所有人：西方二聖不是被動收緣，而是在大劫落下之前，就已經給「緣」留好了位置。
接引低聲道：「師弟，這一幕不能硬辯。」
准提沉默片刻，還是開口了。
「封神大劫，諸聖皆在局中。我西方貧瘠，留幾分接引之意，也不過是為眾生留一條退路。」
這話說得不算強硬。
可諸天萬界這一次不吃了。
「退路？」
「人家還沒入劫，你先把退路擺好？」
「這不是退路，是等人家被打殘之後好接盤。」
「留路沒問題，可你這路怎麼專挑別人敗的時候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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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開門之後，是當弟子，還是當坐騎，那可就不好說了。」
天幕沒有跟著彈幕爭。
它只把那幾座空蓮台繼續放大。
因果剪影落下。
每一座空蓮台下面，都浮出細細的紋路。
第一座蓮台下，牽著一根極淡的金線。
那根線一路穿過未來萬仙陣，連向長耳定光仙的袖口。
第二座蓮台邊，接著一片散開的上清餘氣。
那是封神之後，截教敗局裡被撕開的氣數。
第三座蓮台上，則映著三道未來佛光。
文殊。
普賢。
慈航。
那佛光尚未徹底成形，卻已經與闡教弟子未來轉身的因果暗暗相連。
沒有一句多餘解釋。
三座空位，已經把西方的算盤擺到了諸天萬介面前。
玉虛宮中，元始天尊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他早就知道西方會趁封神取利，也知道未來文殊、普賢、慈航轉入西方。可知道歸知道，被天幕當著諸天萬界的面照出「榜未落、座已空」，又是另一回事。
闡教門人入西方，是闡教損臉。
截教弟子被壓成坐騎，是西方收利。
現在天幕把兩邊因果都壓在同一座蓮池旁，連元始臉上都不好看。
文殊、普賢、慈航三人低著頭，誰也不敢出聲。
通天看著這一幕，反倒笑了一聲。
那笑里沒有半點溫度。
「准提。」
他看向須彌山，「本座以前只當你西方臉皮厚，現在看來，是本座小看你了。」
准提臉色一沉。
通天繼續道：「封神榜還沒落下去，我截教弟子還沒入劫，你須彌山先擺了空蓮台。你說這是退路？」
他手中青萍劍緩緩抬起。
「那本座今日也給你留一條退路。」
「這些空座，能留幾座，就看你西方護不護得住。」
須彌山上，七寶妙樹當場震起七色寶光。
准提不能不護。
這些空蓮台不是已經到手的果位，卻是西方未來接引封神余勢的前置根基。它們若被壓壞，後面長耳、烏雲仙、三仙坐騎，以及更多被大劫衝散的因果，都不會再像原本那樣順順噹噹地流入西方。
接引座下，功德金蓮也浮出光芒。
兩尊聖人同時護住蓮池深處的空座。
天幕因果剪影懸在上方，將這一幕照得清清楚楚。
護得越緊，空座越亮。
空座越亮，諸天萬界越明白。
通天沒有立刻斬下。
他把青萍劍鋒壓在第一座空蓮台上。
劍鋒落得很慢。
那座蓮台上沒有名字，卻有一縷上清劫氣，也有一層未來佛光。七寶妙樹的寶光托著它，功德金蓮的金芒護著它，硬是不肯讓劍鋒壓下去。
通天冷冷道：「沒有名字都護成這樣。等有名字的時候，你們是不是還要說一句眾生自願？」
准提沒有答。
答不了。
青萍劍鋒繼續往下。
第一座空蓮台撐了三息，蓮座邊緣裂開一道細縫。
須彌山蓮池裡，水聲猛地一沉。
