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順天扶周，逆勢助紂
通天這一句落下。
崑崙山外，雲海壓低。
玉虛宮前。
闡教眾仙伏跪在地。
臉色一片慘白。
無人敢抬頭。
這一問，已經越過廣成子。
越過太乙。
越過懼留孫。
直接問到元始天尊臉上。
也問到玉清道統臉上。
那層蓋在封神榜上的體面。
還能蓋多久？
元始天尊站在雲台之上。
玉清仙光從他身後垂下。
一層一層。
清貴。
森冷。
像要把天幕上的血字洗去。
「夠了。」
他再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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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比先前更沉。
聖人威壓鋪開。
崑崙山外，億萬里雲海齊齊下墜。
無數洪荒散修只看了一眼，元神便像被冰針刺中。
紛紛低頭。
不敢再直視玉虛宮。
可天幕還在。
那行血色判詞仍舊懸在諸天之上。
【天數無口。】
【執筆者替它開口。】
兩行字不大。
卻壓得玉虛宮上空，一片死冷。
通天教主握著青萍劍。
劍鋒仍在鞘中。
上清劍意卻已經抵到玉虛宮前。
他沒有退。
也沒有笑。
「二兄。」
「你若覺得夠了。」
「那便讓天幕停。」
元始天尊眼神冷到極點。
他沒有回答。
因為所有人都看見了。
天幕還在。
玉筆還在。
封神榜上的空位還在。
諸天萬界的彈幕先是停住。
隨後，一條條冒了出來。
「氣氛不對了。」
「元始天尊真怒了。」
「可天幕還在放。」
「聖人都壓不住這天幕？」
「這才嚇人吧？」
「前面公開處刑，我還以為只是嘴狠。」
「現在看，是真不怕聖人啊。」
「通天這句也狠，讓天幕停。」
「停不了，才最尷尬。」
銀魂世界。
坂田銀時抱著草莓牛奶，眼睛都睜開了一點。
「這就像老闆拍桌子說散會。」
「結果螢幕上還在放他的帳本。」
新八嘴角一抽。
「這種時候你還能比喻？」
神樂認真點頭。
「螢幕很勇阿魯。」
洪荒大世界。
太清坐在崑崙一側。
拂塵搭在臂彎。
他的眼眸微垂。
誰也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許久。
他只說了兩個字。
「慎言。」
這兩個字落下。
通天沒有繼續逼。
元始也沒有再催動聖威。
可這份安靜，沒有讓氣氛緩和。
反而壓得更深。
因為天幕之上。
新的畫面已經浮現。
封神榜兩側。
一邊是闡教劫氣。
一邊是截教劫氣。
這一次，天幕沒有直接給結果。
它把兩邊劫氣一縷縷剝開。
同樣殺伐。
同樣因果。
同樣入了封神量劫。
可落到榜上，卻有了完全不同的字。
畫外音響起。
【同入殺劫。】
【同起殺伐。】
【同沾因果。】
【可封神榜上，名不同。】
【名不同。】
【命便不同。】
諸天萬界的彈幕慢了下來。
「名不同，命就不同？」
「我懂了。」
「同樣動手，換個叫法，命就換了。」
「闡教叫完殺劫，截教叫罪業深重。」
「這就是話術殺人吧？」
「前面的說得准。」
「話術殺人，還不用自己動手。」
光幕之上。
第一組畫面浮現。
未來封神量劫中。
闡教弟子下山。
法寶祭起。
仙光落下。
截教弟子身死道消。
榜上有字浮現。
【完殺劫。】
緊接著。
畫面一轉。
截教弟子反擊。
劍光破空。
火雲翻卷。
闡教門人退避。
榜上又有字浮現。
【增罪業。】
兩行字並排而立。
一個清。
一個血。
一個像在了結自身因果。
一個像在加重自身罪名。
諸天萬界瞬間看懂。
彈幕頓時炸開。
「來了！」
「同樣動手，一個叫完殺劫，一個叫增罪業？」
「差別也太大了！」
「闡教殺人是完成任務。」
「截教還手是罪加一等？」
「判詞先寫好了吧？」
「誰給他們起的名？」
「問就是天數。」
「天數：我沒說話！」
金鰲島外。
趙公明冷笑一聲。
「我截教弟子死了。」
「叫闡教完劫。」
