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陰陽交匯，萬物化生
「本座教你們順應天理，因果迴圈。不是教你們做這種毫無意義的自殘。」
厲無殤揹負雙手，在兩人面前慢慢踱步。
「你砍下自己的一條腿，這叫破壞。你踩斷了它的腿，這也是破壞。用破壞去彌補破壞，最後的結果，是你成了瘸子，它依然是個瘸子。」
「這天地間，平白多出了兩個殘缺的生靈。這叫因果迴圈嗎？這叫錯上加錯。」
厲無殤轉過頭，聲音帶著一股直指本源的道韻。
「真正的天理，是生生不息。秋天的落葉腐爛在泥土裡，是為了滋養明年的新芽。這叫因果。」
「你造下了傷害的惡因，你要還的果，不是懲罰你自己，而是要去彌補這個傷害，讓它獲得新生。這才是道法自然。」
祝融和共工聽得張大了嘴巴。
他們巫族滿腦子都是打打殺殺，受了欺負就打回去，弄壞了東西就賠命。哪聽過這麼深刻的道理。
「不懲罰自己……要去彌補？」祝融有些結巴了。
「可是老師，這小東西的骨頭都被我踩成粉末了。我們巫族只會打架，不會治傷啊。這怎麼彌補？」
旁邊的共工也跟著點頭。他們要是會治病，早就治了，何必在這裡鬧著要砍腿。
厲無殤重新走到小麒麟的身邊。
「你們不會，本座教你們。」
厲無殤抬起頭，看向祝融和共工。
「祝融，逼出一滴你的本源心血。共工，你也一樣。」
兩個祖巫沒有絲毫猶豫。
祝融猛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張嘴吐出一滴燃燒著熊熊烈火的暗紅色血液。這滴血一出來，周圍的空氣瞬間被燒得扭曲起來。
共工也是同樣的操作，逼出一滴散發著極致寒氣的湛藍色血液。地面瞬間結起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兩滴祖巫的本源精血，懸浮在半空中。
一冰一火，極陰極陽。
「水火本是不相容。在你們手裡，水火相撞，只會引發爆炸，毀滅一切。」
厲無殤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分別用真氣托住了這兩滴精血。
「但天地五行，相生相剋。極陽之中孕育生機，極陰之中暗藏造化。」
厲無殤催動靈台中的陷仙劍虛影。
陷仙劍，亂陰陽。
但這一次，厲無殤不是用它來殺人。
他逆向催動了這個規則。
不是把平衡的陰陽打亂，而是把這兩個極度對立的極端，強行揉捏成一個完美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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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交匯，萬物化生。」
厲無殤雙手猛地合十。
那滴極寒的水之精血，和那滴極熱的火之精血，在厲無殤的掌心中狠狠撞擊在一起。
沒有發生預料中的大爆炸。
在自然道韻的梳理下，水沒有去澆滅火，火也沒有去蒸發水。
兩股力量開始互相纏繞，互相融合。原本暴虐的毀滅氣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生機。
這股生機，比任何天材地寶都要純粹。這是盤古血脈中最原始的造化之力。
厲無殤屈指一彈。
這團融合了水火的造化精血，直接飛入了小麒麟那條斷裂的前腿中。
接下來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小麒麟那條粉碎的腿骨，在接觸到這股生機後，竟然發出了一陣密集的噼啪聲。
那些碎裂的骨渣迅速重組。不僅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而且小麒麟身上的墨色鱗片，也開始發生奇異的變化。
原本純黑色的鱗片邊緣，多出了一道道暗紅色的火紋和湛藍色的水紋。
它的體型開始迅速變大。從原本的小狗大小，短短几息時間，就長成了一頭兩丈多高的威武巨獸。
一股遠超大羅金仙初期的強悍肉身氣息，從小麒麟的身上爆發出來。
它不僅傷全好了，而且吸收了兩位祖巫的本源精血，肉身強度直接發生了一次巨大的飛躍。
不僅如此，厲無殤敏銳地察覺到。
隨著小麒麟吸收了巫族的精血。
始麒麟臨死前託付給這隻幼崽的麒麟一族殘存氣運，竟然在這一刻，和巫族龐大的氣運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妙的連結。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吼！」
