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建立水府，真龍產猿
無支祁處理完兩條真龍的事情後，金睛微闔，心神沉入神篆之中。
商王那道旨意，他收下了。
可如何落實是另一回事。
厘定淮河河域內諸般水域之神位。
這句話寫在帛書上不過寥寥數字，可真正要做起來，卻是一樁天大的麻煩。
如今的淮河流域，從源頭到入海口，綿延數千里，支流數十條，大小湖泊星羅棋布。
這些水域，大多有主。
有的是龍族旁支，有的是龍族麾下的水族精怪，有的是得了龍族冊封的野神。
更有甚者，乾脆就是東海龍宮直接派來的。
他們在淮河流域經營已久，根深蒂固。
如今商王一道旨意，便要無支祁將這些神位全部厘定，重新冊封。
這無異於虎口奪食。
但對於無支祁來說有極大的好處，僅僅是氣運就是一大筆進帳。
「龍族……」
無支祁睜開雙眼，金睛在幽暗的水眼中閃爍。
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做了一件事。
建水府。
他是淮河河神，是此間之主，卻沒有一座像樣的水府，這說不過去。
無支祁走出水眼，立於淮河中段的水流之中。
他抬起右手，五指虛虛一握。
淮河權柄在他手中凝聚，整條淮河的水流都隨之震顫。
「起。」
一聲低喝，淮河中段的河底開始劇烈顫動。
泥沙翻湧，巨石移位，一座巍峨的宮殿從河底緩緩升起。
無支祁以河神權柄呼叫淮河之水，沖刷出一片開闊的水下空間，又以法力凝聚水石，築成殿牆、殿柱，殿頂。
片刻後。
一座占地數十畝的水府便拔地而起。
水府正殿高約十丈，以青白色的水石砌成，晶瑩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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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門上方，以先天神文書四個大字：淮水水宮。
淮水水府。
水府既成，無支祁便端坐於正殿之上，以河神權柄傳令淮河流域。
令曰：商王有旨，許本神厘定淮河河域內諸般水域之神位。
凡淮河支流、湖泊、水澤，其現有神位者，限一月內至淮水水府聽命，逾期不至者，以抗命論處。
這道令旨順著淮河的水脈，傳遍了整條淮河。
從源頭到入海口，從主流到支流，從湖泊到水澤，但凡有水的地方，皆有此令迴蕩。
訊息傳開，淮河流域頓時炸開了鍋。
……
無支祁將『淮河河神令』傳開後，目光重新回到敖烈敖霜身上。
子環的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猛烈。
從子環入體到現在。
不過半日，敖烈腹中的生命便已完成了尋常孕育需要數月乃至數年的過程。
而敖霜那邊更快，剛要怒喝無支祁打入她們體內的是什麼。
腹中忽然一陣劇痛，龍身猛地繃緊，連束縛她的水柱都被掙得咯吱作響。
那劇痛來得猛烈，有東西要從她體內破體而出。
她下意識地低頭望去，便見自己腹部的龍鱗正在一塊塊翻開，一道裂縫從腹部中央裂開，金色的光芒從裂縫中透出。
「不……不可能……」
敖烈瞪大了龍目。
怎麼可能那麼快，這都不是生子，而是子體在硬生生吞噬母體的本源誕生而出。
可逐漸膨脹的腹部不會給她思考的時間。
那裂縫越來越大，金光越來越盛。
下一刻，一團被金色光芒包裹的東西從裂縫中滑出。
金光散去。
敖烈看清了那東西的模樣，龍目中的震驚幾乎要溢位來。
那是一頭幼獸。
身形不過三尺來長，通體覆蓋著細密的鱗片，上半身似猿，白頭青身，金睛白齒，與無支祁如出一轍。
可它的下半身卻是龍形，從腰腹以下延伸出修長的龍尾，四肢末端生有利爪，龍鱗與猿毛交織，顯得奇異而猙獰。
它張開嘴，發出了一聲似猿啼又似龍吟的嘶鳴。
玄仙。
這頭剛剛誕生的幼獸，竟有玄仙修為。
無支祁的眼中也閃過一絲訝異。
這已經不能用「天賦異稟」來形容了，這簡直是逆天。
畢竟他們雙方的跟腳頂多就是太乙，或許他會高一點，但也不會說自己的子嗣直接誕生就是玄仙修為。