「我截教弟子還手。」
「叫我等增罪。」
他抬頭看著天幕。
眼底寒意濃得嚇人。
「好一個封神。」
碧霄眼眶氣紅。
「這還打什麼？」
「站著讓他們殺，叫他們完劫。」
「抬手擋一下，叫我們增罪？」
瓊霄壓著她的手。
聲音也冷。
「這才是最狠的地方。」
「他們先定了字。」
「我們做什麼，都在字里。」
雲霄沒有說話。
她只看著那兩個詞。
完殺劫。
增罪業。
許久。
她輕輕道：
「字不同。」
「命不同。」
多寶道人抬頭。
臉上沒有怒色。
只有一種沉到極點的冷。
「師尊。」
「若這榜仍按原本大勢落下。」
「我截教門人，連反抗都被寫成了罪。」
通天教主沒有回頭。
他的目光仍在元始身上。
「二兄。」
「這三個字。」
「也是根行深淺？」
元始天尊聲音沉冷。
「殺劫之中，各有因果。」
「闡教弟子下山，是為完自身殺劫。」
「截教門人妄動，是為牽連大劫。」
「怎可同論？」
這話一落。
玉虛宮外，闡教弟子終於找到一點支撐。
對。
不能同論。
闡教下山，是順大勢。
截教妄動，是逆大勢。
同樣出手。
背後的名義不同。
結果自然不同。
諸天彈幕沒有立刻爆。
反而慢了下來。
「又是這個味。」
「闡教叫下山完劫。」
「截教叫妄動牽劫。」
「詞換一下，性質就變了。」
「高階。」
「太高階了。」
「殺人前先把解釋權拿到手。」
「誰先定義，誰就先贏。」
斗破世界。
蕭炎臉色發沉。
「老師。」
「這就像兩個人打架。」
「一個叫執行宗門任務。」
「另一個叫擾亂宗門規矩。」
藥老嘆了一聲。
「若規矩在一方手裡。」
「另一方出手前，便已經輸了半招。」
蕭炎攥緊拳頭。
「這不叫規矩。」
「這叫欺負人。」
火影世界。
鳴人一臉怒意。
「為什麼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佐助看著天幕。
聲音冷淡。
「因為他們站在規則上面。」
卡卡西低聲道：
「所以天幕才要把規則翻出來給所有人看。」
天幕之上。
第二組畫面浮現。
未來封神量劫。
闡教弟子借法寶護身，避過一場殺劫。
榜上浮現：
【福德護身。】
畫面再轉。
截教弟子借陣法護住同門，擋下闡教法寶。
榜上浮現：
【結陣聚殺。】
兩行字再次並列。
諸天萬界徹底坐不住了。
「我靠！」
「闡教用法寶叫福德護身。」
「截教用陣法叫結陣聚殺？」
「這也太雙標了！」
「一個是自保，一個是聚殺？」
「那截教不防禦，站著等死？」
「站著等死估計叫順應天數。」
「前面的別說了，我已經氣笑了。」
完美世界。
石昊眼神很冷。
「柳神。」
「他們連防守都不許嗎？」
柳神枝條輕輕垂落。
「當一個人被定為該死。」
「他的防守，也會被寫成反抗。」
石昊看著光幕。
「那就打碎這行字。」
柳神沒有回答。
枝條輕輕搖了一下。
像是在應他。
媧皇宮中。
伏羲臉色凝重。
「同樣護身。」
「闡教為福德。」
「截教為聚殺。」
「這已經不只是偏袒。」
女媧看著天幕。
眸光很深。
「是名分。」
伏羲手指一頓。
女媧輕聲道：
「誰先拿到名分。」
「誰便能讓自己的殺伐，披上天數。」
「誰失了名分。」
「連自保，都像罪。」
妖族天庭。
帝俊坐在天帝寶座上。
臉色比先前更沉。
「名分。」
他低聲道。
「原來封神之局，先爭的不是人。」
「是名。」
東皇太一掌中混沌鍾微微震動。
「兄長。」
「若未來大勢也給妖族定一個名。」
「那我妖族百萬部眾，又該如何？」
帝俊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天幕里的玉筆上。
眼底第一次多了真正的忌憚。
巫族祖地。
祝融冷笑。
「說到底，就是嘴上占理。」
「打前先罵你該死。」
「打贏了叫替天行道。」
「打輸了也能說你逆天。」
帝江看得更深。
「那支筆，能改名字。」
「名字一改，因果便改。」
「這才危險。」
天幕之上。
第三組畫面浮現。
闡教門人借西岐人道氣數而動。
榜上浮現：
【順天扶周。】
截教門人護商營舊因，擋住西岐兵鋒。
榜上浮現：
【逆勢助紂。】