第二座空蓮台隨即亮起，像是要接住第一座裂開的氣機。通天眼神一冷，劍鋒橫移半寸，直接壓向第二座蓮台。
咔。
第二座蓮台的蓮瓣合攏了一半。
金光縮回池中。
蓮台下方原本連向截教敗勢的那條細線，被青萍劍意震得當場斷成兩截。
第三座空蓮台最深，背後連著七寶妙樹寶光，短時間壓不碎。
通天沒有硬斬。
他只在蓮座上留下一道劍痕。
那劍痕不深。
卻正好刻在蓮台中央。
以後這座蓮台每次想開，都會先看見這道青萍劍痕。
須彌山上，准提終於悶哼一聲。
不是重傷。
卻是真的吃虧。
三座空蓮台，一座裂，一座半合，一座留痕。
這意味著西方未來接引封神余勢的三個空位，被通天當著洪荒眾生的面砍壞了兩個半。
蓮池邊，幾名西方弟子臉色發白。
他們還不知道自己未來會不會坐上那些蓮台，但蓮台一損，他們身上的佛光便跟著暗了一線。
這一損，不抽象。
是實實在在落到了須彌山內部。
諸天萬界炸了。
「爽！」
「空座都被砍了！」
「封神還沒開始，你先留座；現在好了，通天直接把座劈了。」
「這才叫反打！」
「一座裂，一座合，一座留劍痕，西方這次又少吃一口！」
「別說未來未定了，座位都擺好了，還未來未定？」
金鰲島上，截教萬仙的臉色又沉了一層。
前面他們看見的是萬仙陣裂後的佛光，是烏雲仙肩上的手，是虬首、靈牙、金光身後的坐騎承接印影。
那些已經夠刺眼。
可現在更狠。
因為天幕告訴他們，西方不是臨時看見截教敗了才伸手。
在封神榜還沒有落入人間之前，在所有截教弟子還沒有下山之前，在萬仙陣還只是未來殺局的時候，須彌山的蓮池裡，已經空好了座位。
多寶道人沉聲道：「原來不是看見裂口才伸手。」
金靈聖母眼神冷得像劍：「是早知道會有裂口，所以先擺好了碗。」
這一句話落下，金鰲島上無數截教弟子胸口都像被堵住。
擺好了碗。
等誰？
等他們入劫。
等他們敗。
等他們死的死，散的散，再從那些碎掉的氣數里挑能用的，能度的，能壓成坐騎的，能引成佛光的，一點點端回西方。
須彌山上，准提終於坐不住了。
他看著天幕里的空蓮台，臉色比前面任何一次都難看。
前面蓮苞枯一瓣，他能忍。
承接印影被斬，他也能忍。
承劫蓮環裂開，他還能說是天幕偏照。
可現在，天幕把紫霄宮時的影子放出來，把蓮台空座放出來，這就等於告訴所有人：西方二聖不是被動收緣，而是在大劫落下之前，就已經給「緣」留好了位置。
接引低聲道：「師弟，這一幕不能硬辯。」
准提沉默片刻，還是開口了。
「封神大劫，諸聖皆在局中。我西方貧瘠，留幾分接引之意，也不過是為眾生留一條退路。」
這話說得不算強硬。
可諸天萬界這一次不吃了。
「退路？」
「人家還沒入劫，你先把退路擺好？」
「這不是退路，是等人家被打殘之後好接盤。」
「留路沒問題，可你這路怎麼專挑別人敗的時候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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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開門之後，是當弟子，還是當坐騎，那可就不好說了。」
天幕沒有跟著彈幕爭。
它只把那幾座空蓮台繼續放大。
因果剪影落下。
每一座空蓮台下面，都浮出細細的紋路。
第一座蓮台下，牽著一根極淡的金線。
那根線一路穿過未來萬仙陣，連向長耳定光仙的袖口。
第二座蓮台邊，接著一片散開的上清餘氣。