小麒麟舒服地站起身，仰天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它低頭看了看自己粗壯有力的前腿，又看了看面前的厲無殤和祝融。
它雖然不會說話，但已經開啟了靈智，知道是誰救了自己，也知道是誰給了自己一場大造化。
小麒麟走到祝融面前，伸出碩大的腦袋，在祝融的大腿上親暱地蹭了蹭。
祝融徹底傻眼了。
他呆呆地看著生龍活虎的小麒麟，又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大腿。
「這就……還完因果了？」祝融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不砍大腿，不流血。只是逼出一滴精血，不僅把傷治好了，還讓這小東西變強了。
這世上還有這種償還因果的方法？
厲無殤看著一臉呆滯的祝融。
「這便是天理。破壞帶來的只有怨恨。而彌補帶來的，是氣運的交織。」
厲無殤揹負雙手，轉過身朝著大殿走去。
「你們巫族天生戾氣重，動輒殺伐。如果你以後在洪荒大地上，每次惹了事都只知道用刀子去解決。早晚有一天，你們巫族會因為殺孽太重，被天道藉機清算。」
「遇事多動動腦子。順應自然，方能長久。」
厲無殤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大殿的陰影中。
大門轟然關閉。
留在原地的祝融和共工，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這番話，對他們的衝擊實在太大了。他們一直以為力量就是一切，破壞就是王道。
但今天，厲無殤給他們上了一堂生動的講課。告訴他們，建設和彌補，需要對力量更深層次的掌控。
「老師這等境界……我們兄弟這輩子恐怕都拍馬難及。」
他現在是徹底服了。不光服厲無殤的實力，更服厲無殤那種洞悉天地運轉規律的智慧。
祝融一言不發。
他把手裡的火焰大刀收了起來。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計都和魔羅下巴都快掉下來的舉動。
堂堂火之祖巫，洪荒大地上的頂尖霸主，竟然直接走到須彌山的山門旁邊，找了一把用來掃落葉的巨大掃帚。
「共工，你先回盤古殿去。」
祝融拿著掃帚，開始認真地清掃地上的落葉。
共工愣住了
「你幹什麼？不跟我一起回去？」
厲無殤揹負雙手，在兩人面前慢慢踱步。
「你砍下自己的一條腿，這叫破壞。你踩斷了它的腿，這也是破壞。用破壞去彌補破壞，最後的結果，是你成了瘸子，它依然是個瘸子。」
「這天地間，平白多出了兩個殘缺的生靈。這叫因果迴圈嗎？這叫錯上加錯。」
厲無殤轉過頭，聲音帶著一股直指本源的道韻。
「真正的天理，是生生不息。秋天的落葉腐爛在泥土裡，是為了滋養明年的新芽。這叫因果。」
「你造下了傷害的惡因，你要還的果，不是懲罰你自己，而是要去彌補這個傷害，讓它獲得新生。這才是道法自然。」
祝融和共工聽得張大了嘴巴。
他們巫族滿腦子都是打打殺殺，受了欺負就打回去，弄壞了東西就賠命。哪聽過這麼深刻的道理。
「不懲罰自己……要去彌補？」祝融有些結巴了。
「可是老師，這小東西的骨頭都被我踩成粉末了。我們巫族只會打架，不會治傷啊。這怎麼彌補？」
旁邊的共工也跟著點頭。他們要是會治病，早就治了，何必在這裡鬧著要砍腿。
厲無殤重新走到小麒麟的身邊。
「你們不會，本座教你們。」
厲無殤抬起頭，看向祝融和共工。
「祝融，逼出一滴你的本源心血。共工，你也一樣。」
兩個祖巫沒有絲毫猶豫。
祝融猛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張嘴吐出一滴燃燒著熊熊烈火的暗紅色血液。這滴血一出來，周圍的空氣瞬間被燒得扭曲起來。
共工也是同樣的操作，逼出一滴散發著極致寒氣的湛藍色血液。地面瞬間結起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兩滴祖巫的本源精血，懸浮在半空中。
一冰一火，極陰極陽。
「水火本是不相容。在你們手裡，水火相撞，只會引發爆炸，毀滅一切。」
厲無殤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分別用真氣托住了這兩滴精血。
「但天地五行，相生相剋。極陽之中孕育生機，極陰之中暗藏造化。」
厲無殤催動靈台中的陷仙劍虛影。
陷仙劍，亂陰陽。
但這一次，厲無殤不是用它來殺人。
他逆向催動了這個規則。