這四個字一出。
諸天萬界徹底炸開。
崑崙山外，雲海壓低。
玉虛宮前。
闡教眾仙伏跪在地。
臉色一片慘白。
無人敢抬頭。
這一問，已經越過廣成子。
越過太乙。
越過懼留孫。
直接問到元始天尊臉上。
也問到玉清道統臉上。
那層蓋在封神榜上的體面。
還能蓋多久？
元始天尊站在雲台之上。
玉清仙光從他身後垂下。
一層一層。
清貴。
森冷。
像要把天幕上的血字洗去。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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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比先前更沉。
聖人威壓鋪開。
崑崙山外，億萬里雲海齊齊下墜。
無數洪荒散修只看了一眼，元神便像被冰針刺中。
紛紛低頭。
不敢再直視玉虛宮。
可天幕還在。
那行血色判詞仍舊懸在諸天之上。
【天數無口。】
【執筆者替它開口。】
兩行字不大。
卻壓得玉虛宮上空，一片死冷。
通天教主握著青萍劍。
劍鋒仍在鞘中。
上清劍意卻已經抵到玉虛宮前。
他沒有退。
也沒有笑。
「二兄。」
「你若覺得夠了。」
「那便讓天幕停。」
元始天尊眼神冷到極點。
他沒有回答。
因為所有人都看見了。
天幕還在。
玉筆還在。
封神榜上的空位還在。
諸天萬界的彈幕先是停住。
隨後，一條條冒了出來。
「氣氛不對了。」
「元始天尊真怒了。」
「可天幕還在放。」
「聖人都壓不住這天幕？」
「這才嚇人吧？」
「前面公開處刑，我還以為只是嘴狠。」
「現在看，是真不怕聖人啊。」
「通天這句也狠，讓天幕停。」
「停不了，才最尷尬。」
銀魂世界。
坂田銀時抱著草莓牛奶，眼睛都睜開了一點。
「這就像老闆拍桌子說散會。」
「結果螢幕上還在放他的帳本。」
新八嘴角一抽。
「這種時候你還能比喻？」
神樂認真點頭。
「螢幕很勇阿魯。」
洪荒大世界。
太清坐在崑崙一側。
拂塵搭在臂彎。
他的眼眸微垂。
誰也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許久。
他只說了兩個字。
「慎言。」
這兩個字落下。
通天沒有繼續逼。
元始也沒有再催動聖威。
可這份安靜，沒有讓氣氛緩和。
反而壓得更深。
因為天幕之上。
新的畫面已經浮現。
封神榜兩側。
一邊是闡教劫氣。
一邊是截教劫氣。
這一次，天幕沒有直接給結果。
它把兩邊劫氣一縷縷剝開。
同樣殺伐。
同樣因果。
同樣入了封神量劫。
可落到榜上，卻有了完全不同的字。
畫外音響起。
【同入殺劫。】
【同起殺伐。】
【同沾因果。】
【可封神榜上，名不同。】
【名不同。】
【命便不同。】
諸天萬界的彈幕慢了下來。
「名不同，命就不同？」
「我懂了。」
「同樣動手，換個叫法，命就換了。」
「闡教叫完殺劫，截教叫罪業深重。」
「這就是話術殺人吧？」
「前面的說得准。」
「話術殺人，還不用自己動手。」
光幕之上。
第一組畫面浮現。
未來封神量劫中。
闡教弟子下山。
法寶祭起。
仙光落下。
截教弟子身死道消。
榜上有字浮現。
【完殺劫。】
緊接著。
畫面一轉。
截教弟子反擊。
劍光破空。
火雲翻卷。
闡教門人退避。
榜上又有字浮現。
【增罪業。】
兩行字並排而立。
一個清。
一個血。
一個像在了結自身因果。
一個像在加重自身罪名。
諸天萬界瞬間看懂。
彈幕頓時炸開。
「來了！」
「同樣動手，一個叫完殺劫，一個叫增罪業？」
「差別也太大了！」
「闡教殺人是完成任務。」
「截教還手是罪加一等？」
「判詞先寫好了吧？」
「誰給他們起的名？」
「問就是天數。」
「天數：我沒說話！」
金鰲島外。
趙公明冷笑一聲。
「我截教弟子死了。」
「叫闡教完劫。」
「我截教弟子還手。」
「叫我等增罪。」
他抬頭看著天幕。
眼底寒意濃得嚇人。
「好一個封神。」
碧霄眼眶氣紅。
「這還打什麼？」