那是封神之後，截教敗局裡被撕開的氣數。
第三座蓮台上，則映著三道未來佛光。
文殊。
普賢。
慈航。
那佛光尚未徹底成形，卻已經與闡教弟子未來轉身的因果暗暗相連。
沒有一句多餘解釋。
三座空位，已經把西方的算盤擺到了諸天萬介面前。
玉虛宮中，元始天尊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他早就知道西方會趁封神取利，也知道未來文殊、普賢、慈航轉入西方。可知道歸知道，被天幕當著諸天萬界的面照出「榜未落、座已空」，又是另一回事。
闡教門人入西方，是闡教損臉。
截教弟子被壓成坐騎，是西方收利。
現在天幕把兩邊因果都壓在同一座蓮池旁，連元始臉上都不好看。
文殊、普賢、慈航三人低著頭，誰也不敢出聲。
通天看著這一幕，反倒笑了一聲。
那笑里沒有半點溫度。
「准提。」
他看向須彌山，「本座以前只當你西方臉皮厚，現在看來，是本座小看你了。」
准提臉色一沉。
通天繼續道：「封神榜還沒落下去，我截教弟子還沒入劫，你須彌山先擺了空蓮台。你說這是退路？」
他手中青萍劍緩緩抬起。
「那本座今日也給你留一條退路。」
「這些空座，能留幾座，就看你西方護不護得住。」
須彌山上，七寶妙樹當場震起七色寶光。
准提不能不護。
這些空蓮台不是已經到手的果位，卻是西方未來接引封神余勢的前置根基。它們若被壓壞，後面長耳、烏雲仙、三仙坐騎，以及更多被大劫衝散的因果，都不會再像原本那樣順順噹噹地流入西方。
接引座下，功德金蓮也浮出光芒。
兩尊聖人同時護住蓮池深處的空座。
天幕因果剪影懸在上方，將這一幕照得清清楚楚。
護得越緊，空座越亮。
空座越亮，諸天萬界越明白。
通天沒有立刻斬下。
他把青萍劍鋒壓在第一座空蓮台上。
劍鋒落得很慢。
那座蓮台上沒有名字，卻有一縷上清劫氣，也有一層未來佛光。七寶妙樹的寶光托著它，功德金蓮的金芒護著它，硬是不肯讓劍鋒壓下去。
通天冷冷道：「沒有名字都護成這樣。等有名字的時候，你們是不是還要說一句眾生自願？」
准提沒有答。
答不了。
青萍劍鋒繼續往下。
第一座空蓮台撐了三息，蓮座邊緣裂開一道細縫。
須彌山蓮池裡，水聲猛地一沉。
第二座空蓮台隨即亮起，像是要接住第一座裂開的氣機。通天眼神一冷，劍鋒橫移半寸，直接壓向第二座蓮台。
咔。
第二座蓮台的蓮瓣合攏了一半。
金光縮回池中。
蓮台下方原本連向截教敗勢的那條細線，被青萍劍意震得當場斷成兩截。
第三座空蓮台最深，背後連著七寶妙樹寶光，短時間壓不碎。
通天沒有硬斬。
他只在蓮座上留下一道劍痕。
那劍痕不深。
卻正好刻在蓮台中央。
以後這座蓮台每次想開，都會先看見這道青萍劍痕。
須彌山上，准提終於悶哼一聲。
不是重傷。
卻是真的吃虧。
三座空蓮台，一座裂，一座半合，一座留痕。
這意味著西方未來接引封神余勢的三個空位，被通天當著洪荒眾生的面砍壞了兩個半。
蓮池邊，幾名西方弟子臉色發白。
他們還不知道自己未來會不會坐上那些蓮台，但蓮台一損，他們身上的佛光便跟著暗了一線。
這一損，不抽象。
是實實在在落到了須彌山內部。
諸天萬界炸了。
「爽！」
「空座都被砍了！」
「封神還沒開始，你先留座；現在好了，通天直接把座劈了。」
「這才叫反打！」
「一座裂，一座合，一座留劍痕，西方這次又少吃一口！」
「別說未來未定了，座位都擺好了，還未來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