不是把平衡的陰陽打亂，而是把這兩個極度對立的極端，強行揉捏成一個完美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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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交匯，萬物化生。」
厲無殤雙手猛地合十。
那滴極寒的水之精血，和那滴極熱的火之精血，在厲無殤的掌心中狠狠撞擊在一起。
沒有發生預料中的大爆炸。
在自然道韻的梳理下，水沒有去澆滅火，火也沒有去蒸發水。
兩股力量開始互相纏繞，互相融合。原本暴虐的毀滅氣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生機。
這股生機，比任何天材地寶都要純粹。這是盤古血脈中最原始的造化之力。
厲無殤屈指一彈。
這團融合了水火的造化精血，直接飛入了小麒麟那條斷裂的前腿中。
接下來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小麒麟那條粉碎的腿骨，在接觸到這股生機後，竟然發出了一陣密集的噼啪聲。
那些碎裂的骨渣迅速重組。不僅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而且小麒麟身上的墨色鱗片，也開始發生奇異的變化。
原本純黑色的鱗片邊緣，多出了一道道暗紅色的火紋和湛藍色的水紋。
它的體型開始迅速變大。從原本的小狗大小，短短几息時間，就長成了一頭兩丈多高的威武巨獸。
一股遠超大羅金仙初期的強悍肉身氣息，從小麒麟的身上爆發出來。
它不僅傷全好了，而且吸收了兩位祖巫的本源精血，肉身強度直接發生了一次巨大的飛躍。
不僅如此，厲無殤敏銳地察覺到。
隨著小麒麟吸收了巫族的精血。
始麒麟臨死前託付給這隻幼崽的麒麟一族殘存氣運，竟然在這一刻，和巫族龐大的氣運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妙的連結。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吼！」
小麒麟舒服地站起身，仰天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它低頭看了看自己粗壯有力的前腿，又看了看面前的厲無殤和祝融。
它雖然不會說話，但已經開啟了靈智，知道是誰救了自己，也知道是誰給了自己一場大造化。
小麒麟走到祝融面前，伸出碩大的腦袋，在祝融的大腿上親暱地蹭了蹭。
祝融徹底傻眼了。
他呆呆地看著生龍活虎的小麒麟，又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大腿。
「這就……還完因果了？」祝融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不砍大腿，不流血。只是逼出一滴精血，不僅把傷治好了，還讓這小東西變強了。
這世上還有這種償還因果的方法？
厲無殤看著一臉呆滯的祝融。
「這便是天理。破壞帶來的只有怨恨。而彌補帶來的，是氣運的交織。」
厲無殤揹負雙手，轉過身朝著大殿走去。
「你們巫族天生戾氣重，動輒殺伐。如果你以後在洪荒大地上，每次惹了事都只知道用刀子去解決。早晚有一天，你們巫族會因為殺孽太重，被天道藉機清算。」
「遇事多動動腦子。順應自然，方能長久。」
厲無殤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大殿的陰影中。
大門轟然關閉。
留在原地的祝融和共工，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這番話，對他們的衝擊實在太大了。他們一直以為力量就是一切，破壞就是王道。
但今天，厲無殤給他們上了一堂生動的講課。告訴他們，建設和彌補，需要對力量更深層次的掌控。
「老師這等境界……我們兄弟這輩子恐怕都拍馬難及。」
他現在是徹底服了。不光服厲無殤的實力，更服厲無殤那種洞悉天地運轉規律的智慧。
祝融一言不發。
他把手裡的火焰大刀收了起來。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計都和魔羅下巴都快掉下來的舉動。
堂堂火之祖巫，洪荒大地上的頂尖霸主，竟然直接走到須彌山的山門旁邊，找了一把用來掃落葉的巨大掃帚。
「共工，你先回盤古殿去。」
祝融拿著掃帚，開始認真地清掃地上的落葉。
共工愣住了
「你幹什麼？不跟我一起回去？」