「站著讓他們殺，叫他們完劫。」
「抬手擋一下，叫我們增罪？」
瓊霄壓著她的手。
聲音也冷。
「這才是最狠的地方。」
「他們先定了字。」
「我們做什麼，都在字里。」
雲霄沒有說話。
她只看著那兩個詞。
完殺劫。
增罪業。
許久。
她輕輕道：
「字不同。」
「命不同。」
多寶道人抬頭。
臉上沒有怒色。
只有一種沉到極點的冷。
「師尊。」
「若這榜仍按原本大勢落下。」
「我截教門人，連反抗都被寫成了罪。」
通天教主沒有回頭。
他的目光仍在元始身上。
「二兄。」
「這三個字。」
「也是根行深淺？」
元始天尊聲音沉冷。
「殺劫之中，各有因果。」
「闡教弟子下山，是為完自身殺劫。」
「截教門人妄動，是為牽連大劫。」
「怎可同論？」
這話一落。
玉虛宮外，闡教弟子終於找到一點支撐。
對。
不能同論。
闡教下山，是順大勢。
截教妄動，是逆大勢。
同樣出手。
背後的名義不同。
結果自然不同。
諸天彈幕沒有立刻爆。
反而慢了下來。
「又是這個味。」
「闡教叫下山完劫。」
「截教叫妄動牽劫。」
「詞換一下，性質就變了。」
「高階。」
「太高階了。」
「殺人前先把解釋權拿到手。」
「誰先定義，誰就先贏。」
斗破世界。
蕭炎臉色發沉。
「老師。」
「這就像兩個人打架。」
「一個叫執行宗門任務。」
「另一個叫擾亂宗門規矩。」
藥老嘆了一聲。
「若規矩在一方手裡。」
「另一方出手前，便已經輸了半招。」
蕭炎攥緊拳頭。
「這不叫規矩。」
「這叫欺負人。」
火影世界。
鳴人一臉怒意。
「為什麼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佐助看著天幕。
聲音冷淡。
「因為他們站在規則上面。」
卡卡西低聲道：
「所以天幕才要把規則翻出來給所有人看。」
天幕之上。
第二組畫面浮現。
未來封神量劫。
闡教弟子借法寶護身，避過一場殺劫。
榜上浮現：
【福德護身。】
畫面再轉。
截教弟子借陣法護住同門，擋下闡教法寶。
榜上浮現：
【結陣聚殺。】
兩行字再次並列。
諸天萬界徹底坐不住了。
「我靠！」
「闡教用法寶叫福德護身。」
「截教用陣法叫結陣聚殺？」
「這也太雙標了！」
「一個是自保，一個是聚殺？」
「那截教不防禦，站著等死？」
「站著等死估計叫順應天數。」
「前面的別說了，我已經氣笑了。」
完美世界。
石昊眼神很冷。
「柳神。」
「他們連防守都不許嗎？」
柳神枝條輕輕垂落。
「當一個人被定為該死。」
「他的防守，也會被寫成反抗。」
石昊看著光幕。
「那就打碎這行字。」
柳神沒有回答。
枝條輕輕搖了一下。
像是在應他。
媧皇宮中。
伏羲臉色凝重。
「同樣護身。」
「闡教為福德。」
「截教為聚殺。」
「這已經不只是偏袒。」
女媧看著天幕。
眸光很深。
「是名分。」
伏羲手指一頓。
女媧輕聲道：
「誰先拿到名分。」
「誰便能讓自己的殺伐，披上天數。」
「誰失了名分。」
「連自保，都像罪。」
妖族天庭。
帝俊坐在天帝寶座上。
臉色比先前更沉。
「名分。」
他低聲道。
「原來封神之局，先爭的不是人。」
「是名。」
東皇太一掌中混沌鍾微微震動。
「兄長。」
「若未來大勢也給妖族定一個名。」
「那我妖族百萬部眾，又該如何？」
帝俊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天幕里的玉筆上。
眼底第一次多了真正的忌憚。
巫族祖地。
祝融冷笑。
「說到底，就是嘴上占理。」
「打前先罵你該死。」
「打贏了叫替天行道。」
「打輸了也能說你逆天。」
帝江看得更深。
「那支筆，能改名字。」
「名字一改，因果便改。」
「這才危險。」
天幕之上。
第三組畫面浮現。
闡教門人借西岐人道氣數而動。
榜上浮現：
【順天扶周。】
截教門人護商營舊因，擋住西岐兵鋒。
榜上浮現：
【逆勢助紂。】
這四個字一出。
諸天萬界徹底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