子嗣往往會低個三四階。
玄仙到太乙，可只有兩階。
敖烈盯著那頭幼獸，震驚被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取代。
那是她的子嗣。
哪怕她不是自願的，哪怕她是被強迫的，可這頭幼獸的血脈之中，確實流淌著她的本源。
她能感應到那層血脈聯絡。
而那頭幼獸似乎也感應到了她的存在，轉過頭來，金睛直直地望著她。
敖烈別過頭去，不願再看。
就在這時，敖霜那邊也傳來動靜。
她的腹部同樣裂開，一團銀白色的光芒從中滑出。
又是一頭龍猿。
與敖烈誕下的那頭略有不同，這頭通體覆蓋著銀白色的鱗片，氣息冰冷，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寒氣。
同樣是玄仙。
敖霜看著那頭幼獸，眼中滿是仇恨與屈辱。
她是龍族，是真龍，是太乙境的強者，如今卻被一頭凶猿當作……當作……
敖霜說不出口。
無支祁沒有理會她們的感受。
他抬手一招，那兩頭龍猿便從囚籠底部浮起，朝他飄來。
兩頭幼獸似乎天生便對他有一種親近感，不但沒有掙扎，反而發出歡快的嘶鳴，像是在呼喚父母。
無支祁伸手摸了摸其中一頭的頭顱，金睛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不錯。」
他低聲喃喃。
這兩頭龍猿，既有他血脈中的力量，又有真龍的天賦神通。
若是悉心培養，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成為太乙乃至大羅的強者。
不過，他並不打算自己培養。
無支祁心神一動，感應著兩頭龍猿體內的因果聯絡。
子母環遮蔽因果的效果確實奏效了。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這兩頭龍猿的血脈源頭，在因果層面被一層混沌色的迷霧籠罩。
除非有人能以遠超子母環品階的先天至寶強行推演，否則根本無法追溯到他的存在。
而能追溯到的，只有另一條線索。
敖烈和敖霜。
這兩頭龍猿的母體，是兩頭太乙真龍。
它們的血脈源頭，可以清晰地追溯到龍族。
無支祁猿嘴露出一絲冷笑。
商王那道旨意，他收下了。
可如何落實是另一回事。
厘定淮河河域內諸般水域之神位。
這句話寫在帛書上不過寥寥數字，可真正要做起來，卻是一樁天大的麻煩。
如今的淮河流域，從源頭到入海口，綿延數千里，支流數十條，大小湖泊星羅棋布。
這些水域，大多有主。
有的是龍族旁支，有的是龍族麾下的水族精怪，有的是得了龍族冊封的野神。
更有甚者，乾脆就是東海龍宮直接派來的。
他們在淮河流域經營已久，根深蒂固。
如今商王一道旨意，便要無支祁將這些神位全部厘定，重新冊封。
這無異於虎口奪食。
但對於無支祁來說有極大的好處，僅僅是氣運就是一大筆進帳。
「龍族……」
無支祁睜開雙眼，金睛在幽暗的水眼中閃爍。
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做了一件事。
建水府。
他是淮河河神，是此間之主，卻沒有一座像樣的水府，這說不過去。
無支祁走出水眼，立於淮河中段的水流之中。
他抬起右手，五指虛虛一握。
淮河權柄在他手中凝聚，整條淮河的水流都隨之震顫。
「起。」
一聲低喝，淮河中段的河底開始劇烈顫動。
泥沙翻湧，巨石移位，一座巍峨的宮殿從河底緩緩升起。
無支祁以河神權柄呼叫淮河之水，沖刷出一片開闊的水下空間，又以法力凝聚水石，築成殿牆、殿柱，殿頂。
片刻後。
一座占地數十畝的水府便拔地而起。
水府正殿高約十丈，以青白色的水石砌成，晶瑩剔透。
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
殿門上方，以先天神文書四個大字：淮水水宮。
淮水水府。
水府既成，無支祁便端坐於正殿之上，以河神權柄傳令淮河流域。
令曰：商王有旨，許本神厘定淮河河域內諸般水域之神位。
凡淮河支流、湖泊、水澤，其現有神位者，限一月內至淮水水府聽命，逾期不至者，以抗命論處。
這道令旨順著淮河的水脈，傳遍了整條淮河。
從源頭到入海口，從主流到支流，從湖泊到水澤，但凡有水的地方，皆有此令迴蕩。
訊息傳開，淮河流域頓時炸開了鍋。
……
無支祁將『淮河河神令』傳開後，目光重新回到敖烈敖霜身上。
子環的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猛烈。
從子環入體到現在。
不過半日，敖烈腹中的生命便已完成了尋常孕育需要數月乃至數年的過程。
而敖霜那邊更快，剛要怒喝無支祁打入她們體內的是什麼。
腹中忽然一陣劇痛，龍身猛地繃緊，連束縛她的水柱都被掙得咯吱作響。
那劇痛來得猛烈，有東西要從她體內破體而出。
她下意識地低頭望去，便見自己腹部的龍鱗正在一塊塊翻開，一道裂縫從腹部中央裂開，金色的光芒從裂縫中透出。
「不……不可能……」
敖烈瞪大了龍目。
怎麼可能那麼快，這都不是生子，而是子體在硬生生吞噬母體的本源誕生而出。
可逐漸膨脹的腹部不會給她思考的時間。
那裂縫越來越大，金光越來越盛。
下一刻，一團被金色光芒包裹的東西從裂縫中滑出。
金光散去。
敖烈看清了那東西的模樣，龍目中的震驚幾乎要溢位來。
那是一頭幼獸。
身形不過三尺來長，通體覆蓋著細密的鱗片，上半身似猿，白頭青身，金睛白齒，與無支祁如出一轍。
可它的下半身卻是龍形，從腰腹以下延伸出修長的龍尾，四肢末端生有利爪，龍鱗與猿毛交織，顯得奇異而猙獰。
它張開嘴，發出了一聲似猿啼又似龍吟的嘶鳴。
玄仙。
這頭剛剛誕生的幼獸，竟有玄仙修為。
無支祁的眼中也閃過一絲訝異。
這已經不能用「天賦異稟」來形容了，這簡直是逆天。
畢竟他們雙方的跟腳頂多就是太乙，或許他會高一點，但也不會說自己的子嗣直接誕生就是玄仙修為。
子嗣往往會低個三四階。
玄仙到太乙，可只有兩階。
敖烈盯著那頭幼獸，震驚被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取代。
那是她的子嗣。
哪怕她不是自願的，哪怕她是被強迫的，可這頭幼獸的血脈之中，確實流淌著她的本源。
她能感應到那層血脈聯絡。
而那頭幼獸似乎也感應到了她的存在，轉過頭來，金睛直直地望著她。
敖烈別過頭去，不願再看。
就在這時，敖霜那邊也傳來動靜。
她的腹部同樣裂開，一團銀白色的光芒從中滑出。
又是一頭龍猿。
與敖烈誕下的那頭略有不同，這頭通體覆蓋著銀白色的鱗片，氣息冰冷，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寒氣。
同樣是玄仙。
敖霜看著那頭幼獸，眼中滿是仇恨與屈辱。
她是龍族，是真龍，是太乙境的強者，如今卻被一頭凶猿當作……當作……
敖霜說不出口。
無支祁沒有理會她們的感受。
他抬手一招，那兩頭龍猿便從囚籠底部浮起，朝他飄來。
兩頭幼獸似乎天生便對他有一種親近感，不但沒有掙扎，反而發出歡快的嘶鳴，像是在呼喚父母。
無支祁伸手摸了摸其中一頭的頭顱，金睛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不錯。」
他低聲喃喃。
這兩頭龍猿，既有他血脈中的力量，又有真龍的天賦神通。
若是悉心培養，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成為太乙乃至大羅的強者。
不過，他並不打算自己培養。
無支祁心神一動，感應著兩頭龍猿體內的因果聯絡。
子母環遮蔽因果的效果確實奏效了。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這兩頭龍猿的血脈源頭，在因果層面被一層混沌色的迷霧籠罩。
除非有人能以遠超子母環品階的先天至寶強行推演，否則根本無法追溯到他的存在。
而能追溯到的，只有另一條線索。
敖烈和敖霜。
這兩頭龍猿的母體，是兩頭太乙真龍。
它們的血脈源頭，可以清晰地追溯到龍族。
無支祁猿嘴露出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